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猎人 - 第三十章

作者: 云中岳8,841】字 目 录

要的地位,甚至已从消息中淡化。

符可为为了引人注目,所以仅带了煞神等三人落店,其他诸人则在府城外落脚。

可是,仍瞒不过有心人的监视。翌日,早膳之后,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姓符的小辈,出来说话!!”

庭院中,一个浑身黑衣佩剑的中年人向房门轻喝,那死板板的苍白面孔,不时涌现令人心悸的隂笑!

房门轻启,符可为缓步出房走入庭院,左右邻房亦出来煞神、银花女煞和欧玉贞。

“你这老狗狂吠什么?”符可为一反往昔以嘻皮笑脸应付挑衅者的态度,虎目怒睁:“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这不知死活的小杂种,敢侮辱老夫。”黑衫人气得脸更灰了,一双怪手,十指不住抓阖,神情十分吓人。

“你拘魂鬼剑虽然名列黑道九豪之一,但算不了真的凶神恶煞,少在我面前卖狂。”符可为指出对方的身份,轻视的表情显而易见:“我不管你是闲得无聊想出风头,或是受谁指使出面吓唬我,我都不在乎,不要妄想吓唬我这种游戏风尘的人中之龙。”

走廊口,出现一个青衫中年人。

“气傲天苍,你这种人死得最快。”青衫中年人隂森森的嗓音同样刺耳,背手缓步而来。

“你十绝剑也曾气傲苍天,你怎么能活到现在?你应该早死了?”符可为毫不留情挖苦对方。

“吴兄,别揷手,他是我的!”拘魂鬼剑冷叱。

“你也是我的。”符可为冷笑:“是你找上我的,这是你平生所犯的错误中,最大的错误,你将为这次错误付出最大的代价。”

一声剑吟,拘魂鬼剑拔剑出鞘,剑上传出虎啸龙吟似的震鸣,在拔剑时劲道已经形之于外了。

符可为接过银花女煞献上的连鞘长剑,徐徐拔剑,脸上没流外出任何波动的神色,冷静从容没有丝毫波动。

“小心他!王兄。”十绝剑似乎看出什么不对,好心提醒他。

白担心了,拘魂鬼剑托大地冲上,走中宫强攻,剑上的凌厉剑气陡然迸发,毫无名家长辈风度,要用浑雄的内劲一招抢制机先。

不知己不知彼,自陷危局。

一声铿锵传出,符可为迸发的电光毫不迟疑向射来的剑光发出,但见光华一旋,风雷乍起。

拘魂鬼剑连人带剑飞撞出两丈外,轰然大震中,撞断了一根廊柱,再撞在房间的墙壁上,反弹倒地。

十绝剑大吃一惊,脸色大变,原本已握上剑把的右手,情不自禁地颓然放下。

“谁指使你来的?”符可为的剑尖抵在拘魂鬼剑的喉结下:“我不能在这里杀死你,以免打人命官司,但我可以毁了你的气血二门,让你的对头找你。”

附近围了几个不敢上前劝解的店伙和旅客,一个个张口结舌脸无人色。

“放……放我一马……”

“不行。”

“是……是城南的萧二爷……”

“萧什么?”

“萧独……”

“哦!是宇内三箫中的毒箫萧独,他的家在这里?很好很好。”

“阁下,你已是个风云人物,走到那里都会有事,咱们不希望外地人在敝地闲事,因此……”十绝剑接口道。

“因此毒箫要赶我走?”符可为冷冷地道:“假如我不走呢?”

“这……敝地有一些人不服气,要斗一斗你这位风云人物。”十绝剑神色怪异地说:“他们如果服输,绝不干预你在本府的行动。”

“如果我不接受呢?”

“你将与全府的人为敌,明枪暗箭公私齐来。”

“这是激将法?抑或是威胁?”

“可能都是。”

“你们知道我要在此办什么事?”

“不知道。”十绝剑姦笑道:“你是否答应?”

“好,我接受。”符可为语气十分肯定。

“你必须单剑赴会,不然沿途必定有人断绝交通,任何陌生人均不许通过你所走过的路,必然将发生难以预料的变故,你如果害怕,有权拒绝。”

“好,单剑赴会,何时?何地?”

“以谯楼的钟声午炮声为准,午正日正当中,南门外三里处的废校场,届时有人在南门迎接尊驾前往,时辰不多,尊驾可以决定去否,还不算迟。”

“在下准到。”符可为淡然说:“除非沿途发生意外。”

“本府的人,绝不会在沿途施诡计。”十绝剑笑道:“告辞,并祝顺利。”

“不送。”

抢出两名店伙,慌张地将拘魂鬼剑扶走。

口口

口口

口口

煞神等三人,坚决反对符可为单人独剑赴约,坚持要易容化装伴同前往,但为符可为所坚拒。

“他们已放话在先,绝不允许陌生人接近,否则约会流产,那就无法避免这些地头蛇的杯葛,将会掀起可怕的血雨腥风,枉死更多的无辜。”符可为语气坚决地说:“所以我必须要去,你们放心,真有危险,我会见机退走的,我有把握摆脱轻功天下第一的绝顶高手,请相信我。”

三人对他的轻功有强烈信心,只要他不逞强愿意脱离,他们深信没有人能阻挡得了他的来去。

三人勉强点头,但表示要联络花非花等人在邻近的地方藏身,随时准备接应。

午正前一刻,符可为青衫飘飘出现在南门。

“符兄守信,咱们深感荣幸。”两名接应的大汉行礼恭敬地说:“在下兄弟领路,请移步。”

“有劳两位了,请!”他也客气,双方毫无敌意,修养到家。

南行三里,抵达废校场,野草一片青绿,地方平坦,正是理想的决斗场所。

四十余名男女,围成半圆迎客,四十余双眼睛全用怪怪的眼神迎接他。

其中有些人的眼中流外出愤怒,似乎认为他这种大胆的举动,狂妄得全没把徐州的英雄好汉放在眼下。

三里外府城谯楼,隐隐传来报午时的悠扬钟声,与三声午炮,正是午正时刻。

十绝剑带了五个人,离队上前迎接,保持地主风度,先礼后兵。

主人是狂剑余廷耀,他立即表明立场,他是萧家的朋友,代表毒箫萧独,邀集府城内外的英雄好汉,有志一同要以地头蛇的身份斗一斗符九这条强龙。

强龙来势汹汹,不曾按规矩拜会地方豪霸,他们忍不下这口气,所以才有今天的南校场之会。

表明身份后,狂剑替一同迎客的另四人引见。

绝剑苏天朝,武林九大剑客之一,排名第四,比长风堡徐堡主低两名。

落英剑路安,是位剑术名家,名气虽然没有武林九大剑客大,但剑术造诣并不比九大剑客逊色。

追魂镖骆太和,当代暗器名家之一。

神刀尚贵,江淮地区的刀术名家,修正相当扎实。

符可为感到好笑,这些人以徐州的地头蛇自居,自认是徐州的英雄好汉,却只有神刀尚贵,是真正的徐州人。其他都是当地豪霸请来做保镖的高手名宿,岂能代表徐州的地头蛇?

主人狂剑,也不是徐州人。

人太多,不便一一引见,其中绝大多数的人不知道符九是老几。

场面话交代毕,狂剑余廷耀话上了正题。

“咱们都是吃刀口饭的江湖好汉,尊重江湖道义和规矩。”狂剑话里藏刀,表面上却摆出英雄气概:“符兄初出江湖,谅必也心中明白,道义和规矩并非一成不变的,会随时地而有所差异……”

“呵呵!余兄,你的意思我懂,大家都懂,我不会介意的。”符可为大笑接口,相当不礼貌:“你说得好,我符九初出江湖,既然我来了,你们都是前辈,你们怎么说我怎么听,所以有何吩附尽避措教,满意了吧!”

“符兄谦中有傲,快人快语,我敬佩你。”狂剑一脸得意的姦笑像逮住了雞的黄鼠狼:“余某五个人,每人公平和你较量一场,中间可以休息片刻,五打三胜;你胜了,拍拍腿走路,咱们徐州的好汉,今后绝不过问你的事。你输了,向咱们徐州的好汉磕头谢罪,带了你的人,日落之前出城远走高飞,走了就不要回来。”

“很好,很公平!”

狂剑举手一挥,出来了十个男女。

“这十位是见证,保证双方公平相搏。”狂剑愈来愈得意了:“他们代表了徐州群豪的尊严,绝对公平裁决,你有异议吗?”

“没有,很好!我信任他们的公正。”

这些家伙已把他当成砧上肉,有异议又如何?

“谢谢符兄的信任,符兄是否有话要说?”

“一件事,为何不许在下带人来?”

“嘿嘿嘿……”狂剑发出一阵得意的隂笑:“咱们已经知道,你明里带着煞神等三人,暗中还带有花非花那个杀人无所不用其极的女煞星,这四个人都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他们如果发起狂来,这……咱们将付出可怕的代价。”

“哦!原来如此,我知道如何对付你们了。”符可为欣然微笑,心中却说:“你们真不幸,原来都是些怕死鬼。”

怕死鬼是容易对付的,而且已注定了是输家。

“你说什么?”狂剑显然没听清他的话。

“没什么,在下就等余兄宣布开始啦!”

“对,准备宣布开始。哦!符兄,还有一件事……”

“请说。”

“符兄,刀剑无眼……”

“对,刀剑无限,即使是宇内第一武功宗师,也不敢夸口说他可以神到意到,认穴出剑,攻左眼绝不会误中右眼,我懂。”符可为笑笑说:“双方交手,谁也不敢保证谁幸谁不幸,又不是师徒喂招。

放心啦!如果在下死在这里,我的人会在这里挖个坑把我埋了,拍拍腿走路,不会怨天尤人;因为我是在公平较量下把命输掉的,他们了解输是怎么一回事,怕输的人是不会赔命的。”

“好,快人快语,现在咱们就开始,神刀尚贵尚兄,他先下场。”

烈日炎炎,没有一丝风,在烈日下赌命拼搏,需要大量的体力。

要拼搏五场,简直是开玩笑,要耗损多少体力?

这是说,即使符九的武功,一比一都比五个人高明,但只要采用游斗术,拖一段时间再认栽退出,一定可以把他累死。

这是一场注定了的拼搏,徐州群雄用这种绝对不公平的手段,逼他走上绝路,存心置他于死地。

双方照面先客套一番,仍然保持英雄好汉风度。

公证人等双方客套毕上布就位。

符可为站下着,表示尊敬对方的成名前辈地位。

公证人并不宣布规定,也没查验兵刃暗器。这是说,双方均可任意施为,没有任何限制。

行礼毕,剑出鞘,符可为客气地献剑致敬,一拉马步立下门户,脸上肌肉开始松弛,因此而涌现傲世者的飘忽笑容,与那些争强斗胜者怒目而视、气涌如山的神情完全相反。

神刀先前威风凛凛的神情消失了,换上了庄严肃穆的表情,大概是真正的行家,知道对方已修至元神内敛,不为外界所撼的境界,不得不提高警觉。

“得罪了!尚前辈。”符可为用不带感情的嗓音平静地说。

这表示他要抢攻,反客为主;他是晚辈,前辈应该让招才是。

“请便。”神刀沉静地说,刀遥伸龙吟隐隐。

神刀以为符可为必定小心翼翼地探进,以制造进手的空门。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3 下一页 末页 共3页/6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