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凤旗 - 第29回 是非难断各一词

作者: 卧龙生8,681】字 目 录

被断,其疼刺心,更重要的是,他的精神,已经完全屈服在容哥儿利剑威迫之下。长吁一口气,道:“丐帮的黄帮主已得敝上答允了他一个条件。”

容哥儿似是突然感觉到前胸被人重重击了一拳,半天说不出话,呆了一呆才道:“你可知晓那一天君主,答应了黄帮主什么条件?”

那青衣人道:“详细内情,在下不知,但那自然不是很小的事情。”

容哥儿左手伸出,点了那青衣人两处穴道,回头望了黄十峯一眼,道:“大哥,这人的话,是真是假?”

黄十峯哈哈一笑道:“容兄弟,相信吗?”

容哥儿道:“在下半信半疑。”

黄十峯道:“小兄弟举说一事,若他说的都是实言,也不用他来监视为兄了。”

容哥儿道:“这青衣人武功并不高强,但黄帮主对他却视若蛇蝎,不知是为了何故?”

黄十峯道:“因为他控制着我的生命。”

容哥儿道:“不知怎么一个控制之法?”

黄十峯道:“不瞒你容兄弟说,小兄身中之毒,已经发作,每十二个时辰之间,必得服用一次解葯……”

容哥儿望了那青衣人一眼,接道:“这解葯可就控制在那青衣人的手中吗?”

黄十降道:“容兄弟可是认为那解葯带在他身上吗?”

容哥儿征了一怔,道:“不带在他身上,带在何处?”

黄十峯摇摇头笑道:“除这青衣人,再无知晓那解葯存在何处了。也许在树上,也许在一处屋檐之下,或是在河溪旁边的大石之后,每当为兄毒性要发之时,他就能适时取出解葯来给为兄服下,我如杀了他,也不过再活一十二个时辰……”

容哥儿目光转到那青衣人的身上,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青衣人道:“他说的不错,我虽然控制着他的生死,但身上却未有解葯,每次能取到的解葯,只够供他一次应用,下一次那解葯会在何处出现,连我也不知晓……”

容哥儿道:“黄帮主,我如杀了这青衣人,那是要连累你也不能活了?”

黄十峯道:“正是如此。”

容哥儿道:“好!为了你黄帮主的生死,在下留下他的性命,我要告辞了!”

举步向外行去。

青衣人高声说道:“站住!你为何不杀了我?”

容哥儿淡淡一笑,道:“杀了你,那黄帮主无法取得解葯,岂不是也得死吗?”

青衣人道:“他和敝上有着承诺,也有联络,敝上绝不会看着他死。”

容哥儿沉吟了一阵,道:“如是你情急之言,我岂不中了你的诡计,害死黄帮主。”不再理会那青衣人,纵身几个飞跃,走得踪影全无。

一口气奔行出数里之遥,才停了下来,长长吁一口气,暗暗忖道:“黄十峯言语支吾,神态冷静,看起来,倒是那青衣人说的是真话了,其间的真实内情,实叫人无法测出,先得看看那黄十峯如何对付那青衣人,再作计议了。”

心中念转,事时拼向西行,到了大道旁侧,纵身跃上一棵大树,藏好身子。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之久,仍不见了个行人,容哥儿心中大感失望,暗道:“看来他们不会从此地经过了。”正待跃下大树,突见几条人影,远远而来。

凝目望去,只见五个身着劲装的大汉,一排而行,身后紧随着黄十峯和青衣人。

那青衣人断了一臂,伤痕累累,像似已经敷过葯,包扎了起来。

大约是因那青衣人伤势不轻,所以九人行得并不很快。

容哥儿仔细瞧那青衣人和黄十峯,似是毫无敌意,一面走,二面低声交谈。

这情景使容哥儿心中授起了一阵茫然,他虽然是极度聪明,但究竟是极少阅历的人,面对这等繁杂的情势,心中大感困惑。

思忖之间,黄十峯和那青衣人已然匆匆行过。

容哥儿眼看着几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才跃下大树,长长叹息一声,自言自语地说道:“江湖中事,果然是复杂得很,变化多端,莫可预测,刚才,我伤那青衣人时,黄十峯为何不出手阻止,这青衣人能够控制他,那是等于抓着他的生死啊!”心中不想也还罢了,这一想,更觉得复杂万端,理不出一个头绪。

呆呆出神良久,突然想到此行目的,必得早些回家,晋谒母親,自己一身武功,都为母親所授,算起来母親也是一位不平凡的人物,只是她深居简出,不肯过问江湖中事,那邓夫人既然坚持要见她,只作是心中早有猜疑了。心意一转间,兴起了急慾归家之念。

这时,他坐下之马,尚留在那古树林之外,只好施展开陆地飞行功夫,放腿奔去。这一阵耽误,延搁了不少时间,天色已然是将明的分。

奔行到中午时分,到了一座大镇之上,选购了一匹骏马,立时又兼程而进。

第三日太阳下山时,赶回到自己家门。

这是一座傍山临溪的山村,三五人家,晚霞中炊烟袅袅。

容哥儿跃下马背,转身潦望了二阵,不见有人跟踪,才牵马直行,绕过山村,行入了一座幽谷之中。行数十丈,只见林木掩映中,露出了一角茅屋。

容哥儿直奔那茅舍之前,只见木门紧闭,一片寂静。当下伸手打动门环,三晌之后,木门呀然而开,一个十八九岁,面目清秀的少女,当门而立。

只见那少女微一欠身,道:“公子回来了,夫人早餐时还谈起呢。”

容哥儿牵马而入,一面低声说道:“家母呢?我有要事,必须立交晋见。”

那少女关上木门,接过容哥儿手中坐骑,拴在院中一株龙松上,摇头答道:“不行,夫人正在入定,要到子时,才能醒来。”

容哥儿抓着头皮道:“我有火急要事,不能多等……”

那少女嫣然一笑,接道:“我先替你煮碗面吃。”转身向厨房行去。

片刻之后,玉梅端了一碗面和两样小菜进来,道:“相公长途跋

涉而来,腹中定然饥饿,先吃一碗面吧!转身而去。

这一去,足足过了将近一个更次之久,才珊珊而来。

容哥儿早已等得不耐,急急说道:“我母親醒了没有?(ls:见自己的老媽还要别人通报,太不可思议了,不过卧龙生的小说大多如此!!)

玉梅道:“醒了,现在厅中等你。”容哥儿急急奔向厅中。

只见厅中高燃着一支火烛,一位身着青衣的中年夫人,端坐在厅中。

容哥儿整整衣衫,进入厅中,欠身一礼,说道,“见过母親。”’

那中年夫人生得十一分美丽,但美丽中另有着一股威严之气,当下微一欠动身躯说道:“你回来了!”

容哥儿道:“孩儿回来了!”

容夫人道:“虎儿呢?”

容哥儿道:“他留在长安,未随孩儿一同归来。”

容夫人道:“为什么?”

容哥儿道:“孩儿这数月所见所历,奇幻如梦,有如二十年一般修长。

容夫人严肃的脸上,不见一点笑容,冷冷说道:“好!你坐下慢慢的告诉我,都是经历的什么事?”

容哥儿本来很急,似是有一肚子话要问母親,但见到了容夫人,却又急不起来,依言坐了下去,把奉命赶往长安,帮助王子方夺缥的经过,很仔细的说了一遍,自然有很多难以出口之处,却从略而过。”

容夫人闭着双目,似是在很仔细的听他叙述,直待容哥儿说完之后,才睁开眼睛,说道:“我都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容哥儿征了一怔道:“母親,孩儿还有下情禀告。”

容夫人道:“好!你说吧!什么事情?”

容哥儿道:“关于那万上门主的事。”

容夫人道:“她怎么样?”

容哥儿道:“她就是邓玉龙的夫人。”

容夫人内心之中,似是受了震动。但不过一瞬间,又恢复了镇静,说道:“那邓玉龙死去很久了,邓夫人还活在世上吗?”

容哥儿隐隐感觉母親的话,言不由衷,似是借冷漠来掩饰内心的激动。当下说道:“那邓夫人武功甚高,组织了万上门,目下是武林内唯一能够对抗那一天君主的力量了。”容夫人道:“好!我都知道了。”

容哥儿想不到母親竟是如此冷漠,不肯多问一言,轻轻咳了一声,接道:“那万上门主邓夫人,要孩儿快马兼程,赶回来求见母親,有一件要事请示。”

他见母親一直不愿多问,似是很怕触及到江湖上的事,只好开门见山说了出来。

容夫人道:“什么事?如若和我们无关,那就不用说了。你长途跋涉而来,也该早些休息了。”

容哥儿道:“这件事不但和母親有关,而且是针对母親而来。”

容夫人脸色微变,道:“什么事?”

容哥儿道:“那万上门主,希望能和母親见上一面。”

容夫人摇头说:“为什么?为娘隐居此地,很少外人来往,你难道直不知晓吗?”

容哥儿道:“孩儿知晓。”

容夫人道:“你就该代我婉绝了才是。”

容哥儿道:“孩儿已代母親推辞,但那万上门主非要见你不可。”

容夫人双目眨动了一阵,淡然一笑,道:“所以,她要你回来告诉我?”

容哥儿道:“正是如此。”

容夫人轻轻叹息一声,道:“孩儿,你中了人家投石问路之计了。”

容哥儿呆了一呆,道:“怎会中了别人投石问路之计?”

容夫人道:“如若那万上门主派人追踪于你,岂不是轻轻易易可找上咱们母子居住之地吗?”

容哥儿道:“这么说来,母親是不准备和那万上门主见面了?”

容夫人道:“让为娘仔细想想,明天再告诉你……”

语声微微一顿,又道:“你一路跋涉,早些休息去吧!”

容哥儿站起身子,行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说道:“母親,孩儿有几句不当之言,不知是该不该问?”

容夫人微微一绍柳眉,道:“什么事?”

容哥儿道:“母親素喜清静,孩儿一直不敢打扰,心中早有所疑,但却又不敢乱问。”容哥儿道:“孩儿总感觉到母親有些隐秘,在瞒着孩儿。”

容夫人微微一叹,慾言又止。

容哥儿接道:“孩儿感觉到这哥儿两字,似不像我的名字,纵然不错,那也是孩儿小时rǔ名,现在孩儿这样大了,连一个真正的名字都没有吗?还有我的身世,母親一直没有告诉过孩子,我那先世的父親,原籍何处?因何而死?凶手是谁?这些年来,母親何以不肯替他报仇?”

突然双膝跪下,接道:“母親心中分明有着很多内情,但却不肯告知孩子,如今我已长大成人,母親不用再瞒着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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