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手飞环 - 第12章 将计就计

作者: 于东楼24,976】字 目 录

走,何况是宝藏!”

丁长喜微微征了一下,道:“莫非后面还有比粉面阎罗曹刚更有权势的人物?”

叶天闭口不言,王头也急忙将目光移开。

丁长喜哈哈一笑道:“其实背后无论是墙里边的人,还是京里边的人,结果咱们都是要白忙一场,什么东西也落不到。”

王头的目光立刻转向丁长喜脸上。

叶天也急忙开口道:“不会吧?我事先跟他f(谈好条件,他们总不至于来个翻脸不认帐吧?”

丁长喜道:“那就得看对象是谁了。如果是我丁长喜,我保证怎么说,怎么做,绝不跟你打一点折扣。”

叶天又膘了王头一眼,迟迟疑疑道:“如果是‘鬼捕’罗方呢?”

丁长喜顿时傻住了。

王头干咳两声,道:“如果只是罗头,倒还可以商量,问题是他后面的人太多,而且个个都是朝中权贵,就怕到时候他也作不了主。”

丁长喜叹了口气,道:“你听到了吧?跟那种大人物打交道,岂不等于与虎谋皮?你想叫他们跟你守信诺,简直是在做梦!”

叶天笑了笑道:“好在我还没有答应他,改天把他回掉算了。”

丁长喜忙道:“你可千万不能回,你一回掉他,咱们大家的希望恐怕都要泡汤。”

叶天一怔,道:“这话怎么说?”

丁长喜道:“据我猜想,他们第一个目的,是想借重我们的力量,把粉面阎罗曹刚这些人留下,其次才是这批宝藏。他们表面虽然没有出面,暗中一定早有安排,说不定连县衙也早已接到了密令,否则王头的腿也不至于这么慢,而且更不可能明目张胆地敢对神卫营如此敌视,你说是不是?”

他话是对叶天说的,眼睛却一直瞧着王头那张老脸。

王头只有苦笑道:“丁总管果然高明,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丁长喜继续道:“所以我们要想除掉曹刚这股阻力,多少还得借重官方的力量。至于那批宝藏,如果真的在襄阳,我们想要保住它,也并不太难,只要我们大家同心协力,就一定办得到。”

叶天道:“你所说的大家,不知指的都是什么人?”

丁长喜道:“其中当然包括王头,你和你那几个朋友,还有我们龙四爷。”

叶天道:“杨老头那批人和江家呢?”

丁长喜不假思索道:“杨老头那批人,绝对不能跟他们谈合作。”

叶天道:“为什么?”

丁长喜道:“他们的人太多、太杂,想叫他们保守秘密,根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

王头忽然遭:“那批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丁总管有没有摸着他们的底细?”

丁长喜道:“能使杨百岁和彭光那种人死心塌地替他卖命的,只有丐帮的司徒帮主。”

叶天一惊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他们的来历!”

王头神色也陡地一变,道:“如果真是丐帮的人,那可千万沾惹不得。”

叶天忍不住又道:“为什么?”

王头道:“现在的丐帮,跟老帮主在世的时候完全不同了,其中不但有人作下巨案,而且也有一批人投入了官府,说不定神卫营里就有他们的人,你想跟他们合作,岂不是自找麻烦!”

叶天呆了呆,道:“难怪司徒姑娘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原来是怕碰到那些叛帮弟子!”

丁长喜作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清道:“你想以他们目前情况,我们能跟他们合作吗?”

叶天道:“可是……他们是第一个找我的人,而且我已收了人家的金子。”

丁长喜道:“金子你将来可以还回去,千万不可为了些许小惠而坏了大事。”

王头也道:“将来你还他们十倍二十倍都可以,只要能够保住那批宝藏。”

丁长喜话锋立刻一转,道:“至于江家,那就更伤脑筋了。

江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倒还可以谈谈,可惜现在连谈的对象都没有了。”

王头摇着头道:“不错,那两边谁答应都不能作数,而且他们彼此之间的矛盾已经深得不可收拾,早晚非干起来不可。”

丁长喜神态慎重地凝视着叶天,道:“所以你非得马上出面把双方稳住不可。”

叶天两手一摊,道:“我既不能跟他们谈合作,又有什么办法可以稳住他们呢?”

丁长喜道:“你可以答应他们任何要求,只要他们听你的,不要在这个时候兴风作浪。”

王头立刻接造:“对,你应付丐帮那批人,也可以使用这种方法。”

丁长喜又匆匆四顾一眼,把声音压得更低,道:“其中包括鬼捕罗方在内,你跟他谈判,更得小心,既不能答应他太多,也不能太少,那家伙鬼得很,千万不要惹起他的疑心。”

叶天愁眉苦脸道:“可是我答应他们的事,你教我以后怎么解决?”

丁长喜轻轻松松道:“那还不简单?你答应他们的,都是寻到宝藏之后的事,只要宝藏没有着落,一切事情也就迎刃而解。”

王头深以为然地直点头。

叶天却连连摇头道:“以我看,恐伯不会那么简单。到时候他们一定咬住我不放,你想叫他们断念,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丁长喜道:“也不会太难。那个时候神卫营那批人已经死一得差不多了,丐帮的司徒帮主不可能长久留在襄阳,鬼捕罗方非回去交差不可。日子拖得一久,大家自然会把这件事慢慢淡忘。”

王头忙道:“我们三个怎么办?”

一下长喜道:“就和现在完全一样,你做你的捕头,他做他的锁反,我做我的龙府总管,一点点痕迹都不能露出来。”

王头道:“那么什么时候才能起出那批宝藏呢?”

丁长喜道:“你放心,宝藏只要有,就一定跑不掉,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王头迫不及待地问:“大概要多久?”

丁长喜道:“那就得看情形了,也许一两年,也许三五年……”

王头不待说完,便已叹了口气,道:“就怕我活不了那么久了。”

丁长喜哈哈一笑,道:“谁说的!像你这种身体,还有得活呢。何况活在希望里的人,往往比一般人要长寿得多。”

王头也只好苦笑一阵,忽然道:“丁总管,我能不能请教你一个问题?”

丁长喜含笑道:“王头有话只管说,请教二字可不敢当。”

王头干咳两声,迟疑着道:“按说我对你们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你为什么要拉着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理由?”

丁长喜道:“当然有。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没有特殊的理由,我怎么可能拉你王头合作!”

王头道:“你能不能把理由说给我听听,也好让我心里先有个底!”

一旁的叶天也往前凑了凑,显然他也很想听听是什么缘故。

丁长喜想了想,道:“第一,这些年来王头跟我们一向处得不错,能有机会互相合作,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你说是不是?”

王头听得连连皱眉,连一旁的叶天都直摇头。

丁长喜继续道:“第二,我需要了解官府的动态,上面有什么风吹草动,你的消息一定比任何人都灵通……”

王头截口道:“如果只是这种事,以你丁总管平日的手面,轻而易举地就可以买动我,何必要拉我合作?”

丁长喜立刻道:“当然,还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非得仰仗王头的大力不可。”

王头道:“什么事?你说!”

丁长直道;“我需要当年吴青天任上的那张县治详图,你能不能替我弄到?”

王头蹙眉道:“哪个吴青天?”

丁长喜道:“就是传说中被害死在任上的那位吴方舟吴大人。”

王头呆了果,道:“那已经是一百多年之前的事了,那个时候的东西,你教我到哪里去找?”

丁长喜道:“别人或许找不到,你一定可以。你在县衙已经干了四五十年,历经七位知县,是县衙里资历最老的人,县里所有重要物件的存放流程,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对!”

王头道:“话是不错,可是年代如此久远的东西,谁也不敢说到今天还在保存着。”

丁长喜道:“像那一类的东西,年代再久也不可能销毁,一定还在。”

王头道:“就算还在,也没有人知道究竟压在哪个库房的角落里,要想把它翻出来,只怕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

丁长喜道:“就是因为困难,所以我才找你合作。”

王头苦眉苦脸道:“原来你拉我合作,是为了这件事?”

丁长喜道:“不错,我想了又想,也只有以你在县衙的资格,做起来才比较顺手,换了别人,只怕比你还要困难得多。”

说到这里,才想起旁边的叶天,忙道:“叶大侠,你说是不是?”

叶天这时才恍然大悟地笑了笑,道:“丁兄估计得对极了,这件事如果连王头都做不到,其他的人连想都不必想了。”

丁长喜立刻接道:“所以那张图你一定得想办法弄到。只要你把它交到我手上,你后半生不但大富大贵,而且我保证你的子子孙孙都吃不完。”

王头脸上的皱纹一扫而光,道:“真的?”

丁长喜道:“当然是真的。”

王头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道:“你们打算分给我多少?”

丁长直想也没想,便已伸出了一根手指,道:“一成。”

王头大失所望道:“才一成?”

丁长喜笑笑道:“这批宝藏庞大得很,一成已经不得了。我们龙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也只不过才想拿个两成而已。”

王头道:“其他那七成呢?”

丁长喜指了指叶天,道:“当然是人家的。寻宝开门、流血拼命都是人家的事,人家当然得多拿。”

叶天急忙道:“其实我们这边人头多得很,每个人也分不了多少。”

丁长喜也忙道:“也许连叶大侠自己都分不到一成,你极可能是这些人里拿得最多的一个。”

王头吐了口气,道:“好吧!我就找找看,但愿还能找得出来。”

丁长喜道:“记住,千万要保密,知道的人一多,将来分起来就更零散了。”

王头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过……万一找不到呢?”

丁长喜道:“那么那批宝藏也就永远找不到了,咱们也就不必做什么发财梦,以后安安分分地过日子算了。”

叶天在一旁长嘘短叹道:“如此一来,王头以后的日子可就惨了。”

王头翻着眼睛,浑然不解道:“叶老弟的意思是……”

叶天播着头,道:“我跟丁总管年纪还轻,再苦个十年八年还无所谓,可是王头一旦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想要翻身就难了。将来靠几个微薄的退休俸过日子,那可是清苦得很啊!指望儿女回头接济,那种日子就更不好过了,你说是不是?”

王头终日忙碌,似乎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如今听叶天唏嘘道来,不禁整个愣住了。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名捕快自门外匆匆冲了进来,紧紧张张地在王头身边嚼咕了一阵。

王头听得神色陡然一变,目光炯炯地凝视了丁长喜片刻,又飞快地转到叶天脸上,嘎声道:“是你,一定是你做的好事?”

叶天摸了摸鼻子,道:“叶某心地一向善良得很,每天做的好事不计其数,但不知王头指的是哪一件?”

王头道:“就是你送给我的那一件!”

叶天道:“那不过只是二十两银子,区区之数,王头何必放在心上!”

王头咳了咳,道:“我指的不是这个,是我家里的那一份。”

叶天搔着头,回望着丁长喜,道:“丁兄可曾派人到王头家里送过银子?”

丁长喜含笑摇头。

王头抢着道:“不是银子!”

叶天道:“不是银子是什么?”

王头又匆匆回顾一眼,道:“是那具……黑里透红的东西。”

丁长喜恍然笑道:“莫非是跟方才包起来的那六份是同样的……礼物?”

叶天又摸了摸鼻子,道:“好像差不了多少。”

王头顿时跳起来,道:“你们不会把那六份也送到我家里去吧?”

叶天立刻摆手道:“王头且莫紧张,那六份送给哪一个,我们一时还没想到适当的对象,如果王头有兴趣的话,那我们就省事多了。”

王头急忙走到叶天面前,深深作了个挥,差点跪下来,道:

“小叶,叶老弟、叶大侠,你就浇了我吧!我年老气衰,职位又低,那种大礼,我实在承受不起,你们要送,也应该往高处送……”

叶天忙道:“哦?依你看,我们送给哪一位比较妥当?”

王头道:“年纪比我轻、职位比我高的人有的是,你们送给谁都比送给我强。”

叶天点点头,道:“好吧,既然王头这么说,我们也只好另谋出路了。”

丁长喜也立即道:“而且以后我们也尽量不给你添麻烦,以免耽误了你的大事。”

王头道:“那我就先谢了,至于方才所谈的那码事,请二位放心,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非把那张东西翻出来不可。”说完,手臂一挥,率众而去,行色十分匆忙,显然是要赶回去处理那具尸体。

伙计们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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