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仪礼义疏 - 卷十八

作者: 鄂尔泰16,264】字 目 录

人归礼受大夫饩诸事则不妨以凶服将之虽受还玉亦衰其主国之卿仍皮弁服而授受则皆无裼袭之节与

唯稍受之【稍所敎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稍禀食也【贾疏周官每云稍事皆谓米禀以其稍稍给之故谓为稍】 敖氏继公曰稍谓浆饮乘禽之属浆人职云共宾客之稍礼记云旬而稍宰夫始归乗禽亦可见矣云唯稍受之对不受飨食而言也

案云衰而出对上衰于馆也云唯稍受之则似饔饩亦不受矣周官掌客职宾客有丧惟刍稍之受遭主国之丧不受飨食受甡礼彼经自兼卿大夫士为国客者但不言赴者至与未至之别然明列宾客之丧主国之丧所受与不受则宾丧所不受匪唯飨食矣意聘日归饔饩则赴者未至时已受之其大夫所饩则不受牢而但受米与

归执圭复命于殡升自西阶不升堂

正义郑氏康成曰复命于殡者臣子之于君父存亡同【敖氏继公曰注谓此放君存时致命之礼故云存亡同】 敖氏继公曰亦衰而执圭也升自西阶而不升堂告殡之礼然也是时上介亦执璋立于其左

案杂记执玉不麻谓平常时也至有君丧旣聘而受还玉及归而复命则麻可也礼穷则不得不然也

子卽位不哭

正义郑氏康成曰将有告请之事宜清静也不言世子者君薨也【贾疏公羊传君存称世子君薨称子某旣葬称子逾年称君】诸臣待之亦皆如朝夕哭位【贾疏奔丧云奔父之丧在家者待之皆如朝夕哭位臣子一例故知此亦然】 敖氏继公曰子者诸侯在丧之称子位在阼阶上不哭者子臣同

辩复命如聘子臣皆哭【辩音遍】

正义郑氏康成曰如聘者自陈币至于上介以公赐告无劳【贾疏君薨不可代君出命】

与介入北鄕哭

正义敖氏继公曰入者旣复命则出至是乃更入盖复命奔丧宜异其节也奔丧云奔丧者非主人入门左中庭北面哭然则使介此时之哭亦在西方之中庭而西上与 郑氏康成曰北鄕哭新至别于朝夕【贾疏朝夕哭位在阼阶下西面】

出袒括髪

正义郑氏康成曰变于外臣也【贾疏奔丧云至于家入门左升自西阶东面哭括髪?于殡东是于内者子故也此使者出门袒括髪变于外者臣故也】

入门右卽位踊

正义郑氏康成曰从臣位自哭而踊如奔丧礼余论贾氏公彦曰奔丧云袒括髪于西阶东卽位踊袭绖于序东此门外袒括髪入门右卽位踊亦当袭绖于序东

右聘君薨

若有私丧则哭于馆衰而居不飨食

正义郑氏康成曰私丧谓其父母也衰而居不敢以防服干君之吉使春秋传曰大夫以君命出闻丧徐行而不反【贾疏宣八年经书夏六月公子遂如齐至黄乃复公羊传云其言至黄乃复何有疾也何言乎有疾乃复讥何讥尔大夫以君命出闻丧徐行而不反何氏注闻大丧而不反重君命也徐行者为君当使人追代之】 敖氏继公曰云哭于馆者嫌其不敢发哀哭于主人之庙也昔曾子与客立于门侧其徒趋而出曾子曰尔将何之曰吾父死将出哭于巷曾子曰反哭于尔次曾子北面而吊焉正此意也不飨食谓主君飨食已则不往也其致之则斯受之是亦异于其君之丧

归使众介先衰而从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已有齐斩之服【贾疏私丧有为父为母故齐斩并言之】其在道路使介居前已随之归请反命君纳之乃朝服旣反命出公门释服哭而归【贾疏杂记云大夫士将与祭于公旣视濯而父母死则犹是与祭也次于异宫旣祭释服出公门外哭而归但彼祭服不可着出故门内释服此朝服出门乃释为异也】其他如奔丧之礼【贾疏奔丧云至于家入门左升自西阶殡东西面哭哭尽哀括髪袒降堂东卽位西鄕哭成踊袭绖于序东绞带反位拜宾成踊送宾反位有宾后至者则拜之成踊送宾皆如初众主人兄弟皆出门出门哭止阖门相者告就次于又哭三哭俱括髪袒成踊三日成服拜宾送宾皆如初】 敖氏继公曰此别于有君丧者也经但见其未及郊之礼耳若君旣许其反命则朝服而帅众介以行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吉时道路深衣

案吉时道路亦朝服非深衣也若深衣则次介可服之以假道乎

右私丧

宾入竟而死遂也主人为之具而殡

正义敖氏继公曰遂谓遂其聘事者也若未入竟则使告于君止而俟命殡卽其馆而殡之也尸未得归故权殡于此云殡则不以造朝矣 郑氏康成曰具谓始死至殡所当用

存疑贾氏公彦曰宾不殡于馆郑直云至殡所当用取其至殡为节以大敛讫卽殡故连言殡下文归介复命之时柩止门外明此敛于棺而已

案掌客凡宾客死致礼以丧用注云死则主人为之具而殡矣疏云在馆权殡还日以柩行此疏乃云不殡于馆何自悖也

介摄其命

正义郑氏康成曰为致聘享及问大夫之礼也初时上介接闻命【贾疏觧介得代宾致命之意】

君吊介为主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虽有臣子亲姻犹不为主人以介与宾并命于君尊也 敖氏继公曰君吊之已不视敛异内外臣也凡诸侯吊于异国之臣君为之主此时其君不在故介为主人受主君之吊以此时惟介为尊故也君吊盖皮弁服礼诸侯吊于异国之臣皮弁锡衰主人未丧服则君亦不锡衰不锡衰则惟皮弁服矣此宾死于外虽已殡主人盖未丧服也介为主则袒免丧服记曰朋友皆在他邦袒免谓此类也凡诸侯吊主人必免

存异贾氏公彦曰古者宾聘家臣适子皆从行是以延陵季子聘于齐其子死葬于嬴博之间

案季子事属偶然非定典也贾说滞矣

主人归礼币必以用

正义郑氏康成曰当中奠赠诸丧具之用不必如宾礼 李氏如圭曰掌客所云凡宾客死致礼以丧用也

介受宾礼无辞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介受主国宾已之礼无所辞也以其当陈之以反命也有宾丧嫌其辞之

不飨食

正义敖氏继公曰与私丧同亦致则受之

归介复命柩止于门外

正义郑氏康成曰门外大门外也必以柩造朝达其忠心

介卒复命出奉柩送之君吊卒殡

正义郑氏康成曰卒殡成节乃去 贾氏公彦曰卒复命谓复命讫送之谓送至宾之家殡是丧之大节卒殡而后君与介乃去 敖氏继公曰卒殡谓旣奠乃去也大夫之丧自外归载柩以輲车举柩由阼阶升卽适所殡

若大夫介卒亦如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言上介者小聘上介士也【贾疏大聘上介大夫也经兼见小聘之法】

士介死为之棺敛之【敛吏验反下同】

正义敖氏继公曰敛敛于棺也上云具此云棺文互见也其异者殡与敛耳

存疑郑氏康成曰不具他衣物也自以时服也【贾疏士介从者自用时服敛之】

案君于士有致禭之礼岂于他国士介而不具衣物者是非哀死恤丧之谊也但敖云棺具互文亦未尽经义盖具兼敛殡备其用者周而士介则仅及其棺敛之需而止耳

君不吊焉

正义郑氏康成曰主国君使人吊不亲往 敖氏继公曰此降于宾与上介且异内外臣也

若宾死未将命则旣敛于棺造于朝介将命

正义贾氏公彦曰此使大夫致馆未行聘享而宾在馆死之事也 郑氏康成曰未将命谓俟闲之后也以柩造朝以已至朝志在达君命 敖氏继公曰此朝谓大门外也介将命于庙如宾礼旣则归而殡之于馆

余论哀十五年左氏传楚伐呉陈侯使公孙贞子吊焉及良而卒将以尸入呉子使太宰嚭劳且辞其上介芋尹盖之对言有朝聘而终以尸将事之礼朱子曰孔疏云礼宾已至朝主人将欲行礼宾请闲之后而宾死则以柩造朝以尸将事今公孙贞子卒于竟内依礼唯可以尸而入殡于宾馆芋尹乃欲以柩造朝以尸将事而呉人纳之杜注又以为知礼皆失之矣

案据此注疏则宾未至朝而死犹不必以柩造朝也公孙贞子及良而卒盖未入国门原无造朝之礼意呉人辞之直辞其入国而芋尹盖之对亦祗欲入国而殡于馆与

若介死归复命唯上介造于朝

正义敖氏继公曰于宾言止于门外于上介云造于朝文互见也

若介死虽士介宾旣复命往卒殡乃归

正义郑氏康成曰往谓送柩 敖氏继公曰不言君吊其在旣殡之后乎是亦降于宾与上介也

右宾介卒

小聘曰问不享有献不及夫人主人不筵几不礼面不升不郊劳

正义郑氏康成曰记贬于聘所以为小也献私献也面犹觌也 贾氏公彦曰面不升者谓私觌庭中受之不升堂 敖氏继公曰受于庙而不筵几礼差轻也礼亦当作醴凡受礼而设筵乃醴宾此不筵几故不醴宾亦相因而然也面不升以其为下大夫也其礼如大聘之上介但初觌不与士介同入为异耳郊劳乃使臣之礼故言于君礼之后云献继不亨而言则谓聘君之献也经记于大聘皆不言聘君有献于主君及夫人而此于小聘乃以有献不及夫人为异亦未详

其礼如为介三介

正义敖氏继公曰礼者饔饩飨食之属也 郑氏康成曰如为介如为大聘上介 贾氏公彦曰三介者大夫降于卿二等故也

右小聘

记久无事则聘焉

正义郑氏康成曰事谓盟防之属【贾疏春秋传有事而防不协而盟】

若有故则卒聘束帛加书将命百名以上书于策不及百名书于方

正义郑氏康成曰将犹致也名书文也今谓之字【贾疏郑注论语亦云古者曰名今世曰字许氏说文亦然】策简也【贾疏简据一片策是编连之】方板也 敖氏继公曰故犹事也有故谓有事可言者也此与经之所谓有言者互见尔卒聘兼享而言或亦通小聘也小聘则不享束帛加书以书加于帛上也将命之时但称言以达其君之意而已未必及其故

主人使人与客读诸门外

正义郑氏康成曰主人主国君也人内史也【贾疏春官内史职凡四方之事书内史读之】书必玺之【贾疏襄二十九年左传公如楚还及方城季武子取卞使公冶问玺书追而与之故知书必玺之也】 敖氏继公曰公旣受书客降出公以书授宰降立乃使人与客读书于庙门外必与客读之者欲其审也不于内读之者客降则出矣无其节也

客将归使大夫以其束帛反命于馆

正义郑氏康成曰为书报也 敖氏继公曰大夫卽还玉之卿也束帛言其是卽向者束帛加书者也以其束帛反命亦如还玉之义盖以之为信也

明日君馆之

正义敖氏继公曰此反命盖与还玉同日而明日君馆之则无此礼者其馆之之节亦可见矣

存疑郑氏康成曰旣报馆之书问尚疾也【贾疏以其所报告请多是宻事故尚疾】

案还玉之明日馆宾馆宾之明日宾行经之次第本如此唯有故加书则于还玉日多反命一事耳记此者嫌加书或当有稽延未得明日馆宾也注乃云书问尚疾疏以言者密事夫所云故者皆礼典所具非必密谋不宣者也若果事属机秘岂有使人读于门外者乎

右记有故加书

旣受行出遂见宰问几月之资【几居岂反注古文资作赍】

正义敖氏继公曰见宰见之于其官府也宰制国用故问之 郑氏康成曰资行用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古者君臣谋宻草创未知所之远近问行用当知多少而已

辨正朱子曰上言与卿图事则固已知所之矣此但言与宰计度资费之多寡而已注未是

使者旣受行日朝同位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前夕币之闲【敖氏继公曰前盖如前期之前】同位者使者北面介立于左少退别于其处臣也【贾疏谓已受命后夕币之前使者及介朝时皆同位北面东上在朝处臣东方西面北上】 敖氏继公曰日朝每日常朝也经惟见夕币与受命之位故记明之

案据此则命使之后夕币之前亦有阅数日而不卽就事者矣

出祖释軷祭酒脯乃饮酒于其侧【軷蒲末反注軷古文作祓】

正义郑氏康成曰祖始也旣受聘享之礼行出国门止陈车马释酒脯之奠于軷为行始也诗传曰軷道祭也谓祭道路之神 敖氏继公曰道祭谓之軷者为旣祭而以车軷之因以为名也释軷者释其所軷之物谓酒脯也旣释则人为神祭之如士虞礼佐食为神祭黍稷肤祝祭酒之祭旣祭乃与同行者饮酒于其侧礼毕乘车軷之而过也

案释如释奠释菜之释谓释之于地也云祭酒脯则无甡也有脯则亦有醢矣盖豆笾具而偶也生民诗取羝以軷秋官犬人职伏瘗亦如之则有甡若羊若狗此无者盖天子诸侯之軷礼隆也据夏官大驭职则祭右轵祭左轵祭轨皆驭为之贾氏谓此使者自祭礼或然与于家则释币于行五祀之行神也出门外则释軷道路之神也

通论孔氏颖逹曰此一祭而三名曰軷曰祖诗云取羝以軷又云出祖是也又名道曾子问曰道而出是也

右记受命始行诸事

所以朝天子圭与缫皆九寸剡上寸半厚半寸博三寸缫三采六等朱白苍【朝音潮缫音早杂记作藻同剡以冉反厚胡耦反古文缫或作藻今文作璪苍石经及敖本皆作仓】

正义郑氏康成曰圭所执以为瑞节也九寸上公之圭也 孔氏颖达曰杂记藻三采六等聘礼记云朝天子圭与缫皆九寸缫三采六等朱白苍朱白苍旣重云朱白苍是一采为二等相闲而为六等也 朱子曰案记只有朱白苍三字而杂记疏所引乃重有之不知何时传冩之误失此三字也 敖氏继公曰圭谓桓圭也圭与缫皆九寸但言其长同耳若其广则玉三寸而缫盖一尺许也剡上寸半厚半寸博三寸惟据玉而言剡上寸半谓剡其左右各寸半也三采六等者三就也每一匝为一就三采而三就以上下或左右数之则六等矣

存疑郑氏康成曰剡上象天圆地方也缫以韦衣木板饰以三色再就

案圭之首三角而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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