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如何,辄纵军兵收拿留下官员及前来屯驻,早具端的公文回示,故牒。”
天会四年四月日。
○宋主回书
大宋皇帝致书于左金吾卫上将军、元帅右都监耶律太师:
“昔我烈祖章圣皇帝与大辽结好澶渊,敦信修睦,百有余年,边境宴然,苍生蒙福,义同一家,靡有兵革斗争之事,通和之久,振古所无。金人不道,称兵朔方,拘縻天祚,翦灭其国。
在于中国,誓和之旧,义当兴师以拯颠危,而奸臣童贯等违国擅命,沮遏信使,结纳仇雠,购以金缯,分据燕土。金匮之约藏在庙祧,委弃不遵,人神恫怨,致金人强暴,敢肆陆梁,俶扰边境,达于都畿,则惟此之故,道君太上皇帝深悼前非,因成内禅。肆朕初即大位,惟怀永图,念烈祖之遗德,思大辽之旧好,辍食兴叹,无时暂忘。凡前日大臣之误国构祸者,皆已窜诛,思欲兴亡继绝,亲仁善邻,以为两国无穷之福。此志既定,未有以达,而使人萧仲恭、赵伦之来,能道辽国与燕、云之遗民,不忘耶律氏之德,冀假中国诏令,拥立耆哲。众望所属,宜乎国人无如金吾都监太师者,适谐至意,良用忻怿,尝闻金吾都监太师前为辽国将兵,数有大功,谋立晋王,实为大辽宗社之计,不幸事不克就,避祸去国。向使前日之谋行,晋王有国,则天祚安享荣养,耶律氏不亡,然则于天祚不害其为忠,而于耶律氏之计则至忠矣。宗室之英,天人所相,是宜继有辽国,克绍前休,以慰遗民之思。方今总兵于外,且有西南招讨太师同姓之助,云中留守尚书愿忠之佐,一德同心,足以共成大事。以中国之势竭力拥卫,何有不成?谋事贵断,时不可失,惟太师图之。书不尽言,已令萧仲恭、赵伦面道委曲。
天时蒸溽,更冀保绥。白。”
靖康元年四月日。
○宋主再乞免割三镇书
靖康元年六月九日,大宋皇帝致书于大金国相、元师:“本朝讲邻国之欢,累年于兹矣。岁时之聘,金缯之奉,所以结好于无穷者,礼未尝有阙而日加于前,谓宜共保欢盟,万世永赖。比因边方邀功生事,遂致传疑,连兵构祸,深入郊甸。深惟厉阶生自叛将,而首开边衅者,乃异时主兵之臣,原其误国之罪,不可胜诛,既正典刑以谢天下矣。皇子郎君寻承通好,以致退师,固常遣使申谕三镇及戒所过不得邀遏回兵,而三镇之民以死固拒,且复怀恋坚守不下,大朝虽欲令之,固不能使之必从。再念边衅之启在于往年之奸臣,而兹用兵之端不自本朝之今日,两国之人披坚执锐,皆以忠孝各为其主,乃使暴露原野,肝胆涂地,恐非上天好生之德,亦非彼此爱民之意,是以复遣使介,请以三镇租税纳充岁币,其燕、云旧地则不敢有爱,用使南北之民各得其宜,上合天德,下当人意,永享长久之安利,固亦仁明之用心。深惟忻、代之师专从统帅,想于议和之事或未详知,重使来师,淹留吾地。兹因闻命专使详告本末,想惟聪亮亦所乐闻。有少礼物,具如别幅。”
○别幅
真珠蹙结束带一条。
○左副元帅回书
七月二十三日,大金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谨致书于大宋皇帝阙下:“适因专介,祗受缄封,既蒙示其忱悰,叠承遗以聘币,礼宜复辨,乃具敝章。谨按今年正月十五日誓书,分画太原、中山、河间一带,比至立了疆界屯兵以来,于内别有变乱,当朝应管擒制交送者。今虽未服,向所言出于至诚,则纵此不报,亦宜自制,副于前言,以示笃和,反云戒所过不得邀遏回兵,当府故谓若不蒙戒严,则想皇侄之师,未克易退乎?况窃三府以死力抗,而云非自本朝之今日,失言如此,诚意安在?燕、云之地系皇侄已言之事,何由再举?又来书再念边衅之启在往年之奸臣,今复不守约,累遣兵众,寇援太原,目下又闻人马前来,徒使愚民遭罹拿戮,此实可愍,系自于谁?的非仁明之用心也,若长怀此志,果为后悔。当府已具细申奏,取候指挥次,伏惟照察。律启微凉,伫膺多福。今因閤门宣赞舍人张亢等回,谨奉书陈谢以闻。谨白。”
○两路元帅府差官问罪书
天会四年八月十四日,大金固尼伦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皇子、右副元帅同致书于大宋皇帝阙下:“顷因起衅,以至连兵,曲直所归,彼此自见。思得寻盟之计,用申割地之言,厥后事固稽留,约复渝变。况上皇之鉴未远,抑亡辽之戒在前,诚思再造之恩,可稔轻忘之意,将久保有成之信,盍早画元议
之疆?曾自为辞,管行制送,今则反假土民之固守,更张军势以解围。兹事难图,昔言安在?乃者差萧仲恭、赵伦等赍书报复,回日辄授间谍之语,阴传结构之文,敢蹈前非,又在今日。
为此申过朝廷,奉到宣命,据兹衅恶,更逾上皇,仰就便差官问罪,从长相度施行。今差保静军节度使杨天吉、昭德军节度使王汭充问罪使副前去,若深悔前非,请速令皇叔越王、皇弟郓王、太少宰一员同诣行府,赍书陈谢过咎,仍据元割三府即行戒谕,并令开门以待抚定。苟不能此,的示所图。白。”
○书外闻达事件
一、昨据当府领兵至高平县,有元差去人使王介儒、色哷美与差来宋彦通、郝抃等同报讲和,备领旨意。续次路允迪至,既言交割太原府,请先去计会本府官员开门。仍遣郝抃复报,依准施行去时,寻差附奏,窃以太上皇承先皇帝之恩,言不尽意,后因弃德,结绝信使,事至于今,盖边臣与执政通连邀功所致。具此奏闻去来。
一、据前项报和使副,此时备言上皇自省前非,传付今上,应有误国奸臣,并已贬窜,显是至诚。看详和事,未审能保,愿以永敦大信,是为长计。亦委具此附奏去来。
一、遣郝抃回,领兵至太原府,见依旧坚守,寻问路允迪如何不行交割,却称回到本府文字,言交割朝命在先,所奉坚守朝命是后,致难开门。兼奸细人等处获得真定府刘A4蜡书,云李纲密奉圣旨,委令坚守,随宜措置。当府为数处议同,及路允迪告乞申覆,朝廷谕允迪以上皇自省前非,已经禅位,今次决无再有渝盟,定是奸臣依前邀功所致,若欲申禀,请就便
施行。由此路允迪曾经奏审日后更无来耗,此上量摘军马屯驻围守,本军还赴西京。前次太原府都统所申宋兵数路屡来援府,足稔先发衅端,事不得已,遣兵迎敌,并皆扫灭。又于七月遣到张亢计议,三府续发大兵节次前来,亦战杀殆尽。看详来意,全是隐误敌情,潜蓄毒恶,欲解重围,非是诚实。与当府预测诈和,先于郝抃处所言并同。
一、当府切念昨以上皇禅位,盖抚边帅臣误国,今即屡发大兵来援太原府,亦是奸臣所造。深虑蔽蒙,前后败亡诸路军兵巧诞奏闻,不使上知。
一、贵朝若欲复寻旧好,虑以止图益己,或不从本朝所欲,决难休和,因何举此?若许贵朝谋便,终岁连兵,又似今日。
愿不听纳奸臣,乞以至诚修睦,勿虚示甘言,包藏异心,非惟贵朝利便,两朝各有益,国计决千万年。
一、若欲准前休和,乞依差去使副所赍书内事意施行。除书事目外,攻下太原,续有闻达事理。
一、当府依准所奉圣旨,委差杨天吉、王汭等充问罪使副,元限行府,比到太原府却管回来。洎到太原,其人等犹未过界,称早已牒取接伴去讫。当府看详,应是为已密令坚守,犹有谋图复,故止人使不早过界。缘太原已是割属本朝,理当存惜,却为终不从顺,于九月三日因怒纵军攻取,昼时便下,阖城大小职官军民并依军法施行讫。外张孝纯并男浃二人为是故违再结欢好,为首柄定府人,不令依准交割,残损了太原府路生灵无数,其罪并在前人父子,合要张孝纯在南骨肉,以此留在军前。唯守候家属乞赐发遣,更虑奸臣奏言张孝纯是为国尽节忠臣,不可分付,傥或听纳,终难杜绝渝盟,必难休和。若是依准发遣,今后奸臣无敢再犯,须是事出至诚,使邻国可以信重。
○宋遣和议国信使副书
九月日,侄大宋皇帝桓谨致书于伯大金皇帝阙下:“昨因告发,知有绢书。奸人作伪,何所不至?若两国通和,贴然无事,则无隙可乘。奸臣不利,缘此构造,意在离间,顷者按治,已正典刑。谅惟圣朝,特加洞照。遣王云去面道其详。”
○王云呈覆
云等奉本朝皇帝口宣,自今春大兵至城下,荷大金皇帝许再结欢盟,皇子郎君成此恩惠,社稷再安,生民休息。但本朝大臣有怀奸之人,致信义有亏,今尽行窜逐,专遣使三番陈谢,
有下项事令云等告求皇子郎君:“三镇有本朝太宗皇帝行宫、
祖先陵寝在内,及诸州民情愚迷顾恋,若行讨伐,百万生灵性命可悯。欲以税租折为银、绢三十万,代割三镇,通旧来岁币银、绢五十万,每年共计八十万。又,犒赏金银,初承示及大数,当时大臣不契勘的实回报,寻以库藏所有及宗庙器物,又搜索民间,只得已纳之数,已荷皇子郎君矜察,量减金银表段及许以珠玉宝器等充折,大臣又不曾开具所折之数;后来取于外郡,亦以自前奸臣用事,费耗略尽。今罄竭府库,应副犒军之用,恐必不能如数,实出窘匮,若不披露,又恐食言,晓夕念虑,惟皇子郎君仁明裁恕减免。其归朝官昨已指挥发遣,亦缘奸臣奉行稽滞,今令所在随远近津遣前去。自大圣皇帝通好结盟,中间本朝奸臣误国,致烦用兵来城下,荷皇子郎君传大
金皇帝宣命,许酌中讲和,今增岁币银、绢,代割三镇,减免犒军物数,则恩惠深厚,珠玉币帛不足以昭致谢之意。兼此日皇子郎君曾举言下项礼数,今惟大金皇帝开境数万里,抚有诸国,欲以皇帝车辂、兖冕等物为谢,及令使人附宰臣等表奉册宝,增上尊号,仍令三镇之人遇大金皇帝生辰,斋僧十万人,祝延圣寿。已上物仪,候得皇子郎君允许增岁币代割三镇及减免犒军物数书,即专遣使赍诣大金皇帝阙下。右谨具呈,伏望皇子郎君体谅本朝皇帝遣使三番告求和议,免割三镇等事,特赐垂允,大军早回,恕贷真定等处生灵之命。乞令云等先回奏,伏候令旨。”
靖康元年九月日,呈覆和议国信副使、武翼大夫马识远、和议国信使、大中大夫、试礼部尚书王云。
○宋再遣使乞免割三镇增岁币书
靖康元年七月日,大宋皇帝致书大金国相、元帅:“比因专使尝已布书,具载悃诚,想加通亮。但以三镇之民怀土顾恋,以死坚守,虽令不从,遂致宿师引日已久,重惟兵马各为其主,困于暴露,深可悯伤,是用欲以三镇税租纳充岁币,既不失通和之议,抑亦为长久之图,谅惟仁明,必能矜察。已遣使大金皇帝及皇子郎君,今再命单车复陈本末,愿加聪亮。有少礼物,具诸别幅。秋暑尚烦,更希保护。白。”
○左副元帅回书
天会四年九月十六日,大金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致书于大宋皇帝阙下:“谨按来书,已别遣使大金皇帝者。窃见大朝凡有事系于闻上者,臣子之分不得辄自施行,但不知贵朝体例如何?然其赴阙人使,具申奏取候指挥,盖不敢擅为接引。外三镇坚守事,粗知仔细,今来却称三镇之民怀土顾恋,以死固守,虽令不从,诚意安在?若欲以税充岁币,肯于从初议约交割,已立严誓。严誓才立,今又别议,想其用意,徒然以伪计苟望归复,终不克遂,倾毙士民。观其太原误于前谋,坚壁不降,尽遭屠戮,此之事节犹未理辨,况先准已降圣旨,遣使问罪去讫。所望诸事并依去书意分白垂报,仍自今后似此无信事理,幸无遣使虚劳往复。律正极凉,伫膺多福。今因太原少卿陈之详等回,专奉书陈谢以闻。”
○宋复遣使告免割三镇书
靖康元年七月日,大宋皇帝致书大金国相、元帅:“间尝遣使,咸得及疆,往布斯诚,谅惟深察,情义既接,和好斯通。
初两军元帅许割地而盟,闻大金皇帝有酌中之语,因知令德,信是宝邻。既而太原士民婴城固守,虽遣大臣特诏,恋土终深,遂致攻围之师不免暴露于野。守臣求救既以忠孝为言,将士请行欲展急难之义,虽非元约,乃亦常情,事须改图,可令永久。
愿以赋租之入,增为岁币之常,还守旧疆,别为信誓,尽除疑
梗,幸不置于胸中,虽有长短,冀亦忘于度外。如其闻可,将见平宁,博易交通,不乏四方之货,耕耘自若,遂安两境之民,可保千年定如一日,上符天道,下顺人心。窃计高情,实同至愿。有少礼物,具如别幅。今差秘书少监李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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