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心,正我輩效節之秋。不早為計,奈社稷何!」遂共劫梁王雅里,奔西北諸部,偽立為帝,特烈自為樞密使。
雅里卒,欲擇可立者。會耶律兀直言朮烈才德純備,兼興宗之孫,眾皆曰可,遂僭立焉,特烈偽職如故。未三旬,與朮烈俱為亂兵所殺。
論曰:遼之秉國鈞,握兵柄,節制諸部帳,非宗室外戚不使,豈不以為帝王久長萬世之計哉。及夫肆叛逆,致亂亡,皆是人也。有國家者,可不深戒矣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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