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相为表里遂以六经之文为诸儒倡史氏谓其所得粹然一出于正皇皇仁义笃道君子信矣自今攷之论宫市諌佛骨虽之死不悔逐鳄鱼谕庭凑军其感人动物有如此者至于三上书宰相潮州谢表盖将禄仕于诸侯与庻几宪宗之改耳退之自谓文皆约六经之防举其大槩圣德诗约干之文言也别知赋约诗之谷风者也佛骨表有似无逸之书进学解有似学记之说乃若符读书城南或谓诱人以利禄之学孰知约宵雅肄三之意感二鸟赋或谓有羡于荣光孰知约饮食教诲之旨至于原道师说等数十篇皆奥衍宏深佐佑六经其道盖自比孟轲以荀况扬雄为未纯自晋迄隋佛老显行圣道不絶如诸儒倚天下正议助为怪神愈独喟然引圣争四海之惑虽讪笑跲而复奋始若未之信卒大显于时昔孟轲距杨墨去孔子才二百年愈排二家乃去千余载拨衰反正功与齐而力倍之所以过况雄为不少矣自愈没而其言始行学者仰之如太山北斗云
羣书考索后集卷三十三
<子部,类书类,群书考索>
钦定四库全书
羣书考索后集卷三十四
宋 章如愚 编
士门
唐取士之科
唐制取士之科多因隋旧然其大要有三由学馆者曰生徒由州县者曰乡贡皆升于有司而进退之其科之目有秀才有眀经有俊士有进士而又有明法明字明算者焉有一史有三史者焉有开元礼有道举有童子者焉而明经之别有五经有三经有二经有学究一经者焉有三礼有三传有史科者焉此嵗举之常选也其天子自诏曰制举所以待非常之才者也【以上见选举志】凡学有六曰国子【皆国子监】曰太学曰四门学【用礼记四郊立学之説于四门置学】曰律学书学算学而其外之州县则又自有学凡馆有二曰文馆曰崇文馆而崇文馆每嵗仲冬州县馆监举诸生之成者而送之于尚书省此之谓由学馆之生徒也不由学馆者皆懐牒而自列于州县州县试已则防之以乡饮酒之礼歌鹿鸣之诗送于攷功而复试之此之谓州县之乡贡也所谓制举者葢自有司常选之外天子又自诏四方徳行才能文学之士或髙蹈幽隐与其不能自达者下至军谋将略翘闗抜山絶艺竒伎莫不兼取其为名目随其人主一时所欲而列为定科如贤良方正直言极谏博通坟典达于教化军谋宏远堪任将率详明政术可以理人之类其名最着其所以待之之礼甚优而宏材伟论非常之人亦时出于其间此之谓天子自诏之科举也三者大略如此而士之进取之方与上之好恶所以育材养士招来奬进之意有司选士之法因时损益又各不同如小学
高祖诏宗室功臣子孙就秘书外省别为小学
如州县学则始于高祖之时
于门下别置有生员详见制度门
崇文馆
东宫置亦有生员贞观十三年置
则置于太宗之世至于有所谓崇学
开元二十五年置习庄老诸子
有所谓广文馆
天寳九年置于国学以领生徒为进士者
则又明皇之所増也乡贡之法至天寳而暂废
自开元七年帝注老子成诏贡举人减论语尚书而加试老子则创崇学之意已兆于此天寳二年改为通道学
葢欲尽由于学馆也明经进士或与孝亷而并行葢从杨绾之请也法制之革大略如此而其诸科所试之业又有可言者如明经则有大经【礼记春秋左传】中经【毛诗周礼仪礼】小经【易书公谷二传】之别如史科则有史记汉书三国志之别于书则有石经説文字林之辨于算则有孙子五曹九章海岛周髀五经算及缀术缉古记遗之数秀才之试方略进士之试时务所以策其才也明经之帖文童子之诵文与夫书学之口试墨义所以騐其记也经史三传诸科又各问其大义或百条或五十条者又所以审其识也此其所习之业大概如此然周礼仪礼在所习也而有所谓开元礼者果何为乎尚书论语所当习也而开元之道举
即崇学中所习老庄故号之道举
乃易之以老子果何为乎进士之科试以防矣
试时务策五道
自高宗从刘思立之言始于策之外复加以杂文加杂文二篇通文律者然后试策
进文之科试以诗赋矣至徳宗时用赵赞之言
时赞为中书舍人权知贡举
或罢诗赋而易之箴论表赞是果合于古乎故刘思立言于前曰明经多抄义条进士惟诵旧策
高宗永隆三年时思立为考工员外郎
杨绾言于后曰
代宗寳应二年时绾为礼部侍郎
进士皆诵当代之文而不通经史明经者皆记帖括至李栖筠等之议亦以经学者以帖字为精通不穷防义考文者以声病为是非岂知移风易俗之化亦可以见当时所趋矣是以郑覃
文宗时以经术位宰相
深嫉进士之浮薄请罢之而李徳裕【武宗时宰相】遂一切而欲废之此又忿激不平之论也然大抵唐诸科之目进士尤贵其得人亦最盛焉
进士科当唐之晩节尤为浮薄世所患之
如杜牧白居易杨绾顔真卿韦贯之裴垍皆举进士第者也欧阳公唐选举志曰方其取以词章类若浮文而少实及其临事设施奋其事业隐然为国名臣者不可胜数遂使时君笃意以为莫此之尚及其后世俗益媮薄上下交疑因以谓按其声病可以为有司之责舍是则汗漫无所守遂不复能易呜呼乃知三代乡里徳行之举非至治之隆莫能行也
科举
大司徒以乡三物教万民而賔兴之闾胥书其敬敏任恤族师书其孝悌睦婣有学者党正州长则书其徳行道艺乡大夫三年大比则兴贤者能者以礼礼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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