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帝刀皇 - 第十五章 故布疑阵

作者: 秋梦痕13,559】字 目 录

叫庄主不应!”

赵庄主道:“老朽是个什么情形?”

翻江笑道:“庄主形同着魔一样,双目大睁,面色恐惧,一动也不敢动!”

赵庄主叹声道:“这确是公子的神通,老朽明白,那是公子呈现点幻境给老朽看,如老朽是敌,那更不相同了!”

倒海急问道:“庄主见了什么?”

庄主叹声道:“狂风狂沙,烈火腾天,雷声煞气,真是吓人!”

两汉一无所见,闻言大感惊奇,这时同声道:“庄主,阵势已成,我们不可乱走了,按公子的乾坤五形相生图走罢。”

赵庄主点点头,两眼看着路线,每五步转个方位,不久回到阁楼上!

蓝龙一见笑道:“庄主受惊了!”

赵庄主叹声道:“不是老朽親身相试,只怕谁说老朽也不肯相信,老弟,你不是酒神之徒!”

蓝龙笑道:“酒神对晚辈来说,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晚辈尚在一无所知时,他老人家就以擒王大七式相授,可以说是晚辈的武功启蒙业师,还次他老人家叫晚辈入庄协助你老,但晚辈提防你老见疑,所以酒神才以信相授。”

赵庄主啊声道:“原来其中还有这些曲折,嗨,老弟,你只要说声是酒神派来的,老朽也就绝对相信啊!”

蓝龙道:“庄中来了多少生人?能否使晚辈会见?”

庄主道:“来了不少,由总管接待,有些连老朽尚未见过,不过今晚是老朽六十贱辰,凡来者都会到大厅祝寿,老弟到时愿去的话,一定能全部看到。”

蓝龙道:“这位总管定为庄主心腹,能否请他到阁楼一谈?”

庄主道:“沙浪乃老朽当年最重要的助手,他也有五十多了,为人精明干练,其江湖经验比老朽还强,因为他在外面走的日子多,所以老朽把庄中一切大小事情都交代他管理,他不在庄时,则由他的儿子代管,沙浪还是近几天才回庄的。”

蓝龙道:“那太好了,庄主请他来一谈,晚辈深信他已有了眉目。”

庄主去后,蓝龙又向三小道:“此阵运用,你们昨夜学会了?”

生生抢接道:“都学会了!”

蓝龙道:“我说过,要把很多名堂教给你们,昨夜就是第一课!现在你一学就挑大梁【經敟書厙】,此阵由你们三人主持。”

申公虎道:“夜晚的灯尚未布好啊!”

蓝龙道:“你们叫耿继文办好,由你们自行布置!”

三小同声答应,立向楼下找耿继文了。

不久,庄主领着一个中年老人到了!但他一进阁楼,一眼看到蓝龙时,突然惊喜道:“就是大侠!”

蓝龙拱手道:“沙老在何处见过区区?”

沙老人哈哈大笑道:“大侠还记得在长江三峡段的江中嘛,一掌把鬼使打上岸去,那时小老儿正在这面江岸偷看啊!”

蓝龙叹声道:“原来如此,可惜神差与鬼使回头向善不久,现已作了古人!”

沙老人点头道:“此事老朽也知道了。”

“总算这两位死得其时,要在为恶时死去,江湖上谁相信他们会回头呢!”

蓝龙叹息一声,问道:“庄中到了些什么人物,你老定有几分了解?”

沙老人道:“今天走了两个重要人物,老朽虽不认识他们,但已料得几分!”

蓝龙问道:“是什么样的人?”

沙老人道:“一个道人,年纪足超过八十了,只伯实际上还要多,一个儒者,年纪看不出,但表面上不到六十,一个老婆婆,表面有七十开外,她带来四个婦人和四个丫头!现在虽已离去,老朽猜他是避开今晚拜寿之故,过了晚上恐会再来!”

蓝龙道:“你心中估计他们是谁?”

沙老人道:“那道人八成是二天妖道,因老朽辈分小,没有见过他。”

庄主大惊道:“他来作什么?”

蓝龙道:“那是查两个人的下落!”

庄主急问道:“查谁?”

蓝龙道:“一个是森林狐,一个是晚生!”

沙浪连连点头道:“公子料事如神,那妖道八成是这样,但另外一个老儒和老婦就更吓人了,他可能是‘孤独神剑’和‘孤独神母’!”

蓝龙道:“沙老的见闻确是渊博,不过是否这两人尚未敢确定。”

沙浪道:“公子杀死仇渊的消息已传开了,这两人的出现,所以小老儿就想到是找公子而来!”

蓝龙笑道:“沙老不要替晚生担心,这种人更不会在此庄找麻烦,问题是森林狐的义子带着几十个高手!我们能收拾这批人就行了。”

庄主道:“老弟假使你出现今晚的酒会,那就难瞒强敌了!”

蓝龙道:“我这双腿废了,目前还很少敌人知道,晚辈的相貌知者也不多,如真露了相,你老可以见机而行,情形不对时,宜立即进地道入阁楼来。”

沙老人点头道:“就是这个主意,大不了烧了庄院,那值不了几千银子,只要人安全就好了。”

蓝龙道:“庄中还有些什么人物?”

沙浪道:“敌人尚未现身,其中有些是朋友,有些已往没有交情的黑道高手,但奇怪的是,竟有不少白道上的人物破例前来拜寿。”

蓝龙笑道:“白道上的人前来,八成是查看情形,打听消息,那与已往无交情的黑道一样,甚至与晚生有点关系,因为晚生的来历尚无外人知道。”

庄主道:“老弟有什么事与这些人连上了?”

沙浪笑接道:“庄主还不知道,蓝大侠就是要到八九玄功和凤文卣的人物呢,你不是也想动脑筋,现在不能动了。”

庄主惊叫道:“难怪蓝老弟有这大的神通,这,这这就难怪了!好在……”

沙浪大笑道:“好在庄主被我劫住未外出,不然撞上蓝大侠就完了!”

赵庄主尴尬笑道:“所以你是我的好谋士啊!”

到了上灯时,蓝龙被翻江倒海左右扶持而行,他同样要按阵势走进庄院,通后院时,沙老人和庄主先把他请进上房中休息,把他们一家人都叫来,—一介绍给蓝龙见面,连夫人也不例外,还有沙夫人!除了小孩,没有不交谈親切。

赵庄主已视其为神明,敬其为上宾,开席时,他竟要蓝龙坐主席,蓝龙被扶持而出,一看不对,轻声坚决道:“庄主,这你叫我一开始就叫来宾人人注意不成?”

赵庄主道:“沙浪说过,今晚已没有重要可疑的人物到场了!”

蓝龙道:“不,晚生估计拜过寿后,那些江湖辈分高的人还要来,这时避开只是因了你老辈分低的关系。”

赵庄主道:“那老弟坐陪席如何?”

蓝龙道:“也不行,晚生坐处你老不用管,你者只照顾应招呼之人,现在客人快来了。”

拜寿的仪式已开始,赵庄主穿着大红袍褂,不得不立到寿堂当中去了,大门外这时已陆续进来三山五岳的江湖武林,祝贺之声,充耳盈庭。

沙老人率了一批親朋好友,接待的接待,安席的安席,真是忙得不亦乐乎。

人多则乱,客人不能尽识得主人,同时客人之间也不能一一注意到,蓝龙就以这情形下,他暗暗吩咐翻江倒海,将他扶到大厅的西角上坐下,那是进大门的极右一席。

席分四大长行,厅中央由大门到寿堂,留下六个人能排行的空间,因大厅太阔之故,虽有百二十支巨烛,但因客人太众之故,蓝龙的坐处已显得冷落了。

开席时,赵庄主不能不说几句礼貌上的话,之后他举杯敬酒,满堂欢声雷动。

酒过三巡时,忽有一个壮丁走到沙老人桌前轻声道:“禀总管,不辞而去的卫老客人父女又来了!”

沙浪闻言,立即离席,先向庄主轻声道:“那可疑的卫姓父女又来了!”

庄主道:“快暗暗通知蓝老弟,我去接待。”

赵庄主到了厅外时,忽见那报信壮丁正在发呆,一见庄主出来,他大声叫道:“客人不见了!”

庄主一看大门外立的家人不少,沉声问道:“你们这些饭桶,难道没有一个人看到客人?”

正当他发怒时,忽见沙老人向他走近轻声道:“庄主客人已进去了,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进去的。”

赵庄主大惊道:“去哪里?”

沙老人道:“他自己选了座位,竟与蓝公子同桌啦!”

赵庄主暗道:“不好,他是孤独神剑卫白凡毫无疑问了,八成是找蓝公子来的。”

沙老人道:“蓝公子已派翻江同志我们,叫我们装作不知,同时也不许我们庄中人过去招呼。”

庄主道:“希望不会动手,否则不堪设想,本庄损失事小,蓝公子双腿不便,绝对难免伤亡,沙老弟,你快通知后堂,叫他们准备应变!”

沙老人道:“应什么变?孤独神剑又不是和坤宰相的人?”

庄主道:“生客中不见得没有和坤手下,你我不可大意,一旦乱了,他们就浑水摸鱼,那会使我措手不及,同时我还担心本庄四周有敌人埋伏!”

沙老人点头道:“先则婦孺藏起也好,庄主,你还是冷静一点,快回座位去罢。”

那位怪客带来的少女根本不似水晶仙子,因为这少女面如黄腊,又瘦又丑,哪像水晶仙子如天仙,同时那老人也不注意蓝龙,他只是低头吃喝。

当酒席尚未及半,怪老人又不与任何人打个招呼就起身而去,他一直走出庄外,竟落在一座名叫孙家埠的小镇上。

原来老人早已住在镇上一家客栈里,这时带丑女进入店中后院,显得心事重重,口也不开,推开一扇门,就在房中坐下。

少女忙替他倒了一杯茶,面上却与老人相反,吁口气,轻松的开口道:“爹,我生怕你老向那姓蓝的下手。”

老人看看她,问道:“那小子真没有看出你?”

少女道:“也许是地方暗的关系,他根本就没看我,爹,你老不杀他了?”

老人家喝口茶,唔了一声,居然现出笑容道:“黛薇,他的双腿怎么了,你见到其杀仇渊时就残废了?”

少女道:“不,可能是假装的?”

老人摇头道:“不,是真残废了!”

少女惊叫道:“莫非因练功走火了?”

老人道:“这次为父本想试试他的功力,但见他双腿不能动,所以提前退出赵家宴会。”

少女喜叫道:“爹,你变了,变得仁慈了!”

老人微笑道:“爹一直就很仁慈的,不过爹对这小子不是仁慈,而是爹如当时下手,你会和爹为难的!”

少女嬌声道:“不来了,爹坏死了!”

老人哈哈笑道:“黛薇,你说他已有了一个姓白的姑娘?这话可当真?”

少女道:“是真的,那姓白的还是剑帝白长虹的女儿!”

老人讥笑道:“白长虹能称剑帝,我这剑神也会降低了,这个不谈也罢,黛薇,你倒想清楚没有?不要糊糊涂涂,我看那小子不是一个弃旧喜新的家伙!”

少女道:“爹,你老怎么了,老提这件事?”

老人郑重道:“黛薇,你连表哥的仇都不肯报,难道爹看不出,说真的,你如真爱他,那就准备自己牺牲,爱是给与,不是接受!不过爹与别人不同,只要他要你,不管他已有了多少个,爹还是同意你们结合的。”

少女低下头去,轻声道:“爹,女儿还未满二十,时间还早嘛!”

老人笑道:“你媽那时找到爹的时候,年纪比你还小,你的心事爹早看出了!”

少女道:“爹,你老决心不替表哥报仇了!”

老人叹声道:“你表哥早死了!”

少女惊叫道:“仇渊不是表哥?”

老人戚然道:“你连姑媽都没有,哪来表哥!”

少女更显惊讶道:“这姑媽是谁?”

老人忿然道:“她是害死你姑丈、姑媽、表哥那人的妻子,仇渊即为那人之子!”

少女大惊道:“那人是谁?你老为何不替姑媽一家报仇!”

老人摇头道:“那人是谁?那人是谁?唉,爹到现在还不清楚,起先认为是天通子、人灵子、葯星子、地主、鬼圣、毒魔等等其中之一,后来爹都一一和他们较量过,证明都不是,因为只有天通子可以与爹打成平手,其他的还比爹稍欠一筹。”

少女道:“爹认为杀姑媽一家的那人,比爹还强?”

老人道:“这是想得到的,你姑父姑媽的武功仅仅只次爹半筹而已,次半筹武功之人,比爹高两筹之人还杀他不死,顶多只能把你姑丈姑媽打败罢了,哪能两个都死在那人手中呢,这个被爹一直未曾查出之人,他的武功显然高过你姑丈太多了!”

少女道:“这个人为什么要杀死姑丈呢,同时现在这姑媽又怎能顶替呢?”

老人道:“你现在这假姑媽生得与你姑媽竟是一模一样,这女子可能与杀你姑丈之人原先有关系!”

他想了一下,似尽量说明白一点,又接着道:“这都是爹的猜疑之理,但爹自认猜得不错!”

少女道:“那人是有意使这女来勾引姑丈?”

老人道:“对了,为爹当年耳听你姑丈得到一件非常神奇的武功秘笈,这消息大概也被这人知道了,他就迫使这女人来勾引你姑丈!”

少女道:“爹这种凭空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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