盝沥水且爲其不宜尘幂用绤以其坚洁禁言棜者祭尚厌饫得与大夫同器不爲神戒也【贾疏礼记云大夫用棜士用禁禁有足至祭则去足名爲棜禁不爲神戒也】 贾氏公彦曰未奠不设幂卒奠乃设之 杨氏复曰奠酌奠奠于铏南时卽位尸卽席坐时也
笾巾以绤也纁里枣烝栗择
正义郑氏康成曰旧说纁里者皆?被烝择互文敖氏继公曰笾用巾谓旣实而陈之之时也及将设则去之独笾用巾者以其未卽设故爲御尘此巾云纁里则是凡巾皆复爲之矣
通论孔氏颖达曰内则枣曰新之栗曰撰之枣易有尘埃恒治拭之使新栗虫好食宜数数拣撰省视之
铏芼用苦若薇皆有滑夏葵冬荁【荁音桓注今文苦爲苄】
正义郑氏康成曰苦苦荼也荁堇属干之冬滑于葵诗云周原膴膴堇荼如饴 敖氏继公曰此无羊铏故豕铏亦得用苦然则铏芼之异者非爲各有所宜也士虞礼记云有柶 孔氏颖达曰夏秋用生葵冬春用干荁 方氏慤曰堇荁其性滑周官所谓调以滑者此也
棘心匕刻
正义郑氏康成曰刻若今龙头 敖氏继公曰丧祭匕用桑吉祭匕用棘者丧桑音同吉棘声近故也
牲爨在庙门外东南鱼腊爨在其南皆西面饎爨在西壁
正义敖氏继公曰士丧礼云爲垼于西墙下又吉凶之饎爨皆近于壁以是例之则凡门外之爨亦在墙下明矣士饎爨在内者以宗妇主其事也大夫则以廪人爲之故其爨亦在门外 郑氏康成曰饎炊也西壁堂之西墙下旧说云南北直屋梠【贾疏尔雅释宫檐谓之樀孙氏云谓屋梠周人谓之梠齐人谓之檐】稷在南
肵俎心舌皆去本末午割之实于牲鼎载心立舌缩俎【去起吕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午割从横割之亦勿没【贾疏不絶中央少许】立缩顺其性心舌知食味者欲尸之飨此祭是以进之 贾氏公彦曰少牢舌载于肵俎横之此言缩俎者彼据俎上爲横此据鄕人爲缩 敖氏继公曰旣实牲体于鼎乃制此而实于其上载谓载于肵俎心舌皆当牲体之中爲内体之贵者故不他用而专以进于尸又见少牢礼
案升鼎与载俎其位置皆同少牢云其载于肵如初爲之于爨也
宾与长兄弟之荐自东房其余在东堂
正义郑氏康成曰东堂东夹之前近南 敖氏继公曰经惟云豆笾铏在东房盖主于尸者也此又见宾与长兄弟之荐则祝主人主妇之荐亦在东房矣宾宾长也其余次宾次兄弟而下与内兄弟及公有司私臣也公有司私臣有俎则有荐可知少牢私人有荐脀
案堂下之荐惟宾与长兄弟先荐于阶上自东房出所以异之也
右记陈设器物
沃尸盥者一人奉盘者东面执匜者西面淳沃执巾者在匜北【奉芳勇反淳之纯反今文淳作激敖云者一人三字疑衍】
正义郑氏康成曰匜北执匜者之北亦西面每事各一人淳沃稍注之 郝氏敬曰浇灌曰沃细泻曰淳案内则曰进盥少者奉盘长者奉水请沃盥盥卒授巾约进盥于尊者之礼皆如此
宗人东面取巾振之三南面授尸卒执巾者受
正义郑氏康成曰宗人代授巾庭长尊 敖氏继公曰振之三爲去尘敬也宗人授巾尊尸也卒谓已捝手受巾亦以箪少牢礼曰卒盥坐奠箪取巾兴振之三以授尸坐取箪兴以受尸巾
尸入主人及宾皆辟位出亦如之【辟音避】
正义敖氏继公曰入入门也出出户也言主人及宾则兄弟之属在其中矣
嗣举奠佐食设豆盐
正义郑氏康成曰肝宜盐也 敖氏继公曰置盐于豆而设于举奠之前爲其食肝也
佐食当事则户外南面无事则中庭北面
正义郑氏康成曰当事将有事而未至
凡祝呼佐食许诺
正义郑氏康成曰呼犹命也
右记执事者之节
宗人献与旅齿于众宾
正义郑氏康成曰齿从其长幼之次尊庭长 敖氏继公曰记末云公有司献次众宾宗人亦公有司也乃齿于众宾者所谓有上事者贵之也
佐食于旅齿于兄弟
正义敖氏继公曰佐食已献于室中故献兄弟时不与而但与其旅酬也云齿于兄弟则士之佐食亦其兄弟明矣
右记宗人佐食献旅之次
尊两壶于房中西牖下南上
正义郑氏康成曰爲妇人旅也其尊之节亚西方【贾疏亦先尊东方经云尊两壶于阼阶东西方亦如之西方是宾以其男子故在前设尊此处爲房中妇人设尊故知亚次西方】 敖氏继公曰两壶皆酒南上者以其先酌在南者与
案房内设两壶一爲内宾一爲宗妇也两壶皆酒而云南上者尊内宾下云内宾立于其北则壶在西牖下之南
内宾立于其北东面南上宗妇北堂东面北上
正义郑氏康成曰二者所谓内兄弟内宾姑姊妹也【贾疏姑姊妹宾客之类】宗妇族人之妇其夫属于所祭爲子孙或南上或北上宗妇宜统于主妇主妇南面北堂中房而北【贾疏房中以北爲北堂】 敖氏继公曰内宾立于尊北记者盖取尊爲节而见其位之所在耳其实内宾之位已定于未设尊之先
主妇及内宾宗妇亦旅西面
正义郑氏康成曰西面者异于献也男子献于堂上旅于堂下妇人献于南面旅于西面内宾象众賔宗妇象兄弟其节与其仪依男子也主妇酬内宾之长酌奠于荐左内宾之长坐取奠于右宗妇之少者举觯于其长妇亦如之内宾之长坐取奠觯酬宗妇之长交错以辩宗妇之长亦取奠觯酬内宾之长交错以辩内宾之少者宗妇之少者各举觯于其长并行交错无算其拜及饮者皆西面于主妇之东南【贾疏不背主妇又得邪角相向】 敖氏继公曰此旅酬之仪虽与在庭者略同然亦不能无少异主人旣酢内兄弟主妇则酬内宾之长酌奠于荐左内宾之长坐取之奠于右及兄弟举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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