不过一直苦无机会,而这一次护送吴诚的舍利子,正好他可完成自己多年来一直末完成的心愿。
于是他也很高兴的回道:“如果大师不嫌我麻烦,那我们就一起走一趟好了。”
“那好,那好。”心悟也十分高兴。
“不过大师必须要等我两天,因为我的护照有点问题,办理护照可能要一些时间。”叶亦深的护照在追那个假厄塔克南的时候泡了水,虽然还能看,但是要出境的话,则必须重办一份。不过,他有朋友在当地的有关单位做事,所以办理护照这件事应不需要大多的时间。
心悟点了点头,回道:“不碍事的,施主尽管去办你的护照,我等施主使是。”于是叶亦深不去快递公司寄包里了,改为去办理他的护照。
两人一边走,一遍闲聊,讲了一会闲事,只听叶亦深道:“我有一件事,想请问大师。”
“什么事,施主直说无妨。”心悟道。
叶亦深道:“我一直不是很明白,大师是如何找到我的?你们远在中国,如何知道我在这里?又是如何知道吴诚师父的舍利子在我身边?”最近什么人都找得到他,他真是有些纳闷了,所以他一定要把这件事搞清楚。
心悟听了以后道:“这件事说来你可能不相信┅┅”
“请大师直说,没有关系。”叶亦深道。
“我之前和施主说过,方丈有一天夜观天相,其实是感应到无尘师叔即将圆寂,当夜便召我到他房中向我说明此事,一个月之后,方丈就叫我出发。”心悟叙述道。
在现在这个什么都讲求科学证明的时代,竟然有人可以感应到万里之外一个将死的人,这种说法的确是有点让人无法相信,不过既然心悟这么说,他也不好说什么,因为出家人是不说谎的。
“那你怎么知道吴师父在德国的?”叶亦深问迪。
“我们打过电话去他美国的家问过,是他们家的人说他到德国去了。”心悟道。
叶亦深点点头,心里笑了笑自已:“我已经快被那些人搞疯上,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没有想到?”他按着问:“那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呢?”
心悟道:“是德国警方告诉我的。”
叶亦深“哦”了一声,他在科隆发生的事,警界早就博得众人皆知了,所以知道他和吴诚的关系,也是很自然的。
他又道:“好,你知道我和吴师父的关系了,可是我现在是在法国不是在德国啊,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奶是根据什么找到我的?而且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到法国来。”叶亦深把他的疑问说出来。
“我在德国时其实就已经见到了你,是在那个法┅┅什么的里的饭店前面。”心悟道。
“是“法兰克幅”。”叶亦深补充道。
“对,对,对,法兰克福,这个名字可真难记。”心悟摸了摸他的头,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地道。
“你认得我?”叶亦深问道。
“不认得。”心悟道。
“那你又如何知道是我?”叶亦深又问。
“方丈曾说,身怀舍利子的人身上的气是不同的,我只要去感应这人的气就知道了。”心悟道。
叶亦深点点头,心里想:“少林寺的人真不可思议。”口里却道:“你就是凭这个找到我的?”
心悟笑了笑,又摸了摸头,回道:“不是。”
“不是?”叶亦深奇道。
“我只是看施主是东方人,又身怀高强的武功,所以猜想有可能是你,没料到还没有和你说话,就见到你的朋友从车子中慌慌张张地跳出来,随即又看见你也从车子中跑下来,而且发起轻功在后面一路追赶,我没办法,只好也在后面跟着,直到施主和他跳进河里,我才停下来。”
“原来是这样。”叶亦深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又怎么再找到这里的呢?”
“我见你们跳进河里,因为我不谙水性,所以只好沿着岸边一路追赶。”心悟说道。
“你从法兰克复一路跑?”叶亦深很关心的问道。
“是的。”这么难的一件事,心悟说时却好像很简单。
叶亦深一听,心想:“心悟沿着河岸这样奔跑,这段路不知道有多长,也好在他有这种毅力和功夫,不然,可能现在就没有办法在这里和自己说话了。”
“你这么做真的很危险,万一中间有个什么不小心,不是就挂了?”叶亦深有点开玩笑,夸张的说道。
“阿弭陀佛,这一具臭皮囊有何可恋?”心悟道。
叶亦深笑了笑,他是开玩笑的,没有想到心悟竟然当真,不过他的回答也算是符合了知道佛家对生命的看法。
“后来呢?后来大师又是怎么知道我在法国的?从德国到法国中间这段路程,我很好奇。”叶亦深道。
“这就是方丈所说的感应了。”心悟同通。
“感应?”乐亦深不懂了。
“是的,感应。”心悟说道:“在我出发到德国之时,方丈曾经叫齐所有寺中的弟子,做过一个试验。”
叶亦深道:“什么试验?”
“方丈说此路困难重重,非要一个有缘的弟子才能圆满的找到师叔的舍利子,所以出了一个题目,让大家来猜。”心悟道。
“哦,是什么样的题目?”叶亦深问道。
心悟道:“方丈他心里想了一句经中的句子,然后让我们猜地想的那一句,句子是什么。”
叶亦深道:“这也太难了吧。”
心悟回道:“就是因为找舍利子的工作也是一般的困难,所以方丈才会出这么难的题目。”
叶亦深道:“结果你猜到了?”
心悟道:“是的。”
叶亦深笑了笑:“真是厉害。不知大师是怎么猜到的?”
心悟道:“感应。我当时心里只是想到要知道方丈所想的句子是什么,忽然一个句子掠过我的心中,我就说了出来,就是那个句子。”
叶亦深不太能感受心悟所说的,只好笑一笑。
心悟又道:“我在法兰克福失去了你的影踪,当然很是着急,但是我想起方丈教过我的:“用心去感觉”,所以我就冷静的想了一想,我觉得施主不会再待在德国,所以我就买了一本旅游手册,在地图上找了一找,觉得这里就是施主会来的地方。”
“这┅┅这大玄了┅┅”叶亦深实在不敢相信,这简直就是神话。
心悟看叶亦深的样子,知道他不相信,于是又解释道:“这一切都是“缘法”,我和施主有缘,所以我们能见面,而我和师叔的舍利子有缘,所以我找得到它。你想想,这一路何止万里,我还从万里之外来到这里,找一颗只有一个拇指大的珠子,这不是缘吗?”他停了停又道:“缘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叶亦深也觉得这世上的事情都在这个缘字,虽然心悟这个说法有些牵强,不过这世上的事,本来就是有太多大多事是人无法想像的,叶亦深怎么能了解所有的事呢?
既然不懂,叶亦深只好暂时相信了。不过,“有缘千里来相会”好像的确是心悟和他最好的写照。叶亦深想到这里,和心悟相视一笑。
心悟想起了那天的情形,便问他道:“对了,那天施主追的那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叶亦深回道。
“怎么说?”心悟不知其中的环节,遂问道。
“那个人是会易容术的。”叶亦深道:“她的易容术简直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我在她面前坐了一、两个小时,都没有看出破绽来,真的是很厉害。”
心悟长长地“哦”了一声,没有下文。
“大师有什么意见吗?”叶亦深问。
“他的轻功很好。”心悟答道。
叶亦深想起那天他在追那人时,她所使用的轻功确是十分地独特,他曾试着加快速度,但都被她特异的身法给躲掉。
“大师认得出来是哪家的轻功吗?”叶亦深又问。
“不是很看得出来,不过看他起步的身法,有点像咏春拳的步法。”心悟道。
“咏春?这么说,她会咏春拳?”叶亦深道。
“我不确定,有可能是。”心悟道。
“我曾学过几天的咏春拳,竟然完全看不出来。”叶亦深喃喃道。
“我也是猜的,到底是何身法,我也无法看个完全。”心悟补充道。
“那我可以从咏春拳的老师那里下手去找,看有没有人知道这个人。”叶亦深道。
“这或许是个方法。”心悟对他的说法并不反对。
两人一路来到了办理护照的大楼,叶亦深便进去找他的朋友,没一会儿,便又出来。
“护照已经交给了办理的单位,不过,还需要一天的工作天,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拿到。”叶亦深对心悟道,这表示两人必须在法国再待一天。
“没有关系,再等一天也很好。”心悟好像也不怎么急。
为了让心悟不枉此行,叶亦深特地租了一辆比较豪华的车,想带他在附近走走逛逛,结果,少林寺的僧人,除非必要,不然是不行搭车的,他们立誓终生奉行苦修,坐车逛街这种奢侈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不像某些和尚、尼姑的,又坐宾士,又戴金表的,不伦不类。
所以,叶亦深就陪心悟一路用走的,在附近“好好的”走了一圈。心悟看到法国的繁荣和美丽,不断地发出赞叹,而叶亦深则是尽自己所能的,将知道的每一件和他们所见的事有关的,都告诉心悟。
心悟很高兴,他说这一趟收获良多,他从小就在少林寺长大,从来没有到过外面,最多是下山买买东西,所以这一切对他来说,都足美丽的、不可思议的。
“你都不会累吗?”叶亦深回到旅馆,觉得已经很累了,所以问心悟道。
心悟坐在椅子上正闭着眼睛,彷佛已经“老僧入定”,听叶亦深这么说,才张开眼睛,道:“这地方如此美丽,只嫌时间不够,又怎会累呢?”
“我们走了很远的路呢。”叶亦深道。
“呵呵”心悟笑道:“施主年少力强,我足足比施主重了一倍,都不嫌累,施主怎可言累?”
“那是大师功力深厚。”叶亦深道。
“不一定,我看施主神清气爽,光华内敛,功力绝不在我之下,只不过此地的这些事物在施主眼中究是平常,所以施主提不起劲儿。”心悟说道。
“心悟大师,你过奖了,不过你说的没错,法国我是常来,所以有些地方是不如大师那么注意。”叶亦深笑着对道。
“而且,施主还耐着性子陪我走了这半天,当真多谢施主了。”心悟很感谢的道:“等到了少林寺时,我也带你四处逛逛,感受一下不同的美。”
叶亦深听心悟这么说,很是高兴,说道:“那我们就一言为定,谢谢了。”
心悟又“呵呵”的笑了两声,他笑起来总是这个声音,然后道:“我想方丈看到施主一定也很高兴。”
“希望如此。”叶亦深道。
心悟停了一会儿,问叶亦深道:“我一直没问施主和无尘师叔是什么关系。”
“吴师父是我的授业恩师,小时候我向他学过一段时间的功夫。”叶亦深回答道。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施主也是本门的弟子了。”心悟说道。
“不敢,少林寺是天下武术正宗,我只是学过几天少林拳法,怎么敢说是少林弟子呢?”叶亦深道。
“没关系的,现在的世界不一样了,少林寺虽然门规森严,但是也很欢迎对武术有兴趣的人来少林学武,何况施主的人品又是如此的好,有施主这种少林弟子,是少林寺的荣幸。”心悟说道。
“心悟大师谬赞了,我这两三下,跟人家说是少林弟子,只怕要砸了少林寺的招牌。”叶亦深谦虚的回道。
心悟又“呵呵”的笑了两声,道:“不会,不会,我看人一般不会看错,施主不是功夫不好,而是更擅长别家的功夫多些,施主还学过别家的功夫,是不是?”
“心悟大师好眼力,我是学过别家的功夫,不过也只是胡乱玩两下,恐怕难登大雅之堂,更难入大师法眼。”叶亦深道。
“施主的轻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已经失传的“踏雪无痕”轻功吧。”心悟猜道。
“心悟大师真是厉害,一猜就猜到了。”意思是他猜对了。
“这种移动时一点声音都没有的轻功,世上只有三种,除了本寺的“一苇渡江”以外,就属“踏雪无痕”最为厉害,我年少时曾听师伯说过,这种轻功练到高层,不但走路无声,连踏雪也不留痕迹,不过已经失传了。”他停了停,又道:“不错,不错,此项绝学现在有了传人。善哉,善哉。”
叶亦深也很高兴,他学会这个轻功实在是机缘巧合,而且传他这个功夫的师父,只收了他一个弟子。
心悟按着又道:“不过,我并没有看到施主施展武功,不知施主师承何派?”
“我的武功多是无师自通,自己发明的。”叶亦深回道。
“什么?”心悟惊讶的大叫道。他叫的原因是因为武术这种学问,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学好的,要学好一门功夫,少则数年,多则数十年,有些人一生浸婬一门学问尚且无法尽通,又怎么能无师自通?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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