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发出无数的电报,又带来了一大群英格兰和荷兰的官员,花我的钱请他们喝酒。
那天傍晚我们收到了米尔雷的回电。他对我的新秘书一无所知!整个事件就只有这一点是足堪欣慰的。
“不管怎样,”我对彼吉特说,“你并不是被下了毒。你患的是一般的胆汁过多症。”
我看到他畏缩下去,这是我唯一能出气的地方。
(其后不久)
彼吉特真是得其所哉。他的脑子洋溢着聪明的点子。他认为雷本毫无疑问地就是那闻名的“褐衣男子”。我敢说他是对的。但是所有的这一切越来越令人不愉快。我越快离开此地到罗得西亚越好。我已对彼吉特解释过,不要跟我去。
“你知道,我的好秘书,”我说,“你必须留在这里,你随时都可能需要去辨认雷本。而且,我还有考虑到我身为英国国会议员的面子尊严。我不能随身跟着一个显然最近曾滋事受伤的秘书。”
彼吉特畏缩了一下。他是一个如此可敬的家伙,以至于听我这么一说后,脸上即显出一副痛苦受难的样子。
“但是您书信方面的事怎么办?还有您演讲的纲要?尤斯特士爵士。”
“我会安排的,”我愉快地说。
“明天星期三早上,您的私人车厢将挂在十一点的那班火车上,”彼吉特继续说,“我已经都安排好了。布莱儿夫人会不会带女仆跟她一起?”
“布莱儿夫人?”我喘气说。
“她告诉我说,您给了她一个位置。”
是的,我想起来了。在化装舞会的那天晚上。但我没想到她真的要。虽然她是那么高兴,我不觉得我想要布莱儿夫人跟我一起往返罗得西亚。女人太需要人家留神照顾了,而且又时候有她们又令人觉得讨厌。
“我有没有邀请过其他人?”我紧张地说。人在酒酣耳热的时候,总是会做出这种事。
“布莱儿夫人似乎认为您也请了瑞斯上校。”
我低吼了一声。
“如果我请了瑞斯,那我一定是醉得一塌糊涂。听听我的忠告,彼吉特,把你的黑眼圈当作一次警告,千万不要再纵饮了。”
“尤斯特士爵士,您知道,我是滴酒不沾的。”
“如果你有那方面的弱点,还是发誓戒掉比较聪明,我没有再邀请其他的人了吧?彼吉特。”
“我想没有了,尤斯特士爵士。”
我松了一口气。
“还有贝汀菲尔小姐,”我若有所思地说,“她要到罗得西亚去挖骨头,我相信。我很想请她暂时做我的秘书,她能打字,我知道,她告诉过我。”
令我惊讶地,彼吉特极力反对这个主意。他不喜欢安妮·贝汀菲尔。自从眼圈变黑那天晚上之后,一提她,他的情绪就难以控制。如今彼吉特是越来越神秘了。
单单为了让他心忧,我也要请那个女孩。如同我以前所说的,她有一双非常漂亮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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