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这正是他所想讲而想不出要怎样去表现的意思,遂紧紧地握住那个人的手道:
“先生!真真费你的关心了,先生贵姓呢?”
“哈哈!有没有效力,还不可知呢,问要做什么?”
“先生的指教,使我真有得益,而且坚强我的自信。”
“先生也不是为着谢礼才出来的,我算不白费先生的茶点就可以了。”
“总是求先生赐个名姓!”
“哈哈!”那个人不再讲什么,笑着走出去,林先生要挽留他亦来不及了。虽问到跑堂的亦不知道他是什么样人,而且讲是不常见他来的,这使林先生惊疑了好久。
过了有些时候,我们的地方就得到林先生在省城打赢了官司的消息。志舍的山场自然是舍做公冢,牧羊放牛也不须再到大肚溪边去,穷苦的人也可以去拾些柴草;但是林先生的消息却是一向杳然,所以大家就疑是有什么意外的事,有人就以为是被他的对头(对手)买人陷害了。究竟如何?总无人知道,此后百姓的困苦,算已解除了,死的人也得了长眠之地。时日过久了,林先生的事也自然由大家的记忆中消失去。(这故事的大概,听讲刻在一座石碑上,这石碑是立在东门外,现在城已经拆去了,石碑不知移到什么所在,惹起问题的山场,还留有一部分做公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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