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摇头。”她道。
“我┅┅”叶亦深很想解释说他没有,可是他现在解释什么都没有用,因为她现在在生病,心情一定是恶劣的,举凡人在身体状况不好的时候,像生病、受伤,心情也就比较容易不好,可是不跟她说也不行,真叫他不知该怎么办。
“你什么?”她道。
“我┅┅我摇头是因为我头痛,是因为我想说┅┅我想说┅┅”叶亦深一时想不出要说什么。
“想说什么?你说啊”她比较不哭了。
“我想说奶长得真好看。”叶亦深随便说了一个。
这么一说,马上就有效了,女人最喜欢听人家赞美自己美丽,她也不例外,只见她立刻破涕为笑,道:“真的?”两行泪还挂在脸上。
叶亦深见她就像小孩子一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也不愿意扫她的兴,便说道:“真的。”
她这一下就不哭了,用袖子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叶亦深看她没事,便问道:“奶叫什么名字?”
“你很想知道?”她道。
“这是一种礼貌,难不成我以后都得叫奶“小姐”还是“女士”吗?”叶亦深道。
“你如果想这么叫,我也不反对。”她笑道。
“那我叫奶“老太婆”好了。”叶亦深也开玩笑道。
“好难听,奶不可以这样叫我。”她叫道。
“那奶就告诉我奶的名字。”叶亦深道。
“嗯┅┅”她迟疑了好一会儿,一直不说。
“我不知道说自己的名字有这么难。”叶亦深实在不解。
“我不习惯告诉别人我的名字。”她道。
“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还有什么习不习惯的?名字就是要给人叫的,不然取名字做什么?”叶亦深道。
“不是这样的┅┅”她还是不肯说。
“奶不告诉我奶的名字没关系,我不勉强,我自己再帮奶找一个名字来叫好了。”叶亦深道,他放弃了想知道她名字的慾望。
“如果你真要知道的话,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她道。
“现在奶又肯说了?”叶亦深道。
“你到底要不要听?”她好像生气了。
“好啊,奶要说就说吧。”叶亦深道。
“我┅┅”她好像还有一些犹豫。
“真的连说个名字都这么难?还是奶根本不想让我知道?”叶亦深真不明白她的想法。
“我叫┅┅温妮莎。”她说出口了。
“温妮莎?好名字。”叶亦深不禁脱口道。
温妮莎笑了一下,好像很高兴,道:“谢谢你,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好不好听。”叶亦深看她的反应,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或是骗人,而是一脸极度认真的样子,这表示她说的名字是真的。
“奶以前都不跟人说过奶的名字?”叶亦深问道。
“嗯,不是没有,只是我从小到大,朋友很少,需要用到名字的时候也不多。”她幽幽地道。
“用到名字的时候不多?”叶亦深问。
“是的。”温妮莎道。
“难道奶没有朋友?或是奶都不上学或是工作?”叶亦深奇道。
温妮莎低下了头不说话,叶亦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是她真的不上学、不工作?还是她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奶说了名字,那奶姓什么呢?”叶亦深道。
温妮莎听到叶亦深这么说,脸色马上板了起来,口气非常非常的不好道:“我已经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知道怎么称呼我了,干嘛还要知道我姓什么?”
名字是代表一个人的,当然要让人知道,而姓是一个人的家承,和名字是连在一起的,因为人不可能自己从石头中蹦出来,一定要有父母,而父母就是家承,冠上姓就等于是冠上了一个家的传统,也是对父母的一种尊敬。
叶亦深这么问完全是一种礼貌,却惹来她这么大的火。
“奶不说就不说,不需要发这么大的火,反正我知道怎么称呼奶就好了。”叶亦深道。可是他心里却想:“她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怎么会连名字都不敢告诉别人?”
温妮莎看叶亦深不问她的姓了,心情似乎才好些,突然又笑着道:“我有好多姓,每次都不一样,嘻嘻。”
“每次都不一样?”叶亦深纳闷道。
“就如同你每次看到我的时候,我都是以不同的外貌出现。”她解释道。
叶亦深点点头,了解了她的意思,接话道:“我很佩服奶易容术的技巧,是我见过最好的一个了。不过,我不了解┅┅”叶亦深没有把话讲完。
“不了解什么?”温妮莎道。
“我不了解,为什么奶要用这种方法来做事情?”叶亦深道。
“你是说,不用真面目来对人?”温妮莎问。
“是啊,难道用真面目对人有这么难吗?”叶亦深道。
“用真面目对人不难吗?”温妮莎反问叶亦深。
“用真面目对人有什么难的?我不是一直都用真面目来对人吗?奶现在不也是用真面目在对我吗?”叶亦深回答她。
“奶是幸运的人,所以可以用真面目来对人,但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这么幸运。”温妮莎先叹了一口气,才这样说道。
“我不明白奶这话是什么意思,奶可以说得清楚一点吗?”叶亦深道。
“人生下来,并没有选择自己生活环境的自由,而是在出生之前就被注定好了,我们没有办法改变什么。”温妮莎道。
“这我承认,绝大多数的小孩子一出生是必须接受家庭所赋予他们的一切,但这也仅限于他们没有自主能力的那段时间,人是自主的动物,当他们有了自主的能力时,他们就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和自由。”叶亦深也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等到他们有了自主能力的时候,他们的个性、思考、习惯等等,最大部分的心理状态都已经决定,不能改变了。”温妮莎道。
“我想也不一定吧。”叶亦深否定她的说法。
“这是千真万确的,心理学家也是这么说的。”温妮莎道。
“就算是真的,难道生长在比较不好的环境的孩子就一定得有不好的未来吗?”叶亦深道。
“按照比例上来说,是的。”温妮莎道。
“我还是不能赞成奶的说法。”叶亦深很坚持。
“你不明白。因为奶的心里没有什么黑暗面,不知道许多人并没有办法改变他所背负的身分,纵使他们对自己的身份不满意。”温妮莎道。
“我是不知道人竟然连改善自己生活状况的勇气都没有,那这些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叶亦深有点不屑的说道。
“不能照着自己的方式去活,也不能说他们就没有活下去的权利啊,这么说是不对的。”温妮莎道。
“人是有活下去的权利,不过,人也该对自己的生活和生命负责,既然不想被命运安排,那么他们就得付出心力去为改善自己的生活而努力,岂能用逃避的方式?人类之所以可以成为地球上最强的生物,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我想,就是因为人类有追求美好生活的慾望和意愿。”叶亦深还是不能完全同意她的说法。
“如果你已经付出努力却仍然不能改善呢?”温妮莎反问叶亦深道。
“那应该继绩努力啊”叶亦深道。
“那继续努力之后还是不行呢?”温妮莎道。
“那就一直努力啊,直到达到目标。”叶亦深回道。
“有很多事,你真的是不能了解。”温妮莎看不能说服叶亦深,只好这么说了。
“我是有很多事不能了解,但我了解人有自己该做的事,例如,去为自己的生活付出和努力。”叶亦深说得义正词严。
“我刚才就说了,因为你这个人比较属于光明面,不能理解在这世界的某些角落,许多人过得并不如你所想像的那么容易。”温妮莎这么说时,就好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
“奶才几岁?说话就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叶亦深笑着对她道。
“那是因为每个人所遭遇的事情不一样,当然心态也就不一样。”温妮莎道。
“呵呵”叶亦深笑了一下,道:“我觉得这要看人,有些人遇到好事他认为是坏事,有些人遇到坏事他认为是好事,同样一件事,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反应。”
“或许吧┅┅”温妮莎好像不是那种遇到坏事会认为是好事的人。
“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奶。”叶亦深道。
“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温妮莎道。
“那奶就赶快说吧。”叶亦深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好好的听这些答案。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那颗舍利子?”温妮莎问。
“没错。”叶亦深回道。
“奶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单位工作?”温妮莎又问道。
“没错。”叶亦深回道。
“你是不是还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有那么厉害的易容术?”温妮莎说出第三个问题。
“没错。”叶亦深还是那么答道。
“这三个问题的答案我都不能告诉你。”温妮莎道。
“什么奶不能告诉我?奶是在开我玩笑是不是?”叶亦深听她说了半天,结果却得到这种答案。
“我没有在开你玩笑,我真的不能告诉你。”温妮莎道。
“奶不要搞错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个岛上,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成问题,奶告诉我这些事情的答案,又有什么关系?况且,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就是建立在这三件事情上的,若是没有这三件事,今天我们也不会在这里,奶告诉我这些事情的原因,就当是做件善事好了。”叶亦深道。
“其实你这个人不是什么坏人,本来告诉你也无妨,不过这件事关系到太多的人,如果我告诉你,这些人的生命和生活将会受到极大的威胁和危害。”她说道。
叶亦深听完,心里想:“她所说的“这些人”,意思是指他们的组织吗?还是指其他的人?”于是他立刻就说道:“奶说的“他们”,是奶的组织吗?”
“不是,奶不要乱猜好不好,我是不会告诉奶的。”温妮莎道。
叶亦深又想:“温妮莎一定是来自一个奇怪的组织,只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组织呢?自己若是不用点方法,看来她是一定不会说的。”于是他又道:“现在这个小岛上只有我们两个,而且奶的脚又受了伤,如果我用硬的来逼奶招供,奶觉得会怎么样?”叶亦深想恐吓她一下,刚才软的她不吃,只好用硬的试试看了。
“你也太没创意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一百零一招,真是太落伍了,能不能换点新的?”温妮莎用耻笑的口吻道。
叶亦深有些尴尬,这句话好像他自己就对别人说过。上次阿尔卡抓住他的时候,也用同一种方法逼问过他,他也一样是不理她,没想到今天自己还用这种老掉牙的手段来逼供,真是没什么创意。可是也不能让她不说就不说这么简单啊这可是关乎他生死的大事呢。
他脸红了一下,随即厚着脸皮说道:“奶不相信我真的会这么做?我不是吓奶,我叶亦深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随便你,反正我现在腿断了,想反抗也不行,你若真的要用刑逼供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我这条命就送给你好了。”温妮莎这么说时,脸上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叶亦深心里想:“她这么说,是摆明了吃我不敢对她怎么样,不过这几件事关系到我的安全和自由,非得要弄清楚不可,说不得只有再吓她一吓了。”于是他说道;“奶听过“人肉叉烧包”没有?”
““人肉叉烧包”是什么东西?”温妮莎一脸不解的样子。
“人肉叉烧包就是用人肉做的包子。”叶亦深脸上装出凶恶的样子。
“什么是“包子”?”温妮莎还是不明白,没想到她没有被“人肉”给吓到,反而是搞不清楚什么是“包子”。
“包子就是┅┅”叶亦深说时一想:“这个女人是个外国人,没吃过中国的包子,搞不清楚包子是什么,这个例子举得也太不好了。”
他想到一半,温妮莎又继续问道:“包子是什么?”
叶亦深心里有点气恼,却仍然回道:“包子是中国人常吃的一种食品,外面是用面粉做的,里面则可以夹各种的‘馅’。”
“‘馅’是什么?”温妮莎又问道。
“‘馅’┅┅馅┅┅”叶亦深话说一半又停了下来,他想:“我干嘛跟她说这些?我可是在逼供。”却听温妮莎又再摧他道:“‘馅’是什么?”
“这个‘馅’就很讲究了,有各种口昧,可以吃甜的,也可以做成咸的,有一口豆沙的、韭菜的、大白菜的、瘦肉的、瘦肥各半的,也可以依照个人的喜好去做,看奶喜欢什么口昧,就可以做成什么口味。”叶亦深解释道。
“这么简单,那我也会做。”温妮莎一副很有自信的样子。
叶亦深嘘了她一声道:“做包子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学问,实际上要做得好吃,可不是那么简单。包子皮讲究的是咬起来有劲,吃起来滑嫩,吞起来顺喉,要做到这一点,不是几年的功夫就能做得到的,这全靠揉面师傅的一双手,要是面粉揉得不够,包子皮吃起来就会觉得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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