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剑无光 - 第4章 断桥之计

作者: 秋梦痕12,867】字 目 录

道:“金佛太重,我们只有两人,硬夺不得,最上策还是计取。”查过南门外的那座桥后,他们就回到客店休息。

高宾客栈内确实住着卓文蒂主婢三人,她们的穿着已不再作乞女打扮,虽不华贵,但也不太穷酸!但容貌仍然易过,这时住在该店上房正面第三间,而且正在吃饭,但不知沙士密如何肯定她们就是三乞女?因为她们与作乞女时完全不像了。饭后不久,忽有一个中年车夫模样的男子立在门口的卓女道:“姑娘,明天什么时候动身,小的要休息了?”

卓文蒂摆手道:“你休息罢,我们四更起床,开城时就动身!后天你就可以回去了。”车夫应声去后,一个穿蓝布衣服的少女向卓女笑:“现在更放心了,牛强和那个冷面少年不知追到什么地方去?”

卓女摇头道:“牛强倒不要紧,均儿,你莫看轻那疤9少年,他才是我真正的对手!”

均儿笑道:“对手?二十来天都过去了,他还未寻来哩!”

另外一个青衣少女接口道:“明天我们向哪条路走?”

卓女道:“走南门虽近,但这条路上人多,我们走西门。她忽然又向青衣少女道:“笙儿,刚才进来那个少年因子是不是住在店里?”

葯儿抢答道:“没有住店,他在替别人定房间!”

卓女沉吟一会,显然不太怀疑,笑道:“你休息罢,今晚全由我来监视马车!”

一夜易过,第二天她们出了西门,三女在车里,外面只能看到那位中年车夫。当出城三十余里时,路上渐渐没有多少行人了,在过时,卓女不断掀起车帘向外面查看。当马车疾驰之际,罗闻车夫大喝一声,立即将马勒住。均儿在车里急问道:“老张,什么事?”

车夫大声道:“前面有道石板桥断了!”

三女闻言,急急由车里跳出,查看一会,卓女噫声道:“新断的?”

车夫道:“桥倒是不宽,但就是不能过车!”

均儿忽然道:“莫非有人捣鬼!”

车夫道:“姑娘,你看看,在我们前面一定有人打过架!地面上都翻动了,附近的草和小树都被弄得七零八落啦!”

卓女点头道:“看不出张老板竞是个老江湖呢,这地方确曾经过一场高手的激斗,而且只有两人硬拼,桥是遭重物击断的。”

均儿道:“这怎么办,看看上下有路绕过去吗?”

车夫道:“不行,不惟没有能通马车的路,而且是起伏不平的山区*”

卓女看了一会接口道:“我有办法通车了!”

空儿道:“你可是要找块同样的大石来?”

卓女道:“一块怎行,必须要两块千斤巨石,这要到什么地方去找,签儿,你和均儿随我来,右面那座树林有巨木,我们砍两段巨木用剑削一面不就成了。”

车夫这段时间已知道这三个女子竟是非常人,闻言不以为怪,点头道:“架两段木头只要顶住车辆确可通过。”

均儿担心道:“那座树林离此不近,我们要当心!”

卓女道:“该不会这样巧吧,我们很快就回来了,现在前后都无人影!同时我们不能退回去啊,管他,快点争取时间。”

车夫看到她们去后,立即将车停好,闷闷地立在旁边出神。当三女的背影刚刚消失在半里外的树林中时,车夫忽觉背后有物轻击一下,接着就不省人事了。这时在车旁出现两个人,他们竟是沙士密和牛强:沙士密低声喝道:“牛强,你到前面弯路上去,我送只皮箱给你,你在这里拿走不行,一定会留下脚印。”

牛强道:“照原计划?”

沙士密道:“是的,快,那林中有大树倒下了。她们马上会来。”

他们走了不到一杯茶久,卓女第一个先回来了,一眼看见车夫倒在地下,就知出了事,急忙进车里一看,发现三只皮箱早已不翼而飞,不禁气得直跺脚,钻出车,嬌声召唤两个丫头道:“你们快来,我们失手了。”两个丫头正在向这边走,她们都抱着一段巨木头,闻唤大急,慌忙将木头抛掉,火速赶到问道:“三只箱子都没有啦?”

卓女气道:“对方还会替我们留下吗?”

她将车夫的穴道解了,顺手递给他一张银票,喝道:“你回去罢!”

不再和车夫说话,挥手对两个丫头道:“你们快查脚印!”

她们这一查脚印不要紧,恰好中了沙士密的缓兵之计这时他们已狂奔去远了。在二十里外的一处林里,他们又将皮箱改为皮袋,早已搭好在马上,但这次是两马分驮,各占一半,三尊金佛早已被卓女分割啦,这又替沙士密帮了不少忙,免得他自己费手脚。这天他们急驰到樊城,但并未落店,乘天黑过汉水入襄阳,又在襄阳赶夜路,第二天晚上他们不入市镇,竟在荆山山脉的一处谷中过夜。到了日月镖探局,牛强算是放下了心,他们已在进城时恢复了本来面目,牟老,宇文老人,郑宏轩、易天飞,骆狱,宇文蒂,宇文素等一见沙士密,莫不大喜,接着都围了上去问长问短。沙士密和牛强不知把金子藏在那里,他们只是骑着空马人店,回答的也不过是几句敷衍的话。他们却到局后上房中坐下,沙士密谈了一会他已编好的经过后,立即向牟老人道:“牟叔,牛强你老留下听用罢,这次他帮了我不少忙。”

宇文素向他问道:“你那匹黑马呢?”

沙士密信口道:“跟人家换了,换匹白马真不错!”

他忽又向郑宏轩道:“你们是哪天到家的?”

郑宏轩笑道:“昨天中午,想不到你今天就会赶到家。”

沙士密道:“信物拿给客人了?”

牟老人接口叹道:“信物是交脱手了,但这次我们真危险,今天早上听到武林传说,货物竟在我们交脱不到半天就出事了。”

沙士密惊讶道:“消息这样快?”

牟老人道:“江湖上的消息传递如风,也许整个江湖都知道了。”

宇文老人向沙士密道:“土儿,牛强就在你隔壁房间伍吧,你们去休息,吃午饭的时候伯伯来叫你。”

沙士密道:“我们不疲倦,但要回房换衣,洗澡。”

宇文老人笑道:“你们去罢,那就洗完澡出来吃饭。”

沙士密牛强去了不久,忽见一个伙计进来道:“外面来了客人!”

牟老人噫声道:“将近一个月没有客人了,土密回来就有事!”

郑宏轩笑道:“沙贤弟是福将,我去看看。”

局前面客厅里坐着一个少年人,长得英俊非凡,文生巾,蓝绸衫,配上黄丝腰带,下穿一双粉底官鞋,手摇一把白色纸扇,纯作一派书生打扮。

郑宏轩一见拱手道:“公子等久了,请问有何指教?”

少年书生微微起身点头,朗声道:“贵局名闻退还,罚下特来拜访。”

郑宏轩连忙拱手道:“不敢,请问尊姓,有事只管指教。

少年道:“区区姓文,请问贵局是不是有位牛强师傅?

郑宏轩闻言一愕,知道来人不是为作生意,忖道:“这人为何只问牛强。”

立知不对,笑答道:“敝局确是有位牛师傅。”

少年笑道:“区区想请他出来一谈如何?”

郑宏轩连声道:“好的,好的,你坐下,在下去叫他出来。”郑宏轩走到里面,立将所遇少年的话向宇文老人和牟老人说了,接着道:“牛强是刚才收用的,外面怎会知道呢?”

牟老人道:“你叫沙贤侄出来。”

郑宏轩立即去找沙士密,恰逢他要去洗澡,急叫道:“士弟,我们来了位客人j”

沙士密道:“是什么样的人?”郑宏轩忙将前事向他说了。”

沙士密笑道,“好,我出去。”他立即换了衣服,澡也不洗了,就向前面走。

那少年一见沙士密,面上忽然浮现一抹微笑,淡如掠影,别人很难看出,连沙士密也未看到。“阁下是文公子?”沙士密开门见山,一见面就叫出她的姓。

姓文的少年点头道:“少师傅贵姓?”

沙士密道:“在下姓沙,听说阁下要找敝局的牛师傅?”

少年又点头道:“区区有几句话要问他。”

沙士密道:“他在洗澡,等会就来,请问阁下找牛师傅有何指教?”

少年道:“贵局牛师傅可是名‘强’?”

沙士密道:“是的,他在三日前才被本局录用的。”

少年闻言一怔,噫声道:“原来是三日前才录用的?”

沙士密道:“阁下找他有事吗?”

少年道:“没有,那是我误会了,对不起,区区告辞了。”他一刻不停,立即拱手而去。沙士密送到门外,望着他的背影发出一声冷笑!回到后院,见到郑宏轩笑道:“那书呆子找错人了,我打发他走了。”

郑宏轩吁口气道:“我还当牛强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

沙士密回到洗澡间,只见牛强正在那儿提水往头上倒,立即走近道:“老牛,那话儿竞找上门来了!”

“咚”的一声,牛强猛将木桶放下,吓声道:“真的!”

沙士密道:“她易装为书生,面貌又是一种易容!但另外两个女子未来。”

牛强紧张道:“还在前面客厅里?”

沙士密道:“她一直没有看出我的真面貌,所以我出去她毫不在意,但她此来是找你,因为第一次你是本来面目之故!”

牛强急问道:“我问她还在吗?”

沙士密笑道:“我打发她走了!”

牛强吁声道:“她如何肯定的?”

沙士密道:“第一次是她抡我们,但在第二次我们抢时,我们不但易了容,而且她连看都没有看到,这一来,你如认出她,你不惟不怕她,而且可以找麻烦,因此她不敢再停了。”

牛强道:“你是怎样逼她走的?”

沙士密轻笑道:“我说你是三日前才被本局录用的,你想想看,三日前正是她失手的时间。”

牛强闻言大乐道:“是啊,我不会,我又没有分身法!”

沙士密道:“你莫高兴,她还是要找你的!”

牛强大急道:“再找我干吗?”

沙士密道:“她如何不问呢,你那位冷面少年丢掉了三尊佛像不假,现在你又作了镖师,如果她问你以前的事情,你怎样回答?”

牛强道:“她敢正面问,我就要她打官司。”

沙士密道:“要是她绕个弯儿来问你呢?”

牛强蛮有把握地道:“我是被冷面少年强迫的!我因那少年失了东西才得逃出。”

沙士密点头道:“你学乖了,就是这样去对付她才可解脱麻烦。”

牛强得意道:“你想她现在是不是失望了?”

沙士密道:“她现在要查一个关键,那就是劫她的是不是另外有批人,如果她发觉仍是我们劫回来的话,那我们就有麻烦了。”

牛强道:“那她也只有找冷面少年!”

沙士密道:“但她看到你已当了镖师,这中间不能不怀疑到局里的人员,同时她也是易容的能手,她焉能想不到冷面少年是假的。”

牛强郑重道:“她除了另想办法来找麻烦,世间没有贼找主人的事,她先抢我们!我们只算找回失物,我们的理由正当。”沙士密笑道:“我们和她都是强盗:谁都不敢作主人,真正的主人是鲁贝勒,老牛,你不要理直气壮,我们和她只看谁的手段高才是真的。”

牛强道:“过几天,我们的金子都变成了银票,她找个屁!”

沙士密道:“她找不到金子要找人,结果势必拼命!”牛强又吓住了!

沙士密接道:“不过你在外面不提这件事,也许她永远找不出头绪来。”洗完澡,二人同到前面吃过饭,于是沙士密就和牛强到街上玩去了。

在江边,这时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所有的船只都靠在码头上吃饭,牛强和沙士密出来不是没有事情,他们正确暗暗查看两批人,一批是牛强知道的,另外一批却在黑处十二人此时也到江边来了。

船太多了,岸上的游人更多,他们边玩边留心船上,因为他们在城里订听每个客栈都没有影子,所以遂把最后的希望放在江边。走了不少路,看过很多地区,他们依然一无所得,这时牛强轻声道:“她们可能住在老百姓家里?”

沙士密笑道:“我们查过的地方哪里不是百姓?”

牛强干咳一声,他知道自己说的不对劲,呐呐道:“我……我是说农家呀?”

沙士密道:“她们难道不进城来?”

牛强道:“那我们也不应查江边啊!”

沙士密道:“船上正是最好的隐身之处,女子住船上比住客店要方便。”

牛强道:“我们总不能到每条船上去查呀。”

沙士密忽然道:“别多嘴,你认得前面人群中那个老者吗?”

牛强闻言急看,问道:“哪一个?”

沙士密道:“身穿灰布大褂,手中拿把蒲扇,约有六十多岁的那个突目老人。”

牛强啊声道:“他是皇家剑客,号‘火葫芦’,名师道玄,是老年班的首脑人物。”

沙士密闻言一怔,一顿郑重道:“那要当心,他也许是为了查探金佛来的。”

牛强道:“关外出事,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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