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伟气派,两扇大门敞开着,石狮对峙,石阶高筑,门前站立着四名腰里挎刀,身穿锦衣的精壮汉子。
“锦衣卫”这三个字十分地慑人,那武官老远地就勒住了马,拍手一指,怯怯地道:“禀大人,这儿就是锦衣卫!”
那黑衣客抬眼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道:“有劳了,你回去吧!”
翻身下马向着那大衙门行去。
背后,适时响起了蹄声,那名武官唯恐被留下地上马离去了。
那黑衣神秘客未停步,上石阶直闯大门。
突然一声冷笑:“你的胆子不小,滚下去!”
左边一名锦衣汉子飞起一腿踢了过来。
那神秘黑衣客哼地一笑,道:“难怪人人怕锦衣卫!”
停步未动,砰然一声,那锦衣汉子一脚踢个正着,这一脚有如踢到了铁桩上,哎呀一声痛呼尚未出口,那神秘黑衣客伸腿一勾,砰然连声,滚下去的是那锦衣汉子。
这还得了!谁敢打锦衣卫,而且是在锦衣卫门前!
叱喝声中,另三名抽出了腰刀!
“别动!”神秘黑衣客抬手托出那面金牌,三名锦衣汉子立即直了眼,收起腰刀躬下了身:“大人是……”
神秘黑衣客微微一笑,道:“我来自江湖,要见你们指挥使。”
一名锦衣汉子一哈腰道:“指挥使在,大人请!”
神秘黑衣客昂然走了进去。
门内,触目皆是锦衣汉子,一个个步履稳健,眼神十足,都纷纷投过来诧异的一瞥。
到了院子里,神秘黑衣客停了步,道:“麻烦替我通报一声,我就在这儿等了。”
那锦衣汉子躬身答应,飞步奔了进去。
片刻之后,他跟在一人之后走了出来,那人一身锦服,领口上绣着三圈金色的圈圈,身材瘦高,年约五旬上下,蚕眉、细目、隆准,留着两撇胡子,满脸透着隂狠姦诈,隐稳有慑人之威,看步履,看眼神,十足地内外双修一流好手。
近前,那老者堆起满面笑容,目光凝注道:“阁下是……”
神秘黑衣客截口说道:“可是陆指挥使当面?”
那老者含笑说道:“老朽正是陆谳!”
神秘黑衣客平托金牌递了出去,道:“指挥使可认识这面金牌?”
锦衣卫指挥使陆谳忙躬下了身:“钦差驾到,一如上位親临!”
神秘黑衣客淡淡一笑,道:“指挥使不必如此,我一介草莽,这只在证明我如今是为官家做事而已……”顿了顿,接道:“我姓严,叫严慕飞,解学士让我来见指挥使,有机密大事当面讨教!”
陆谳“哦!”地一声,道:“原来是解学士……老朽明白了,阁下请!”
一侧身,摆手往后让客。
陆谳陪着严慕飞进了后院,在他那指挥使的密室中,分宾主落了坐。坐定,陆谳陪着笑说道:“对阁下,老朽是仰慕已久……”
“岂敢!”严慕飞道:“严慕飞在江湖上藉藉无名。”
陆谳笑了笑道:“解学士推崇阁下是当今江湖中的一位奇才,适才阁下能一下放倒一个敝属,足见解学士之推崇不差。”
严慕飞淡淡笑道:“指挥使莫要见怪,那是自卫,并无意炫露自己所学。”
陆谳嘿嘿一笑,道:“他学艺不精,怪得谁来?阁下教训得好,免得他们永远那么不知天高地厚,连朝廷大员也不放在眼里……”
顿了顿,在严慕飞没说话之前,他接着说道:“阁下去看过解学士了么?”
严慕飞道:“解大人现在返京路上,我比他早一步。”
陆谳“哦!”了一声,道:“那怪不得,阁下要陆谳效劳的是……”
严慕飞道:“指挥使该已知道,我被朝廷征召是干什么的?”
陆谳陪笑说道:“老朽不知道,尚请阁下明示。”
严慕飞道:“指挥使当真不知道么?”
陆谳老脸一红,忙道:“听说过一点,只是事关重大,不敢乱猜……”
严慕飞淡然一笑道:“彼此一家人,指挥使不可见外!”
陆谳老脸更红了,忙道:“阁下是钦差,持有上位颁赐金牌,陆谳怎会,怎敢!”
严慕飞道:“那么指挥使请说说看!”
陆谳定了定神,沉吟了一下,道:“不知是不是找寻建文……”
严慕飞点头说道:“不错,正是这件事。”
陆谳笑道:“朝廷可谓找对了人,有阁下出马,找寻建文那该易如反掌吹灰!”
严慕飞道:“那还得指挥使赐以鼎力。”
陆谳摇头说道:“不瞒阁下,锦衣卫奉命大搜天下多次,郑公公(郑和)也曾奉旨前往海外各处,但都未能寻得一点蛛丝马迹。”
严慕飞道:“倘如此,解学士就不会让我来向指挥使当面讨教了。”
陆谳愕然说道:“阁下,解学士怎么说的?”
严慕飞道:“解学士要我来见指挥使,并说指挥使对我这次使命,也许会有些帮助。”
陆谳想了想,“哦!”地一声道:“老朽明白了,解学士该是指的这回事……”顿了顿,接道:“阁下可知道老朽现职的前任、纪纲指挥使此人?”
严慕飞一点头,道:“久仰,太祖在位时,他立过不少功劳。”
“不错。”陆谳点头说道:“纪纲在任内,确实查了不少的逆臣。”
严慕飞道:“那么,如今指挥使提他……”
陆谳道:“阁下有所不知,纪纲跟建文是同时失踪的。可巧上位大军破京之际,纪纲随侍在建文身侧,所以有人以为纪纲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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