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爱介入的人啊。
“我的话里根本没有什么比喻的意思。”我冷冷地把他的话顶了回去。在我和森的一生到了现在这个阶段上,哪里还有闲心使用比喻的字眼儿啊?我们已经到了“转换”的最后阶段了。“转换”这个新词作为占卜人类未来的语言,马上就将风靡全球了!如果你们也是肯于考虑革命的人的话,就请注意这句话吧。……你们知道袭击‘大人物a’的是一位二十八岁的人么?”
“你胡说些什么呀,”审讯官满脸困惑,背后的人们哄堂大笑。过了一会儿,他又说话了。“……袭击‘大人物a’成功之后,我们收到了战绩报告。”
“那么,你们也知道他是二十八岁的男子汉吧。他是森,我虽然是十八岁的身子,却是森的父親!如果你们不能理解这个‘转换’的事实,也就不可能进行建设性的对话了!”
“建设性的对话就不必要了。我只想问你是谁?你是谁?当然也可以采用其它方法来讯问,你不是已经遭到了足够的踢打了么?那么,就合情合理地进行吧。你,是谁?”
那个小官僚说是讯问我,而事实上他却是在煽动他背后的战士。在他的话的断句处,战士们都填补上柔顺的笑声。
“刚才我说过了,我是森的父親。而且,和那个好像是你们的党派里的女学生一同去袭击‘大人物a’的就是我儿子森!在我这方面,从一开始就希望合情合理地办事呀。”
“我的头脑不好,所以整理了一下基本的数字。你十八岁,你的儿子二十八岁?那就是你儿子十岁时你才下生,你是怎么生出来的?难道是你儿子做疝气手术时,从他的睾丸里生出来的?”
我从他的构思当中意外地发现他把我的下意识当作幸运的事情了。而且,我看出这位有点儿肥胖的中等个子讯问官虽然外表装作平庸,但他绝不鲁钝,所以,我静等那些哄堂大笑的战士们静下来。
“我三十八岁,是八岁的森的父親。如果你想掌握基本的数字,就由这里出发吧。后来,我和森发生了“转换”,我返老还童变成二十岁,森也成长到二十岁了。这不是很简单的算数么?”
“因为革命家反对任何歧视,所以,我这句话也并不是为了歧视才使用的。你是‘癫痫’病?由于这种病才头脑出了问题?当然,我们作为革命家,对精神病患者一般是不歧视的……”
“那并不是你所谓的措词不当而造成的下意识的错误,而是你十分清醒的神志造成的歧视。我是受过某些歧视的呀。我想让你们明白的是很简单的事呀,如果你们还有理解的精神的话!森为了他的事业的初步成功,带着你们党派里的女学生走了。但是,要实现他的事业就必须实现‘转换’的使命,在这一点上,它才具有意义。这和你们的党派对敌对的党派所做的歧视的姿态是没有关系的。森不是你们的战士!……直到现在,你们对‘大人物a’也没做出明确的评价吧。你们宣称‘大人物a’为了赞扬袭击者而召开大会,可是你们至今还没有关于‘大人物a’的评价?对于你们来说,‘大人物a’实际上是什么人物?他为什么必须遭受袭击?如果你们已经认识了这个道理,为什么在森动手之前你们不去干?”我如此据理陈词时,一直盯着讯问官的眼睛,因为有句老话说要靠毅力制服狗,就得死盯住它呀。哈哈。他那圆鼻子头的周围好像忽然充血,不知在什么时候用偏振光镜排除了我的目光似的露出了满脸冷漠。也就是对我今后即将遭遇的惨事的冷漠。与此同时,他身后那些笑得没劲儿了的人们却一致向我表示了敌意。他们一动也不动,从身上冒出强烈的臭味儿,仿佛马上就要抓起钢管,给我身上戳出上百个内出血的血斑来。
“你们不要挑拨森的父親,也不要煽动年轻人啦。”“志愿调解人”机灵地进行他的专职工作了。“森的父親确实是袭击‘大人物a’的那个人的親人。至于他怎样想,就凭他去想好了。只要那想法对运动有利……森的父親可是有用的人呀。因为你们虽然能够瞒哄官方把森带进大学,但是,他发言时需要森的父親当翻译呀。森的父親是唯一能胜任这项工作的人啊!”
“战士森,来到大学里了。”讯问官若无其事地说道。“他说话时,头部的创伤确实产生震动,所以,演讲时恐怕需要人帮助的。……战士森确实克服困难完成了义务,可是他沉默寡言啊。”
“没有反对意见!”一阵强烈的共震,震颤得覆盖着木板的玻璃哗啦哗啦响。
我觉得那个发出像钝器似的粗笨而又沉闷的声音的、由于用力过猛而目光呆滞的战士是个无法忍受的卑劣的家伙!而且,……特别是因为我出于十八岁的鲁莽,终于对那个引誘青年的、而且是利用森来做那事的小官僚遏止不住愤怒,顾不得脚下蹒跚就向他打去!
“把我的森还给我!”我尖声尖气地喊叫。“我不许你们把森叫做我们的战士!把森还给我!”
可是,我把话全都喊完了么?我的拳头指向的目标的那颗人头霎时间低下去了,从他两旁跳出两个相似形的机器人,把我给掀到一旁去了!我的后脑勺撞在覆盖玻璃的木板上,证明了那木板的有效性之后,滚倒在地板上了。虽然没断气,但是,我充分地体验了疼痛,我佯装昏迷不省了。这种士兵的暴力和湄公河三角洲的电影一样,除了在不高兴的脸上现出的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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