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景仰,今天有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他该不会放过。他正在犹豫的当儿,忽听得心悟一声:“小心了。”原来心悟看他一直无法决定,于是便出招攻击,不让他考虑了。
叶亦深看心悟一拳攻来,是一招“进退两难”,双拳向着他的周身数处袭来,他毫无退出的机会,这意思就是要他非出手不可。他见拳势来得甚急,只好说了一声:“对不起了。”然后使出自己自创的招式来应对心悟的攻击。
心悟这一拳并非要攻击叶亦深,而是要逼他出招,所以力量用得也不大,叶亦深看得出来,是以出招之时也没有用上任何内力。
叶亦深的这套招式并不好看,不像成名的功夫大多数都有一定的美观成分存在,他是利用电脑的程式计算,将这些他认为最厉害的几家功夫一并检讨,去芜存菁,将类似的招式组合成一招或数招,而且只留下最有用的招式,完全不管好看不好看,旨在对敌时能完全不浪费一丝的力量和时间,所以每一招都非常的实际,非常的有效,且集合了各家拳法的优点于一身。眼见心悟这一拳就要击到叶亦深了,他才突然斜跨半步,由心悟的侧面击出一拳一脚,上攻向心悟的脸,下攻心悟的膝,且这一拳一脚之后还有好几个后着,可以分打心悟的各个方位。心悟见叶亦深这招来得凶险,不得不退开两步,口中叫道:“来得好”
他一站稳,立即又使出一招“仙鹤游山”击打叶亦深的上、中两路。叶亦深看心悟危急中不慌不忙,还能趁势反击,不禁也叫了声“好”,旋即单掌直劈,由上而下向心悟的头顶砍落,同时右膝微弯,隐藏一计杀着在后。
心悟没想到叶亦深会这样应付自己这招,这招看似同归于尽的打法,但实际上却是攻其不可不救,因为叶亦深的这掌是顺势而下,距离比自己两拳要来得短,如果自己不退,这一掌必然会在自己打到叶亦深之前先砍在自己头上,而且腿上的后着也会跟着而来;如果自己退开,叶亦深的掌势更是笼罩住自己的全身,除非自己使出“懒驴打滚”的招式,很难看的退开。而自己若然使出这样的招式,腿部的攻击又势必无法躲开。
他正准备放下双手时,却见叶亦深故意退开半步,只听他道:“好一招“仙鹤游山”。”心悟知道叶亦深是故意在让他,不过他也无法厚着脸皮再打了,于是停下手,退开道:“我输了。”回应人:hxh回应时间:03/14/9913:42
“大师为何这么说?”叶亦深道。
“你这一招分明是让我,我又何尝不知道?”心倍的口气不是很好。
“大师这么说就不对了,刚才大师第一招占了先机,不是也让了我?现在我让大师一步,这也不算什么,只是礼尚往来而已。”叶亦深道。
心悟不想一招就败给了叶亦深,不管他是不是朋友,这对一个学武的人来说,实乃一件奇耻大辱,于是他重又提起精神来,说道:“好吧,那我们就再比过。”
叶亦深笑了笑,比了个“请”的手势,道:“再来,好好打个过瘾。”
心悟大笑道:“好。”然后一个“地动天惊”分打叶亦深上中下三路,他刚才见识过了叶亦深的拳,知道叶亦深的这一套拳不可小看了,所以这次一出手便使出了他的拿手招式,想抢个先机。
叶亦深看他这招来得犀利,也不敢大意,凝神应付心悟的来拳。
他这次出招,又是和刚才那招同一个动作,只有稍稍的不同,只见他还是那个样子,单掌直攻心悟的脸及头部,右脚略顿,准备攻击。
他这招刚才心悟已经看过了,这时再用照理讲是很不聪明的举动,不过心悟见他这一招使出,自己立即又被叶亦深的掌势所包围,那一招“地动天惊”便无法使完,否则又会陷入叶亦深的攻击之中,就和刚才的情形一模一样。
叶亦深的拳掌和脚全都指向心悟招式的破绽,他如果将这招使完,就等于是自己送上门去给叶亦深打一样。
他躲无可躲,挡无可挡,冷汗不由得便从脸颊上流了下来,只听他大叫一声,向后跃开一步,叶亦深也不追击,只站在原地不动。
心悟放下双手,叹了一口气道:“我又输了。”
叶亦深见他已无斗志,只好道:“侥幸,侥幸。”
心悟也不表示什么,迳自又坐了下来,眼中一点光彩也没有。
叶亦深知道心悟一定很伤心,但他知道有些时候不说什么比说什么要来得好,所以他只是看着心悟,等待心悟下一步的反应。
心悟虽然难过,但他是个很乐观的人,加上修行也深,只过了一会儿,便听他“呵呵”笑了两声,道:“果然是厉害,我竟然连一招都走了,我服了。”
叶亦深见他没事,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才对道:“是大师不想和我硬拚罢了。”
“没关系,等回到少林寺,再请师兄弟们一起研究研究。”心悟笑着道。
“好啊,这样我又可以学到更高的功夫。”叶亦深道。
“你这套功夫真的是自己创出来的?”心悟似乎是还不相信。
“是,是我自创的。”叶亦深回道。
“真是厉害,不过,就是太不注重姿势了。”心悟有一些开玩笑的说道。
叶亦深“哈哈”笑道:“这就像市井无赖打架一样,哪里管什么姿势不姿势?”
“我不是说施主姿势不好看,而是施主刚才这招┅┅叫什么来着?”心悟问他这拳的名字。
“可胜在敌。”叶亦深回答心悟他这一招的名称。
心悟愣了一下,先道:“好奇怪的名字。”按着又道:““可┅┅可胜在敌”这招的姿势相当不稳定,单脚着地,单掌中劈,若是我攻向你的下盘,你不就得摔倒了?”
“但你却没有攻我不盘啊。”叶亦深笑着回道。
“那是因为我已经被施主的掌势所包围,不得不回身自救,如果我仍然冒险攻施主的下盘,可能还没让施主摔倒,我就先被施主一掌击昏了。”心悟说道。
“正是如此,所以即使你看到了这个破绽,你一样也没有办法去攻击,这就是“可胜在敌”的意思。”叶亦深仍然微笑着。
“施主是说,这一招输的是我自己,并非是施主的招式厉害?”心悟瞪大了眼睛。
“不错,是奶的犹豫。”叶亦深回道。
“我的犹豫?”心悟不明了。
“孙子兵法中说:“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意思是说,胜不了的时候,就要等到能胜的时候再打,而打输了,是自己的问题,打蠃了则是敌人有输的原因。”叶亦深说道。
“我明白了,我输的原因就是因为我那时认为我在这招会输给施主,而犹豫了,这一犹豫,便暴露出了输招的地方。”心悟好像有些了解了,他停了一会,又道:“可是我还是不知道施主这招该如何拆解啊?”
叶亦深笑了笑,道:“你如果用扫腿,就可以闪过我手掌的攻击,然后硬挡住一脚,将我扫倒,奶不就有胜的机会了?”
“我不一定扫得到施主啊。”心悟又道。
“奶不试就一定扫不到,试了才会知道。”叶亦深笑着道。
心悟抓抓头,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自低着头思考起来。叶亦深看地想得入神,也不去吵他,便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后,看见心悟自己在那里比手划脚,显然是在推演刚才的招式:
叶亦深看了好玩,便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心悟不断地比来比去。
心悟比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他看见叶亦深正对着自己瞧,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大概将刚才的招式想得差不多了,所以,满面笑容地对叶亦深道:“我想问施主,你刚才说你这个招式叫什么名字来着?”
“可胜在敌。”叶亦深答道。
心悟道:“大部分的功夫招式名,都是取其与招式动作相关的成语,像与动物有关的,“仙鹤游山”、“双蛇出洞”;还有藉其他比较抽象的意思来表现的,像“仙人指路”、“神龙摆尾”等,但都是与动作有关,让人一听就知道这个招式的大概动作。不像施主这招的名字,完全听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招式。”
叶亦深笑笑道:“让人不知道动作不是更好吗?”
心悟愣了一下,才拍拍他的头,道:“好像是没有什么不好。”
叶亦深按着道:“我也不是故意不让人知道我招式的动作的,其实这个招式名是从“孙子兵法”里出来的,我喜欢读孙子兵法,所以很自然地就用上了其中的句子。”
心悟点了点头。
他又道:“招式名在古时候只是要让弟子在学习时有个固定的模式来练习,那是图个方便,并非给人听的,我又没有要教授我的功夫,不需要给它什么漂亮的名字。”
心悟虽然从小就学武,可是一直都是师父教什么,他就学什么,师父说什么,他就转什么,不曾去想过这些事情的背后有些什么道理,这时不禁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那你有没有给你这套拳取一个什么名字呢?”心悟道。
叶亦深笑着回道:“有,我自己给它取了一个不怎么好听的名字。”
“哦,是什么?”心悟好奇地道。
“战拳。”叶亦深回道。
“战拳?”心悟觉得这个名字真是很奇怪。
“因为它是从孙子兵法里出来的,而且它只注重实战,不注重美观,所以我就这么叫它。”叶亦深很不好意思地道。
“不错,不错,这名字真有新意,阿弭陀佛。”心悟也笑着道
“胡乱取的,大师可不要见笑。”叶亦深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不会,不会,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心悟道。
两人又谈论了些武学上的事情,一直扯到半夜才各自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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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两人还没起床,门铃声便响起,叶亦深起来开了门,人眼见到的竟然是珍妮佛。只见珍妮佛穿了一件清凉的紧身黑色洋装,露出两个胳臂和上半边的胸部,十分性感。
叶亦深见到是她,心里不禁大喊要命,惊叫了一声道:“奶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珍妮佛不直接回答,却道:“怎么?我不能来吗?”
叶亦深看她的样子,分明是不想说她是怎么知道他住在这里的,叶亦深很不高兴,但是她真的不说,叶亦深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忍着不悦的心情,便硬地道:“这么一大早,奶不在家睡觉,也不去上班,跑来这里做什么?”
“哦,我不一早来,又要像昨天一样扑个空。”珍妮佛遐说迸走进房间。
“奶昨天就来过了?”叶亦深真受不了她,不过珍妮佛并没有回话,大剌剌地便进了房间。
叶亦深关上房门,跟在珍妮佛的后面,珍妮佛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叫了一声,道:“他┅┅他是谁?”她指着心悟,口张得老大。
心悟这时已经站了起来,看着珍妮佛,对她称了一声佛号,才道:“女施主,早上好。”
珍妮佛听不懂中文,只把口张得更大了。
心悟看她没有反应,便看向叶亦深,而珍妮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看向叶亦深。叶亦深看看心悟,又看看珍妮佛,突然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这句话是两个人同时以不同的语言问叶亦深的,叶亦深一愣,又大笑了几声。
“你在笑什么?”珍妮佛叉起了手,对叶亦深凶巴巴地道。
叶亦深赶紧收起了笑容,用英文对珍妮佛道:“这位是中国少林寺来的“心悟”大师。”心悟两字是叶亦深直译的音,珍妮佛跟着念了一遍,听起来十分生硬。
叶亦深想笑,但还是马上向心悟解释道:“这是我以前在大学时的朋友,前两天在这里不期而遇,她叫“珍妮佛”。”心悟也是跟着叶亦深将珍妮佛的音复颂了一遍,只听他道:“真泥佛,真泥佛。”说完还很认真地“阿弭陀佛”了两声。
叶亦深这一听笑得更响了,止都止不住。
一个外国女人,在旅馆里碰上了中国少林寺来的和尚,那种场面,那种景象,可谓奇观。
不过除了叶亦深觉得好笑以外,心悟和珍妮佛似乎一点他不觉得好笑,心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坐在椅子上四平八稳的,而珍妮佛却生气地道:“你在搞什么鬼?”
叶亦深停住了笑,道:“没有,我哪有搞什么鬼?”
“他是谁?”珍妮佛又一次的问道。
“我刚不是跟奶说过了吗,他是中国来的心悟大师。”叶亦深回道。
“他怎么会在这里?”珍妮佛再问。
“他是昨天早上来找我的┅┅等一下,我干嘛要跟奶说这么多?”叶亦深觉得没必要跟珍妮佛解释这中间的来由,遂不再说。
珍妮佛觉得自己好像问得多了一点,连忙道:“对不起,我也是吓了一跳。”她的口气不再是那种兴师问罪的口吻了。
“奶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叶亦深问珍妮佛道。
“我是想来看你怎么去找那个已经“死掉”的女人。”珍妮佛回道。
“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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