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天幻刃 - 第三章 枭雄也有落魄时

作者: 李凉10,140】字 目 录

过几年就要成家了,怎能没有一些储蓄呢?”

“成家?……我……我不敢想这桩事!”

“傻孩子,男大当婚呀!快收下吧!否则,大婶要生气了!”

“哇操!好吧!大婶,你们待我真好,啊!这瓶葯听说对身子甚为有益,你们如此的辛劳,就收下吧!”

说完,立即将那瓶“回春丸”放在桌上。

石玉乍见葯瓶上的“怀远堂”三字,急问道:“阿鹤,你身子不舒服吗?”

“不是我啦!是……是……”

“是他吗?”

“是的!”

石玉忙追问道:“他怎么啦?”

“我……我……”

石玉焦急的道:“阿鹤,快告诉我,我绝对守密!”

“这……好吧!他失踪了将近一个月,然后身负重伤的逃了回来,一直躺了好几天,吃了好多的葯才能下榻哩!”

“啊!谁能把他伤得如此厉害呢?”

“他没说,我也不敢问。”

“那他现在的情形呢?”

“已经可以下来走动及吃东西了?”

“他究竟负了多重的伤呢?”

“他是冒雨逃回来的,身上一共被砍了一、二、三……七个地方哩!还好他自己会开葯方,怀远堂的葯也挺不错的,总算抢回一命了!”

石玉长吐一口气,道:“你怎会有这瓶葯呢?”

“是怀远堂那个老头家送给我的,他说此不但可以提神补气,而且还可以治疗内伤外伤哩!”

石玉打开瓶葯丸之后,立即失声叫道:“天呀!果真是‘回春丸’哩!想不到唐老会是他!”

石珊立即问道;

“娘,你说的唐老会是‘圣……’”

石玉轻咳一声,将葯丸放回瓶中,递给贺鹤道:“阿鹤,此葯甚为珍贵,你还是留下来备作不时之需吧!”

“哇操!不行啦!我壮得似头牛,根本不需要服用此葯,你们如此的忙碌,实在应该多服用此葯才对!”

“那……我就留下一半吧!”

“不用这么麻烦啦!我如果需要此葯,再来找你们,如何?”

“那你就带一些回去给他服用吧!”

“哇操!不行啦!他最会怀疑别人了,我不想找麻烦,何况他今天已经开了三张葯方,一周之后就有葯吃了!”

“好吧!大婶就谢谢你啦!”

“哇操!借花献佛,不成敬意啦!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大婶,石珊,谢谢你们的衣衫啦!”

说完,立即匆匆的离去。

石玉一见爱女怔怔的望着贺鹤远去的背影,立即低声道:“珊儿,把这瓶葯收下,准备赶工吧!”

“是!娘!你方才说怀远堂那个老东家会是昔年医术及医德闻名于江湖的‘圣手医隐’唐祖烈吗?”

“不错,这瓶回春丸正是他的独门灵葯,想不到他居然舍得一下子送阿鹤这么多粒的‘回春丸’。”

石珊神色一变,低头蚊声道:“听说唐老那位孙子不但美若天仙,而且文武双全,唐老会不会是中意阿鹤?”

“痴儿,别紧张,唐姑娘自幼即许配给杭州镖局方局主之独子方树岭了,何况,那位唐姑娘甚为骄蛮,阿鹤不会中意她的!”

“娘,阿鹤似乎在回避我哩!”

“痴儿,他今年才十六岁,根本懵然不懂男女之事此事娘自会做主,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当天晚上亥初时分,贺鹤刚调息一周天,只觉神清气爽,他立即躺在榻上,逐字逐句的推敲着“天心一剑”口诀。

突听一阵甚为轻细的声音自院右传来,若非贺鹤刚调息过,加上更深人静,根本无法察觉那轻细的声音。

贺鹤心中暗暗嘀咕道:“哇操!是那个老包来找挨揍了?”

他一见对方越来越近,立即悄悄的钻回被窝中,同时佯睡着。

不到盏茶时间,贺鹤立即发现对方在自己的窝外站立一阵子之后,就轻灵的飘掠过去,他立即悄悄的打开房门绕了出去。

他悄悄的躲在厅前那根石柱后,探头一瞧,只见那位蒙面人隐在贾贤的窗外默默的瞧着房内,他立即暗暗的向前行去。

那知,他刚走出三步,黑衣人立即警觉的回头一瞧。

贺鹤叫声:“站住!”立即冲了出去。

黑衣人神色大变,立即掠上半空中,一个翻滚甫落入阵中之后,立即小心翼翼的向前移动身子。

贺鹤正慾随后追去,倏听贾贤叱道:“站住,由中央走道追。”

贺鹤应声:“是!”立即朝正厅前面青石地面跑去。

“呀!”一声,他刚打开大门,立见那道黑影刚好跃出墙外,于是,他在喝声“站住!”之后,立即朝那道黑影追去。

那道黑影顿了一顿,右掌一抬,一道掌风疾劈而来,骇得贺鹤慌忙刹住身于朝右侧疾躲而去。

“轰!”一声,泥土地面立即被劈出一个寸余深的小[dòng],贺鹤正在大骇之际,那道黑影已似闪电般疾掠而过。

一种淡淡的,与众不同的味道立即飘入贺鹤的鼻中,他刚怔了片刻,那道黑影便已消失于黑夜之中。

贺鹤关上侧门,将小柏树摆回原位之后,刚走到厅口,立听贾贤沉声问道:“有没有看见那女人的容貌?”

“没有!她把脸蒙住了!”

“你很机灵,回去睡觉吧!”

贺鹤回房躺在榻上,立即暗道:“哇操!原来那人是个母的,怪啦!那是什么味道呢?我怎么一时想不起来呢?”

越想越不甘心,他立即光着脚丫子在房中来回走动思忖着。

当他走过榻前那两套衣衫之际,突然“啊!”了一声,双目立即一亮!

倏听贸贤喝道:“猴囝仔,什么事?”

“没……没有,我的靴子沾了泥垢啦!”

“早点睡,明早开始练功。”

“哇操!真的吗?”

“少噜嗦,睡吧!”

贺鹤躺在榻上,暗道:“哇操!一定是石粉的味道,大婶一天到晚裁剪布料,一定在指甲中留下了那种味道。”

他立即起身凑近那套因为赶工而未经下水的新衫,闻了片刻,暗道:“哇操!不错!果然就是这个味道。”

“可是,大婶怎么可能有这么高明的武功呢?她怎么会通行院中的阵式呢?她深夜来此究竟为了何事?”

“哇操!不错!那人的身材跟他很相似,一定是她,哇操!难怪她今天一直追问死假仙的伤势,她和他相识吗?”

一大堆的问号,使他根本无法入睡。

他虽然瞧不见那位女子的面貌,可是,他由对方的身材及能够轻易出入阵式,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他就是为了要躲避此人,所以才会销声匿影,想不到对方今日居然打上门来,若非被贺鹤掠走,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因此,他在暗暗的后悔自己当初为何不将武功传授给贺鹤之余,立即决定要将自己的武功传授给贺鹤。

只见他点起烛火,摊纸振笔疾书将“璇玑剑法”口诀写出来之后,立即又默默的思忖如何施教!

寅卯之交,贾贤听到贺鹤的洗漱声音,立即喝道:“猴囝仔,到大厅来!”

说完,拿着那叠纸走向大厅。

他刚坐定,立见贺鹤快步走了进来,他立即沉声道:“点上烛火吧!”

贺鹤一点燃蜡烛,贾贤立即沉声道:“猴囝仔,从今天起,每周打扫一次环境,剩下来的时间,供你专心练剑,知道吗?”

“知道!多谢主人的栽培!”

贾贤立即将那叠纸递了过来,道:“先把这些口诀背住,中午再听我的解说!”说完,迳自起身回房休息。

贺鹤一见到那些口诀,立即欣喜的身子轻颤,暗道:“哇操!江湖一点诀,说穿不值钱,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匆匆的瞧了一遍,暗暗和那本小册内容比较一番之后,立即发现自己以前完全因为不懂运用真气,才会老是摔跤。

他花费一个多时辰将那些口诀背得朗朗上口之后,立即悄悄的思索着“天心一剑”的每句口诀。

这一思索,他立即发现“璇玑剑法”简单多了,立即决定练会“璇玑剑法”及身法交差之后,再偷练“天心一剑”。

晌午时分,贾贤走入大厅,他一听贺鹤已经背熟口诀,露出罕见的一丝笑容之后,立即将三粒葯丸交给贺鹤服下。

葯丸一入腹,饥火全消,贾贤边解说边示范。

贺鹤好似一部“复印机”般,在半个时辰之后,立即将璇玑身法的第一式使得中规中矩,令贾贤欣喜的开始传授另外两式身法。

黑夜寂寂,贺鹤诧无倦意的黯暗的大厅中练习璇玑身法,他一见贾贤已经回房休息,立即闪到凉亭中去练习。

只见他在凉亭内外来回飘闪,一个多时辰以后,方始停下来思忖着。

思忖盏茶时间之后,他立即再度在凉亭内外来回飘闪着。

他孜孜自倦的练习着,贾贤惊异于他的进步神速一面以灵葯替他进补,教起来也更加起劲了。

当他将那些落叶倒入桶中,立即放把火将它们点燃,心中却暗道:“哇操!我今日一下山,一定要去和大婶谈谈。”

望着那些被烧得“匹叭”作响的落叶,贺鹤一直思索着该如何与石玉谈,一直到听见声冷哼,他才凛然转身。

只见贾贤沉着脸隂声道:“你在想什么?”

“我……我……”

“说实话!”

“是!是!小的在奇怪以前那些落叶怎会自动化为灰屑,现在却又必须由小的点火予以烧化。”

“哼!你可记得‘三昧真火’?”

“记得呀!啊!原来是主人你以‘三昧真火’将落叶化成灰的!”

“不错,你只要好好的练,早晚也会到那个境界的,时候不早了,你先下山去取回那些葯吧!记住,如非必要,不准炫露武功!”

“是!”

“厅中桌上另有葯方及银票,你拿去吧!”

“是!”

半个时辰之后,贺鹤买了三个粉饼走到了裁缝店门口,立即发现只有石玉正在裁剪衣料,他立即低唤一声:“大婶!”

石玉身子一震,头一抬脆声道:“阿鹤,是你呀!请进来坐!”

贺鹤道过谢,将那三个粉饼递到她的身前,道:“大婶,不成敬意,请你笑纳!”说完,默默的盯着她。

石玉轻咳一声,道:“阿鹤,你怎么突然送大婶这个东西呢?”

“大婶,你一天忙到晚。不知摸了几十次的粉饼,你闻闻看,你的指甲之中一直留下粉饼的味道哩!”

石玉身子一震:“你……”了一声,倏然无语!

贺鹤低声道:“大婶,你知道我的话意吗?”

石玉身子一震,颤声问道:“你在说什么?”

“大婶,你是不是曾在七天前去过我那儿?”

石玉身子一震,颔首道:“不错,你很聪明,你也很细心,你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呢?”

“没有!我发誓!”

石玉缓缓的舒了一口气,道:“阿鹤,谢谢你,请你也别让珊儿知道此事!”

“我会的,不过,大婶,你可否把原因告诉我?”

“阿鹤,此事与你无关!”

“可是我……”

“阿鹤,他与大婶有仇,而且是血海深仇!”

“啊!原来如此,怪不得他马上传我武功,原来他想利用我呀!”

“什么?他传你武功了,什么武功?”

“璇玑身法及璇玑剑法。”

“他有没有和你提过要传你天心剑法?”

“啊!大婶,你怎么知道天心剑法?”

“我当然知道,快说,他有没有把那套剑法传给你?”

“没有!”

“啊!他一定还提防着什么?”

“大婶,你怎么知道天心剑法呢?”

“我……说来话长,改天再说吧!”

“大婶我……”

“呵鹤,大婶心很乱,你让大婶静一静,好吗?”

“是!大婶,我走了!”

“阿鹤,今日之事,请你务必要保密!”

“我知道,再见!”

贺鹤怀着心事买妥食物交给粮行连同米面先送上山之后,他立即默默的走进了怀远堂的大门。

“呵呵!小哥儿,你今儿个怎么来得较迟呢?”

贺鹤强打精神含笑道:“在下先去采购一些食物再来此地的,头仔,那些葯配妥了吧?”

“全配妥了,你瞧!”说完,自柜下拿起一个小纸箱。

贺鹤打开瓶盖,只见箱内摆着三个大瓷瓶,他不由脱口叫道:“哇操!这么多呀!看来可以开家葯铺了哩!”

“呵呵!不错,杭州镖局一年下来也只买这么多葯而已!”

“对了!头仔,还要再配哩!”

唐祖烈接过那张葯方及那张银票,瞧了半晌之后,含笑问道:“小哥儿,这些葯全是增功活血之葯,是你要服用的吗?”

“哇操!不可能吧!死假仙怎会那么好心呢?”

“可是,这付葯与以前那些葯完全不对味呀!府上难道另有他人?”

“没……我不知道!”

“呵呵!算老夫饶舌,小哥儿,事实上你根本不必服用这付葯,因为,它的葯效根本比不上‘回春丸’呀!”

“真的呀!头仔,你对在下太好啦!”

“呵呵!小哥儿,你可否让老夫替你把把脉?”

“好吧!在下还是第一次被人把脉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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