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地毯上还有几滴血。不久一定会落网。”
“如果我能看一眼他的面孔就好啦。”
“声音呢?有印象吗?”
“不清楚。怪怪的。”
“能够看准你,盯梢盯到这里,可见以前交谈过也说不定。”
“对呀。我会好好地想想。”
“不是说在走廊上徘徊了一阵吗?天亮后,我会找服务员问问。”片山吁了一口气又说。“你睡吧。什么也不用担心。旅馆费有公费可以开支的。”
两人相对一笑。
“……对啦,有一件事。”
这个时候,可不可以告诉她呢?片山有点儿担心,不过还是把小峯老人被烟盒炸死的事说出来。
“小峯老伯!”
“也不晓得在哪里捡到的。贴了那么多海报,怎么会……”“他眼睛不太好。”
雪子停了一会才又说。
“好可怜。”
“是啊。人是有点倔,但不是坏人。所以我想赶到大学那边去瞧瞧。”
“我没关系的。”
雪子点点头。
“你睡吧。我会再来。”
“好的。吻一个。”
两人交换了一个暖热的吻。
“真不得了……”片山来到学生宿舍门口。不禁脱口说了一声。管理员室的窗子炸成粉碎,整个廊子都是散乱的玻璃碎片。不但玻璃,连窗框也扭曲了。
“福尔摩斯,你可别下来。玻璃碎片这么多,会刺伤的。”
片山细心地移步,望了一眼屋里。炸弹威力不小。里头像被龙卷风扫过一般,乱成一片。加上电视的萤光幕好像披什么破片击中爆炸了,到处是玻璃碎片,没有一个地方可以碰。片山只有撤退了。
学生宿舍前面仍然是救护车、消防牢、巡逻车等乱成一堆。传播界的记者们也在凑热闹,灯光照过来扫过去,如同白昼。片山找了一个埋伏在学生宿舍的同事搭话。
“把你搞惨啦。”
“可不是。这间大学到底是怎么回事嘛。”这位刑警嘀咕个没完,“变态的来了,主任被杀了,校长贪污。然后是炸弹。下面可不晓得还有什么。”
“一定是战争吧。”片山笑着说。
这话末免不够谨慎吧,因为出了人命。然而这么接二连三地出事。已经可怕过头了,令人禁不住想开开玩笑。
“那个连续杀人的杀手又出现了。”
“在哪里?”同事惊诧着。
片山向他简单地说明了今晚的事件。
“那么说,你的她差一点遭了毒手罗。”
“对呀。可是凶手不可能事先知道我们去p大饭店,因为我们也是临时才决定去那里的。”
“这是说……”
“我猜,一定是从这里跟踪我们的。你有没有看到可疑的车子?”
“这个吗……没注意到。我只顾看住学生宿舍。”
“难怪的。”
“不过……等等。”
“想起来啦?”
“好像有一辆车子,从后门前开过去。”
“真的?怎样的车?”片山急切地问。
同事却抓抓头皮说。
“不……只是觉得好像有……并不是确实看到。”
就在这时,有个人边大叫着边奔跑过来,那些记者们便也不约而同地拔起腿奔过去。
“出了什么事……”
正好有个刑警跑过来说,
“糟糕啦!一位老师,跑到那边楼顶,好像要跳下来!”
“老师?是不是秋吉老师?”
“对对,就是这个姓氏。”
“不行!福尔摩斯,咱们去。”
福尔摩斯一跳而下,向前跑去,片山也从后跑,奔往教师宿舍。因为自己制造的炸弹炸死了人。冲击必定很大。这样的心情是可以理解。但人命关天哪!
来到可以望见教师宿舍的地方,片山愣住了。迟了吗?
记者和穿白衣的男人乱成一堆。有人提着担架赶,也有人在大喊。“快叫救车开过来!看样子,已经跳下来了。
片山在嘴里叨念着“阿门”,急步挤人人群。他不是基督徒。但觉得念阿门还不致太隂惨些。
“死了吗?”
“还用问。”
“不一定哪。”
“头破了吗?如果破了,那就一定死了。”
在一片信口胡扯声中,片山好不容易地找着了一个穿白衣的人员。
“死了吗?”
“没有。”
“真的?”
“真是奇迹。掉在花圃的松土上,只有擦伤。目前虽然失神。不过很快会醒的。”
片山吁了一口气说,
“好极了!运气不错。”
“对。只差十公分,否则头骨和颈骨都要碎了,活不了。”
秋吉被移到担架,抬到救护车上,救护车响着警笛开走了。片山目送着红灯一闪一闪地远去后,这才发现到一本正经地坐在脚边的福尔摩斯。
“真够幸运是不是,福尔摩斯。那个法兰肯司握先生人挺不坏的。真不希望他死掉。你说是不是?咱们这就回学生宿舍去吧。”
起风了,片山打了个寒颤。
头骨和颈骨都碎……那多可怕!
“头骨和颈骨……?”
片山忽地又站住了
有一个人就是头盖骨和颈骨断了的。那是森崎……听说凶器是……扁平的钝器,或者跌落在地上,打在墙上……是掉下来的!死因不就是坠落吗……那验尸报告为什么不这么写呢?想想便知,那是当然的啊。可是因为尸首横躺的地方是那种情形,所以根本就不会想到是摔死。
真相到底如何呢?如果阿部他们是真凶,那么他们是把森崎从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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