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作人书信

周作人书信
作 者: 周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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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暂缺《周作人书信》作者简介

内容简介

周作人,影响深远而又备受争议的文化大师,新文化运动杰出代表,读懂周作人必读作品。 《周作人书信》除书信体散文外,并收录首次发表的私信七十七通,均为闲适自然之流露,体现了周作人当时的兴趣爱好:写字,搜书,集邮,说梦,聚餐,喝酒,赏月,看花,刻印,制笺,等等。如制笺,“平伯兄:印了这么一种信纸,奉送一匣,乞查收。此像在会稽妙相寺,为南朝少见的石像之一,又曾手拓其铭,故制此以存纪念,并亦略有乡曲之见焉,可一笑。”通过这些,可以看到作者生活的一面,很是有趣。

图书目录

序信

小峰兄:承示拟编书信,此亦无不可,只是怕没有多大意思。此集内容大抵可分为两部分,一是书,二是信。书即是韩愈以来各文集中所录的那些东西,我说韩愈为的是要表示崇敬正宗,这种文体原是“古已有之”,不过汉魏六朝的如司马迁杨恽陶潜等作多是情文俱至,不像后代的徒有噪音而少实意也。宋人集外别列尺牍,书之性质乃更明了,大抵书乃是古文之一种,可以收入正集者,其用处在于说大话,以铿锵典雅之文词,讲正大堂皇的道理,而尺牍乃非古文,桐城义法作古文忌用尺牍语,可以证矣。尺牍即此所谓信,原是不拟发表的私书,文章也只是寥寥数句,... 在线阅读 >>

山中杂信

伏园兄:我已于本月初退院,搬到山里来了。香山不很高大,仿佛只是故乡城内的卧龙山模样,但在北京近郊,已经要算是很好的山了。碧云寺在山腹上,地位颇好,只是我还不曾到外边去看过,因为须等医生再来诊察一次之后,才能决定可以怎样行动,而且又是连日下雨,连院子里都不能行走,终日只是起卧屋内罢了。大雨接连下了两天,天气也就颇冷了。般若堂里住着几个和尚们,买了许多香椿干,摊在芦席上晾着,这两天的雨不但使他不能干燥,反使他更加潮湿。每从玻璃窗望去,看见廊下摊着湿漉漉的深绿的香椿干,总觉得对于这班和尚们心里很是抱歉似的... 在线阅读 >>

一封反对新文化的信

伏园兄:江绍原先生给你的信里,有几句话我很表同意,便是说韩女士接到那封怪信应该由她的父去向写信人交涉,或请求学校办理。但是韩女士既愿负责发表,那么无论发表那一封信当然是她的自便,我们也不好多讲闲话。至于登载这封“怪信”,在江先生看来,似乎觉得有点对不起北大,这个意见我不能赞同。这实在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杨先生的罪案只在向不认识的女生通信而且发言稍有不检点之处,结果是“不在北大教书”,这件事便完了,于学校本身有什么关系,难道北大应该因“失察”而自请议处么?江先生爱护北大的盛意是很可感的,但我觉得这... 在线阅读 >>

济南道中

伏园兄,你应该还记得“夜航船”的趣味罢?这个趣味里的确包含有些不很优雅的非趣味,但如一切过去的记忆一样,我们所记住的大抵只是一些经过时间熔化变了形的东西,所以想起来还是很好的趣味。我平素由绍兴往杭州总从城里动身,(这是二十年前的话了,)有一回同几个朋友从乡间趁船,这九十里的一站路足足走了半天一夜;下午开船,傍晚才到西郭门外,于是停泊,大家上岸吃酒饭。这很有牧歌的趣味,值得田园画家的描写。第二天早晨到了西兴,埠头的饭店主人很殷勤地留客,点头说“吃了饭去”,进去坐在里面(斯文人当然不在柜台边和“短衣帮”并排... 在线阅读 >>

济南道中之二

过了德州,下了一阵雨,天气顿觉凉快,天色也暗下来了。室内点上电灯,我向窗外一望,却见别有一片亮光照在树上地上,觉得奇异,同车的一位宁波人告诉我,这是后面护送的兵车的电光。我探头出去,果然看见末后的一辆车头上,两边各有一盏灯,(这是我推想出来的,因为我看的只是一边,)射出光来,正如北京城里汽车的两只大眼睛一样。当初我以为既然是兵车的探照灯,一定是很大的,却正出于意料之外,它的光只照着车旁两三丈远的地方,并不能直照见树林中的贼踪。据那位买办所说,这是从去年故孙美瑶团长在临城做了那“算不得什么大事”之后新增的... 在线阅读 >>

济南道中之三

六月二日午前,往工业学校看金线泉。这天正下着雨,我们乘暂时雨住的时候,踏着湿透的青草,走到石池旁边,照着老残的样子侧着头细看水面,却终于看不见那条金线,只有许多水泡,像是一串串的珍珠,或者还不如说水银的蒸汽,从石隙中直冒上来,仿佛是地下有几座丹灶在那里炼药。池底里长着许多植物,有竹有柏,有些不知名的花木,还有一株月季花,带着一个开过的花蒂:这些植物生在水底,枝叶青绿,如在陆上一样,到底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金线泉的邻近,有陈遵留客的投辖井,不过现在只是一个六尺左右的方池,辖虽还可以投,但是投下去也就可以取... 在线阅读 >>

苦雨

伏园兄:北京近日多雨,你在长安道上不知也遇到否,想必能增你旅行的许多佳趣。雨中旅行不一定是很愉快的,我以前在杭沪车上时常遇雨,每感困难,所以我于火车的雨不能感到什么兴味,但卧在乌篷船里,静听打篷的雨声,加上欸乃的橹声以及“靠塘来,靠下去”的呼声,却是一种梦似的诗境。倘若更大胆一点,仰卧在脚划小船内,冒雨夜行,更显出水乡住民的风趣,虽然较为危险,一不小心,拙劣地转一个身,便要使船底朝天。二十多年前往东浦吊先父的保姆之丧,归途遇暴风雨,一叶扁舟在白鹅似的波浪中间滚过大树港,危险极也愉快极了。我大约还有好... 在线阅读 >>

论女袴

绍原兄:你的“裙要长过裤”的提议,我当然赞同,即可请你编入民国新礼的草案里。但我们在这里应当声明一句,这条礼的制定乃是从趣味(这两个字或者有点语病,因为心理学家怕要把它定为“味觉”)上着眼,并不志在“挽靡习”。我在《妇女周报》及《妇女杂志》上看见什么教育会联合会的一件议决案,主张女生“应依章一律着用制服”,至于制服则“袖必齐腕,裙必及胫”,一眼看去与我们的新礼颇有阳虎貌似孔子之概,实际上却截然不同。原案全文皆佳,今只能节录其一部分于后:“衣以蔽体,亦以彰身,不衷为灾,昔贤所戒,女生,,虽曰末节,... 在线阅读 >>

与友人论性道德书

雨村兄:长久没有通信,实在因为太托熟了,况且彼此都是好事之徒,一个月里总有几篇文字在报纸上发表,看了也抵得过谈天,所以觉得别无写在八行书上之必要。但是也有几句话,关于《妇人杂志》的,早想对你说说,这大约是因为懒,拖延至今未曾下笔,今天又想到了,便写这一封信寄给你。我如要称赞你,说你的《妇人杂志》办得好,即使是真话也总有后台喝采的嫌疑,那是我所不愿意说的,现在却是别的有点近于不满的意见,似乎不妨一说。你的恋爱至上的主张,我仿佛能够理解而且赞同,但是觉得你的《妇人杂志》办得不好,—因为这种杂志不是登... 在线阅读 >>

与友人论怀乡书

废然兄:萧君文章里的当然只是理想化的江南。凡怀乡怀国以及怀古,所怀者都无非空想中的情景,若讲事实一样没有什么可爱。在什么书中(《恋爱与心理分析》?)见过这样一节话,有某甲妻甚凶悍,在她死后某甲怀念几成疾,对人辄称道她的贤惠,因为他忘记了生前的妻的凶悍,只记住一点点好处,逐渐放大以至占据了心的全部。我们对于不在面前的事物不胜恋慕的时候,往往不免如此,似乎是不能深怪的,但这自然不能凭信为事实。在我个人或者与大家稍有不同。照事实讲来,浙东是我的第一故乡,浙西是第二故乡,南京第三,东京第四,北京第五,但... 在线阅读 >>

与友人论国民文学书

木天兄:承示你同伯奇兄的论国民文学的信,我觉得对于你们的意见能够充分了解。传道者说,“日光之下并无新事。”我想这本来也是很自然很平常的道理,不过是民族主义思想之意识地发现到文学上来罢了。这个主张的理由明若观火,一国的文学如不是国民的,那么应当如何,难道可以是殖民的或遗老的么?无论是幸不幸,我们既生为中国人,便不自主地分有汉族的短长及其运命。我们第一要自承是亚洲人(“Asiatics”!)中之汉人,拼命地攻上前去,取得在人类中汉族所应享的幸福,成就所能做的工作,—倘若我们不自菲薄,不自认为公共的奴才。... 在线阅读 >>

代快邮

万羽兄:这回爱国运动可以说是盛大极了,连你也挂了白文小章跑的那么远往那个地方去。我说“连你”,意思是说你平常比较的冷静,并不是说你非爱国专家,不配去干这宗大事,这一点要请你原谅。但是你到了那里,恐怕不大能够找出几个志士—自然,揭贴,讲演,劝捐,查货,敲破人家买去的洋灯罩,(当然是因为仇货,)这些都会有的,然而城内的士商代表一定还是那副脸嘴罢?他们不谈钱水,就谈稚老鹤老,或者仍旧拿头来比屁股,至于在三伏中还戴着尖顶纱秋,那还是可恶的末节了。在这种家伙队里,你能够得到什么结果?所以我怕你这回的努力至少有... 在线阅读 >>

条陈四项

半农兄:你荣任副刊记者,我于看见广告以前早已知道,因为在好几天前你打电话来叫寄稿,我就答应给你帮忙了。论理是早应该敬赠花红,以表祝贺之意,但是几个礼拜终于没有送,实在是对不起之至。不过我未曾奉贺,也不是全然因为懒惰,一半还是另有道理的。为什么呢?这有两个理由。其一,为副刊记者难。这件事已经衣萍居士说过,无须多赘,只看孙伏老办副刊办得“天怒人怨”,有一回被贤明的读者认为“假扮”国籍,有“杞天之虑”。其二,为某一种以外的副刊记者更不易。据北京的智识阶级说近年中国读者遭殃,因为副刊太多,正如土匪逃兵一样,... 在线阅读 >>

诉苦

半农兄:承你照顾叫我做文章,我当然是很欣幸,也愿意帮忙,但是此刻现在这实在使我很有点为难了。我并不说怎么忙,或是怎么懒,所以不能写东西,我其实倒还是属于好事之徒一类的,历来因为喜欢闹事受过好些朋友的劝诫,直到现今还没有能够把这个脾气改过来,桌上仍旧备着纸笔预备乱写,—不过,什么东西可以讲呢?我在“酒后主语”的小引里这样的说过:“现时中国人的一部分已发了疯狂,其余的都患着痴呆症。只看近来不知为着什么的那种执拗凶恶的厮杀,确乎有点异常,而身当其冲的民众却似乎很是麻木,或者还觉得颇舒服,有些被虐狂(M... 在线阅读 >>

国庆日

子威兄:今天是国庆日。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像国庆,除了这几张破烂的旗。国旗的颜色本来不好,市民又用杂色的布头拿来一缝,红黄蓝大都不是正色,而且无论阿猫阿狗有什么事,北京人就乱挂国旗,不成个样子,弄得愈挂国旗愈觉得难看,令人不愉快。虽然或者有人要说这是侮蔑国旗,但我实在望了这龌龊的街市挂满了破烂的旗,不知怎的—总觉得不像什么国庆。其实,北京人如不挂旗,或者倒还像一点也未可知。这里恐怕要声明一句,我自己就是一个京兆人,或者应说京兆宛平人。去年今日是故宫博物院开放,我记得是同你和徐君去瞻仰的。今年,听说... 在线阅读 >>

国语罗马字

疑古兄:你们的Gwoyeu Romatzyh听说不久就要由教部发表了,这是我所十分表示欢迎的。前回看见报上一条新闻,仿佛说是教部将废注音字母而以罗马字代之,后来又听说有人相信真是要文字革命了,大加反对。天下这样低能的人真是有的!在这年头儿,这个教育部,会来主张罗马字代字母?这是那里来的话!不佞似乎还高能一点,一看见知道这是威妥玛式的改正拼法,还不是“古已有之”,用以拼中国字的么?不过便利得多,字上不要加撇,不要标数目,而且经过教部发表,可以统一拼法,这都是很好的,但是我也觉得有不很佩服的地方。我... 在线阅读 >>

郊外

怀光君:燕大开学已有月余,我每星期须出城两天,海淀这一条路已经有点走熟了。假定上午八时出门,行程如下,即十五分高亮桥,五分慈献寺,十分白祥庵南村,十分叶赫那拉氏坟,五分黄庄,十五分海淀北篓斗桥到。今年北京的秋天特别好,在郊外的秋色更是好看,我在寒风中坐洋车上远望鼻烟色的西山,近看树林后的古庙以及沿途一带微黄的草木,不觉过了二三十分的时光。最可喜的是大柳树南村与白祥庵南村之间的一段S字形的马路,望去真与图画相似,总是看不厌。不过这只是说那空旷没有人的地方,若是市街,例如西直门外或海淀镇,那是很不愉快的... 在线阅读 >>

南北

鸣山先生:从前听过一个故事,有三家村塾师叫学生作论,题目是“问南北之争起于何时?”学生们翻遍了《纲鉴易知录》,终于找不着,一个聪明的学生便下断语云,“夫南北之争何时起乎?盖起于始有南北之时也。”得了九十分的分数。某秀才见了说,这是始于黄帝讨蚩尤,但塾师不以为然,他说涿鹿之战乃是讨蚩,(一说蚩尤即赤酋之古文,)是在北方战争,与南方无涉,于是这个问题终于没有解决。近来这南北之争的声浪又起来了,其实是同那塾师所研究的是同样的虚妄,全是不对的。粤军下汉口后,便有人宣传说南方仇杀北人,后来又谣传刘玉春被惨... 在线阅读 >>

养猪

持光兄:今天在燕大图书馆看见英文报说,孙传芳在九江斩决了五十名学生,又某地将十名学生判决死刑云。我不禁想起希腊悲观诗人巴拉达思(Palladas)的一首小诗来:Pantes tōi thanatōi teroumetha kai trephomethaItes agelē khoirōn sphazomenon alogōs.大意云,我们都被看管,被喂养着,像是一群猪,给死神随意地宰杀。—不过,死神是异物,人不能奈何他。人把人当猪看待,却是令人骇然,虽然古时曾有“人彘”的典故。草草,不宣... 在线阅读 >>

乌篷船

子荣君:接到手书,知道你要到我的故乡去,叫我给你一点什么指导。老实说,我的故乡,真正觉得可怀恋的地方,并不是那里;但是因为在那里生长,住过十多年,究竟知道一点情形,所以写这一封信告诉你。我所要告诉你的,并不是那里的风土人情,那是写不尽的,但是你到那里一看也就会明白的,不必啰唆地多讲。我要说的是一种很有趣的东西,这便是船,你在家乡平常总坐人力车,电车,或是汽车,但在我的故乡那里这些都没有,除了在城内或山上是用轿子以外,普通代步都是用船。船有两种,普通坐的都是“乌篷船”,白篷的大抵作航船用,坐夜航船... 在线阅读 >>

古朴的名字

绍原兄:近日翻阅英国赫伯忒夫人的《儿童志》(Mrs. S. Herbert, Childlore,1925),见其中有这一节话:“鬼怪似乎都是很笨,而且容易被骗的,我们只要看那很通行的,给小孩起一个污糟讨厌的名字的习惯,便可明白了。这会引起鬼怪的嫌恶,觉得这样的小孩是不值得去麻烦的。所以西伯利亚某民族中如有人失掉过一个小孩,他便将叫新生的婴孩为‘狗子’,希望鬼怪听了真相信这是一匹小狗。孟加拉的有些种族,常用这些坏名字给小孩,如饥荒,瞎眼,独只眼,马蚻,耗子,公猫,流氓,蝎虎子,粪堆。”我忘记... 在线阅读 >>

关于无理心中

湘萍先生:老实说,我对于金君的那种行为不能有什么同情,即使不说有反感。先生与金君是好友,所以有许多谅解,那是当然的,但那样的情杀实在是并不希奇,日本所谓无理心中的便是。男女的合意心中,即普通的情死,无论是否希望一莲托生,我觉得都没有什么,无理心中却是一种犯罪。杀人总是杀人,不管她是爱他不爱他的女人。至于爱的问题,我总相信“爱是不加害于人的”,如圣保罗在与罗马人书中所说。以杀所爱者为爱情真义,窃所未闻。一个人那里会没有过失,金君的事情我们不愿加以指摘,不过如以为有表彰的价值,那我觉得是一种错误的见解。 在线阅读 >>

北沟沿通信

某某君:一个月前你写信给我,说蔷薇社周年纪念要出特刊,叫我做一篇文章,我因为其间还有一个月的工夫,觉得总可以偷闲来写,所以也就答应了。但是,现在收稿的日子已到,我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写,不得不赶紧写一封信给你,报告没有写的缘故,务必要请你原谅。我的没有工夫作文,无论是预约的序文或寄稿,一半固然是忙,一半也因为是懒,虽然这实在可以说是精神的疲倦,乃是在变态政治社会下的一种病理,未必全由于个人之不振作。还有一层,则我对于妇女问题实在觉得没有什么话可说。我于妇女问题,与其说是颇有兴趣,或者还不如说很是关切... 在线阅读 >>

答芸深先生

芸深先生:来信对于曼殊深致不满,我亦有同意处,唯虑于青年有坏影响,则未必然。曼殊是一个很有天分的人,看他的绝句与小品文,可以知道,又生就一副浪漫的性情,颇足以代表革命前后的文艺界的风气;但是他的思想,我要说一句不敬的话,实在不大高明,总之还逃不出旧道德的樊篱,—这在诗人或者是难免的?即如白采君的《绝俗楼我辈语》中也常见到旧时代的旧话。我不相信文学有什么阶级可分,但文学里的思想确可以分出属于某一阶级某一时代的,如封建时代或有产阶级之类,中国现今的道德观念多半以私产制度为标准,所以世俗对于亲子男女间的思... 在线阅读 >>

与俞平伯君书三十五通

平伯兄:来片敬悉。王季重文殊有趣,唯尚有徐文长所说的以古字奇字替代俗字的地方,不及张宗子的自然。张宗子的《瑯嬛文集》中记泰山及普陀之游的两篇文章似比《文饭小品》各篇为佳,此书已借给颉刚,如要看可以转向他去借。我常常说现今的散文小品并非五四以后的新出产品,实在是“古已有之”,不过现今重新发达起来罢了。由板桥冬心溯而上之这班明朝文人再上连东坡山谷等,似可编出一本文选,也即为散文小品的源流材料,此件事似大可以做,于教课者亦有便利。现在的小文与宋明诸人之作在文字上固然有点不同,但风致实是一致,或者又加上了一... 在线阅读 >>

与废名君书十七通

文炳兄:开明来信虽云可以预支,但未定数目,故未即寄,现去信说及,大约二十日以内可以来了罢,数目大约只百元以内,因今日来信有“如不过多”之语也。耀辰又上山去了,住在卧佛寺,散步顺路可以去一访。城内一切如昔,唯孔德小学部已开学,间壁的三个小孩上学去了,上午院子里比前静得多了。(九月五日,作人。(十七年))文炳兄:平伯因忘记了地名,来一笺嘱转交,今附上,请收阅。开明已去信,令其寄款至此处,前此虽云寄出,恐或未可知也。现迁居山北,不知四棵槐树的地方尚兼租着以备回去,抑以后就定居北营乎?北平一切如... 在线阅读 >>

与沈启无君书二十五通

南无兄:题跋附呈。写得太拥挤了一点,不过如重写必定更不佳也。印色即某公自制之吴南愚物,以为如何?这两天大热,但念南中那种天气,外加蚊子,则觉得亦可以不发牢骚也。草草。(七月廿七日傍晚,尊白。(二十年))南无足下:昨日巨公光降敝庐,已将《人间天上集》奉还。据云两三日来住在清燕,故未见足下。咖(此字制作似仿搿字)哩饭之约未决定日期,照今晨样子恐还有很热的天气要来,或者以略略展缓为宜乎?但又虑不在大热天吃之,便少安南气味耳,未知何如也。匆匆不悉。(八月十日晨,饘敬。(二十年))画廊道兄... 在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