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仪礼义疏 - 卷三十六

作者: 鄂尔泰16,737】字 目 录

食籑者举奠许诺升入东面长兄弟对之皆坐【籑与馂同注古文籑皆作馂】

正义郑氏康成曰命告也士使嗣子及兄弟籑其惠不过族亲【贾疏决下篇少牢二佐食及二宾长馂眀惠及异姓】 敖氏继公曰尝食二字或当在籑者之下举奠东面升尸席也长兄弟对之升对席也使嗣子籑故不敢以宾长对之而使长兄弟也士以二人籑降于大夫者两也其籑惟以嗣子及长兄弟又与大夫礼相变 郝氏敬曰命尝食籑者犹言命籑者尝食

案祝命尝食以祖宗之命命之也不曰馂余者嫌其近于亵

通论郑氏康成曰鬼神者祭不独飨之使人馂之恩泽之大者也 陈氏祥道曰祭礼利成则尸谡尸谡则命馂士馂二人故一簋一铏大夫之馂四人故两铏二豆资黍于羊俎两端然则诸侯以四簋黍则每变以众其分而资之可知矣天子诸侯之馂自君以至百官下而煇胞翟阍之吏皆与焉以明惠周于境内也大夫之馂二佐食二宾长而已以明惠及于其臣也士之馂举奠与长兄弟而已以明惠止于其亲也 张子曰圣人无一事不示教况庙中有境内之象乎执事至晏朝固已饥矣故庙中而食其余 方氏慤曰祭统云凡馂之道每变以众故始则君与三卿共四人变而加以两故大夫六人又变而加以两故士八人又变则又加以百官盖以示其惠之愈广也

案据祭统不言世子馂故先儒有王世子馂诸侯世子不馂避王之说若然则大夫无爲避君矣大抵大夫不世爵故其嗣子旣不敢行举奠礼自不敢行登馂礼皆嫌其以大夫自居也天子国君继世则其嗣子旣行举奠礼自当行登馂礼故记曰其登馂受爵以上嗣尊祖之道也祭统以施惠言文王世子以尊祖言

佐食授举各一肤

正义敖氏继公曰以肤爲举亦欲其每食则啗之李氏如圭曰馂者举肤降于尸也

案俎释三个将以改馔则授馂者惟肤耳举莫重于体骨至肤则有食味之道盖与簋黍铏羮同致其美焉所以加惠于子孙者不可同于事祖宗之义也

主人西面再拜祝曰籑有以也两籑奠举于俎许诺皆答拜

正义郑氏康成曰祝告籑释辞以戒之言女馂此当有所以也以先祖有德而享于此祭馂其余亦当以之也少牢馈食礼不戒者非亲昵也【贾疏谓二佐食与二宾长非亲】旧说曰主人拜下馂席南 敖氏继公曰主人西面盖于其位俎者上籑豕而下籑腊与

案上馂主人之子也父拜之爲行礼也冠礼见于母母拜之义与此同馂者答亦再拜下执爵拜同

若是者三

正义郑氏康成曰丁宁戒之 敖氏继公曰所以见主人殷勤之意也三者总言之盖礼成于三也然则主人拜祝释辞籑答拜者又二也

皆取举祭食祭举乃食祭铏食举

正义敖氏继公曰祭举亦振祭哜之食食乃祭铏变于尸 郑氏康成曰食乃祭铏礼杀【贾疏决尸祭铏吿旨讫始食】李氏如圭曰祭食簋实也

案取举执于左手犹尸之左执肺脊也先祭食乃祭举者黍重而肤轻也食食而后食举亦如尸礼

卒食主人降洗爵宰赞一爵主人升酌酳上籑上籑拜受爵主人答拜酳下籑亦如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少牢馈食礼曰赞者洗三爵酌主人受于户内以授次籑【贾疏引少牢见此礼亦然】旧说云主人北面授下籑爵

存疑敖氏继公曰酳下籑亦东面于其席前之北授之

主人拜祝曰酳有与也如初仪

正义郑氏康成曰主人复拜爲戒也言女酳此当有所与也与者与兄弟也谓敎化之 敖氏继公曰初仪主人再拜及两籑许诺也

两籑执爵拜

正义郑氏康成曰答主人也 敖氏继公曰此着其拜之异于上者也凡男子执爵拜皆左执之内则曰凡男拜尚左手

祭酒卒爵拜主人答拜两籑皆降实爵于篚

正义敖氏继公曰上籑将酢乃亦实爵于篚者宜与下籑共终其事不可由便也

上籑洗爵升酌酢主人主人拜受爵

正义郑氏康成曰下籑复兄弟位不复升也 敖氏继公曰上籑得亲酢者尸已出故也此亦变于大夫之礼大夫籑者不亲酢酢主人东面鄕之于其位主人亦西面拜主人父也上籑子也先拜而不以爲嫌者以事籑之礼当然与事尸之意微相类 郝氏敬曰二籑卒爵并降独上籑升酢主人重嗣子也案洗爵升酢主人犹向者举奠洗复神之奠觯也凡酌酒无不拜受者虽尸之尊犹然燕礼臣献爵君亦拜受父子可推矣

上籑卽位坐答拜

正义郑氏康成曰旣授爵户内乃就坐 贾氏公彦曰主人位在户内下籑席南西面故上籑授爵于戸内乃就坐

案卽位而后拜送者礼之常犹鄕饮酒主人拜送必于阼阶宾拜送必于西阶之类是也

主人坐祭卒爵拜上籑答拜受爵降实于篚主人出立于戸外西面

正义郑氏康成曰籑礼毕 敖氏继公曰戸外亦戸东

通论陈氏祥道曰士籑有戒而大夫之籑不戒士籑受爵皆拜大夫之籑受爵不拜何也大夫之籑不戒以其非举奠也受爵不拜以其非贵者也

案士籑以子姓兄弟故主人亲祝而上籑不复亲嘏少牢之上籑以宾故上籑亲嘏而主人不复亲祝皆相变也

右籑

祝命彻阼俎豆笾设于东序下

正义郑氏康成曰命命佐食阼俎主人之俎宗妇不彻豆笾彻礼略各有爲而已【贾疏佐食设俎理应佐食还自彻俎宗妇赞设豆笾理应宗妇彻豆笾以彻礼略故宗妇豆笾佐食并彻之云各有爲而已者谓宗妇彻祝俎豆笾佐食彻阼俎豆笾各自有爲何必依前所设之时也】设于东序下亦将燕也 贾氏公彦曰下文云佐食彻阼俎堂下俎毕出又退在下者欲见先彻室内俎乃彻堂下也 敖氏继公曰阼俎以其设于主人之位而名之也戸内之东祭时室中之主位也东序下堂上之主位也宗妇不彻之者以改设于东序非妇人之事也其设之面位亦如在室旣籑乃彻阼荐俎亦变于大夫礼

祝执其俎以出东面于戸西

正义郑氏康成曰俟吿利成少牢下篇云祝告利成乃执俎以出 敖氏继公曰不俟改设尸俎而先出者亦异于大夫此云户西则主人立于户东明矣贾氏公彦曰案有司彻不宾尸祝执俎出于庙门有司受归之

宗妇彻祝豆笾入于房彻主妇荐俎

正义郑氏康成曰宗妇旣并彻彻其卑者士虞礼曰祝荐席彻入于房 敖氏继公曰此所彻者皆置于房故宗妇得爲之不言席文省

存疑贾氏公彦曰宗妇彻祝豆笾入房者爲主妇将用之燕内宾于房

案豆笾自东房出还彻之入于房宜也诸父兄弟备言燕私谓燕于庙后之寝也丈夫之燕不于堂则房中盖未必有妇人之燕

通论郑氏康成曰周官膳夫凡王祭祀则彻王之胙俎胙俎最尊也其余则其属彻之王后受尸之爵饮于房中之俎则内小臣彻之

佐食彻尸荐俎敦设于西北隅几在南厞用筵纳一尊佐食阖牖户降祝告利成降出主人降卽位【厞符未反】正义郑氏康成曰厞隐也少牢礼曰南面如馈之设敖氏继公曰旣馂复改设而未卽彻去者重其爲

神之余食也一尊酒尊也纳于室中之北牖下必纳之者以酌神之酒于是乎取之故亦改设而未卽彻于彻室中之馔乃幷去之不纳?尊者以其初不用于神也佐食阖牖戸因后出而爲之 李氏如圭曰释宫云西北隅谓之屋漏孙炎注云屋漏者当室之北日光所漏入也

案少牢不宾尸之改馔有司官彻此则正祭时设荐敦者主妇设俎者佐食至彻而改馔皆佐食爲之杀于大夫又改馔非妇职也士虞礼则以祝主之变于吉祭也设于西北隅几在南则士之改设而东面者丧祭吉祭皆同所以别于大夫之改设南面也存疑郑氏康成曰不知神之所在或诸远人乎尸谡而改馔爲幽闇庶其飨之所以爲厌饫此所谓当室之白【贾疏谓西北隅得户之明者】阳厌也则尸未入之前爲阴厌矣【贾疏谓祭于奥中不得户明】曾子问曰殇不备祭何谓阴厌阳厌也【贾疏引之者证成人备祭阴厌阳厌并有之义】 贾氏公彦曰孝子求神非一处故先爲阴厌后爲阳厌大夫礼阳厌南面此士礼东面虽面位不同当室之白则同

辨正吴氏澄曰厌者殇祭之名此名不施于正祭也而郑氏以祭初飨神于奥爲阴厌祭末改设于屋漏爲阳厌后人承其误陆氏佃破其说之非是者得之案祝又吿利成爲籑也籑尸之余所以终事神之事且爲主人降节故又告焉筵不布于地而用以厞纳一尊而无爵觯皆非饮食之道旧说以此爲阳厌未必然也据曾子问祭成人者必有尸而祭殇必厌阴厌以祭宗子之殇阳厌以祭凡殇非以祭祖祢时尸未入之始爲阴厌尸旣出之后爲阳厌也且厌而以饱饫爲义则方始奠而祝飨神安得遽饱神嗜饮食尸醉饱而出矣又何借以尸食之余旣籑之后而以饫神乎抑厞用筵阖牖户皆尚幽闇之意于阳厌之义无当也盖彻而不遽彻所以重之故改设于西北隅用筵而厞明示以异于神席之意则不可谓之阳厌明矣

右彻改设

宗人告事毕宾出主人送于门外再拜

正义郑氏康成曰拜送宾也凡去者不答拜 敖氏继公曰门外庙门外也宾旣出则妇人亦彻室中之馔与

案宗人告有司具则于门外位所以诏入也此吿事毕则于堂下位所以诏出也凡祭者之出入亦以此爲节

佐食彻阼俎堂下俎毕出

正义郑氏康成曰记俎出节兄弟及众宾自彻而出唯宾俎有司彻归之尊宾也 敖氏继公曰阼俎执事俎之最尊者故其出也以之爲节宾长以下各自执之出以授人旣则复反其位 郝氏敬曰宾及兄弟以下之众俎毕出各以归也

案堂下俎自宾俎而下祭毕乃彻此吉礼之通例与鄕饮射燕之彻俎乃羞者异矣

右礼毕

记特牲馈食其服皆朝服?冠缁带缁韠【食音嗣朝音潮】正义郑氏康成曰于祭服此也皆者谓宾及兄弟筮日筮尸视濯亦?端至祭而朝服朝服者诸侯之臣与其君日视朝之服大夫以祭今宾兄弟缘孝子欲得嘉宾尊客以事其祖祢故服之缁韠者下大夫之臣【贾疏士冠礼主人?冠朝服缁带素韠韠与裳同色大夫之臣朝服素韠此缁韠故云下大夫之臣】夙兴主人服如初则固?端 敖氏继公曰皆者皆宾与兄弟及公有司私臣也助祭必朝服而不?端服者与人之祭宜盛服也朝服用?端之衣冠皮弁之裳故次于皮弁而尊于?端此缁韠者其别于大夫助祭之宾与

案卿大夫士助祭之服视祭于己之服皆加一等故士之宾兄弟亦如之所以然者惟天子不助祭降而五等之君无不助祭者其助祭之服皆加于己之祭服所以明有尊也则国君之臣视此矣记曰卿大夫冕而祭于公弁而祭于己士弁而祭于公冠而祭于己实则弁而祭于己者惟国君耳若大夫亦冠而祭于己如少牢之?冠朝服是也大夫降而朝服故士降而?端盖自诸侯以达于士等而下之不爲屈也其助祭之服皆加等自士大夫之有司兄弟推而上之以达于君不爲僭也

唯尸祝佐食?端?裳黄裳杂裳可也皆爵韠

正义郑氏康成曰与主人同服 敖氏继公曰士尸服?端亦以其爲卒者之正服也然则尸服卒者之上服唯丧祭耳祝佐食与主人亦?端者以其事尸于室尤爲近之故服宜与尸同言?端?裳又言黄裳杂裳可也者盖以贱者或不能备服故制此礼以通之 孔氏颖达曰?裳黄裳杂裳谓?端之裳也朝服则素裳

通论杨氏复曰玉藻云韠君朱大夫素士爵韦盖天子诸侯?端朱裳故朱韠大夫?端素裳故素韠士?裳黄裳杂裳可也故爵韠

案五冕皆上?下纁爵弁服亦下纁记曰衣正色裳闲色是也皮弁服则素衣素裳皆丝爲之记曰三王共皮弁素积是也至朝服则缁衣素裳衣用布而裳则丝矣?端以?裳爲正而黄裳杂裳亦通用之故云可也郑氏以?裳黄裳杂裳分上中下三等士盖未必然

总论孔氏颖达曰诸侯?冕祭?冠齐孤则爵弁祭亦?冠齐齐祭异冠其三命以下大夫则朝服以祭士则?端以祭皆?冠也记曰?冠綦组缨爲士之齐冠是齐祭同冠又曰五冕色俱?齐服?衣?冠?者阴色鬼神尚幽阴又曰韠从裳色祭服大夫以上谓之韨士爵弁谓之韎韐记云君朱大夫素士爵韦是?端服之韠也又云一命缊韨再命三命赤韨是?冕爵弁服之韠也案诗毛传天子韨纯朱诸侯黄朱黄朱色浅则亦名赤韨也大夫赤韨色又浅耳士缊韨缊爲赤黄之闲其色浅赤

案韠亦有不从裳色者如此记朝服素裳而缁韠是也

右记祭服

设洗南北以堂深东西当东荣水在洗东篚在洗西南顺实二爵二觚四觯一角一散

正义郑氏康成曰顺从也言南从统于堂也二爵者爲宾献爵止主妇当致也【贾疏谓主妇当受致之时用此爵也主妇致爵于主人时不取堂下爵】二觚长兄弟及众宾长爲加爵二人班同迎接并也四觯一酌奠其三长兄弟酬宾卒受者与宾弟子兄弟弟子举觯于其长礼杀事相接【贾疏一觯酌奠是嗣子虽饮还复神之奠觯也余有三在兄弟弟子举觯于长兄弟长兄弟奠于荐北至爲加爵者作止爵时长兄弟坐取其奠觯酬宾辩卒受者未实觯于篚时宾弟子兄弟弟子各举觯于其长卽用其篚二觯故三觯并用也】礼器曰贵者献以爵贱者献以散【贾疏利洗散是也】尊者举觯卑者举角【贾疏大夫尊用爵士卑用角】旧说云爵一升觚二升觯三升角四升散五升 李氏如圭曰宾献尸之时爵止主人当致爵于主妇故爵二也 敖氏继公曰二觚者长兄弟以觚爲加爵因以致于主人主妇旣则更之以酢于主人也

壶棜禁馔于东序南顺覆两壶焉盖在南明日卒奠幂用绤卽位而彻之加勺【覆芳屋反幂元作鼏旧监本已改正今从之】

正义敖氏继公曰壶棜禁庪壶之棜禁也旣奠乃设幂则未酌之前用盖与 郑氏康成曰覆壶者盝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3 45下一页末页共5页/10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