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天幻刃 - 第二章 世间福缘皆天定

作者: 李凉10,220】字 目 录

呀!”

“有!有!我先送六个包子去他的店里再来找你的,你干嘛要找他?”

贺鹤犹豫片刻,突然有了主意,立即边走边道:“哇操!昨晚风雨交加,我忘了门窗,竟被吹落了一扇纸窗。”

“哇操!还好死假仙不在,否则我非层皮不可,因此,我打算趁他还没回来之际,赶快做一个赔他。”

“这……那要不少钱哩!你有吗?”

“哇操!当然有啦!你看!”说完,立即将那锭银子掏了出来。

那锭银子至少有五两重,因此,裘达立即瞧得双目一亮,叫道:“媽的!细仔,你从那儿捞来的,让我瞧瞧!”

贺鹤缩手避开裘达的大掌,叫道;

“哇操!捞来的?我又不是西湖畔的姑娘们,你真是门缝里看人瞧扁了!”

那知,他的右手刚缩回,突觉掌中一轻,那锭银子居然无翼自飞,向后疾飞而去,急得他忙转身追去了。

“呵呵”笑声之中,那锭银子已经飘飘的落入一位相貌清濯,长髯及胸,锦衣华服的六旬老者之掌中。

贺鹤吼声:“还我的银子来!”立即伸手冲了过去。

华服老者俟贺鹤冲近尺余,方始轻轻的一闪,贺鹤立即扑个空,急得他慌忙转身再度疾扑猛抓。

那知,任凭他如何的扑抓,不但沾不到华服老者的衣襟,而且急德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却又不甘心的扑抓着。

“哇操!裘老大,你在看戏呀!”

“喔!好!看我的!”

那知,裘达刚起步慾扑,只见华服老者道句:“没你的事!”左掌随意的一挥,裘达立即蹬蹬连退不已!

只听他吼道:“媽的!老鬼,你……哎哟!”

“啪!”一声,裘达的右颊立即挨了一巴掌。

贺鹤趁他挥掌揍人之际,右掌朝那锭银子一抓,右脚迅速的踢向他的小腿,然后出声叫道:“哇操!给你死!”

华服老者呵呵一笑,将那锭银子朝贺鹤的右腕一敲,右脚尖一顿一挑,立即踢中了贺鹤右足的“跳环穴”。

“砰!砰!”两声,贺鹤不但被敲中右腕,而且立即摔成四脚朝天,最惨的是,居然无法再爬起身子。

“哇操!疼死我了!我……我……”

他急得满脸通红,立即用力连挣。

裘达吼声:“老鬼!”立即又冲了过来。

华服老者神色一冷,沉喝一声:“楞小子!”右掌虚空一推,然后又随意一后挥,裘达立即捂着右颊踉跄连退。

贺鹤见状,那股澎湃真气立即“风运起,山河动”迅速的流遍全身经脉,立见他再度扑向华服老者。

华服老者轻咦一声,身子向右一闪,左掌顺势在贺鹤的左腰一按,然后,将那锭银子塞入贺鹤的右掌中。

“砰!”一声,贺鹤向右踉跄三步之后,立即怔怔的瞧着自己掌中的那锭银子,然后诧异的瞧着华服老者。

华服老者一见自己竟制不住这少年的“麻穴”,立即神色一变,脱口问道:“小哥儿,可否奉告令师的名讳?”

贺鸿尚未开口,裘达立即叫道:“他没有师父啦!”

华服老者瞪了他一眼,沉声道;

“裘达你揷什么嘴?”

“我……你怎么揍了我两巴掌!”

“哼!反正你肉硬皮厚,多挨几下又有何妨?”

“可是,你的手劲好大胆!很疼哩!”

“哼!谁叫你对老夫无礼,若非瞧在裘圆的面子上,哼!哼!哼!”

“咦?你是谁?你怎么认识阮阿爸?”

华服老者道句:“你自己去猜吧!小哥儿,你尚未回答我的问题哩!”

贺鹤将银子朝袋中一塞,应道:“不错,我并没有师父,不过,我相信你总打败你的一天!”

“呵呵!好志气,好志气!呵呵呵……”

长笑声中,他已经轻飘飘的朝山上掠去二十余丈了。

贺鹤瞧得暗暗咋舌道:“哇操!这人简直是神仙哩!”

裘达摸摸挨捧的右颊,低声道:“细仔,你真的敢和他单挑吗?”

“哇操!我有几个胆子呀!我只是挣个面子而已!”

“不对!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一定要守信用!”

“哇操!四马难追,我可以多派一匹马呀!搞不好就将他五马分尸,看他还能欺侮少年郎!”

“难!太困难了!”

“哇操!裘老大,你怎么没有斗志呢?”

“不是啦!是这个老……老人太厉害啦!”

“哇操!他已经一大把年纪了,咱们还年轻,怕个鸟!”

“这……话能哪些说,他可以随时要咱们的命呀!”

“这……说得有理,不过,我相信他在咱们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比我们强不了多少,你说对不对?”

“嗯!对!”

“既然对!我就有信心可以打败他,可惜,他没有留下姓名及地址,我以后恐怕没有和他较量的机会了!”

“细仔!少臭美了!走吧!”

“哇操!我真的有信心可以打败他哩!”

“算啦!少吹牛啦!我真替你感到脸红哩!”

“哇操!咱们骑着驴看本事,走着瞧吧!”

两人刚离去不久,突见人影一闪,那位华服老者已重现于原地,只见他捋髯颔首道:“有出息,不知是谁家的儿郎?”

人影一闪,他已飘上一株古松上,闭目养神了。

一个时辰之后,只见贺鹤扛着一捆方型长木条及一大包食物,带着一位手提帆布袋,及一卷纸的四旬中年人慢跑而来。

只见那中年人边跑边喘道:“阿鹤,你这二两银子挺不好赚的哩!”

“哇操!‘歹势(不好意思)啦’!不过,大叔,你瞧我帮你扛这些木条,也可以算是倒贴一分小工资哩!”

“阿鹤,咱们用走的,好吗?”

“我……,我怕会赶不上时间哩!”

“可是,我如果继续跑下去,等跑到你那贤鹤楼,那有力气再干活?何况贾大爷不会那么凑巧的在今日回来的!”

“这……好吧!置之死地而后生,大不了再挨顿揍而已!”

“阿鹤,贾大爷还动辄揍你吗?”

“这……不一定啦!看他高兴啦!”

“唉!我实在不愿意在背后批评人,不过,贾大爷实在太过份了,以你这么勤快乖巧的少年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呀!”

“大叔,你把我说得太好啦!大叔,你可别忘了在纸窗做成以后,一定要把它弄成半新不旧的喔!”

“哈哈!我知道!我知道!”

“大叔,到了,请你在这儿等一下!”

说完,立即矫健的翻过红墙进入院中。

华服老者隐在远处一株大树枝桠间,凝神瞧着跳着“探戈”及“伦巴”前进的贺鹤,神色立现肃然。

盏茶时间之后,只见贺鹤将那盆小柏树移开一尺之后,方始跑去要开侧门,然后将中年人带入了厅中。

华服老者盘坐在枝桠间纵观院中的花木及奇石,暗自敬佩之中,立即苦思如何破解此阵。

任凭他武功深厚及见识广博,而对这种旷古奇阵,他越思考越心寒,立即闭上双眼默默的调息着。

当夕阳即将西沉,贺鹤哈腰鞠躬的将中年人送出铁门之后,华眼老者立即默默的瞧着贺鹤如何的步入大厅。

他边瞧边忖,一直过了半个时辰之后,他方始在长叹一声之后,默默的飘下树后掠向山下驰去。

此时的贺鹤已经填饱肚子摸着纸窗低声道;

“哇操!为了这个破纸窗,竟害我亏了二两银子,死假仙,你真会坑人!”

他嘀咕一阵子之后,思维立即转到裘达及华眼老者的身上,好胜心一起,立即仔细的背诵“天心剑”口诀。

思考半个时辰之后,仍然不得要领,他只好跑到贾贤的房中取出那本小册,一字一句的阅读起来。

他虽然不相信老人所吹嘘的只要练成“天心一剑”就可以纵横天下,不过,他相信天心老人一定有几把刷子。

因为,他只是吞下那粒金丸,不但浑身是劲不觉累,而且居然还会飞,如果再练成“天心一剑”,那一定是嘎嘎叫的。

不知不觉之中,时间又消近了半个多月,不过,他却只能憋憋扭扭的摆出“天心一剑”的分解动作。

这一夜,再度下着倾盆大雨,贺鹤关安门窗,又自找苦头的练了一阵子的“天心一剑”之后,方始上榻睡觉。

酣睡之后,突听一声凄厉的“猴园仔!”贺鹤霍然一惊,立即坐起身子,道:“哇操!是死假仙回来了吗?”

窗外仍是倾盆大雨,根本没有人声及人影,他以为自己做了梦,低骂一声:“哇操!我真是神经病!”立即又躺了下去。

那知,就在此时,倏听前院传来一声凄厉的“猴囝仔!”贺鹤急忙应声:“来啦!”匆匆的套上布靴,立即跑了出去。

他撑起墙角的油伞,打开厅门朝外一瞧,只见一向沉稳着山的贾贤竟然趴倒在院中,他不由魂飞魄散!

倏见贾贤抹去脸上的雨水扯喉喊道:“猴囝仔……”

贺鹤应声:“来啦!”立即撑伞冲入雨中。

他跳了一阵子“探戈”及“伦巴”之后,终于来到贾贤的身边,他一见贾贤满身是伤,鲜血汩汩直冒,不由骇呼道:“主人,你……”

贾贤身子一震,望了贺鹤一眼,叫道:“背……,背我入厅……”

“好!好!主人,你抱紧点喔!”

折腾盏茶时间之后,贺鹤终于将贾贤放在厅中桌上了。

他虽然心慌意乱,不过,为了省去洗被单,他聪明的将贾贤放在桌上,倏听贾贤喘道:“枕……枕下……小瓶……”

“好!好……你稍等一下!”

说完,匆匆的跑入贾贤的房中,取出一个白色小瓷瓶。

“灌……灌入……嘴……中……”

说完,颤抖的张开嘴。

“哇操!死假仙,你也有今天呀!你怎么不再神气啦!媽的!真是风水轮流转,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呀!”

内心虽在暗骂,动作可不敢怠慢,只见他将木塞一拔,立即小心翼翼的将那些清香扑鼻的液体灌入贾贤的嘴中。

贾贤缓缓的咽下葯水之后,弱声道:“抱我……回房……”

贺鹤点点头,立即将他抱回房中轻轻的放在榻上,心中却暗骂道:“哇操!死假仙,你可真会整人哩!”

贾贤挣扎的盘坐起身子,立即沉声道:“你出去吧!”

“是!”

“慢着!”

“是!主人,你有何吩咐?”

“从现在起,你未得我的吩咐,不准来此,更不准管院中那些人!”

“哇操!院中还有人呀?”

“少罗嗦!出去吧!”

“是!”

贺鹤关上贾贤的房门之后,立即又跑出大厅。

只见有四名紫衣大汉挥动刀剑,在贾贤方才趴倒之处附近来回奔跑,瞧他们的惊慌神色,分明已被阵式所困了。

贺鹤立即暗忖道:“哇操!死假仙一定是被他们四人砍伤的,只要死假仙能下榻,这四人的性命就要‘倒数计时’了。”

他又瞧了那四人一阵子之后,方始回房更换衣衫就寝!

大雨连下三天,贾贤一直闭门不出,贺鹤自壁间小[dòng]暗中观察,发现他已经在伤口上葯,一直调息养伤。

院中那四人在惊惶,大雨冲洗之下,虽然服过葯丸,却因为连续三天未进半粒米,早已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贺鹤由于一直在思忖他们为何会打架以及暗中注意着他们,因此,除了吃喝拉以外,居然没有练习“天心一剑”。

他曾经想练一练,可是,为了避免被隂魂不散,神出鬼没的贾贤发现,他只好打消了念头。

第四天午后时分,贺鹤正在午睡,突听贾贤唤道:“猴囝仔!”他立即应声:“有!”同时跑到他的房外。

只听贾贤隔门沉声说道:“那四人死了没有?”

“没有!不过,全趴下了。”

“嘿嘿!剑门四英,你们的死期到了,猴囝仔!”

‘有!”

“到厨房去拿菜刀,砍下那四人的脑袋!”

贺鹤吓了一大跳,“我……”了一阵子,硬是不敢离去。

“猴囝仔,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

“主人我……我……”

“嘿嘿!猴囝仔,你大概因为轻松了一个月,不但皮在发癢,而且连胆子也变大了,是不是?”

“哇操!不是啦!我……我不敢杀人啦!”

“嘿嘿!你有没有杀过雞?”

“有呀!我都是一刀朝雞脖子一砍,就了账啦!”

‘嘿嘿!外面那四个家伙跟雞一样,去吧!”

“可是,人命关天呀!”

“嘿嘿!好一个人命关天,猴囝仔,想不到时隔将近一个月,你居然比我聪明,而且训起我了,嘿嘿!很好!很好!”

“咚!”的一声,贺鹤立即跪在门外,惶声道:“主人,小的知错了!请您息怒,小的这就去将那四个家伙做掉!”

“嘿嘿!做掉?很好听的字眼,我等着瞧那四个人头,去吧?”

“什么?你还要瞧人头呀?”

“不错,你最好拿着一个桶子去装人头,免得血迹弄脏了地面!”

“是!是!主人请稍候。”

说完,立即爬起身子跑向厨房。

盏茶时间之后,他已左手提着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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