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操!他与本帮有没有仇怨呢?”
“没有!帮主以前还到处寻找他,打算重金礼聘他入帮哩!”
“哇操!咱们还有薪水可拿吗?”
“有呀!一级护法每月可领一百两银子,而且食宿全部免费!”
“哇操!这么棒呀!我呢?”
“格格!至少也有五百两银子吧!”
贺鹤伸手掐住双峯叫道:
“哇操!五百两银子呀!”
“哎唷!轻点嘛!好疼喔!”
“哇操!你只会叫我轻点,你自己却猛摇狠扭,可别把我这个宝贝拗断,否则,你可无法赔偿得了的!”
“格格!那有这种事!总护法,你没有听过‘千锤百炼,愈打愈勇’这句格言吗?你放心啦!”
“哇操!黑白讲!又不是在开‘打铁铺’,扯什么‘千锤百炼,愈打愈勇’,真是‘违章建筑——乱盖’!”
“格格!总护法,您太偏心啦!”
“哇操!你会透视呀?否则,怎知我偏心呢?”
“不是啦!舒情方才比人家还要疯,您却没有叫他轻着点,人家现在稍微使点力,您就叫人家轻着点,这不是偏心嘛!”
“哇操!寄情,我是为你着想啦!你如果稳扎稳打,可以好好的多玩一下子,你如果这样猛摇乱扭,很快就会‘嗝屁’啦!”
“格格!内行!您真内行!总护法,瞧您年纪轻轻的,想不到却懂得这么多,您一定玩过不少女人吧!”
“哇操!黑白讲!”
“格格!总护法,瞧你脸红了,你是不是和小姐玩过了?”
“哇操!寄情,你太嚣张了吧?惠姐尚未出嫁哩!”
“啊!总护法,您不会见怪吧!”
“哇操!算啦!下回.小心些吧!开玩笑也要有个分寸!”
“是!是!属下知罪!”
“哇操!寄情,你好好的疯吧!”
“格格!多谢您的成全!”
房内立即战云密布,杀声盈野!
舒情尝过甜头,元气稍复之后,立即在旁蠢蠢慾动!贺鹤瞄了她一眼,立即朝她招招手。
舒情笑孜孜的走到榻前,低声道:
“总护法,您有何吩咐?”
贺鹤轻揉她的双*,问道:
“舒情,你方才为何不敢提贾贤之事?”
“这!!”
“哇操!舒情,我郑重的宣布一遍,我这个人一向‘阿刹利’,最不喜欢吞吞吐吐的,你以后少来这套!”
“是!是!属下立即改进!”
“那就说呀!”
“帮主为了此事曾与天地二嬌发生口角,因此,严禁本帮之人再提起此事,所以属下才会有所顾忌!”
“哇操!舒情,你可知道我今天为何会先久你来此过夜呢?”
“属下愚昧,请您指点!”
“哇操!我一见到你,就觉得得你一定和我谈得来,我刚来此地,最迫切的事情就是早点了解帮规及环境,因此,我就先找了你!”
“多谢您的器重!”
寄情立即嗲声道:
“总护法,你好偏心喔!”
“哇操!大嘴巴,你还是专心的干活吧!”
“嗯!难听死了!你怎么把这么愉快的事情说成干活呢?”
“哇操!舒情,我问你,咱们相见才多久,你们怎么对我如此热情呢?”
“格格!谁叫您要住进恰情居呢?谁叫你这么英俊呢?”
“哇操!住进怡情居就要挨你们的宰呀?”
“格格!好难听呀!什么宰不宰的嘛!”
“哇操!那该怎么说呢?”
“格格!乐!大家乐嘛!属下笨鸟先飞,你等一下再清扫战场,那种飘飘慾仙的滋味多迷人喔!”
“哇操!若非我有几把刷子,换了别人,能够禁得起你们这种‘大白鲨’式的猛吞紧吃吗?”
“嗯!难听死了!人家是情难自禁嘛!说真的,还没几个人能够受得了‘双凤戏珠’及‘颠鸾倒凤’哩!”
“哇操!舒情、寄情,你们给我听清楚啦!我今夜如果不爽,你们绝对不准离开这个房间,知道吗?”
舒情格格连笑,边扭边笑道:
“开馆子的人不怕遇见薛仁贵,总护法,你尽管放马过来吧!”
“好!有勇气,舒情,你呢?”
“格格,总护法,只要您高兴,属下即使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惜,更别说床第之间这种风流事儿啦!”
说完,将双*贴在贺鹤的胸膛,凑chún热吻着。
寄情格格知道;
“总护法,你可要坚忍图强喔!”
贺鹤哼了一声,右掌在她的圆臂轻掐一下!
“格格!你小心啦!”
疾雷破山海,杀气盈室,好不热闹!
足足的又过了半个时辰,寄情方始翻身下马。
贺鹤一见舒情要上前接班,哈哈一笑,道句:
“该我啦!杀!”
战一扬,舒情毫无惧色的还击着!
“哇操!匹滋匹滋皮,怕滋怕滋怕,舒情,你准备唱歌吧!”
“格格!匹滋匹滋皮.怕滋怕滋怕,舒情早已准备唱歌啦!就等总护法你挥动‘指挥棒’指挥啦!”
“哇操!好!咱们就先来段西调吧!”
说完,似在挥用“乱披风剑法”般,毫不停顿的厮杀着。
以他的精湛功力,提口清纯真气,一下子连杀盏茶时间,立即将舒情杀得手脚慌乱了!
贺鹤见状,徐吐一口气,身子一顿,问道:
“滋味如何?”
舒情眼儿一眯,喔了一声,嗲声道:
“过瘾!好过瘾!”
“好!小心啦!方才是见面三分情,这回是玩真的啦!”说完,果然又发动一拨激烈的功势。
这一拨功势不但又疾又猛,而且为时甚久,果见舒情开始“胡说八道”了,贺鹤得意的道:“如何?”
舒情将纤足朝他的双肩一搁,爹声道:
“真妙!杀呀!”
说完,迳自攻了过来。
“哇操!有够浪!杀呀!”
锦榻立即剧烈摇晃起来了。
寄情坐在榻旁,瞧得春心蕩漾忖道:
“想不到他居然会如此的神勇,但愿他能够再支撑一阵子!”
又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她一见舒情不但已经招架无力,而且反常的[shēnyín]及哆嗦,她立即问道:“舒情姐,你不要紧吧?”
“没……没事……啊……”
贺鹤哈哈一笑,道:
“寄情,想一招速战速决方法吧!”
“不要!人家已经等了这么久啦,你不能垮!”
“哇操!我怎会垮呢?我是想早点将你们两个摆平,让你们知道真正的男子什么样了!”
“格格!好嘛!顶紧!一剑穿心!子午运行!”
“哇操!妙招!谢啦!”
说完,房中果然掩鼓息金了。
不过,舒情却好似被中要害般不停的呐喊着。
那胴体更好似中了疟疾般不停的抽搐着。
直到又过了盏茶时间,她方始含着微笑安静了
寄情立即迫不及待摆开架势备战。
贺鹤一见这招“一剑穿心”果然管用,立即照样画葫芦。
他要“一剑穿心”,她也不含糊的要“咬断”那支剑,因此,房中除了传出二人的呼吸声音以外,更多的阵阵销魂异响。
足足的过了半个时辰,舒情也开始“唱歌”了。
又没过多久,她开始参加“诗歌朗诵”了!
声声呼唤,句句呐喊,一切的一切代表她正步向梦寐以求,却一直无法如愿以偿的“仙境”了。
贺鹤见状,哈哈一笑之后,吸口长气继续“前进刺”了。
又不到半个时辰,寄情再也无法呼声了!
贺鹤身子一顿,歇了一口气之后,立即又予取予求的厮杀着。
好半晌之后,只听舒情“啊!”了一声,道:
“总护法,你……你还未……”
“哇操!还早哩!该你啦!”
“属下……不……”
“哇操!少来,你忘了我的话吗?”
“这……好吧……走旱道吧!”
峯回路转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贺鹤想不到还有这么一条奇妙无比的“旱道”立即流连忘返。
舒情咬紧牙根又撑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完全被摆平了。
贺鹤正值紧要关头,立即将阵地转移到寄情的身上,他朝“旱道”略一瞄准,立即闯了进去。
寄情“啊!”了一声,立即醒了过来。
她瞄了舒情一眼,一见贺鹤居然还杀气腾腾,大骇之下,立即颤声问道:“总……护法……您……服过……媚葯啦?”
“失礼!我不会做这种漏气事,寄情,咱们聊聊吧!”
“这……你请吩咐吧!”
贺鹤放缓力道边进攻边道:
“寄情,谈谈本帮之事吧!”
“属下目前糊里糊涂的,可否明日再谈?”
“少来!酒醉心明!人爽心醒!我问你!天地二嬌为何住在此地?本帮为何又将怡珠居划为禁区呢?”
“这……”
“寄情,我曾经将你们小姐整得七天下不了床,你自己斟酌一下吧!不过,我建议你还是有问必答,而且句句真实吧!”
“你……你练过‘采隂补阳’之道吗?”
“哇操!你别管这些!你是想躺七天呢?还是从实招来呢?”
“这……总护法,属下如果坦诚回答您的问题,你可否保密?”
“没问题!你瞧我这张嘴像不像大嘴巴吧!”
“格格!人家真拿你没辄!总护法,你可知此地以前是何名?”
贺鹤信口扯道;
“东湖堡,堡主本来是宋启麟,对不对?”
“咦!是不是小姐告诉你的?”
“不错!她还告诉我说帮主是宋堡主之徒,由于宋堡主为了寻访杀害子媳之凶手失踪甚久,帮主才接管下来的,对不地?”
“不错!小姐说得千真万确!她有跟你提过天地二嬌与本帮及二位宋姑娘之间的关系呢?”
“没有!”
“二位宋姑娘乃是双胞胎姐妹,她们不但是宋老堡主之孙女,亦是天地二嬌的义孙女,因此,她们可以一直住在本帮中。”
“哇操!原来如此!不过,伙何要将怡珠居划为禁区呢?”
“天地二嬌及宋二姑娘不满本帮的作风呀!”
“哇操!既然不满,怎么不早点逃走呢?”
“她们担心宋大姑娘嫁给少帮主会被欺侮呀!”
“宋大姑娘为何会嫁给少帮主呢?”
“格格!少帮主与她自小青梅竹马,相处久了,自然会产生感情的!”
“哇操!我不大相信,她们既然有感情,怎会有人耽心她会被欺侮呢?”
“这……属下就不清楚了!”
“哇操!清官难断家务事,咱们别提及她们了,提提二位堂主吧!”
“总护法,你方才在席间过二位堂主吧?印象如何?”
“见过!他们太严肃啦!好似每个人都欠他们债哩!”
“格格!他们就是这付隂里怪气的模样,事实上……”
“怎么样?”
“格格!那只猫儿不吃腥呢?”
“什么意思呢?”
“格格!你别看他们外表一付道貌岸然,房门一锁,衣服一脱,哼!那付恶心模样令人作呕哩!”
“哇操!你报导他们说得一文不值,小心我去通风报信!”
“格格人家才不相信哩!”
“你以为我不敢吗?”
“格格!你不是不敢!你看不起那种货色!”
“哇操!寄情,你越来越大胆了,居然敢将他们比为货色哩!”
“格格!货色,还高估了他们哩!严格的说,他们该是人渣、龌鹾、卑鄙、下流、无耻的废物!”
“哇操!别激动!他们真的那么坏吗?”
“头顶长癞,脚底长脓,坏透了!”
“哇操!这么严重呀!怎么回事?”
“我……我不愿再提他们了!”
“哇操!好!不提他们的为人,提提他们的武功吧!”
“轻功绝顶,掌劲如山,暗器防不胜防,如果让他们联手,举世无敌!”
“哇操!简直是超人嘛!可能吗?”
‘你不妨找机会试探一下!”
“哇操!我才不会那么无聊哩!我对这种货色,一向是视鬼神而远之,听清楚点,是‘视’,不是‘敬’!”
“格格!同感心有戚戚焉!喔!你好凶喔!”
“哇操!天生自然,你服不服?”
“服!佩服……五体投地……佩服!”
“哈哈!少哄我!看你要如何将我摆平?”
“属下……无能……为力……”
“哈哈!少来这套,我已经言明在先,你们方才也信心十足的保证过了,该怎么善后,完全看你的啦!”
“属下……能派上……用场……全部……动员……了呀……”
“哇操!那我就水路、旱路来回进攻啦!”
“不!不……属下……实在……不行了……”
“哇操!寄情,我问你,你方才稍为多等候半晌就觉得忍耐不住了,你不妨替我想想,我目前的感受吧!”
“这……总护法……请你……指点……”
“哇操!少来这套,你是这方面的前辈及权威,你还用得着向我请教呀!你看着办好啦!”
说完,立即仰躺在榻上。
寄情一阵犹豫,只好硬着头皮将檀口凑近“禁区”了。
贺鹤哈哈一笑,轻轻的推开她的玉首,道:
“算啦!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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