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多吧。”西斯喃喃自语着。
“你老是漏掉一两件很重要的事,组长!”班斯回头对他说:“凡是和迪拉特家有关的人都认识史普力格,这些人都很轻易就能晓得史普力格有每天早上都到哈德逊河畔散步的习惯。而且,我们也知道教授和德拉卡夫人今早八点在后院里散步聊天。射箭室里的三二口径手枪不翼而飞。——这就是我们今天的最大收获,虽然其中有些令人伤脑筋的地方,但总是多一条线索。”
我们坐车朝市区急驶而去的时候,马卡姆突然从从容的态度转变成有些忧心的样子,他有些担心地看着班斯。
“我愈是调查这件事,我愈感害怕。太过隂险残酷了!如果报纸想到了约翰·史普力格这首儿歌,并且将这两件杀人事件联想在一起的话,不知会引起多大的騒动?”
“没办法,我们一定要有这样的觉悟!”班斯叹了口气说:“我绝不相信什么心灵学——梦不可能变成事实,当精神产生感应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是,我现在却有个预感,主教一定又把那首鹅媽媽童谣通知报社了!这次的新闻报导定会更尖酸苛薄,但这次的案子可能又比罗宾那件案子更令人费解。喜欢自我表现的人一定希望有观众注意他,这就是这个凶手的弱点,也正是我们唯一找到他的方法,马卡姆。”
“奇南打电话来问,我们有没有打听到什么?”西斯说。但是,西斯实在也无暇顾及这件事,因为世界日报的记者早已等在地方检察官的房里,史瓦卡很快地就把他们带了进来。
“你好,马卡姆先生。”奇南的态度客气,但仍可看出他对这件案子颇感兴奋。“我很想见西斯组长。我听到是组长担任史普力格的调查工作,所以马上就赶了过来。”记者探手到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片,交给西斯。“我早已听说组长您处事明快,光明正大,因此很希望组长你能透露给我一些消息——请你看一下这张纸片。美国最大的家庭报纸刚刚收到这个东西。”
那是一张普通的打字纸,用浅蓝色的色带打出鹅媽媽童谣中那一首约翰·史普力格的诗。下方的右角,签了一个大大的名字——主教。
“这是信封,组长!”奇南再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
邮戳盖的是上午9点,与第一封字条相同,都是在n邮局辖区内投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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