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悲咒 - 第七章 天涯

作者: 奇儒22,458】字 目 录

忽然觉得,自己才真的像傻瓜一样直捱人家打。

而且,还捱的心甘情愿不亦乐乎。

苏佛儿可以感觉到自己一张俏俊的脸比平常大上了两倍。

这不知是什么德行?

怪人伸了伸懒腰,嘴里却还是兴致勃勃的道:“怎样?还有没有别种?”

苏佛儿不想全泄光了底,他只有叹气道:“没有---,全用光了。”

怪人嘻嘻笑道:“过瘾、过瘾---。哈……。”他这般大乐笑着,便不理苏佛儿竟自去了。

苏佛儿一楞,倒没想到这怪人如此好打发。早知如此,捱个十巴掌也就罢了。

真是“是非只因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头”!

他自怨自艾的起身,到了水畔抱起了单文雪,便到那洼处堆满果子的地方,将她放了下来。

苏佛儿迅速的挑了七彩的果子来,现在问题是,怎么喂这彩虹七果让单文雪服下?

千种百种方法种,唯一的一种是自己在口中嚼碎后以嘴对嘴的方式渡入她的口中。

苏佛儿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第二种。为了救人,天上佛祖知道苏某某绝无慾念私心。他苏大公子暗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便挑了一个果子咬下一口,在嘴里嚼了起来。如此,待口中的果肉成汁,才鼓足了勇气在犹豫再三后轻扳起佳人的chún起。

“阿弥陀佛”苏佛儿心里念了一声,双目一闭便往下親去。

双双一碰触间,只觉单文雪的双chún柔软似棉,而淡淡少女的幽香又醉人无比。

总是,我们苏大公子在大悲和尚强迫下念过不少佛。于是收摄心神,任令灵台一片明净,一口一口的渡了下去。

就这般一起一落间到了第七颗果子,那怪人去而复返的由不远处的树上落了下来拍手道:“哈---,好玩好玩,两人在这四下无屏无障的地方親热不怕害了风俗?”

苏佛儿没好气的哼道:“难道你有更好的方法?”

那怪人眼珠子一转,竟是坐下来苦思。苏佛儿看他这般直性率真,不禁觉得这人有意思极了。当下,救人要紧便不理会怪人,自顾自的将果肉于口中嚼着,往单文雪chún里渡入。

这般做了一盏茶时间,最后的一颗果子总算是完全渡入单文雪口中。苏佛儿紧张的看着伊人的变化,只见单文雪不须臾全身通红了起来。

如此足足有一柱香的时间,单文雪急喘着呼吸才复慢慢平静,最后终于沉沉睡去。

苏佛儿安心了不少,终于是有心情再看向那怪人坐处,只见他还在那里苦思不已!

苏佛儿心中一笑,知道这问题可够他烦恼的,而且这人似乎对自己不曾有恶意。于是,便自放心盘腿而坐,运用大势至般若无相波罗蜜神功的心法调运起来。

单文雪醒来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件事是,苏佛儿呢?他是生是死?

她急撑身而起,眼前,只见那位苏大公子正和一位怪人对坐。单文雪的心放下了一半,她不知道那怪人是谁,不过,似乎和苏佛儿成了好朋友。

只见苏佛儿不时的拉拉怪人的头发、扯扯人家手臂上的长毛,而那怪人却一直皱眉,像是苦思什么事。

单文雪摇头一笑,苏佛儿还真的容易交朋友。她婉约美中,抚弄发稍。然而,一瞬间她呆楞的住手。

她发觉了两件事。其中,自己的伤竟然好了一大半。另外,更重要的是自己恢复了女儿装。

现在她不是元玉青而是单文雪!苏佛儿会怎么想?

“红线---!”怪人看向苏佛儿背后的单文雪时忽的拍掌大笑道:“这条红线便可以了……。”

怪人指向单文雪的手腕,原来,苏佛儿的快乐丝扣缠在单文雪腕上还没有分开。

苏佛儿回头一看单文雪,两人在这刹那间不禁各自红脸不说一句的。只是耳里听怪人乐的拍掌道:“红线---。哈……,这条月下老人的红线可以用---。喂,你输了,听见没有?”

怪人大乐,见苏佛儿直看人家姑娘没回答他,忍不住推了他一下道:“喂---,你输了---。”

苏佛儿哼道:“我不信---。如果你的方法不成呢?”

单文雪突然觉得苏佛儿说话声音“怪怪的”。她抬头细看,这才看见苏大公子的脸胀了老大。

单文雪关心道:“你的脸怎么了?”她看的出来,苏大公子的脸才被打不超过十二个时辰。

苏佛儿苦笑,那怪人已然哼道:“还不是为了救你打赌打输的---。”

这话,落入了单文雪耳中,心头不由得欣喜异常,原来郎君并非无情?她再度望向苏佛儿,只见他避开眼光朝怪人道:“别叫啦,快说吧!”

“好!”怪人道:“打赌的东西跟昨天一样?”

“行---。”

苏佛儿实在不相信眼前这糟老头比自己聪明。

怪人笑叫一声,随手拿起一颗果子走到了单文雪面前。单闻雪讶异道:“你们是打什么赌?”

苏佛儿不敢回答,怪人则是没有时间回答。只见他拿起快乐丝递向单文雪道:“口张开---。”

单文雪一楞,见苏佛儿点点头,于是照做了。只见,怪人左手一拗一拐,将快乐丝作成一个倒尖峯朝下,正指着单文雪的口内。

同时,他将果子用力穿于快乐丝的这端,而在此亦做了许多锯状。当下,他便将果子在这端锯状峯上快速磨着,只见忽儿,那些果肉化成了汁顺着滑下,到了那倒峯处正好滴落进入单文雪的口中。

这下,可看的苏佛儿不得不服气,叹道:“输啦!”

怪人大乐,一个跨步过来便是一巴掌直落。苏佛儿还是没能闪过,大剌剌的捱了一下。

单文雪急道:“前辈,你怎么打人?”

怪人仰天大笑,道:“谁叫他赌输了?”

单文雪讶问道:“你们到底赌什么?”

苏佛儿可是脸一路红到了耳根,别了过去。只见,那怪人朝他面前笑了一笑才负手踱到单文雪这端道:“这小子啊,为了救你,只好把果子在嘴里嚼成汁,然后……嘿、嘿,非礼勿说---。哈---。”

怪人大笑中,竟自这般跃身而去。她单文雪冰雪聪明,心中已明白苏佛儿是如何对待自己了,不禁芳心十分感动,忍不住移身向前。

苏大公子正自不知如何解释,蓦底一双柔荑伸来轻轻搭在他手上,顺势里,美人轻缓缓倚靠自己肩头。

苏佛儿心中大急,又不好拒绝。如今,只有乾咳道:“呃---,我……我们先想法子解开这快乐丝吧---。”

单文雪轻轻一叹,道:“既名快乐,又为何要离?”

苏佛儿尴尬道:“总不成这样一辈子啊---。”

单文雪幽幽道:“又有红线之名,岂不是一辈子?”

完了,这女人无理起来真不可理喻。我们苏大公子这下倒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苏佛儿这厢正是尴尬,心中想着怎生说才好。耳畔,已听得单文雪一叹:“只是,三生缘尽,只堪入梦---。”

这话,更是有所源而指,苏佛儿心中明白对方所说的,便是月前在绝谷之中:“七倩小落一生楼”,自己又加上了:“三生缘来弄梦游”之句的叹息。

便此,他无言中见单文雪缓缓伸出了手腕。可见的,是以入肉的快乐丝在美人的皓惋里化成淡淡的光晕。

单文雪似有百感的哀怨,勉强一笑,道:“留住这圈在我手腕上吧---。到底………。”她长长一叹,半响之后才道:“它曾经使我可以感觉到可以生在一起,死在一处---。”

这话情重,苏佛儿脸色不禁为之大大感动。

单文雪说的很明白,那日同落于黄河水面之时,将自己的快乐丝缠之于腕上,便是明明白白的表示了生死同处,不忍独活了?

一时间,苏佛儿竟看着两人之间的快乐丝,久久发楞不语。

米小七醒来时,发觉自己正处于一张木床之上。

她记得,自己最后的一刻是打出了“凤眼”和冷无恨的“观音泪”对抗。之后的一切,她就全没有了记忆。

“那个时候你输了。”米小七的背后有一道声音冷冷道:“我却赢的不够光采---。”

米小七回头,便看着冷无恨寒着道:“我要的是,和你公平的一次决斗---。”

因为,那时米小七已经久战,“凤眼”的威力早已大大折损。

问题是,冷无恨为什么这么做?

米小七勉强要撑起身体,去是一阵彻骨刺心之痛。她痛叫了一声,勉强压抑自己不要在对方面前示弱。

喘了口气,米小七尽量以漠然的语气道:“米风义父呢?你把他怎么了?”

“米风?”冷无恨皱了一下眉,明白似的道:“你说那个老头子?他被我关在另外一个地方……。”

米小七哼道:“你让我见他---。”

“不必---。”冷无恨冷冷道:“他好的很。你想见他,除非……,你能以‘凤眼’打赢我手上的‘观音泪’---。”

冷无恨说完,旋即由床沿站起来,冷笑:“你内伤太重,早点调养好了却了这桩事。”说着便不顾米小七往屋外走去。

背后,米小七嘶哑的叫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冷无恨头也没回,冷冷道:“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米小七望着空蕩蕩的一屋简陋,她呆楞楞的为眼前的变化惊疑不已。

她知道,那夜冷无恨是受了修罗大帝“清音”的蛊惑而在思想行为上有了大异寻常的表现。

到底,修罗大帝对冷无恨说了什么会令冷无恨如此重大的变异?米小七用尽了脑力,想起了一句话。

“天下最可怕的两种力量便是爱跟恨!”

这话的下一句是:“恨,是最容易找到的力量!”

修罗大帝之所以能蛊惑冷无恨,必然是因为“恨”!

但是,有什么事会对冷无恨造成这么大的冲击?又有什么事情会使得冷无恨由仰慕敬佩苏佛儿到对苏佛儿怨恨敌对?

米小七模模糊糊中,只能隐约猜到一件事:除非是冷无恨父母的事。

冷知静和唐羽仙,当年和苏小魂之间的恩恩怨怨是怎么也数不清的。修罗大帝告诉了冷无恨什么?

米小七沉沉中将进入睡眠之际,她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这些日子,冷无恨去了哪里?

她在极度困乏和疲倦中沉沉入睡。梦里,她看到了一件奇怪的事。她看见苏佛儿由远方走来,她迎上。

苏佛儿的眼光却落在她的身后,她尽力跑着,接近、接近郎君。然而,倏忽的郎君在面前堪堪要接触的刹那消失了踪影。

她在悲痛和疑惧中四下寻找、呼唤,一声声由内心的深处激动的嘶吼出来。

而雾,却不知何时罩住了天地,罩住了一切的视野。

她茫然着,惶恐着、寻找着在未知的世界里哭泣。

然后,她看见了两个拥抱的影子。

她认出了苏佛儿,可是也认出了另一个人---单文雪!

她悲痛而震惊的站在那里,任令越来越浓的雾把眼前的两人吞没……吞没……。

然后,一记关门的巨响!

米小七醒了过来,她看见一名老媪端着餐食到了面前。这名婆婆怎么看都该上了八十的人了,但身手还矫健的很。

老媪将餐食迅速的在桌上理好,漠然的看了米小七一眼,沙哑道:“想吃饭就自个儿下来吧!哼、哼,老身命苦,这把年纪了还服侍你八天---。”

八天?难道我已经昏迷了八天?米小七正想问着,那老媪自顾嘟嚷:“呸!要不是小姐吩咐,不想让你一步归西去,老身理也不理---。”

老婆子嘟嚷了半天,又朝米小七叫道:“你快吃了我,我的事还很多的呢!”

米小七脑里一转,已然明白这老婆口中的小姐是指冷无恨的了。问题是,冷无恨自小生长在锺家绝地里,哪来的这女仆?

正想间,屋外冷无恨呼叫着:“陈媽---,过来帮我布桩呀!”

“来啦---。”老婆子中气十足的应着,旋即对米小七丢下一句:“在我回来以前用完……。”说着,便大剌剌的推开门出去。

便这门一开一合间,米小七可以看见屋外是一片黄沙广场。再稍远处,则是层层叠叠的山峯。

看来这屋像是在一座山谷之中。

米小七忍住一身的痛,勉撑起了身子微微颤颤的到了窗牖前,抬眼往外看去。

果然如料,这四周是群峭环屹的山谷。而屋外的广场上,只见老媪似乎对冷无恨讲解什么似的让冷无恨将一根根两尺长短的木棍打入地下。

看来,在老媪的讲解下,冷不恨正在练一种功夫了。

米小七猛吸一口气,试试自己体内气机。谁知,这一番催动只觉一阵锥心之痛。她忍不住叫了一声,便是大大的顶门一眩,便再也支撑不住的昏眩了过去。

也不知多久之后,米小七醒来时当先见着的,是桌上的灯蕊正着,看来,已是入夜!

桌畔有人,人是孤独独的冷无恨。

冷无恨冷冷的看着她,淡淡道:“你这一趟又昏睡了两天两夜---。”

这么久?米小七心中一懔,不由得暗自心惊。要知,她米字世家的心法大异常规,若是内力损伤过钜,往往七脉气机会护住元神使之不破。

而今,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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