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仪礼义疏 - 卷五

作者: 鄂尔泰12,392】字 目 录

命某见吾子有辱请吾子之就家也某将走见【注今文无走】

正义郑氏康成曰有又也某子命某徃见今吾子又自辱来序其意也走犹徃也 贾氏公彦曰以某子是中闲之人故宾主共称之走取急徃相见之意敖氏继公曰言某子命某见者眀已宜先徃见也吾子有辱者不敢当其先见已也有辱谓有所屈辱也宾来见已是自屈辱走言其不敢缓

案有字之义敖説尤长

宾对曰某不足以辱命请终赐见

正义郑氏康成曰命谓请吾子就家之言

主人对曰某不敢为仪固请吾子之就家也某将走见【注今文不为非古文云固以请】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敢为仪言不敢外貎为威仪忠诚欲往也固如故也【贾疏固为坚固以再请如前故云如故】 敖氏继公曰为仪徒为辞譲之仪也再请之故曰固

案为仪犹言礼辞也一辞为礼辞此固辞故曰不敢为仪

宾对曰某不敢为仪固以请【注今文不为非】

正义郑氏康成曰请请终赐见也

主人对曰某也固辞不得命将走见闻吾子称贽敢辞贽【注古文曰某将走见】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得命者不得见许之命也走犹出也【贾疏上据向賔家故走为徃此据出门故云犹出也】称举也辞其贽为其大崇也【贾疏有贽为重无贽为轻】 敖氏继公曰许其见复辞其贽宾客之礼尚辞譲也

案賔已三请主人将出见矣而又辞其贽者重宾也亦自重也重宾故不敢当其崇礼自重故频辞以观其诚后世滥交苟合若陈遵郑当时之流无论已即倒中?之屣盈北海之尊于交道寕有当乎彼其所以执贽而请者将以讲道论德也岂徒识韩御李重増声价已哉

宾对曰某不以贽不敢见

正义郑氏康成曰见所尊敬而无贽嫌大简【贾疏曲礼云主人敬客则先拜客客敬主人则先拜主人并不问爵之大小故虽两士亦得云所尊敬】 敖氏继公曰宾言此者谓始相见不可无贽也故主人再辞但以不足以习礼言之 杜氏佑曰君子于其所尊必执贽以相见眀其厚心之至以表忠信不敢相防也

主人对曰某不足以习礼敢固辞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足习礼者不敢当其崇礼来见已 敖氏继公曰礼谓授受往来之礼盖指用贽而言

宾对曰某也不依于贽不敢见固以请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依于贽谦自卑也 敖氏继公曰依于贽言托之以为重

主人对曰某也固辞不得命敢不敬从【注今文无也】

正义敖氏继公曰以上宾主之辞皆摈者传之不言者可知也后放此 刘氏敞曰君子可见也不可屈也可亲也不可狎也可逺也不可疎也宾至门主人三辞见宾称贽主人三辞贽者以致尊严也

案自此已上言士见于士之礼少仪所谓敌者也若以卑见尊则少仪云始见君子者辞曰某固愿闻名于将命者不得阶主是也阶主即此礼之某子也不曰愿见而曰闻名不斥主人而言将命者皆视敌礼为加谦也然惟致辞异耳余仪悉当与此同少仪又曰罕见曰闻名亟见曰朝夕盖罕见者以事暌隔旷久不见迹疑于濶故虽于敌者亦曰闻名卑其辞以致谢也亟见者甫见而复求见迹嫌于渎故不徒曰见而曰朝夕韩愈所谓朝夕继见也此二者无借于介绍故不言阶主亦不复用贽矣

出迎于门外再拜宾答再拜主人揖入门右賔奉贽入门左主人再拜受宾再拜送贽出

正义郑氏康成曰右就右也左就左也受贽于庭既拜受送则出矣不受贽于堂下人君也【杨氏复曰受贽不于堂为下人君者聘礼宾至于近郊君使卿朝服用束帛劳宾受于舍门内诸公之臣则受于堂又宾私面于卿受币于楹闲及众介面则受币于中庭以此言之则受于堂为重受于庭为轻其义可知也】 贾氏公彦曰凡门出则以西为右以东为左入则以东为右以西为左 敖氏继公曰此宾主相见而授贽于大门内大夫士之礼也主人入门而右宾入门而左是宾主之位在大门内之东西也其拜则相乡其贽则东西讶受于门中士惟昏礼受鴈于堂大夫私面乃受币于堂者因问及之非相见之正礼

存疑贾氏公彦曰出谓去还家无意待主人留已也案出迎再拜曲礼所谓同国始相见主人拜其辱也宾既答拜则主人以宾入矣士二门此非寝门也入门谓入外门出亦出外门也下即云主人请见则宾未还家可知

主人请见宾反见【下见如字】

正义郑氏康成曰请见者谓宾崇礼来相接以矜荘欢心未交也宾反见则燕矣下云凡燕见于君至凡侍坐于君子博记反见之燕义 敖氏继公曰请见于宾答宾之见于已也宾反见之其于主人之堂与案賔以送贽为已得见故出主人则以见礼未成故不送而使摈者请见之盖相见之仪应有此两节也请见而宾不辞者宾本为见来也曲礼曰凡与客入者每门譲于客客至于寝门则主人请入为席然后出迎客客固辞主人肃客而入主人入门而右客入门而左主人就东阶客就西阶主人与客譲登主人先登客从之拾级聚足连步以上上于东阶则先右足上于西阶则先左足此宾既反而主人与之相接之仪与

存疑贾氏公彦曰注谓反见则燕者士冠昏皆有礼宾之事眀此主人留必不虚宜有欢燕

案注意盖以燕为安和之义谓其主宾欢洽从容笑语耳不谓燕饮之燕也

退主人送于门外再拜

案賔不答拜者礼有终也凡拜送皆无答拜之法右初相见

主人复见之以其贽曰向者吾子辱使某见请还贽于将命者【复音伏又扶又反见之如字向许亮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复报也复见之者礼尚徃来也以其贽谓向时所执来者也向曩也将犹?也?命者谓摈相也【贾疏出接宾曰摈入诏礼曰相一也】 敖氏继公曰使某见谓因其见已而使得于家见之也云将命者不敢斥主人 贾氏公彦曰诸侯身自出朝及遣臣出聘以其圭璋重不可遥复朝聘讫即还之其在国之臣自执贽相见虽禽贽皆还之惟臣见于君则不还案宾既见而主人复见所谓相见也不曰吾子见某而曰使某见谦辞也

主人对曰某也既得见矣敢辞

正义郑氏康成曰辞其来答已也 贾氏公彦曰上言主人据前为主人而言此云主人谓前宾今在已家也 敖氏继公曰贽所依以见者也既得见则事毕矣故辞其还贽

宾对曰某也非敢求见请还贽于将命者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不敢求见嫌亵主人 贾氏公彦曰乡者主人见已今即来见主人宾主频见是亵也故不敢当相见之法直云还贽而已

案主人以既得见为辞故宾以非敢求见为对眀为还贽来也

主人对曰某也既得见矣敢固辞

案宾既以非敢求见为对而主人仍以得见为辞者眀其见也依贽而见既得见则贽可以无还也

宾对曰某不敢以闻固以请于将命者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不敢以闻又益不敢当 敖氏继公曰谓不敢以还贽之辞闻于主人特固以请于将命者耳请谓请还之

案受贽不还者惟君耳故曰不敢以闻以其言重故也

主人对曰某也固辞不得命敢不从

正义郑氏康成曰许受之也

宾奉贽入主人再拜受宾再拜送贽出主人送于门外再拜

正义敖氏继公曰宾得主人见许之命不俟主人之迎而即自入盖急欲还贽且尊主人也是亦复见之礼异于始见者与授受不着其所如上可知

存疑郑氏康成曰异日则出迎同日则否【贾疏云宾奉贽入不言主人出迎是与前相见同日知异日出迎者乡饮酒礼眀日息司正主人犹迎之况同僚乎若聘礼公迎于大门内至礼宾又出迎者彼初是公迎彼君之命不为迎宾故礼賔虽同日亦出迎注云已之礼更端是也昏礼宾为使时出迎至醴賔亦出迎有司彻前为尸后为宾所为异故虽同日亦出迎皆更端之义也】

案出迎之拜拜其辱也复见之节礼未更端故主人不必有出迎拜辱之事敖氏以为异于始见者是也注疏同日异日之説似泥

右复见

案此经盖以两士眀平敌相见之法也然则凡以敌相见者其皆放此礼而行之与

士见于大夫终辞其贽于其入也一拜其辱也宾退送再拜

正义郑氏康成曰终辞其贽以将不亲答也凡不答而受其贽惟君于臣耳大夫于士不出迎入一拜正礼也送再拜尊宾 贾氏公彦曰云终辞不言一辞再辞亦有可知 敖氏继公曰终辞谓主人三辞则宾不复请也士于大夫降等者也受贽而不答则疑于君答之则疑于敌使人还之则又疑于待?臣是以终辞之也一拜其辱亦于大门内之东为之大夫云一拜则士或答再拜与大夫于士不出迎入一拜送又不出亦以其降等也入一拜而送乃再拜则是凡拜送者之礼皆然固不可得而杀也送而一拜丧礼也

案少仪曰始见君子者辞曰某固愿闻名于将命者不得阶主疏谓以卑见尊法则此之请见辞宜与同注知大夫不出迎者以经言于其入则是不出外门惟俟之于门内也故于其退也亦不出外门而送之右士见于大夫

案此以卑见尊之礼也不复见故惟言见不谓之相见士冠礼士若士之子冠毕以贽见于乡先生其即用此礼与

若尝为臣者则礼辞其贽曰某也辞不得命不敢固辞正义郑氏康成曰礼辞一辞其贽而许也将不答而聼其以贽入有臣道也 敖氏继公曰尝为臣者谓向为其家臣今为公臣者也然则士大夫以贽相见亦不独始相见者为然礼辞之者异于见为臣者也见为臣则不辞之

案尝为臣而新升为公士如随武子所举筦库之士是也旧尝为臣则非始见也亦必以贽者以始为公臣而见也礼辞所谓为仪也惟辞其贽则不辞其见矣若公叔文子之于僎则僎直为大夫矣其见于文子亦当与大夫之见于大夫者少异

宾入奠贽再拜主人答壹拜【注古文壹为一】

正义郑氏康成曰奠贽尊卑异不亲授也 敖氏继公曰入亦入门左也奠贽再拜亦东面也答一拜者主人尊也言主人答拜是不拜其辱矣

案曲礼云大夫于其臣虽贱必答拜之是见为臣者亦答拜矣况?臣乎亦所以辟国君也

宾出使摈者还其贽于门外曰某也使某还贽

正义郑氏康成曰还其贽者辟正君也 敖氏继公曰宾退而主人不拜送亦异于不为臣者也以其不见为臣故当还贽某也大夫名

宾对曰某也既得见矣敢辞【注今文无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辞君还其贽也

案注谓辞君者以宾尝为其臣则有君道也

摈者对曰某也命某某非敢为仪也敢以请

正义郑氏康成曰请请使受之 朱子曰今案某也盖主人之名 敖氏继公曰命某谓命某还贽也非敢为仪言必欲还之请亦请还贽也还贽而摈者自为之辞亦以主人尊也

宾对曰某也夫子之贱私不足以践礼敢固辞

正义郑氏康成曰家臣称私践行也言某臣也不足以行宾客礼宾客所不答者不受贽 敖氏继公曰私谓私属春秋传曰邾滕人之私也礼与上文习礼之礼同意亦指还贽而言

案前云不足以习礼其辞出于主人则礼为宾之礼若宾示之以礼而欲与已习之也此云不足以践礼其辞出于宾则礼为主人之礼若主人示之以礼而欲使已践之也彼此异其人故轻重异其辞礼之等差也

摈者对曰某也使某不敢为仪也固以请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使某尊君也或言命某传言耳【贾疏初辞云使某中辞云命某是尊君称使传言云命有轻重之义】 敖氏继公曰使犹命也

宾对曰某固辞不得命敢不从再拜受

正义敖氏继公曰再拜者象受于主人也亦讶受之郑氏康成曰受其贽而去之

案不拜送者以其为?臣也

右士尝为臣者见于大夫

案以此推之若士所自辟除之私臣而后为公有司其见于士礼当视此矣

下大夫相见以鴈饰之以布维之以索如执雉【见如字下相见并同索悉各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鴈取知时飞翔有行列也饰之以布谓裁缝衣其身也维谓系联其足 敖氏继公曰维之谓系联其足翼 贾氏公彦曰如执雉者亦左头奉之也

存疑贾氏公彦曰国皆有三卿五大夫言上据三卿则此下是五大夫也三卿宜有六大夫而五者何休云司马事省阙一大夫

案一国之大夫皆不止于五五大夫指其副于三卿者耳非此外遂无大夫也説又见大射仪公食大夫礼及防服

余论易氏祓曰候时而行夙夜奉上而不懈者大夫之道也故执鴈

上大夫相见以羔饰之以布四维之结于面左头如麛执之【麛密倪反音迷注今文头为脰】

正义郑氏康成曰上大夫卿也羔取其从帅羣而不党也面前也系联四足交出背上于胸前结之也如麛执之者秋献麛有成礼【贾疏天官庖人云秋行犊麛则献当秋时】如之盖谓左执前足右执后足【贾疏经云左头则与雉鴈同又云如麛盖据四足言】案鴈与羔皆言维之之法眀其生用也惟生用故并不言奉而言执 又案士大夫及卿之贽以雉以鴈以羔盖取其可执而略以其小大轻重为差非有深意如犬豕不可执则不用之自雉而下鸡鹜为工商庶人之贽推类可见也郑注各以其德为取于理亦可通然要如士冠记委貎章甫诸义聊存其説可耳若执为典要则迂矣

存疑贾氏公彦曰曲礼云饰羔鴈者以缋彼天子卿大夫非直以布上又画之此诸侯卿大夫直用布为饰无缋

辨正敖氏继公曰云饰之以布则非白布也此布其缋者与

案诸侯之卿大夫与天子之卿大夫其贽不异则饰亦当不异敖説近是

余论吕氏祖谦曰左传定八年公防晋师于瓦范献子执羔中行文子赵简子皆执鴈鲁于是始尚羔周礼在鲁而卿大夫羔鴈之制且因晋方知见当时之礼散在列国者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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