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通。方隅多事。乞留前恩。使臣得速還屯。不爾留連。必于外虞有闕。臣不勝憂懼。謹觸冒拜表。惟陛下察匹夫之志。有不可以奪。不聽。文選讓開府表并注。
吳陸抗與羊祜。推僑札之好。抗嘗遺祜酒。祜飲之不疑。抗有疾。祜遺之藥。抗亦推心服之。于時以為華元、子反、復見于今。事類賦注酒引晉書。
咸寧初。以祜為征南大將軍、開府辟召、儀同三司。文選讓開府表注。
時吳有童謠。歌曰。阿童復阿童。銜刀浮渡江。不畏岸上虎。但畏水中龍。祜聞之曰。此必水軍有功。但當思應其名者耳。會益州刺史王濬。徵為大司農。祜知其可任。濬又小字阿童。因表留濬監益州諸軍事。加龍驤將軍。謀以伐吳也。書鈔引晉書。
羊祜薨。于是街衢塗巷。傳哭接音。邑里相達。文選齊故安陸昭王碑文注。
祜遺令、不得以南城侯入柩。祜喪既引。帝于大司馬門南臨送。祜甥齊王攸。表祜妻不以侯斂之意。帝乃詔曰。祜固讓歷年。志不可奪。身沒讓存。遺操益厲。此亦夷齊所稱賢也。今聽復本封。以彰厥美。書鈔引晉書。
襄陽百姓于峴山祜平生遊憩之所。建碑立廟。歲時饗祭。望其碑者。莫不悲感流涕。書鈔引晉書。
祜無子。帝初欲以祜兄發子暨。又欲令暨弟伊。為祜後。未行。太康二年。以伊弟篇為鉅平侯。奉祜嗣。篇歷官清慎。有私牛于官舍產犢。及遷而留之。書鈔引晉書。
杜預杜預字元凱。京兆人也。文選春秋左氏傳序注。
起家拜尚書郎。杜預為度支尚書。在內七年。損益萬事。一作機。酬酢諮諏。不可勝紀。以上亦見初學記十一。朝野稱美。號曰杜武庫。言其無所不有也。書鈔引晉書。
稍遷至鎮南大將軍、都督荊州諸軍事。文選春秋左氏傳序注。
平吳。文選。預好為後世名。常言高岸為谷。深谷為陵。刻石為二碑。紀其勳績。一沈萬山之下。一立峴山之上。曰。焉知此後不為陵谷乎。書鈔引晉書。
加位特進。薨。文選春秋左氏傳序注。
預遺令曰。古不合葬。明于終始之理、同于無有也。中古聖人。改而合之。蓋以別合無在。更緣生以示教也。自此以來。大人君子。或合或否。未能知生。安能知死。故各以己意所欲也。吾往為臺郎。嘗以公事。使過密縣之邢山。山上有冢。問耕父。云是鄭大夫祭仲。或云子產之冢也。遂率從者祭而觀焉。其造冢居山之頂。四望周達連山體南北之正。而邢東北。向新鄭城。意不忘本也。其隧道唯塞其後。而空其前。不填之。示藏無珍寶。不取于重深也。山多美石。不用。必集洧水自然之一作文。石。以為冢藏貴不勞工巧。而此石不入世用也。君子尚其有情。小人無利可動。歷千載無毀儉之致也。吾去春入朝。因郭氏喪亡。緣陪陵舊義。自表營洛陽城東。首陽之南。為將來兆域。而所得地中。有小山。上無舊冢。其高顯雖未足比邢山。然東奉二陵。西瞻宮闕。南望伊洛。北望夷叔。曠然遠覽。情之所安也。故遂表樹開道。為一定之制。至時當用洛水圓石也開隧道南向。儀制取法于鄭大夫。欲以儉自完耳。棺器小斂之事。皆當稱此。書鈔石節引臧書。因以唐修晉書旁寫補足。預子錫。為愍懷太子舍人。屢直諫于太子。太子患之。置針著錫坐處氈內。錫坐。刺之血流。書鈔引晉書。
陳騫咸寧初。騫為太尉。加黃鉞。為大司馬。位極人臣。書鈔引晉書。
咸寧三年。乞骸骨。騫為大司馬。致仕。賜騫袞冕之服。書鈔引晉書。
裴秀裴秀字季彥。河東人也。文選褚淵碑文注。
裴秀之母婢。秀年十八。有令望。而嫡母妒。賓客滿座。乃令秀母親下食與眾賓。眾賓見。並拜之。初學記十九。引晉書與唐修者異。常道鄉公立。與議定策。遷尚書僕射。文選褚淵碑文注。
及世祖受禪。進左光祿大夫。文選褚淵碑文注。
秀為司空。作禹貢九州新無九州二字。地域圖論。新作序。曰。圖書之設。由來尚矣。自古垂象立制。新作立象垂制。而賴其用。三代置其官。國史掌其新作厥。職。暨漢祖新無祖字。屠咸陽。丞相蕭何。盡收秦之圖籍。今祕書既無古之地圖。又無蕭何所得秦之圖籍。新無上四字。唯有漢氏輿地、及括地諸雜圖。各不設分率。又不考正準望。亦不備載名山大川。其所載列。新無上四字。雖有麤形。皆不精審。不可依據。或稱外荒。新作荒外。又無稱字。迂誕之言。不合事實。于義無取。大晉龍興。混一六合。以清宇宙。始于庸蜀。冞入其阻。文皇帝乃命有司。撰訪吳蜀地圖。蜀土既定。六軍所經、地域遠近。山川險易。征路迂直。校驗圖記。罔或有差。今上考禹貢、山、海、川流、原隰、陂澤。古之九州。及今之十六州郡縣。疆界鄉陬。及古國盟會舊名。水陸徑路。為地圖十八篇。制地新無地字。圖之體有六焉。一曰分率。所以辨廣輪之度也。二曰準望。所以正彼此之體也。三曰道里。所以定所由之數也。四曰高下。五曰方邪。六曰迂直。此三者各因地而制宜。所以校夷險之數數新作異。也。有圖象而無分率。則無以審遠近之差。有分率而無準望。雖得之于一隅。必失之于他方。有準望而無道里。則施于山海絕隔之地。不能以相通。有道里而無高下方邪迂直之校。則徑路之數。必與遠近之實相違。失準望之正矣。故以此六者。參而考之。然後新無後字。遠近之實。定于分率。彼此之實。定于道里。度數之實。定于高下方邪迂直之算。故雖有峻山巨海之隔。絕域殊方之迴。登降詭曲之因。皆可得舉而定者。準望之法既正。則曲直遠近。無所隱其形也。御覽三十六。按雖引晉書。而與唐修晉書詳略不同。似係唐人以臧書而修改之。其略亦不盡為引者所節也。故姑校錄。而旁補之。以俟攷。
裴楷秀從弟裴楷字叔則。河東人也。文選褚淵碑文注。
辟相國掾。遷為尚書郎。文選褚淵碑文注。
吏部郎缺。太祖問其人于鍾會。會曰。裴楷清通。王戎簡要。皆其選也。是以楷為吏部郎。文選褚淵碑文注。按書鈔薦舉亦引此。未標名。可知書鈔所引。多係臧書。
楷風神高邁。博涉群書。特精理義。時人謂之玉人。又稱見裴叔則。如近玉山照映人也。書鈔引晉書。
衛瓘衛瓘字伯玉。御覽四百五十三。
轉廷尉卿。鄧艾、鍾會、之伐蜀也。瓘以廷尉卿持節。監艾、會、軍事。行鎮西軍司。給兵千人。蜀既平。艾輒承制封拜。會陰懷異志。因艾專擅。密與瓘俱奏其狀。詔使檻車徵之。會遣瓘先收艾。乃夜至成都。檄艾所統一誤通。諸將。稱詔收艾。其餘一無所問。時艾父子俱被執。諸將圖欲劫艾。整杖趨瓘營。瓘輕衣新無衣字出迎之。偽作表章。將申明艾事。諸將信之。而止。書鈔引晉書。惠帝之為太子也。瓘每議及經國。屢形于顏色晉祖恐大臣有諫。瓘嘗因宴飲歡醉。手撫御床曰。此坐可惜御覽四百五十三。
瓘與子恆、嶽、裔、及孫等九人。同被周。初瓘家人炊飯。墮地化螺。瓘終見誅也。書鈔引晉書。
衛玠瓘孫。恆子。字叔寶。文選注見下。
風神秀異。
總角乘羊車入市。見者皆以為玉人。觀之傾都。驃騎將軍王濟。玠之舅也。俊爽有風姿。每見玠輒嘆曰。珠玉在側。覺我形穢。又嘗語人曰。與玠同遊。炯若明珠之在側。朗然照人。人以上俱見書鈔引晉書。好言玄理。文選注見下。
辟命屢至。皆不就。久之。為太傅西閣一作閤。祭酒。以弱冠拜太子洗馬。書鈔引晉書。
玠遷豫章。是時大將軍王敦鎮豫章。長史謝鯤先雅重玠。相見欣然。談論彌日。書鈔引晉書。
玠嘗以人有不及。可以情恕。非意相干。可以理遺。故終身不見喜慍之容。文選為蕭揚州作薦士表。注。引臧書。
張華張華字茂先。范陽人也。少好文義。博覽墳典。為太常博士。轉兼中書郎。雖棲處雲閣。慨然有感。作鷦鷯賦以自寄。其詞曰。鷦鷯小鳥也。生於蒿萊之間。長於藩籬之下。翔集尋常之內。而生生之理足矣。色淺體陋。不為人用。形微處卑。物莫之害。繁滋族類。乘居匹游。翩翩然有以自樂也。彼鷲鶚從鴻。孔雀翡翠。或凌赤霄之際。或託絕垠之外。翰舉足以沖天。觜距足以自衛。然皆負矰嬰繳。羽毛入貢。何者。有用於人也。夫言有淺而可以託深。類有微而可以喻大。故賦之云爾。何造化之多端兮。播群形于萬類。惟鷦鷯之微禽兮。亦攝生而受氣。育翩翾之陋體。無玄黃以自貴。毛弗施於器用。肉弗登於俎味。鷹氈過猶俄翼。尚何懼于罿罻。翳薈蒙籠。是焉游集。飛不飄颺。翔不翕習。其居易容。其求易給。巢林不過一枝。每食不過數粒。棲無所滯。游無所盤。匪陋荊棘。匪榮茞蘭。動翼而逸。投足而安。委命順理。與物無患。伊茲禽之無知。何處身之似智。不懷寶以賈害。不飾表以招累。靜守約而不矜。動因循以簡易。任自然以為資。無誘慕于世偽。鵰鶡介其觜距。鵠鷺軼于雲際。從雞竄於幽險。孔翠生乎遐裔。彼晨鳧與歸鴈。又矯翼而增逝。咸美羽而豐肌。故無罪而皆斃。彼銜蘆以避繳。終為戮于此世。蒼鷹鷙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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