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地缠上腰带,佩上百宝囊,顺手将剑揷入腰带,猫似的贴在门后。
有警兆了,他嗅到由门缝透入的淡淡异香。他与姑娘相处的时日甚长,親密得有如夫婦,芝姑娘早已放弃衣物薰香与携带香粉的习惯,那种少女特有的肌香他熟得不能再熟悉了,这时突然嗅到了脂粉香,令他悚然而惊。
首先,他想到巫山三神女与千面狐。这里地近巫峡,干面狐的门下很可能在附近出没。
他伸脚轻拨,内间门悄然徐开,然后门猛烈地关射,发出轰然巨响。
就在轰然巨响中,房门凶猛地反弹而回。人影似流光,快得不可思议。
贴在外间门侧的美婦,被内间门突然开关的音息所惑,还弄不清是怎么一回事,突变已生,反应迟疑了一刹那,局势已完全改观控制不住了。
灯火晃摇,人影乍现。林彦屹立在房中央,凛若天神不怒而威。
“不要使用你们喷管中的迷魂葯物,那不会有好处的,除非你们甘冒断掉纤手的凶险。”他一字一吐地说。
两个美婦的左手,确是各握了一根六寸长的雕龙紫金喷管。
他双手自然下垂,手掌似乎并未隐藏任何暗器。
千手魔君的得意门人,发射暗器并不需手中是否握有利器。
两美婦吃了一惊,脸色一变,僵住了。
“你好机警。”挟着芝姑娘剑与囊的美婦叹口气说:“但你仍然输了。”
“不要委想破窗而逃。”守在内间门侧的美婦说:“外面有不少人,黑夜中视界有限,而你身在明处,其险可知,千万不可妄图侥幸。”
“在下不会逃。”他斩钉截铁地问:“在下的同伴,显然已落在你们手中了。”
“不错,你……”
“我不会落在你们手中的,放心好了。”他抢着接口:“姑娘们,在下与同伴途经贵地,在此候船入川,似乎并未招惹了任何人,请向诸位为何劳师动众计算在下,掳走敝同伴有何用意?”
“你听我说……哎呀!”内间门侧的美婦骇然惊叫,急闪一步。而清脆的轻响传出,是轻金属的撞击声。
脚下,紫金喷管仍在滚动。
另一枚制钱,静静地躺在一侧。
“在下重新郑重地提出警告”林彦沉声说:“谁再打算妄图使用喷管,后果将极为严重。下一次被击中的将不是喷管,希望不会有下次。”
美婦花容变色,张口结舌愣住了。
制钱击中喷管而不伤手,更未碰撞跳飞,神乎其神,委实不可思议,令人难以置信。
“诸位的来意,可否明示?”林彦再问。
床前的美婦放下艺姑娘的剑和百宝囊,小心翼翼避免引起林彦的误会,强作镇定地说:“本姑娘引你去见敝长上,你就会明白了。”
“抱歉,你们必须在这里说个明白。”他坚决地说,神色庄严不容对方误解。
“本姑娘奉命行事,无可奉告。”
“如此说来,在下必须留下你们,等贵长上前来了。”
“你大言了,知道阁下的处境吗?”
“知道。问题是你们有多少人会丢掉性命?”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