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慢慢饮用了半个时辰之后,素月上前会帐,并订了五个房间之后,各自回房休息,一夜无事,略过不提!
翌日一早,众人用过早膳,在店家父子哈腰鞠躬恭送之下,平稳的驰去,不到半晌,即已消失于山坳处。
马车驰行一个时辰之后,一阵“行……”急骤蹄响之后,一名紫衣大汉驰到素月的身边低声细语了数句。
素月回头一瞧,神色一变,立即掠上车辕脆声道:“小姐,夏老鬼跟在二十余丈后面,请问该如何处置?”
“哇操!他是骑马?还是徒步行军?”
“徒步行军!”
“哇操!别理他!”
“是!”
马车平稳的前进着,中餐仍以干粮替代,继续的朝前进。
黄昏时分,突见一位紫衣大汉自前头疾驰而来,沉声道:“禀小姐,敝帮高手与杭州镖局之人在三十余丈外拼斗!”
“上!”
“是!”
马车一阵疾驰之后,在打斗现场五丈外停了下来,锦幔一掀,贺鹤及樊淑惠并肩跃落在地,立见贺鹤身子一震。
二十名趟子手抱头趴伏在地,全身轻颤,口中念念有词。
十余名杭州镖局的镖师断肠折臂倒在地上。
只剩一名英武青年和六名壮汉正与七名紫衣劲装大汉捉对厮杀,另有八名紫衣大流正在将十余箱铁箱搬上两辆高蓬马车。
贺鹤认识那位英武青年正是杭州镖局少局主方树岭,只见他挥动一把锋利无比,寒光闪闪的宝剑正和一位魁梧大汉厮拼着。
那名魁梧大流挥动两把板斧,使出七十二路“乱披风斧法”直上直下的改将过去,逼得方树岭左支右拙!
他吃亏在兵刃,因此,只能采取游斗,不过,对方不但力大无比,而且身手矫健,他已经穷于招架了!
尤其在一声惨叫过后,方树岭一见又有一名镖师中剑倒地,心神一分,“锵!”的一声,他那把宝剑已被磕飞出去。
他—见虎口鲜血涔涔,对方一记“六丁开山”疾砸向右肩,吓得他慌忙向听一闪,一个“向后转”疾逃而去。
贺鹤瞧得暗暗火光道:“哇操!孽种!王八蛋!还敢得意洋洋的自封为‘玉面神剑’!哇操!真够贱!”
那魁梧大汉正慾追去,倏听远处传来一声暴吼:“住手!”“唰!”的一声,夏一凡已似“天马行空”般疾射而去。
贺鹤正在暗道:“哇操!好快的身法。”之际,斗场之中已传出一声暴响,那名魁梧大汉已被震得踉跄而退。
樊淑惠神色一变,立即瞄向贺鹤。
贺鹤暗暗叫苦道:“哇操!我如果出手,就不用想再回杭州了!”
“啊!”声中,三名紫衣大汉相继栽倒在地,另外八名紫衣大汉齐声怒吼,抽出兵刃疾攻而出。
贺鹤一见夏一凡好似猛虎闯入羊群,不但身似鬼魅般飘闪,掌劲滚卷之处,立即有人惨叫负伤。
不到盏茶时间,便只剩下三名大汉在苦撑了!
贺鹤功贯双臂,扬嗓喝道:“老鬼,够啦!”
身子一闪,疾射而去。
夏一凡震退那三名大汉沉声道:“小鬼,他们是杭州镖局的人嘿!你真的要协助大风帮这批匪批劫夺这批镖银吗?”
“哇操!我不管这档子事,老鬼,你的屁股已经洗干净了吧?趴下!你只要趴下,让我端三脚,我立即置身事外!”
夏一凡身子一震,立即昂首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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