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天幻刃 - 第三章 枭雄也有落魄时

作者: 李凉10,140】字 目 录

鹤再度带着一张银票及一张葯方来到“怀远堂”,唐祖烈一见到他,立即呵呵笑道:“小哥儿,你果真信人也!”

“哇操!在下如果是‘杏仁’,头仔你就是‘旺来’!”

“晤!此话何解?”

“哇操!头仔,你所配的葯挺灵光的,而且,你送我的那些‘小黄豆’挺管用的,不是旺来,又是什么呢?”

“旺来?”

“凤梨啦!头仔,再配六帖,银票在此,我待会再来拿!”

说完,匆匆的走了出去。

他刚走去,唐碧瑶立即闻声出来,只见她瞄了他的背影一眼,低声诧道:“咦?他怎么刚来就走呢?”

“呵呵!他还会来的,咦!究竟是谁中了如此重的内伤呢?”

“啊!!!二百两银子,这个小飞仔的家中挺有钱的哩!”

“瑶儿,你去年是在何处遇上他的?”

“西冷一座独立楼房外!”

唐祖烈嗯了一声,立即开始配葯。

且说贺鹤刚离开“怀远堂”之后,立即打算去找裘达,他刚转过两条街,突见远处传来一位青衫少女,立即叫道:“十……三……点……”

那位青衫少年女年约十七、八岁,虽然一身布衫,却无法掩住以那张灵巧端正的樱桃小口为主的亦嗔亦喜嬌容。

尤其那双抱着一个包袱的雪白纤细手掌,更是令人在乍见之下,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去摸一下。

她姓石,单名珊,与其母石玉在城西开个裁缝店,不但手工甚细,价钱更是公道。因此,西湖画舫上姑娘们的衣衫大多出自她们母女之手。

她一听见贺鹤的叫声,立即停下身子,白了他一眼,低声佯叱道:“我若没漱口,你的眼睛一定没有刷牙。”

“呸!你怎么一见面就骂人?”

“骂人?哇操!没有呀!我方才只是说‘石珊,走慢点’?”

“骗人,我明明没有听见‘走慢’二字!”

贺鹤抬头望望朝阳,佯诧道:“哇操!怪啦!今天明明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我那‘走慢’二字怎会被吹走了呢?”

“少胡扯啦!野鹤,你下山来做什么?”

“看看你呀!”

“是谁订做的?”

“不跟你讲,哎呀!你的肩膀怎么脱线了?”

“哇操!肩膀脱线?那还得了,少唬我啦!”

“不是啦!是你的衣服脱线啦!怎么不补一补呢?”

“哇操!我那有‘美国时间’补衣眼呢?”

“这……你有没有空嘛,先陪我把这两套新衫送去给客人,然后再到店里去,我替你补一补吧!”

“哇操!我已与裘老大约好了哩!改天吧!”

“改在?那一天?”

“我……哇操!我也不知道死假仙什么时候再让我下来呀!”

“这样吧!我替你再做两套新衫,两天就好了,你什么时候下来,就到我店里来拿,好吗?”

“这……老是穿你做的衣裳,挺‘歹势(不好意思)’的!”

“没关系啦!家母还一直惦记着你哩!”

“好吧!我会去拜访伯母的,再见!”

说完,挥挥手,匆匆的离去。

石珊却默默的目送他转过街角之后,方始匆匆的转身而去。

贺鹤走到裘达的店外,只见裘达端着热腾腾的包子在店中来回走动,其父裘圆正在和面擀皮。

其母裘氏既要包馅又要看管灶上柴火,正忙得满头大汗,不过,神色之间,却充满着欣喜与满足。

生意兴隆,谁不欣喜呢?

夫疼子孝,谁不满足呢?

贺鹤唤声:“大叔!大婶!”立即走向灶去。

裘氏欣喜的叫声:“阿鹤,你来啦!吃点包子吧!”立即挟起三个包子放在盘中,递给贺鹤。

裘圆哈哈一笑,道句:“阿鹤,你可真了得!”立即一掌拍向他的右肩。

贺鹤刚接过那盘包子,一见他那蒲扇大掌拍了过来,立即叫声:“大叔,小鹤投降啦!”身子一蹲,开始负责灶火工作,裘圆哈哈一笑,忙得更加起劲了!

裘达一送完包子,立即蹲在贺鹤的身边,道:“细仔,你怎么好久没来啦!”

“哇操!死假仙回来了,我是利用买东西的时间溜来看你的。”

“媽的!那个死假仙最不上路了,对了,你上回说过要学武之事,阮阿爸已经同意了,你那天过来呢?”

“这……今天太迟了,你们又忙,改天吧!”

“好!下回再说吧!”

就在这时,又有三名客人上门,裘达立即又跑过去招呼了。

裘氏一边忙碌,一边问道:“阿鹤,山上冷不冷呀?”

“不冷,挺凉快的,大婶,你们那天上来玩呢?”

“很难说,很忙哩!”

“哇操!越忙越赚钱,恭喜啦!”

“托你的福及大伙儿的捧场啦!”

“大叔,大婶,时候不早了,我该走啦!”

“等一下,带几个包子回去吃吧!”

“谢谢!我每回来此,都是又吃又拿的,挺‘歹势’的!”

裘圆哈哈一笑,道:“阿鹤,你干嘛说这种生疏话呢?该罚,罚他多吃六个包子,有空多转转吧!”

“是!是!谢谢!”

贺鹤捧着装有十二个热腾腾包子的纸袋,进入“怀远堂”之后,一见到唐祖烈正和一位中年人低声交谈,他立即退出厅外。

唐祖烈呵呵一笑,道:“小哥儿,请进,我来替你介绍一下,他就是小犬,志儿,这位小哥儿就是爹的大主顾!”

贺鹤一见到那位相貌英武中年人,立即恭敬的道:“大叔,你好!”

唐继志含笑道句:“小哥儿,多谢你的惠顾!”立即仔细的打量着他。

贺鹤被他那对炯炯有神的眼睛瞧得一阵面红,立即道句:“不敢当!这全是贵宝号的葯材道地所致,头仔,配妥了吧?”

唐祖烈呵呵一笑,朝柜上的纸袋一指,另外递过一个小袋,笑道:“小哥儿,还剩下二十两银子,你点一下吧!”

贺鹤将小袋朝怀中一放,以右手挟起那个纸袋,道过谢就慾离去。

唐继志含笑送他到门口之后,一返回厅中立即低声道:“爹,此子器宇非凡,可否让孩儿跟去瞧瞧他家大人的来历?”

“别急,据瑶儿所言此子来自西冷那栋神秘小楼,过些时日再去瞧瞧吧!”

贾贤自从服过第二帖葯之后,身子显著的好转,不过,脾气变得更加的奇怪,经常躲在房中叹气及咒骂不已!

贺鹤听见贾贤提到宋玉兰就叹息,每提到“大风帮”就咬牙切齿低声咒骂,心知他们必与贾贤负伤有关。

他暗将此事放在心上,言行之间更加的谨慎了。

第四天上午,贺鹤清扫过庭院,将早膳送入厅中,低声朝沉思中的贾贤道:“主人,厨房中缺了数样东西,小的可否下山去采购?”

“嗯!顺便到怀远堂去配些葯,十天后取葯!”

“是!”

半个时辰之后,贺鹤已坐在“怀远堂”椅上品茗了。

唐祖烈将那三张葯方及三张银票瞧过之后,含笑道:“小哥儿,恭喜你啦!府上那位伤者的伤势已经稳定了!”

“哇操!头仔,你真是未卜先知哩!”

“呵呵!老夫只是由葯方中稍加揣测的,小哥儿,老夫送你的那瓶葯,你眼完了没有呢?”

“哇操!清洁溜溜了!谢啦!”

“有没有什么反应呢?”

“睡的很舒眼,隔天起来精神饱满,头仔,你的葯真不赖哩!”

“呵呵!多谢你的夸奖,小哥儿,你贵姓呀?”

“贺,恭贺新喜的贺,单名鹤,闲云野鹤的鹤。”

“好名字,人如其名,果真人如其名,呵呵!”

“哇操!头仔,请你别糗我了,你可知道我每天要做多少事吗?”

“愿闻其详!”

“哇操!我不必说得太详细,就够吓人的啦!每天早上,寅卯之交,人们还有熟睡的时候,我就必须打扫半个时辰的庭院。”

“接下去是煮饭作菜,洗衣,擦窗抹槛,等做完这些之后,就要准备晚膳,等洗净碗盘及身子之后,刚好上榻睡觉。”

唐祖烈霍然一惊,道:“你每天都是做这些事儿吗?”

“是呀!从五岁做到今天十六岁,快十一年了罗!”

“什么?五岁就开始做这种事儿,令尊及令堂也太严了吧!”

“哇操!我没有爹娘,我……哇操!不提也罢!”

“好!好!咱们不提此事,小哥儿,你觉得这壶茶泡得如何?”

“这……头仔,你要听实话吗?”

“呵呵!直说无妨!”

“滥!一定是个生手泡的!”

“晤!你如何得知此茗是生手泡的呢?”

“哇操!如果是老手,不会将这种春茶泡这么熟的!”

“呵呵!高明,高明!小哥儿,可见你方才之言,字字不假!”

“哇操!头仔,咱们又没有利害关系,我何必骗你呢?何况,你待我不错哩!”

“呵呵!小哥儿,老夫越来越喜欢你了,来!把这瓶葯收下吧!”

“谢啦!还是每晚服三粒吗!”

“不!不!瓶中之葯丸名叫‘回春丸’,无论是内外伤呀身子疲累,只要服用一粒,或将葯丸捏碎敷在伤口,无不葯到病除。”

“哇操!这么管用呀!不行,在下不能拿这么珍贵的葯丸。”

“呵呵!收下吧,算是老夫替宗儿及瑶儿向你致歉,如何?”

“这……事实上,在下也过份一些,我……”

“呵呵!年轻人开开玩笑也无妨,宗儿及瑶儿对你动粗,就是失礼,希望你们日后见面之时,别再惦记此事!”

“哇操!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在下遵办!”

“呵呵!太好啦!实在太好啦!”

“头仔,时候不早了,在下必须走啦!”

“呵呵,老夫也要开始配葯了,别忘了一周后来取葯@!”喔

“会的!头仔,塞哟娜娜!”

贺鹤甫出门,唐碧瑶立即自珠帘后嘟着嘴走了出来,唐碧瑶立即呵呵笑道:“瑶儿,谁得罪你啦!”

“你啦!好讨厌喔!你干嘛将人家泡给你喝的茶送给那小飞仔喝,而且还支持他的胡说八道呢?”

“呵呵!瑶儿,他说得有理呀!”

“哼!爷爷,别人是胳臂往内弯,你却支持他,你干脆收他为义孙吧!”

“喔!好主意哩!就怕他不肯哩!”

“不!爷爷想去和夏老奕棋!”

“什么?夏老来杭州啦!”

“不错!今晚做几道菜,爷爷想请他过来聊聊!”

唐碧瑶立即欣喜的道:“爷爷,你可要帮瑶儿美言几句喔!”

“呵呵!没问题啦!今夜非榨出他那招‘缩地身法’不可!”

且说贺鹤离开怀远堂,将雞、鱼、蔬菜放到一家粮行,吩咐掌柜的连同米麦一起送到“贤鹤楼”之后,立即要去找裘达。

那知,他刚踏出粮行大门,立即听见一声脆喝:“野鹤!”

他抬头一见石珊已快步行来,立即唉声;

“十三……点……”同时走了过来。

石珊白了他一眼,啐道:“你太过份了吧?”

“哇操!礼尚往来,谁叫你要唤我叫‘野鹤’,我那里野了的,是我非礼你了,还是动刀要抢砍了你啦!”

“呸!呸!越说越难听了!走!”

“去?去那边?”

“到我店里去拿衣衫呀!”

“可是,我约了裘达。”

“别骗我,裘达他们一家人现在正忙着哩!”

“我就是想去帮帮忙呀!”

“野鹤,你那么讨厌去我店呀?”

“哇操!不是啦!我……我没有啦!”

“哼!那就先到我店里去拿衣衫吧!”

“这……好吧!不过,时候不早了,我可不能耽搁太久喔!”

石珊嫣然一笑,立即快步行去。

贺鹤跟在她的身后,瞧着她那美好的身材,暗道:“哇操!大肚达仔,你可真是眼光居然会喜欢上她!”

二人疾走盏茶时间之后,立即来到一间十余坪的店里,贺鹤立即朝那位正在裁剪布料的清丽婦人道;

“大婶,阿鹤来向你请安了!”

“咳!大婶,来打扰你了,真‘歹势’!”

“哪里,阿鹤,你最近还好吗?”

“托大婶的福,还好,大婶,你们的生意越来越好吧?”

“嗯!夏季将到,顾客纷纷量制新装,较忙些!”

突见石珊斟了一杯茶,提着一个小包袱走了出来,道:“阿鹤,你要不要先进去试穿一下?”

“哇操!免啦!你一向眼光准确,手工高明,不会有错的啦!大婶,这是一点小意思,请你务必要收下。”

说完,自怀中掏出一个小袋递了过去。

石玉忙摇头道;

“阿鹤,你怎么突然生疏起来了?”

“这……大婶,这些年来,我一直免费穿你们缝制的衣衫,心中挺过意不去的,这些银子是我积存下来的,请你们收下吧!”

“不行,阿鹤,你留下来买些好吃的东西吧!”

“哇操!他一直管我吃穿,我用不着再买其他的东西啦!”

“不!除非你看不起我们母女,否则,我绝对不能收你的钱。”

“哇操!大婶,我是出自诚意的呀!”

“大婶明白,阿鹤,把这些钱存下来,你今年也十六岁了,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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