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不声不响地给独孤腿上的膏葯揭了下来,又甩手帕把他的伤口擦干净了,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些葯酒在他的伤口上,仔细地替他包好了。
独孤不声不响地任由她帮着包好伤口,却总是觉得有些不妥,待她包完了伤口,终于站了起来道,“我到外面去帮你守着,你好好地在这张石床上睡罢,这石床对内功好似极有宜处呢!”
公冶红道:“你觉到了么?”
独孤道,“觉到了。”
可是,独孤刚慾走的时候,又被公冶红拉住了,公冶红道,“你为甚么一定要出去呢?是讨厌我么?”
独孤道:“不是。”
公冶红道:“那是因为怕别人见到?”
独孤默然。
公冶红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在石床上睡和在洞口睡其实是一样的,世界上除了我们两人之外再没有第三个知道.况且这石床上也大得很,我们各睡半边,我也不会碰到你的,为甚么你一定要躲着我?”说着话时。泪水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夜半,独孤猛然醒来。他浑身躁热难当。那日在山坡上中毒的种种情状复又在身上一一显现出来。
石床上的热流跃动着,翻腾着进入他的体内,使他觉得体内的一切也都跃动起来,膨胀起来,他顿时明白定然是这石床生出的古怪,因此猛然坐起身来,慾要从那石床上下来。
可是他刚刚坐起身来就被一双手猛然炮住了,接着他便听到了公冶红的痛苦的,煎熬似的[shēnyín]声。
本来他的神志尚且清醒,若是他从床上走下来,便不会有甚么事情了,可是现在他顿然被公冶红抱住了,便立时难以自制。
公冶红的[shēnyín]声更如火上浇油一般重重地在他的心上撞击着,使他的血液更加沸腾起来,无法自己。
独孤亦是忍不住将身体向公冶红靠过去,但是他的手却如仍有理智的一般并没有去抱公冶红。
他知道此时他若伸出手去抱住了公冶红,一切都将是不可挽回的了。
公冶红使劲地抱着他,浑身滚烫,好似是身上忽然之间被注入了无穷无尽的力量,更好似地能够将独孤揉碎一般。
独孤亦是忍不住喘息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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