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小七点头道:“不错!昔日我被米尊所囚之时,独孤斩梦曾出面要求他放了我……。”
米小七一顿,又道:“甚至,米老太爷之死和少林寺八罗汉之伤都有可能是他们联手干下的……。”
李五指闻言,脸色一变:“有这种事?”
米小七点点头,又问:“还有呢?”
李五指皱眉道:“另外一件事,就是米尊向独孤斩梦要一个叫米风的人……。”
“义父?”米小七一惊,道:“他怎么说?”
李五指看了米小七一眼,回道:“他说不能强得只能智取。属下,只听到‘三日之后……’四个字------。”
“三日之后?”米小七心中念头一转,已然明白。
看来,独孤斩梦是要利用三日之后独孤飞月和义父一战之后,想法子将米风教给米尊的了。米小七冷冷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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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殿都”。我佛观音解鼻嗅诸香,开五轮指相。
“漫哆罗”。我佛观音解舌嗜于味,兜罗绵手相。
“跋陀耶”。我佛观音手捧香钵,解贪受诸触相。
“娑婆诃”。我佛观音手执长幡,解分别诸法相。
苏佛而缓缓将大悲咒心法中最后四式以意御丝。只见,那又天蚕布抽出的天蚕丝在他面前奔放着。
恍恍然,已似昔年的苏小魂重生。
只见,蚕丝化为五峯如掌散播往五个方向;一瞬间,五峯何一直竖于鼻标之前,再一转腕,那天蚕丝已盘回在手掌之上,有若一轮朝阳掌于手间。
最后一式,只见那天蚕丝化成一柱往落顶于天地之间,便此简单一丝一线,全然无相无阻,已是天下不可破的招法!
虔诚之中,天蚕丝缓缓滑入了苏佛儿的袖内。
他按住心头的狂喜大悦,转身,而向着是他親爱的妻子。
她微微的笑了,笑的非常非常的安慰,也非常非常的美。
苏佛儿走了过来,紧紧握住单文雪的手,忍不住心中的激动道:“你……看见了……。”
“是------。我看见了------。”单文雪温柔的回答:“我很清楚的看见,你能将大悲心法的真义精髓转换在天蚕丝上。”
苏佛儿欣慰一叹,半晌才笑道:“现在我才明白了一件事。以后,我学了父親的一些皮毛便以为足以闯蕩江湖了。如今领会了大悲心法,才知道差我爹是如许的远……。”
单文雪一笑道:“天下何事不是如此?更何况公公是百年来一代大侠,我想………。”
苏佛儿注视着她,问道:“你想什么?”
雪眼眸中透着一份尊敬,缓缓道:“公公可能早就领悟了大悲心法至上的意境……。”
苏佛儿点点头,赞同道:“的确------。我父親在我小时候已然可以将天蚕丝随意于掌中变化成各种歌台舞榭,飞禽走兽。想来,他老人家早便堪破了这一层达于无心无相的境界了------。”
单文雪一笑,道:“果真虎住无犬子?”
这话可提醒了苏佛儿,拍拍单文雪的肚子,笑道:“你最近练功小心一点,可是有了两个多月……。”
班文雪嬌嗔一笑,道:“我知道,师父也真有先见之明,在秘笈中有一门内功心法是用了胎教……。”
苏佛儿失笑道:“这还了得。以后这小子岂不是要青出于蓝?人还没出世就练功了?”
他说着,两人互视哈哈大笑,一股甜蜜蜜温馨之感油然而升。苏佛儿动情的握住单文雪的手道:“雪儿------。你当真是苏佛儿一生的幸运……。”
单文雪脸上洋溢着欣喜,嬌羞别过脸道:“但愿能常相左右于君侧……。”
苏佛儿手上更紧,诚心道:“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百千世世,必是如此------。”
单文雪心中一阵[jī]情,嘤的红着眼投入苏佛儿怀中只是不抬头。苏佛儿轻扶了数回,见嬌妻含羞无限,不由得开怀笑道:“已是老夫老妻了,还这般带羞?”
这话,更令得单文雪跳脚,益发不敢抬起臻首。
两人如此足足站立良久,那苏佛儿才忽的一叹无言。单文雪讶异抬头,问道:“君何叹?”
苏佛儿微微一笑,道:“我想着,小西天师兄的百衲衣并非是叫河水之力冲走的。……。”
因为,衣服并未破裂而分。单文雪点头道:“那么,是他故意脱下来随波而至?”
“不错------。”苏佛儿仰首一叹,道:“小西天师兄大约是想,若是我俩葬生于黄河,便以此衣陪葬。若有幸得生,便是给了,了却我一桩心愿------。”
单文雪深情的望着郎君,轻轻道:“或许,有那么一日我们可以出去------。”
苏佛儿一笑,搂住她道:“这河道我试了,那是绝不可能人力可以出的去的------。”他朗声一笑,接道:“一切且看天命,若真叫我们终老于斯,又有何不好?”
单文雪凝眸望着、望着,忍不住泪水由她嬌艳绝伦的面颊滑落。
“我想到师父坟前恭拜------。”单文雪虔诚道:“我感谢他老人家和命运所安排的一切------。”
苏佛儿摸抚着屋央大柱,只见有几道伤痕正是两个月前他在恼怒中所留。
他一笑,笑中有着百感,喃喃道:“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他执住爱妻的手,微笑道:“是------,我们三个都该在他老……大师坟前拜谢------。”
显然,“老人家”改口为“大师”是怕地下有知在跳脚了。
单文雪倒是一愕,道:“三人?”旋即,她随苏佛儿目光看向自己肚间,登时嬌羞红了脸,明白了过来。
当下,她便任由郎君牵着柔荑,施然跨步往门外而去。是一心的温柔和喜悦!
一切的隂霾总会过去,是的,只要坚持,阳光总会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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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大师的坟碑,静静的竖在前五代祖之侧。
他们这一门,是以直证无心无相,正所谓“佛佛授手,祖祖相传”大似禅宗证道。是而,并没有门称。
苏佛儿和单文雪相扶相携到了怪大师六代祖碑前,两人缓缓跪了下来。
苏佛儿朗声道:“六代祖------,佛儿来拜望你了------。”
说完,当下便伏伏拜了三拜。
单文雪亦启chún道:“师父------,徒儿心存万岳难言的感激,特别向您叩谢------。”她说着,便是诚心诚意的拜着。身旁,苏佛儿又膜拜道:“六代祖------,你一生狂羁不受世俗之务,佛儿最感激您正经一回叫佛儿娶雪儿为妻。再有恩,乃是佛儿不负六代祖所望,在大悲心法上有了小乘成就------。六代祖,佛儿在此叩头,是赤诚胆的了------。”
再是,连连九叩大敬礼,而后立起。
单文雪亦恭敬诚心道:“师父------,徒儿感激无限您的恩重,而今唯能以告慰于您老人家的,便是徒儿肚里骨肉。徒儿忆起师父您曾有言,但愿这山谷内充满了笑闹之声。而今有幸得子,并且蒙丈夫宠爱日深一日;徒儿特地来告谢您老人家的……。”
说着亦是大礼九叩,而后立起双双站立着。
此刻,正是夕斜风晚,撩动着,除了两人的衣衫便是两人的心。心,是两颗紧紧自天地来合一的情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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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小七望着米风由碧寒宫中一步一步的跨出来,她的心升跃上至顶点。
忍不住,一阵激动中她飞奔往前,大叫着:“义父------。”
米风亦是老泪盈目,张开了双臂一抱投入怀中的米小七,喃喃哽咽道:“孩子……真是苦了你……。”
米小七含笑,摇头道:“不------,义父。小七为义父所做的一切,俱是心中千万个愿意------。”
“好孩子------,义父心中明白,真是苦了你------。”
米风知道,那日独孤斩梦相要胁于米小七之与,他心里清楚明白。他一叹,握住米小七的手道:“他们说,义父要和独孤飞月一战?”
米小七点点头,抬头问道:“义父认识他?”
“何止认识------。”独孤飞月无声无息自他们背后出现,淡淡一笑的朝米风道:“米兄------,我们也有十来年未见了------。”
米风一笑又喟然一叹:“真是时光不饶人。”
独孤飞月意气风发,朗笑道:“兄弟在十几年前便闻得米兄将成就三花聚顶,四原朝会的境界……。”
米风亦回笑道:“兄弟亦闻,独孤兄有以完成独孤世家至境的‘独孤翱翔’?”
两人说着,哈哈大笑相对。半晌,独孤飞月双目精光一闪,竖手道:“米兴,请------。”
“独孤兄请------。”米风挽住米小七的手,便随着大笑的独孤飞月,同步齐行的往“大沙决战场”行去。
大沙决战场,历年来是独孤世家选定下一代独孤斩梦比武之所。同时,亦是和外人入侵独孤世家时交手之处。
此际之四周,早已布置好了桌椅蓬帐,独孤世家中人亦已纷纷落坐。独孤飞月和米风、米小七这一路行来,自是引得众人一阵议论。
当年,米风正是米字世家上一代的传人。
同样,独孤飞月亦是独孤世家同代传人。
昔日,两人曾决战一回于长江大排木之上;而事隔十五年,却是因缘聚会,再度于独孤世家的“大沙决战场”中一较苗头。昔日一战,双双负伤大战七日而不分胜负。
今日呢?是不是该了结十五年前的那段公案?
或许,要了结的不是十五年前的一战了而是三百年来米字世家和独孤世家的恩恩怨怨!
米小七轻轻一握米风的手臂,眼神中尽是关怀之情。米风仰首一大笑,两臂轻轻一托米小七,道:“孩子,去坐着看义父施展我们米字世家的绝学吧------。”
便此轻轻一托一送,米小七一个身子恍若腾云惊雾般的飘了起来,直直落到独孤斩梦身旁的主位。
米风这手“疏疏风透”端的是巧妙已极,当下又令得独孤世家中人发出了一声惊叹来。
独孤飞月双目一湛,沉声道:“好一手‘疏疏风透’米兄不愧当今武林中一代斗山。”
“好说------。”米风大笑道:“兄弟第点雕虫小技岂能和独孤兄一身绝学相捋?”
独孤飞月暴笑一声,喝道:“好,就此了结十五年前的恩怨------。”
独孤飞月说着,右臂平举左掌倒竖,蕴藏千百玄机变化中,正是独孤三十六掌法的“潇潇天雨”!
米风点头一笑,但见双掌一合,轻轻往前推送而出。这一手“依风挂剑”也正是米字世家中的绝学。
两人一出手便是各自本家中的上乘武学,一落入米小七和独孤斩梦的眼中,不但深深凝眸注观。
因为,眼前的米风和独孤飞月使来,这才真见了这招招式式之间的精髓真义。
两个凝结的人影,在无动的静中各自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压迫力。只刹那,两声暴喝巨响里,米风和独孤飞月双双出手,瞬间掌影飞落快若闪电奔空,有如长江大水狂驰,俱俱是精妙杀着。
米风施展一套米字世家的“飞雪开春掌”对上独孤飞月的“穿花三十六望掌”。两人俱已一代宗师的成就,这厢交手,不过是弹指间便已各自使完了这三十六掌路。米风哼了一声,双腿往上一弹,人在半空中一展。
但见,米风翻身倒挂中已使出了“双燕贴云”的杀着直贯向独孤飞月顶门。
独孤飞月大喝:“好个米风------。”便是,双掌连连翻飞,自以“风起江云”往上拍去。
两人各自展露了这玄妙一着,不由得令观战的米小七和独孤斩梦心中颇有领会,两人双双轻“啊”了一声。
同时,在场众位独孤世家中人,亦纷纷发出惊叹之声,直为场中两人修为境界称道不已!
要知,这“双燕贴云”极是难成的绝妙上招。尤其是身弹半空,倒翻挂下之际。若成,则威力倍增;若败,则背后空门无守。
同时,独孤飞月的“风起江云”亦是掌法中精妙上着。双手两掌,最难驾御的是十指透劲着十种不同的回力。若是弄巧反拙了,只拍全身俱无可守之力;但是武学境界若是够了,那弹指间的威力恍恍然似江云涌起,末可挡者!
众人在脑中念头方转交赞,米风和独孤飞月的四掌已拍然巨响,双双已各使出了十成的功力来。
只见,一滚大飘的黄沙卷起,米风随沙而起,翻落到三丈之外。
这端,独孤飞月亦被逼滑了三尺远近。他双目一睁,瞪视着米风“嘿、嘿”笑道:“米兄功力深不可测,兄弟大为佩服------。”
米风喘住一口气,淡笑回道:“独孤兄身手传神,天下只怕无出此……,”独孤飞月仰首大笑,一脱下长袍,道:“兄弟今天就和米兄过手千招,来个泣震千股江湖------。”
“好一句泣震江湖!”米风亦大笑,一袭外袍自身上飞散四破,朗声道:“这点兄弟有幸奉陪------。”
便此,两人双双道了一声“请”又各自揉身而上,四掌已化拳,起落间是如巨槌冲鼓,似有大石抗江。
米风一路“清晓寒天拳”七十二路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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