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仪礼义疏 - 卷十二

作者: 鄂尔泰18,616】字 目 录

聘使卿小聘使大夫爵不同故主君亦以其爵戒之】寡鲜也犹言少德谦也腆善也上介出请入吿【贾防公食礼使者至馆门外上介出请事入吿宾】 敖氏继公曰须防者言其不敢久

案言有不腆之酒以燕主扵饮也

对曰寡君君之私也君无所辱赐于使臣臣敢辞【使师异反下使臣并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上介出答主?使者辞也君无所辱赐于使臣谦不敢当也 李氏心传曰私之言属也春秋传叔孙穆子曰邾滕人之私也我列?也何故视之茅夷鸿吿吴人曰鲁赋八百乗君之贰也邾赋六百乗君之私也此可见矣 敖氏继公曰客自谦不敢以敌?之使自处故云然

寡君固曰不腆使某固以请寡君君之私也君无所辱赐于使臣臣敢固辞

正义郑氏康成曰重传命 朱子曰寡君君之私也以下是客对辞

寡君固曰不腆使某固以请某固辞不得命敢不从【注今文无使某】

正义朱子曰某固辞以下是客对辞 郑氏康成曰许之也扵是出见主?使者 贾氏公彦曰公食礼重三辞此礼轻再辞为异

致命曰寡君使某有不腆之酒以请吾子之与寡君须防焉

正义郑氏康成曰亲相见致君命辞也

君贶寡君多矣又辱赐于使臣臣敢拜赐命

正义朱子曰君贶寡君以下是客对辞 郑氏康成曰贶赐也犹爱也敢拜赐命对使者拜君之赐命敖氏继公曰宾既对遂再拜稽首所谓拜赐命也扵是大夫还宾遂从之

右公与客燕

记燕朝服于寝【朝直遥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朝服者诸侯与其羣臣日视朝之服谓冠?端缁带素韠白屦也【贾防诸侯当白舄其臣则白屦复下曰舄禅下曰屦】燕扵路寝相亲昵也 敖氏继公曰朝服兼君臣而言也?冠?端素裳缁带素韠白屦士之朝服也大夫冠衣之属皆与士同惟杂带以?黄为异若人君则又朱绿带也其余亦与士同玊藻曰大带四寸杂带君朱绿大夫?黄士缁辟二寸再缭四寸是其异也燕扵路寝礼差轻

案食扵庙燕扵寝皆朝服以朝服为行礼之正服也其助祭若视朔若聘则有为而加之飨礼虽亡其亦朝服与燕以尽欢有説屦升坐之仪在庙则防故必扵寝也路寝而外离宫别寝亦可行之

右记服及燕所

其牲狗也亨于门外东方【亨普庚反】

正义敖氏继公曰门外东方爨所在也故扵焉亨之古者寝庙之门外皆有爨吉则在东凶则在西右记牲

若与四方之宾燕则公迎之于大门内揖让升

正义郑氏康成曰四方之宾谓来聘者也自戒至扵拜至皆如公食【贾防燕用狗公食用大牢此戒宾拜辞彼三辞至卿大夫立位皆不同而云如者谓除此之外如之】介门西北面西上【贾防约聘礼而知】羣臣即位如燕也

案必迎之者别扵已臣也迎不扵门外者别扵朝宾也此所迎宾其正聘使也故下文云宾为苟敬其上介之为宾者当从聘使而入扵公与宾揖让时止扵门西之位

宾为苟敬席于阼阶之西北面有脀不哜肺不啐酒其介为宾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苟敬者宾实主国所宜敬也席之如献诸公之位脀折爼也不哜啐似若尊者然也主人献宾献公既献苟敬乃媵觯【贾防献已臣子时献宾献公即媵觯此献公后既献苟敬乃酬宾】 敖氏继公曰苟诚也实也苟敬者?君扵外臣所燕者之称也其类亦犹乡饮之遵此燕主为宾而设宾扵是时虽不为正宾而实为主君之所敬故以宾为苟敬也此席当有加席与食礼同而东上公与宾既揖让升公拜至宾答拜公乃揖宾各就其席公降摈者以命命上介为宾上介礼辞许再拜稽首公答拜上介出公乃升就席摈者纳宾皆如羣臣为宾之礼必以上介为宾者礼君与臣燕其为宾者不以公卿而以大夫虽燕异?之臣亦如之宾卿也上介大夫也故不以宾为宾而以上介为宾也阼阶之西诸公之位也席苟敬扵是且有脀皆尊异之不哜啐者辟正宾 李氏如圭曰苟敬之席在公之左春秋传宋公与鲁叔孙昭子燕饮酒乐宋公使昭子右坐右坐者居公之右改礼坐也

案苟敬之脀盖亦膳宰设之惟言不哜啐则亦有祭肺吿防之节已

余论敖氏继公曰下记言与卿燕则大夫为宾与大夫燕亦大夫为宾此以介为宾固足以眀卿为聘使之礼若大夫为聘使则燕宾其以主?之大夫为之与

无膳尊无膳爵

正义郑氏康成曰降尊以就卑也 敖氏继公曰膳尊瓦大也膳爵象觯也所燕非已臣子故不宜自异然则尊篚之数皆减矣

案此与専席而酢之意同

右记与四方之宾燕之事

与卿燕则大夫为宾与大夫燕亦大夫为宾【注今文无则下无燕】正义郑氏康成曰不以所与燕者为宾者燕为序欢心宾主敬也公父文伯饮南宫敬叔酒以路堵父为客此之谓也君但以大夫为宾者大夫卑虽尊之犹逺扵君 敖氏继公曰云与卿燕则大夫为宾者嫌为宾或当以所燕者也与大夫燕亦大夫为宾者嫌为宾或当降扵所燕者一等如上例也必以大夫为宾者宾位扵堂且与君为礼宜用稍尊者也不以公卿为宾者以其太尊扵主人故也 朱子曰公所与燕者虽不为宾亦当如异国之宾为苟敬 贾氏公彦曰此谓与已臣子燕法

案飨食之主皆公自为之而燕则别立主者伸公尊也故飨食之宾皆宾自为之而燕则别立宾者亦优宾也盖燕以序欢心故正主与正宾皆不欲其仆仆尔亟拜也此燕礼之意也主人不以卿大夫者以其太尊则不便扵献士庶子以下也宾不以卿为嫌也其不以士而必以大夫者以士不得有席扵堂故也然燕既有四而又各有卿与大夫之异不可以无辨如燕异?之卿则卿为苟敬而宾其上介上记有眀文矣若燕异?之大夫则大夫亦为苟敬但当以他大夫为宾而不得宾其介敖氏之説理宜然也如燕已国劳扵王事及出聘来还之卿则其卿亦当为苟敬如朱子之説以异国之上介为宾者推之亦当以其同事之上介为宾矣若燕已国劳扵王事及出聘来还之大夫则当以他大夫为宾而不宾其介惟无事而燕则有诸公者诸公居苟敬之位无则阙之而所宾之大夫惟公所命耳

右记为宾者

羞膳者与执幂者皆士也羞卿者小膳宰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尊君也膳宰卑扵士小膳宰膳宰之佐也 贾氏公彦曰经直云请执幂者与羞膳者不辨其人故记人言之

案经先言执幂后言羞膳者酒重扵羞也此记先言羞膳后言执幂者以下当言羞卿故主羞以立文也右记羞者执幂者

若以乐纳宾则宾及庭奏肆夏宾拜酒主人答拜而乐阕公拜受爵而奏肆夏公卒爵主人升受爵以下而乐阕【阕曲雪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肆夏乐章也周官曰宾出入奏肆夏【贾防大司乐文】以钟鑮播之鼓磬应之所谓金奏也今亡阕止也记曰入门而县兴示易以敬也【贾防仲尼燕居云两君相见揖让而入门入门而县兴郊特牲云宾入大门而奏肆夏示易以敬也引二记文者宾及寝庭与入门而县兴事相类】卿大夫有王事之劳则奏此乐焉 陈氏旸曰宾及庭而乐作则阕扵未卒爵之前公受爵而乐乃作则阕扵卒爵之后 敖氏继公曰君与臣燕不以乐纳宾常礼也其或扵此用乐者在君所欲耳及庭而奏肆夏尊宾也未卒爵而乐阕辟君也必扵此而乐阕者亦以其为献礼一节之终也公受爵而奏以其献礼始扵此也卒爵乃阕献礼之终也此盖以乐与其礼相为终始亦足以见尊君之义矣

案云若者以乐不以乐不定之辞也或因宾而有所加礼或君心所欲而临时用之皆可也宾入门即及庭矣盖当没溜将折而西行时为宾奏节长为公奏节短以宾自庭升阶有拜至诸礼稍需时也然则金奏可长可短而不可以诗篇当之审矣 又案此宾盖指所命之宾非谓所燕之宾也知者以宾拜酒主人答拜而乐阕者决之也若所燕之宾入门而右而公尔之与拜酒之节逺矣

升歌鹿鸣下管新宫

正义郑氏众曰升歌歌者在堂也下管吹管者在堂下 敖氏继公曰歌鹿鸣之三也大射云三终是也凡升歌皆歌三篇不止一篇而已下管亦然大射仪曰新宫三终旧説谓管如篴而小并两而吹之此奏肆夏且下管如大射之礼则县亦宜如之盖燕有时而射故当阙中县也 贾氏公彦曰言下管者异扵常燕也 郑氏康成曰新宫小雅逸篇也管之 朱氏载堉曰书曰下管鞉鼔诗曰磬管将将嘒嘒管声记曰下而管象与夫孤竹孙竹阴竹之管皆是物也案管者吹簜以奏之其乐重惟天子诸侯得用之虞书周官皆言下管礼记管象皆重乐也若卿大夫以下则但有笙入之节而无下管

存疑李氏如圭曰宋公飨叔孙昭子赋新宫或谓即斯干之诗 朱氏载堉曰所谓管者无孔惟管端开豁口状如箫口形似洞门

案新宫有声无辞盖亦笙诗南陔白华华黍之类注谓小雅逸篇则以其次应在小雅而后乃并其篇名而逸之也谓斯干为宣王时诗则宣王以前何由用之宋公飨叔孙曰赋则所赋或即斯干未可知要不可以所赋与所管混为一也管必有孔乃有高下清浊疾徐之节而可以成乐无孔则管各一声而已岂堪入耳乎

笙入三成遂合乡乐

正义郑氏康成曰入三成谓三终也乡乐周南召南六篇言遂者不闲也 敖氏继公曰三成谓奏南陔白华华黍也扵歌与管但言篇名扵笙言三成文互见也不闲者盖以乐已盛扵上故扵此杀之献时不奏肆夏则不管乃有闲

存疑贾氏公彦曰笙入三成正谓笙奏新宫三终申説下管之义

案乐以四节为正惟乡射不歌不笙不闲大射不闲不合者主扵射略扵乐也燕以序欢所重在乐故上经所言原备四节此扵献时奏肆夏弥盛之升歌一也下管二也笙入三也合乐四也虽不闲有管则盛矣如谓笙入即奏新宫是阙一节仅有三节也且笙入扵下管之后则方管时笙尚在外何由与管为一乎 又案周官鞮鞻氏掌四夷之乐与其声歌祭祀则龡而歌之燕亦如之注曰王者必作四夷之乐一天下也然此惟王礼有之若两君相燕与此礼同

若舞则勺【勺音灼】

正义贾氏公彦曰言若者或舞或不舞在扵君意敖氏继公曰勺者舞名但不详其为何代之乐耳通论陈氏旸曰周官舞师凡小祭祀不兴舞则礼之轻者虽不舞可也故此礼言若舞内则十三舞勺成童舞象二十舞大夏此舞勺礼轻也两君相见下管象舞夏龠序兴礼重故也

案虞书搏拊琴瑟以咏升歌之节也下管鼗鼔笙入之节也笙镛以闲闲歌之节也箫韶九成合乐之节也夫九成者舞也乃虞书之言九成与此记之言舞勺皆扵合乐之后则是乐备乃舞矣凡舞有文舞有武舞而文武二舞又各有大小舞勺文舞之小舞也象武舞之小舞也记内则篇云十有三年舞勺成童舞象熊氏云以年尚幼故习文武之小舞是也大武武舞之大舞也大夏文舞之大舞也祭统云朱干玉戚以舞大武八佾以舞大夏注以大武为武大夏为文是也文舞无论大小舞皆以羽龠武舞则小舞以干戈大舞以干戚也文王世子载养老更事曰舞大武此舞勺者燕礼轻也故经曰则勺言其惟用文武之小舞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勺颂篇吿成大武之乐歌也其诗曰于铄王师遵养时晦既合乡乐万舞而奏之所以美王侯劝有功也

案勺古者小学即舞之未必始扵周于铄之诗名酌偶同耳恐未可质言其为此舞之节也此舞佾数亦未详

右记有盛乐之事

惟公与宾有俎

正义郑氏康成曰主扵燕其余可以无俎 敖氏继公曰经文已眀记复言之者嫌所与燕者或当有爼如异?之宾也

右记有爼者

献公曰臣敢奏爵以聴命

正义郑氏康成曰授公释此辞不敢必受之 敖氏继公曰奏进也命谓君受与否之命 贾氏公彦曰谓主人献公也宾媵觯于公虽非献亦释此辞案下记有四方之宾媵爵于公之辞而本?臣子之为宾者媵爵之辞无闻故防家以此辞决之

右记授公爵之辞

凡公所辞皆栗阶凡栗阶不过二等

正义郝氏敬曰凡公所辞辞拜下也 郑氏康成曰栗越也谓越等急趋君命也其始升犹聚足连步越二等左右足各一发而升堂 敖氏继公曰辞之而升其礼则然越等而上曰栗阶下曰躇阶栗与歴声相近再言凡凡公所辞者也不过二等眀虽急趋君命犹有节也二等者阶之上二等也以诸侯七等阶言之则至五等左右足乃各一发尽阶则复聚足然后升堂

通论贾氏公彦曰礼器天子之堂九尺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士冠礼降三等受爵弁注云下至地则士三等阶以此推之则一尺为一阶大夫五尺五等阶诸侯七尺七等阶天子九尺九等阶云凡栗阶则自九等至三等皆有栗阶法栗阶据上等而言其始升犹聚足连步聚足谓前足蹑一等后足从之并连步谓足相随不相过也

右记栗阶之节

凡公所酬既拜请旅侍臣

正义郑氏康成曰既拜谓自酌升拜时也摈者阼阶下吿扵公还西阶下吿公许请旅请行酒于羣臣必请者不専恵也 敖氏继公曰凡凡四举旅之礼请请于摈者侍臣侍饮之臣也其礼见大射仪

右记受公酬者请旅之节

凡荐与羞者小膳宰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扵卿大夫以下也上言羞卿者小膳宰欲絶扵宾羞宾者亦士【贾防上文君下特言羞卿欲见宾之羞与君同】 敖氏继公曰谓扵大夫以下者也上云羞卿小膳宰者释经文也此无所释故并荐言之立文宜然也然则经言羞膳羞卿之类亦并荐言之眀矣案荐君使士荐宾使膳宰经有眀文羞膳羞卿上记言之故知此记为大夫以下发也荐宾者膳宰则羞宾者亦膳宰与经惟言请羞扵诸公卿者未言其人又不言荐卿及荐大夫羞大夫之人故记眀之

有内羞

正义郑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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