纂修四库全书档案 - 第6部分

作者:【暂缺】 【102,131】字 目 录

错,亦且易启需索掯勒诸弊。现经臣查出供事陈继昌藏匿誊录缮本一册,当卽责革示儆。又如遗失底本,勒令捐书,滋弊尤大。臣与董诰商分经、史、子、集四项,派员暂管,庶几眉目易清。惟是每项有分校二十余员,誊录二百四五十人,收发书籍,查阅缮本,职任非轻,若不专其责成,无以稽其功过。似应于现在馆中行走人员内派拨四员,分办提调事务。并请于现在誊录中酌派收掌四人,凡正本、底本汇齐之后,分送总校、总裁校对抽阅,令其专司登记,既不致互相推诿,又可以彼此稽核,于公事当为有裨。如蒙俞允,所有经、史、子、集四项提调,臣前与董诰酌商,于纂修、分校内派出翰林王尔烈、项家达、戴均元、谷际岐暂行管理,现在查点正副各本,已渐有头绪,拟卽令该员等充补。嗣后进呈书籍,令专掌之员列名,如有迟悞舛错,惟该员是问。其收掌四名,拟卽于誊录中选择明白谨慎之人,仍令自备资斧,効力期满,免交缮写字数,照例议叙,如有贻悞,亦卽咨革。

臣为清厘全书正本底本,以便赶办起见,不揣冒昧,具奏请旨遵行,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如所议行。(宫中朱批奏折) 六八三 武英殿总裁王杰奏请令原总纂纪昀等复核底本及已写正本折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初九日

臣王杰跪奏,为请旨重派校阅事。

窃臣现查全书处有印底本,止收到一千四百余种,其有印不全及原本无印,如官刻及丛书中所分等类,尚须详细查对。此外,尚有无印书籍,约六、七百种,重复之本居多,自系誊录所捐,若概置不收,无以补底本之缺。但其中卷目浩繁,多有名同而实异者。如都穆、朱有理俱有《铁网珊瑚》,从前曾经皇上指示分别;又如宋裘万顷、明王冕俱有《竹斋集》。且卽一人之书,如赵汝楳《易序丛书》、赵希鹄《洞天清录》之类,各有真本、伪本;又如王定保《唐摭言》、王楙《野客丛书》之类,亦各有全本、删本。又其中字句增减,是否校正,金元人名,是否译改,既非原经校正底本,自不便遽令缮写。相应请旨令原总纂官纪昀等将此无印书籍及将来该提调赔缴之书,与原撰提要逐一核校,仍交翰林院钤印移送,以便发写。至已写正本,有照依捐本缮写者,俱系未经校正之书,亦应令原总纂、纂修并加覆看,如有舛错,并着落该提调陆费墀等赔写。

是否有当,伏乞睿鉴训示。谨奏。

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六八四 谕内阁陆费墀着解任交英廉等审讯并着英廉另简派提调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十六日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十六日内阁奉上谕:

王杰参奏武英殿提调陆费墀遗失各书底本四、五百种,令誊录捐书缮写,以为拖延掩饰之计,请勒限追缴等语。所办甚是。办理四库全书一事,卷帙浩繁,人员冗杂,瞻顾私情,自所难免。然以国家办此大事,岂能彻底澄清,毫无瞻徇。至陆费墀专司提调,前后数年,事出一手,其从前倚恃大学士于敏中优待,假藉声势,朕非不知之。是以总司书局三员内,纪昀、陆锡熊均经升用,而陆费墀则久未迁擢。现据王杰查出伊短少底本拖延掩饰缘由,则不可不严行查办。陆费墀着解任,交与英廉、胡季堂、金简、曹文埴秉公审讯。金简久管武英殿事务,陆费墀所办虽与金简无涉,自可毋庸回护,且与英廉等会同审讯,亦不能稍有徇隐。至董诰未及清查底本,虽与王杰商同派员查对,但亦有应得处分,俟结案时一并交部议处。所请另添提调,并着英廉简派奏明充补。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八五 军机大臣奏请将《赋汇题注》抄入全书并拟赏陈淦缎疋片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十六日

臣等遵旨将编修陈淦、伊父陈世侃所进编辑《赋汇题注》一书,详加阅看,尚属简当,应请旨交四库馆抄入全书。其书内讹错字画,卽交该馆校核更正。至陈淦遵照前旨拟赏八丝缎二疋。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八六 谕陈昌齐罚俸三个月之处着注于纪录抵销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二十三日吏部议奏四库全书处错误按季查核,应将记过四次之分校 翰林院编修陈昌齐照例议处一疏,奉谕旨:

陈昌齐罚俸三个月之处,着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起居注册) 六八七 军机大臣奏阅看发下《韩昌黎全集考异》等宋板书分别办理片

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初四日

蒙发下宋板书三种,内除《通鉴释文》一部应交四库全书处查明抄存外,其《韩昌黎全集考异》、《柳河东全集》二种,臣等详加阅看,俱字画清楚,宋刊宋印,堪以续入昭仁殿《天禄琳琅》。至进书之金德舆,臣等遵旨拟赏八丝缎四疋、五丝缎四疋。伏候训示。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八八 寄谕大学士英廉于仅存名目之书查清后将底本发还

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十三日

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大学士英<廉>,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十三日奉上谕:

四库馆书籍,当时勅令总纂等将各省解京之书详加核定,有应行抄誊者,有仅存名目不必缮写全书者。英廉等现在查办短少各底本,系发交誊录缮写之书。其仅存名目之书,亦应于查清后将底本发还各省藏书之家。着传谕英廉,即将此项书籍一并查明发还,仍将如何查办情形遇便覆奏。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六八九 军机大臣奏查明正月至三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

乾隆四十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着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又奉旨: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卽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奉旨:阿哥所校之书,如有错误,亦应一体查核,其应罚之俸,着照尚书例议罚,卽于应得分例内坐扣。钦此。又奉旨:此后书内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者,分校着记过二次。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各在案。

上年十二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核。自本年正月起至三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二十二次,臣等详加查核 阿哥抽阅书内均无错误,应毋庸议外,总裁程景伊记过三次、王杰记过一次;总阅曹秀先、周煌、谢墉、李汪度各记过二次,胡高望、钱载、窦光鼐、倪承宽、吉梦熊各记过一次;总校杨懋珩记过二十次,缪琪记过十七次,王燕绪记过十六次,朱钤记过十四次,仓圣脉记过五次,何思钧记过四次;分校王嘉宾记过十六次,朱炘记过十次,李荃、吴甸华、吴裕德、程琰各记过八次,邹奕孝、郭祚炽、卜维吉各记过六次,方大川、郭晋、范来宗、罗万选、刘景岳、张敦培、沈孙琏、潘庭筠、李楘各记过四次,邱廷漋、孙溶、温汝适、叶兰、张曾炳、秦泉、田尹衡、张焘、张虎拜、李荃、季学锦、王嘉曾、范鏊、陈木各记过二次,应交该部照例分别察议。谨奏。

乾隆四十五年四月二十三日奉旨:着交部。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 寄谕各省督抚严查《碧落后人诗》《约亭遗诗》解京销毁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六日

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六日奉上谕:

前据闵鹗元奏,查有和州逆犯戴移孝及伊子戴昆所著《碧落后人诗》、《约亭遗诗》二本。阅其书内,悖逆之处甚多,殊属可恶,已将二书销毁矣!其作序之鲁之裕,身任道员,敢为逆犯作序,使其人尚存,必当重治其罪,今已身故,姑免深究。但此书刊刻多年,留存断不止二本。现据戴昆之孙戴世道供称,《约亭遗诗》系乾隆十年在湖广刻印。恐楚省尚有收藏之家,着传谕闵鹗元、富勒浑等饬属严查,如有此书板片及抄本、刻本,即行解京销毁。其余别省亦恐有流传之处,并着各该督抚等实力查缴,俾狂吠诗词搜毁净尽,以正风俗而厚人心。倘有片纸只字存留,将来别经查出,惟该督抚等是问。将此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一 谕孙士毅免发伊犂着在全书处自备资斧効力赎罪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九日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九日奉旨:

孙士毅前在云南巡抚任内,不能参劾李侍尧,革职发往伊犂,固属咎所应得。但与本身获谴者究属有间,且其学问亦优,着加恩免其发往伊犂,令在四库全书处自备资斧効力赎罪,与纪昀、陆锡熊同办总纂事务,以赎前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二 大学士阿桂等奏孙士毅得邀宽免恳请代谢天恩折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九日

大学士 公阿桂等谨奏,据孙士毅呈,为恳请据情代奏,恭谢天恩事。

窃士毅由军机处司员仰蒙皇上优渥恩施,不次超擢,用至巡抚,天恩高厚,无以复加。乃不能参劾李侍尧,奉旨革职,发往伊犂,实属罪由自取。兹又仰沐格外恩慈,得邀宽免,并令在四库全书处同办总纂事务,真梦想所不到。惟有与纪昀、陆锡熊悉心赶紧编纂,勤勉自効,以期稍赎前愆。

所有感激下忱,理合呈恳据情代奏,叩谢天恩。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三 大学士英廉等奏遵旨查审提调陆费墀遗失底本情形折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二十七日

臣英廉、臣胡季堂、臣金简、臣曹文埴谨奏,为遵旨查审具奏事。

先据侍郎王杰参奏提调陆费墀遗失各书底本四、五百种,令誊录捐书缮写,并第一分全书有二百余种未经发写各情由,奉旨将陆费墀解任,交与臣等秉公审讯。臣等当卽遵旨将陆费墀解任详讯,并以此案紧要情节在遗失原书,必须查明短少确数,则陆费墀之愆咎自不能稍有掩饰。随即督同派出查书各员,将各书上紧检查,并将查办情形节次奏闻在案。

兹臣等彻底通查翰林院移送书籍档册,其底本共有三千一百七十二种,连日进殿点查。复据各总校、分校处陆续将底本交回统计,查得之书有印者计二千一百二十种,无印者五百五十七种,又丛书例不用印者四百五十八种,共书三千一百三十五种。此内除有印各书及官板书、丛书毋庸辨认外,其无印之书五百五十七种,是否原本,必须详加辨认,仍交原送书籍之总纂纪昀、陆锡熊逐一检阅,并将提要详细核对,内有该总纂认明确系原书者二百一十种,亦有不能遽信为原书而册数、卷数均与提要相符者三百四十六种。臣等以认明确系原书者毋庸置议,其总纂不能遽信为原书者,总纂亦不能确指为并非原书,且称核与提要相符,俱可发写等语。此种底本亦卽应作为原书,惟有总纂指出迥非原书之刻本《洞天清录》一种,臣等卽行扣出。现在汇齐,查得各书通算合之档册所载,计收过原书三千一百三十四种,其实在遗失全部者计五种,又每部有缺一、二册或三、四册及查系档内重本,有全缺或缺册者,共计三十三种,统计遗失及残缺之书实止三十八种。臣等查王杰原奏内称有印底本止收到一千四百余种,尚有誊录校对处陆续可以凑全及例不用印之书约共一千余种,卽使查对如数,尚少四五百种等语。今臣等查明遗失及残缺者止三十八种,在王杰具奏之时,本据奏称尚未查明短少确数。至臣等奉旨接查之后,纷纷呈缴者无日无之,迄今两月之久,方得清查到底。所有续缴之书,俱在王杰所查之外,且有王杰从前指出迥非原书者,今据总纂覆看,声称册数、卷数均与提要相符,亦卽应作为原书,是以书数增多,遗失较少。然臣等又恐系该提调因底本缺少,卽将誊录所捐之本弥补充数,殊未可定。随复公同提取从前该提调登记捐书档册逐一点查。据档册开载,自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准誊录等捐书缮写以后,共计收到捐书五百七十九种,因将所有捐本尽行提出,按册点验,并无缺少。是捐本既另有其书,则原书中一无顶替可知,而原书之遗失及残缺者实止三十八种,亦确属可信。在王杰清查之初,见其纷纭参错,索取不前,情形颇露竭蹷,未免以全书紧要,生有惧心。而臣等自王杰具奏之后,悉心合力,又加两月之功,始能查见底里。合将实在短少各种书名、本数开具清单,恭呈御览。

至此三十八种之书,因何遗失残缺,自须究明其故。且此书向系何人领去,自有档册可稽,何至毫无着落,当向陆费墀详讯。据称:提调收到总纂处移送底本及发交各誊录缮写,当时原卽登记档册。但每书一册写就正本之后,须送总校覆勘,总裁抽阅,必经数次发出收回。迨后誊录又坟至千有余名,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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