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剑无光 - 第6章 青出于蓝

作者: 秋梦痕12,837】字 目 录

到一口运死人的棺材,他们行如风,转眼就超到前面去了,

牛强笑道:“这真是妙计!”

沙士密忽然跳起道:“我有办法了!”

皇甫钨急问道:“什么办法?”

沙士密笑道:“你们过来,一定成功!”

二人凑上去,沙士密轻轻地对他们耳语一会。

皇甫鹄大喜道:“妙极了……”三个字一落,忽又怀疑道:“有花轿可租嘛?”

沙士密道:“有市镇的地方一定有!牛强,多花点钱租乘花轿,还要有一班吹鼓手:你赶紧人武胜关去办,但要注意,你押著花轿出现时,吹鼓手不要停,愈热闹愈好地点不要有岔道,但也不要一无躲藏之处。”

牛强应声奔去,之后皇甫鹄又提出疑问道:“世上只花轿避出葬,那有白喜事避红喜事的?”

沙士密道:“论理死者为大,出葬的不会避花轿,但时情形不同,家师抬的是假死人,他老人家一见对面来:花轿.绝对不会使人家不吉利!必然会叫步快抬开避让的,

皇甫鹄笑道:“假使他跟著棺材不离开呢?”

沙士密道:“棺材只在道旁藏一会儿,相信家师和师兄们不致于不放心。”

皇甫鹄轻笑道:“令师为何不叫罗老头易容跟著走呢,那样不是快多了吗,同时我怀疑罗老头是如何来的?”

沙士密道:“我的黑阳神功不是家师傅的,他老人家也解不开黑阳指点的穴,罗老头一定是师兄们背著来的!白天走僻道,夜晚同样未落店,这一路只苦了四个步快,他

们轻功有限,显然已筋疲力尽了。”

沙士密猜的星点不错,那抬棺的确是四个步快,他们也被易过容的。罗老头躺在棺材里,但棺材下面底板有孔通风出气,他星点也不闷。沙士密的师傅是后面第三人,他的身材缩了一尺多,后面第一人是沙士密大师兄,最后一个是他二师兄,另外还有个步快走在后面第二位,棺材前是三马快,但他们没有骑马,也跟著步行。

快要接近武胜关时,沙士密的师傅忽然向他大弟子笑道:“大小于,只要过了武胜关,小捣旦就没有办法捣鬼了,这次非叫他回山不可。”

沙士密的大师兄哈哈笑道:“你老人家别高兴,师弟太聪明了,我们要提防他的诡计!”路上同伴商旅渐渐分道而去了,这时连后面那一批挑担子的买卖大也没有多少啦!正在这个时候,忽听前面山道转弯处传来一阵锣鼓吹打之声!未几就转出一乘花轿来。

沙士密的大师兄忽然回头道:“老头子,这可糟了,那儿有新娘了!”

老头儿一见,立即向步快喝道:“快,快,不要触别人的霉头,趁他们尚未发现,快将棺材抬进右面林子里。”

有个步快接口道:“老侠,我们抬的不是真死人啊!”

老头儿急皂道:“别人怎知道,还不赶快!”

其实步快们正感一身是汗,巴不得停下来喘口气,他们一窝蜂就抬进林里去了。树林就在道旁不远,老头子当真很放心,他连想都有想到会出事情。奇怪,花轿抬得真慢,等了半天尚未过来:沙士密的二位师兄在后噫声道:“怎么没有送親的人?”

老头子叹声道:“一定是贫苦人家的独生女儿!真可怜,连花轿也是旧的!”花轿后面本有牛强在跟著,但这时也开溜了,因为看到棺材已不见,生怕沙士密的师傅师兄们看出破绽。被雇的轿夫一见牛强不见,他们还莫明其妙,其中人这时问道:“客人呢?”

又一人接道:“可能是拉屎去了!”

又一人疑问道:“我们一辈子还没作过这样的怪事,有抬著空花轿还要吹吹打打的?”客人不见了,难怪他们抬得慢,这时对面奔来一个年人大声问道:“你们为何这样慢,快点过去呀!”

一个打鼓手停下鼓,没好气地接口道:“你走你的蹈管我们抬快抬慢!”

那人就是沙士密的大师兄,闻言笑道:“你不赶快抬过去,等会恐怕对新娘子不吉利!”

打鼓手忽然哈哈笑道:“我们的新娘子尚未接到哩!”

那人噫声道:“你们去接新娘子?”

打鼓手点头道:“星点不错!”

那人问道:“你们的新郎宫呢?”

打鼓手道:“到后面拉屎去了!”

那人似已知道不对劲,追问道:“那你们吹打什么,新娘子还没接到就吹吹打打?”

打鼓手大笑道:“这是新郎官吩咐的,他可能是外行!”

那人急忙走近花轿,揭开轿顶一看,只见里面确是空的,但发现座上有张字条,只见上面写著:“青出于蓝”四个大字。那人一见“青出于蓝”四字,猛地跳了起来,拉身就朝回奔,边走边大叫道:“师傅,快去看树林里的棺材!”

老头喝问道:“什么事?”

沙士密的大师兄忽然短了半截,忙将字条呈上道:“我们中了师弟的诡计了!”

老头子一见字条,同样跳起道:“快去!”

林内星点声音都没有,进去一看,只见七个公差全被点倒在地,棺材盖掀开了,罗老已不知去向,沙士密大师兄气得跳起道:“小鬼又胜了。”

老头嘿嘿笑道:“快追,他还要命罗大昌作生意的。”

沙士密的二师兄问道:“向哪儿迫?”

老头子道:“我们先追到信阳州看看,他可能会在那儿向州官出售。”

沙士密的大师兄道:“这些步快怎么办?”

老头子道:“他们不是黑阳指点的穴,过后能够自己醒来,你师弟现在有两个好助手了,花轿后面定是牛强,这人江湖经验多,点步快穴道的是皇甫鹄、这小子武功不错,今后你师弟必定更神通啦。”师徒三人说完追往信阳州去了,可是他们又扑了个空,原来沙士密早已防到了这一著棋。神不知,鬼不觉,谁能想到沙士密带著皇甫鹄、罗老人竟在五天五夜之内赶到了靠近京城的香河县,可是他把牛强派回宜昌局里,扬言说是找罗老人去了。局里老少都相信,便把牛强留下另派用场,这可把中强急坏了。

沙士密在香河城住了两天,他决心不再用罗老人做意了,这两天他为罗老人医好了额上的肉瘤,又将他的貌也改了,看起来年轻了十几岁,而且好看多了,换了著,居然有一派长者之风。皇甫鹄这两天去了一趟京城,回来说情形仍旧非常张。沙士密已无顾虑,一见皇甫鹄回来,立即就与两人上北京。当他们走出香河城不到二十里时,罗老汉忽然向沙密提出警告道:“我们被金莲教人盯上了!”

皇甫鹄急问道:“是后面那个粗大婦人?”

罗老头道:“正是,她是教主身边八妖之一,武功奇高,真是只母大虫2”

沙士密道:“她只是怀疑而已,我们不要回头看她就是,但不知她们在金莲教的地位如何?”

罗老头道:“地位只是教主身边的仆婦,但她们仗教主之势在教中横行无忌。”

他趁著沿途还有其他行人,又回头一看,轻声道:“她是教主的梳妆吃。”

沙士密笑道:“金莲教兴起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罗老人道:“名义上是统一武林,实际上另有野心,那只有教主一人知道,因为这野心是她兴教的真正原因。”

沙士密道:“何以见得呢?”

罗老头道:“我凭著教里所供奉的神像揣摩到的。”

皇甫鹄诧异道:“是尊什么神像?”

罗老头道:“要问什么神像,恐怕连两位副教主也不知道,人人只知那是祖师神像,其实那是一位蒙古将军像,样子就是铁木真。”

沙士密郑重道:“教主是蒙古女子?”

罗老人道:“正是,且是元朝皇室后裔。”

沙士密点头道:“我猜到八成了,金莲教实际上是想复兴元朝。”

罗老头道:“我正有这个看法。”

沙士密道:“听说这教主还有一个师姐?”

罗老人叹声道:“那是教主的真正保姆,可惜死得不明不白!”

沙士密道:“何以不明不白呢?”

罗老人道:“十年前教主就要向武林宣布成立金莲教,那时老菩萨大怒,说毫无半点意义,且是邪门行为,之后教主就不敢了,但过不了半年,竞突然宣布老菩萨仙去了,教内弟子竟连尸体都没看到。”

沙士密道:“你老对此也有怀疑?”

罗老人道:“何止是我,教中弟子哪个不疑,但谁敢提出来呢?”

沙士密道:“现在你还怕什么?”

罗老人道:“当然,现在我敢说那是教主谋害的。”

沙士密笑道:“我们有心揭穿这个谜,但恐怕将有场生死搏斗”

罗老头叹声道“金莲教的力量太大,正面冲突绝难将其打倒,尤其是教主的武功,我敢说是天下无敌。”

沙士密道:“她有多少岁数了?”

罗老头道:“年纪还不到四十。”

沙士密笑道:“我想她一定有弱点,女人能成大事者不多,我会过一两次就有对策了。”

罗老头郑重道:“你是她非除去的人物之一,千万不可轻与会面!”

沙士密笑道:“见机而行,当冒险时我也不惜一切去会她。”

罗老人道:“机会是有,如能寻到一件奇珍作进见之礼,哪伯明知是她要杀之人也不会因进见而加害。”

沙士密笑道:“我从什么地方能得到一件奇珍呢?”

皇甫鹄道:“皇库内珍宝无数,我们进京时,慢慢地想主意。”

罗老人道:“皇库自从老朽盗了那次之后,恐怕警卫更加森严了!可惜那次没有多盗几件东西出来。”

沙士密道:“盗皇库不如盗各贝子贝勒府,这次进京就从这一方面下手。”

皇甫鹄突然一指前面道:“不好,你们看,那是什么?”

前面同时出现七个婦人,罗老人大惊道:“八妖同时出现了!”

沙士密道:“不要慌,她们仍然不会认出我们的真相!”

罗老人道:“八妖出现,教主必定在这条路上,她身边还有八仙女!”后面那个婦人这时已加速赶上,但她并未向沙士密等有何举动,相隔只有四五丈的距离,显然仍在暗中察看。

皇甫鹊轻声向沙士密道:“左侧是北运河,我们沿著运河走如何?”

沙士密点头道:“通县不远了,我们到了通县停一会,吃过中饭再走。”

罗老人道:“到通县只能赶上吃晚饭,吃中饭最好在张家湾镇上。”沿运河走了十几里,前面确已出现市镇,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后面那婦人大声喝道:“前面三入侵走!”这一声同时也将最前面七个婦人都喊回头:罗老人闻声大震,急忙道:“也许已看出我了!”

沙士密摇头道:“沉著点,她还未能肯定。”

“三位可是皇家团客?”那婦人如风接近,朝著罗老人问。

沙士密等停身不动,皇甫鹄接口道:“大娘何以见得?”

那婦人沉声道:“你们该不是普通江湖人吧?”

沙士密接口笑道:“我们挂宝剑又不是拿来充好汉,这点当然被你看出了。”

那婦人冷笑道:“你们皇家剑客竟敢乱攫人!居然将本教一位护法带进京来了!”

三人闻言一怔,沙士密陡有所悟,问道:“这位大娘说话我们不懂!”

那婦人哼声道:“你们从石首县劫走那个姓罗的老人,难道不认账?”

沙士密大笑道:“谁说我们动人来了?”

那婦人道:“你们真没种,我们接得三位江湖同道的密报,说你们易容为盗贼,劫走石首县的钦犯。”

沙士密谈然道:“我们劫得的人呢?哈哈,该不会收在身上!同时我们根本不是皇家剑客,大娘,你恐怕找人了。”

那婦人看看罗老人,显然有了疑问,但仍坚持道:“你们别想脱身,密报说有两个青年和一个壮年,同时我们一路追查到此只发现你们可疑。”

沙士密道:“大娘,这你就错了,我们这一位是不是壮年?哈哈,他已有六十多岁了。”

他指著罗老人,接口打趣道:“老头子,你得高兴呀,人家说你是壮年哩!”

那婦人有点尴尬,但恼羞成怒道:“你快跟老娘走,不搞清楚休想脱身。”

沙士密道:“去哪里?”

婦人道:“去见我们教主。”

皇甫鸽接口道:“我们要到镇上吃饭哩。”

婦人冷笑道:“少不了你们一顿酒饭,同时还有很多人作陪。”

沙士密大笑道:“有吃有喝,我们哪里都肯去,大娘,那就请你带路罢。”

婦人一指前面道:“我们的同伴就在前面恭候,请随著她们走。”前面七个婦人一见这个婦人就问道:“大姐,他们怎样,不肯招认?”

这婦人道:“他们没有那些人干脆,恐怕请酒不吃要吃罚酒。”听口气,她们还不止去逼沙士密等三人,罗老头传音沙士密道:“她们一定有很远的路要走!”

沙士密笑迈:“不会,我已发觉就在右面不远。”

右方是对著一处林前,那儿离镇不远,遥遥看到有座大庙宇出现。后面婦人大声道:“八妹快去见教主,只说又有三个可疑人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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