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葵起兵惠州。进攻广州,不克而还。寻以败死,苏来亦死。子葵败为僧,复谒永历帝于肇庆,使知龙州;扼其门使黄应杰等,不得叛(?)。有谗之者,即日弃官去;后入于厦门。
义士赖其肖起兵潮州。降将文贵、陈虎、余成隆来攻,其肖斩之。未几,败死。
又某寨民起义,奉宗室赵王某。李成栋来攻,王即祝发遥光寺。会陈子壮启至,成栋执王缢杀之。
总兵霍师达起兵胥江。迎陈子壮为军主,又合陈邦彦军三水。李成栋来攻,师达以火舟出栅战。成栋败走,追之;风忽反,舟挂于栅,师达战死。
大姓陈顺简起兵韶州。败死。
义士赖熊起兵建阳。复其城,寻败没。
义民某某起兵光山厂。地在湘、粤之交,自英德之沧光厂逆流而上,为阳山、为连州、为连山县,达于湖广;深邃险峭。人工于铳,背发之无不中。弋阳王某避乱其中,土人戴之。李成栋屡攻,不能入。反正后,使洪士鹏往,亦不得入。宣忠伯王承恩自请往,遇王阳山;众共留之,不得出。其将彭鸣京、锺某、罗某愿以其部随承恩出,图自效;亦不果。
指挥白常灿起兵清远。奉陈邦彦,守之。矢尽援绝,常灿力战死(或曰:常灿即白荣,守清远。陈邦傅众至,衣服皆明制;常灿不知而迎之。已知其降,大怒,呼其名而詈之不绝口,遂死乱刃之下。清远屡被攻,荣与常灿疑两人,俟考)。
给事中陈邦彦、大姓崔良槚(一作良先)起兵高州。邦彦为苏观生使桂林,夜二鼓,永历帝召入舟,太妃垂帘西向坐,丁魁楚侍;语以观生立君事,邦彦谢不知,且请急返肇庆系人心。永历帝悦,授给事中;使还谕旨。闻彭耀死,入高明山中。李成栋陷广州,邦彦在山中昼夜哭;曰:『禁旅弱,南宁又远;独以奇兵袭广州,此孙膑所以救赵也』。闻万元吉部余龙在甘竹滩,溃卒赴之,至二万人;使攻广州,己督高明军来会。移书张家玉曰:『桂林累卵,得牵制之,使无西逞,则浔、平之间可以安辑;是致力于此、收效于彼也』。家玉然之。李成栋急还救,声攻甘竹;龙卒内震,各引还。已使其门生马应芳会龙攻顺德,取之。未几,败;应芳赴水死。龙战于黄连江,舟师三百皆被焚;龙亦走。邦彦弃高明,攻龙门而守之。佟养甲得降人,知攻广州策出邦彦;掩执其子妾,使招之。报曰:『妾辱之、子杀之,身为忠臣,义不顾妻子』。养甲壮其节;会李星一等兵又起,乃杀之。邦彦使约陈子壮伏禺珠州击成栋败之,子壮败而走;邦彦收其军攻广州,城中揭杨可观、杨景晔首示之,皆内应者也。邦彦哭而祭,退军三水。霍师达、白常灿、麦而炫各使以城邑奉邦彦,曰:『清远,广州咽喉也』。引其军赴之,横江树栅绝岭北道。成栋水陆二万众攻之,师达首战,邦彦逐北;风返,成栋乘之,师达死,邦彦众大溃。成栋攻之,邦彦及诸生朱学熙固守十日,不拔;穴城轰之,药发而陷。邦彦自起兵,日或一食、夜则坐寐,与士卒共甘苦;故其兵锐,常分援诸将。至是,以数人巷战。肩被刃三,不死;走朱氏园,见学熙先缢死,哭拜之。将入水,兵钩出之;与总兵曾天奇同被执,养甲磔之。谈笑就刑,神色不变;为绝命歌曰:『天造兮多艰!臣也江之浒。书生谈兵,时哉不我与!我后兮何之?我躬兮独苦。崖山多忠魂,先后照千古』!既死,其肝犹跃起,直击监刑者之面;其人怖,立死。天奇亦死,良槚死于高州。
湖南巡道黄公辅起兵入新会及新宁。张家玉思用之,既而败死。
御史麦而炫起兵高明。迎陈子壮,以故主事朱实莲摄县事。城破,实莲战死。而炫被执至广州,不屈;被磔而死。
漳平伯周金汤起兵于雷、廉州。金汤自滇至广东,聚兵雷、廉海中;龙门邓耀、王兴之将王懋德及李玉、黄确、郑球皆结之。为尚可喜所败,懋德、玉、确、球皆败死;金汤被执,死。
总兵黄海如起兵雷州。杀知府赵最、推官李宣国以守。使结朱成功攻广州,不克死。
推官张孝起起兵廉州,人多应之。为李成栋所败,妻妾入海死;羁孝起于军中。成栋再降,孝起得脱走。永历帝征之,自给事中擢抚南宁及高、雷、廉、琼四府。四州没,孝起走龙门岛,绝粒七日死。
总兵邓耀起兵于龙门,图恢复;周金汤结之。金汤败,可喜急攻龙门,耀出搏战,大败;走交趾,交人击其部,死者被海。耀走广西,入土司;被缚而死。
有萧图隆者,既降,复与洪彪、周祥、劳来、陈启新攻恩平、开平、阳春、阳江诸山寨,为尚可喜所击;图隆赴海死,彪等被杀。
分巡道陈武起兵琼州。拔临高、昌化,黎人响应,儋、崖道绝。高进库告急,尚可喜使张国柱击灭之。
其诸别部英六吉、刘良机、张兴龙、揭结、陈志良并起兵,据山险以守。志良战尤锐,尚可喜屡攻之,不能克。已知不敌,使其部薙发,免屠戮;已尽其室自焚死。部卒多走入海,不从其命。六吉诸部亦入于海。
广西巡抚方震儒起兵桂林。震儒闻宏光帝立,即遣兵入卫。俄受代去,兵以溃还。
宗室(封爵、宗派遗)朱盛浓起兵富川,及丰城侯李茂先屯黔、广、楚交界之山中,招致猺獞,攻拔郡邑,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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