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说话,他道:“飞机已经开动了,你只管坐下来,把安全带系好就是了。”
心悟听他终于说话了,遂转过头来说道:“奶不是说她有惧高症吗,你怎么都不闻不问?”
“我哪有不闻不问?”叶亦深懒懒的回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心悟还是很急。
“就叫奶不要带她来,你就要说这是什么“缘法”,现在好了,又来个什么“惧高症”,真是被你们两个打败了。”叶亦深道。
“这个时候你还在想这些?应该赶紧想想办法啊”心悟道。
“我并没有说我不想办法啊。”叶亦深道。
“那你想到办法了吗?”心悟的姿势还是往前的。
“早就想到了。”叶亦深平静地回道。
“什么办法?”心悟问道,他很好奇。
叶亦深看了一眼在隔壁紧张得半死的珍妮佛,然后才回道:“把她打昏。”
他们真的用了这个方法,不过不是真的打昏她,而是叶亦深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好好睡一觉。飞机还没起飞,她就已经睡着了。这样也好,两人一路上也安静些,不然要是珍妮佛醒着的话,两人肯定无法得到安宁。
用过餐以后,大部分的乘客都休息了,灯光也暗了下来,叶亦深和心悟说了一会儿话,也想睡了,就在他撇过头去的那一刹那,他看见一件不是在飞机上该有的事情。
首先,他看见一个乘客去了趟洗手间,然后几乎是同时有五个乘客也去上洗手间。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吃完饭后上洗手间是很正常的,不过,他却感到不对,因为这些去上洗手间的人全都是身材壮硕的彪形大汉,除此之外,他们都还有一双锐利的眼神,一看便觉得杀气腾腾。
上厕所没什么,不过六个凶巴巴的彪形大汉一起去上,就不太对劲儿了。
像叶亦深这种经常在危险中打滚的人,对危险的感应比一般人要来得敏锐许多,尤其是对人的杀气,他特别灵敏。
之后,第一个上洗手间的乘客回到座位,并不坐下来,直接便打开置物箱,拿下了他的行李。
这个乘客的行李相当大,已经超过了航空公司规定的正常行李的体积,通其实也没有什么,常常有人就是会做这些不合规定的事。有一位空服员看见了,还好【經敟書厙】意的想帮他,却被他拒绝了。
这个人的行李大得有点过分,他拿下行李之后,便从他的包包中拿出一个长约一尺的盒子和一个小袋子,叶亦深在他翻动行李的时候,隐隐看见了一个背带,还有一条拉绳露了出来。
也许是直觉,立刻有一个念头从他心里闪过去:“那是一个降落伞”
带降落伞到飞机上,这是什么道理?客机是不能跳伞的,这一点是不用说了,那这个人带降落伞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这个伞只是一件行李,那么为什么不当作托运行李呢?而且航空公司竟然允许让乘客带降落伞到飞机上,叶亦深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过。
所以,就是他想从这架飞机上跳下去罗。那他为什么要从这架飞机上跳下去?
叶亦深给了这件事一个答案:“劫机。”
他够警觉了,想立刻采取行动,不过他地想到:“大部份的劫机都不是一个人行动的,通常是好几个人,如果这是犯罪组织的话。”于是,他很快的前后看了一眼,果然发现那些刚才一起上洗手间的大汉各自在两边拿行李,而他们的行李虽然外观不尽相同,不过都很大,大得装得下一个降落伞了。
这些大汉共有六个,前面三个,后面三个,座位卡得刚刚好,平均的分配在飞机的两边和前后。
这使得他很难处理,假如他轻举妄动而不能同时制住这六个人的话,很有可能其他的人会暴起发难,这一定会波及无辜的旅客,搞得不好,弄得飞机失事也说不定。
而且,除了这六个人之外,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暗藏在别处,万一有呢?
他想了一想,摇醒了旁边的心悟,心悟还没有睡着,所以马上就张开了眼睛。
“什么事?”心悟问叶亦深摇醒他做什么。
叶亦深小声的告诉他现在的情形,并且要他不要惊慌,和他一同想办法。
心悟偷偷地前后看了看,他是不怎么紧张,因为他不曾看过劫机的电影,也不知道劫机的一些危险性,这是他第二次坐飞机,对这件事,他知道得太少了。他唯一知道的,是这些人要做坏事,对这些飞机上的人不利。
“阿弭陀佛,那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心悟道。
“他们有六个人,分别在六个不同的位置,我们得在同一时间制服所有的人,不然的话,他们只要其中有一人开枪的话,我们就完了。”叶亦深分析道,他又暗暗地指了六个人的位置给心悟看。
心悟顺着叶亦深所指,看了六个人的位置,然后道:“这有点难,因为他们的位置很分散,如果集中的话,就有办法。”心悟将他的看法说出来。
“我也知道,这和我的看法一样,他们是故意坐开来以便控制整架飞机的,而我们得想办法破坏他们的阵形,把他们集中起来,然后一次一网打尽。”叶亦深道。
“但是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他们跑到一起呢?”心悟想不出来,便对叶亦深道。
叶亦深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来,他道:“山不转路转。不能将他们集中,我们就必须分散。”心悟听了很赞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在动手前,我们得先确定他们究竟有几个人,除了这六个人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的人,免得弄巧成拙。”
心悟又点了点头,在紧急事件的腕理上,他实在不及叶亦深。
叶亦深说完便从座位上站起来,假装去要了杯水,利用极短的时间,很快地观察了一圈,待他回到座位,他将整件事情大概整理了一下。
这一群人总共只有六个,很难确定有没有其他的接应,但至少是六个。这六个人都应该批带有降落伞和枪械,看体型和动作,也是受过这类恐怖活动的训练,这次劫机事前应有过预先计妻和演练,行动相当地一致。
“这些人都是危险人物,恐怕都有受过训练,无论如何,我们在出手时都得一击得手,绝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反击的机会。”叶亦深很慎重其事地对心悟道。
心悟问道:“确定有几个人了吗?”
“目前能确定的总共有六个,不过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叶亦深回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心悟间。
“你会使用暗器吗?”叶亦深反问心悟。
“会一点,不过很久没练了,不知道现在技术如何。”心悟回道。
“事到如今,也只有硬着头皮冲了。”叶亦深道。
“好吧,不然还能如何?”心悟也没别的办法。
“待会儿,我们先看他们的行动再作决定,一有机会,便下手攻击,你来处理右边的三个人,我来虚理左边的这三个。”叶亦深对心悟道。
心悟点点头,表示同意,叶亦深又道:“你的这串佛珠,待会可能会派上用场。”
“什么意思?”心悟问。
“充当暗器啊。”叶亦深道。
心悟毫不犹豫,马上就从脖子上将佛珠拿了下来,交给了叶亦深,叶亦深二话不说,一把便扯断了佛珠的绳子,让佛珠一颗颗落了下来。他将珠子分为两部分,一人拿了一半,两人手里各扣了三、五颗,其余的则分别放在上衣里,心悟的手中也抓了四、五颗。
准备好了之后,叶亦深悄悄地对心悟说:“我们必须要采到最好的位置,才能一击命中,你看,他们的位置刚好是前、中、后,所以我们必须到中间去,这样才可以掌控住每一边的三个人。”
“可是我们要怎么过去呢?”心悟问道。
“你就坐在这边,我们现在的这个位置并不会太差,你可以先向前面的那个人下手,然后再对付中间和后面的两个人。至于我┅┅”他看了看另一边的座位,并且选择了一下,道:“那个女人的座位是整个客舱的中间,她的身边还有一个空位,我待会儿就坐到她的身边去。”
“好的。”心悟现在是以叶亦深马首是瞻。
“待会儿你如果听到我大叫,便立刻动手,不可犹豫,而且要一击必中。”叶亦深交待道。
“嗯”心悟没有说什么。
隔了一会,叶亦深便站起来,走出去前拍了拍心悟的肩道:“全靠你了。”
心悟抬起头来看着叶亦深,眼中是一片信任的眼神。
叶亦深假装过去和坐在中间位置的那个女士搭讪,那个女人是独自搭这趟飞机的,正感到有些无聊,遂不断地转换着机上的电视频道,看到叶亦深走过来,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惊讶,立刻便让开了旁边的椅子。
叶亦深跟她打了一下招呼,知道她是法国人,便和她用法文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而他的眼睛却没有一刻离开这些劫机者的身上。
心悟看叶亦深就座后,捏了捏手上的珠子,发觉自己的手心不自主的冒出了不少的冷汗。
叶亦深和那个女人说了几句话后,那六个人便有了动作,首先,是他们每个人从行李箱的盒子中拿出一枝枪,叶亦深一看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看到的这些枪,正是阿尔卡在寻找的轻机枪。
看来这枝枪不但被人拿了去,还制成了成品,这下子麻烦可大了。
他没有看过这枝枪的实品,也不知道它的体积竟然是如此之小,只比一般的手枪大没有多少,而且看起来相当的轻,这几个人拿起来,一副完全没有重量的感觉。他的心中不断的掠过阿尔卡给他看的资料、那些数据和功能,原本只是有一点点紧张的心情,顿时变成了一片的黑暗。
他想不起来,这枝枪是不是以金属制成,为什么这些人可以这么轻易地将枪带上飞机,还是机场的安全检查根本出了问题,六个人带了六把火力这么强大的武器上来,竟然都没有人知道。
他的脑中再次回想,却记不得这六个人是何时上来,何时将这些行李放上行李柜的。
这念头在他心中闪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此时一名女乘客看见了劫机者的枪,立时大叫了起来,她这一叫,立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什么事?发生什么事了?那个女士在叫什么?”机舱内的乘客都醒了过来,纷纷发出询问,一时间机舱内起了不小的騒动。
“他们有枪”那女士叫道,她才一说完,另一边也有人几乎是同时的也叫道:“他们有枪。”
那个在最前面的歹徒应该是这个行动的带领者,只见他右手举起枪来,左手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并且冷静沉着地大声对众人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大家安静一下,我有话要说,谢谢。”他的动作看来十分老练,令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经常劫机。
可是这些乘客哪里管他说什么,在看到他们的枪后全部乱了起来,许多乘客在睡梦中被吵醒,睁开眼睛看到枪,更是大嚷大叫,顿时机舱内一片混乱。
叶亦深见此时机会难得,立刻大叫一声:“动手”手中三颗佛珠以强大的内力激射而出,先是“夺”的一声,打中了离他最近一人的眉心,那人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两眼还睁得老大,便直挺挺地躺了下去;另外两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在第一个人刚刚倒下去的时候,也看见这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也倒了下去,两人的样子和第一个人完全一样,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见了鬼。
这边三个歹徒哼都没哼就倒了下去,包括那个自以为潇洒的老大,他刚才的老练和幽默表情全部都还在他的脸上,假如他看到自己的样子的话,他一定很感谢叶亦深,让他可以将他的表情保持这么久。
叶亦深一击得手,心里十分高兴,转头往心悟那边瞧去,没想到心悟那边竟然只处理掉两个人,还有一人没有倒地,他不禁暗叫一声:“糟糕。”
原来,刚才飞机上一片混乱,心悟在这一边,没有听见叶亦深的叫声,待他看见叶亦深的动作,再出手攻击时,已经晚了,他打出两颗佛珠,分别打中了前面和中问的两名歹徒,而后边的这个歹徒却已经抓住了一名乘客,并用枪指着那人的头,心悟怕伤反无辜,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将手中已经要发出的佛珠放了下来。
心悟看了看叶亦深,又看了看那个歹徒,同叶亦深露出一个“抱歉”的眼神,叶亦深也还了一个“没关系”的微笑。
机舱内的混乱很快就停了下来,因为这个抓住人质的歹徒大吼了一声,道:“全都给我安静下来,不然我就要开枪了。”众人一听要开枪,便都把嘴巴闭得紧紧的,哪敢再说一个字,还有人拚命地往椅子底下钻,好像飞机地板可以钻出洞逃走似的。
叶亦深发现还有一人没有被制服时,再要出手也已来不及了,他一激动,竟然将手中的佛珠给捏碎了,他发现的时候将手张开,只抓了满手的粉末。
那个歹徒看见自己的同伙统统莫名其妙的倒地,心里不禁大骇,在惊慌和震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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