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则蹈前清重用亲贵之覆辙,此大不可者。俟吾登极后,吾将别有用汝处。
俟彼时再发表也。”囗囗大失所望。因曰:“袁乃宽非甫经与帝父联宗乎?彼何以又得大典筹备处处长也。兹事吾滋不解。
“袁日:“此非要津,乃临时机关耳。吾朝正位,夕即取消。
他日,吾亦严诫乃宽,勿与闻政事。固不独对于汝而然也。”囗囗诺诺退。亟电其妻,速行来京,以御干媳名义,入觐洪宪诸妃,殷勤献媚,无所不至。乘隙要诸妃与袁说项,仍以某部总长缺为请,袁果承诺。囗囗兴高采烈,谓巍巍高位,指日唾手可得。不料云贵独立,各省响应。袁氏帝位,固等昙花一现,而囗囗之某部总长希望,亦成泡影。闻囗囗如发狂病,大有咄咄书空之状。每与人言及此事,辄痛哭流涕不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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