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人才是务故其士大夫化之以礼贤相尚贤人所在式庐以请于是衞多君子葢有由也】
载驰 序曰许穆夫人作也闵其宗国颠覆自伤不能救也衞懿公为狄人所灭国人分散露于漕邑许穆夫人闵衞之亡伤许之小力不能救思归唁其兄又义不得故作是诗也
载驰载驱归唁衞侯驱马悠悠言至于漕大夫跋涉我心则忧
【朱注赋也毛传缺 毛云吊失国曰唁 漕戴公庐邑也言心口相语虚作此想而为之词非真有此事也 毛云草行曰跋水行曰涉郑云跋涉者衞大夫来告难于许时也 朱注衞夫人驰驱而归未至漕邑许之大夫有奔走跋涉而来者夫人知其必将告以不可归之义故心以为忧也】
既不我嘉不能旋反视尔不臧我思不逺既不我嘉不能旋济视尔不臧我思不閟
【嘉臧皆善也】
【愚按不我嘉者言不善我此来也其势必令我不能旋反旋济矣视尔不臧葢知其意不善也我思不逺言我之思与人情不逺不閟者言非秘不可以告人者也父母之国有难此行岂能已耶】
陟彼阿丘言采其蝱女子善懐亦各有行许人尤之众穉且狂
【偏髙曰阿丘蝱贝母也 按贝背同音亦女出嫁背其父母之譬也本草云贝母治中心气不快多愁郁言已之愁郁成疾庶几登丘采蝱以自药乎】
【愚按善懐犹言善于忧思也但所懐之事各有不同若我之懐固有不得不然者许人之尤葢执礼以绳我也而无知少年之辈乃羣起争之举国若狂斯所为不平耳 从来国事本易挽冋以少年喜事者争之过激遂成不可回之势皆狂穉为之害也】
我行其野芃芃其麦控于大邦谁因谁极大夫君子无我有尤百尔所思不如我所之
【野许之野也芃芃其麦纪时也狄入衞在鲁闵公二年之冬明年为僖公元年麦已芃芃且入夏矣歴时已久衞人岂不知控于大邦以求救乎但不知其谁因谁极以此欲归耳 朱注因如因魏庄子之因极至也】
【愚按极者迫切之至言控于大邦必有所因始能得请也必迫切之至始能动其听也不知衞今有其人乎诸大夫为我千思万虑毕竟不如我所之也不知夫人何所之亦不知即有所之将何以救衞祗是情不容已既知不可归故为此语以致其不容已之情耳】
载驰四章二章章六句二章章八句【毛氏作五章苏氏合二三章为一章以春秋叔孙豹赋载驰四章取控于大邦之意故改为四章 刘向列女传许穆夫人衞懿公女初许求之齐亦求之公将与许女因传母而言曰许小而逺齐大而近今舍近而就逺离大而附小一旦有车驰之难孰可与虑社稷衞侯不聴狄灭衞许不能救衞侯南徙许夫人驰驱往唁因疾之而作诗君子善其有逺识也】
【愚按夫人为宣姜女懿公惠公子宣姜孙也向以为懿公女谬矣如列女传所云则夫人虽有存亡之思而终非从一之道岂可入列女传哉】
国十篇二十九章百七十六句
衞一之五
淇奥 序曰美武公之徳也有文章又能聴其规谏以礼自防故能入相于周美而作是诗也【孔丛子载孔子曰于淇奥见学者之可以为君子也】
瞻彼淇奥緑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毛传兴也朱注同 毛云奥隈也緑王刍也竹扁竹也 説文云奥隈崖也其内曰奥其外曰隈 按汉武帝塞瓠子宫下淇园之竹以为揵寇恂伐淇园之竹为矢百余万淇竹其来旧矣河朔无竹淇奥独产兴武公特禀异气而生 季氏云猗与依同倚也互相依倚则不摧折而得以成其美以兴工夫之夹持也 匪斐通考工记曰且其匪色必似鸣矣匪者有文章之谓也 楚倚相称武公在舆有旅贲之规位宁有官师之典倚几有诵训之谏居处有御之箴临事有瞽史之道宴居有师工之诵皆切磋琢磨之实此就成徳后叙述故以四如言亦状其有匪之象如此 尔雅云骨谓之切象谓之磋玉谓之琢石谓之磨 瑟缜密也僴説文云武貌左传僴然授兵登陴亦武也】
瞻彼淇奥緑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陆氏云竹之初生其色緑长则转而青矣 宋熈宁中吴安度试緑竹青青诗不依注作王刍扁竹谓之失旨放罢富弼疏王刍扁竹柔脆之物不足以比武公之徳史记河渠书有云淇园之竹明是竹箭之竹安度未为不识题义乞下学士院看详于是赐安度出身 充耳瑱也惟服冕旒时有之皮弁以下不得有充耳琇通作秀禾实也禾有实则下垂充耳之形如之故都人篇曰充耳琇实 莹洁也説文云玉色弁皮弁也会其合缝处周礼注皮弁以皮六方缝之其合缝处每贯结五采玉以为饰玉琢为珠如冕】
【旒之数其名曰通作綦即此诗会弁如星及其弁伊骐是也天子诸侯皆服皮弁以视朝礼在朝君臣同服时武公入相于周则是亦在王朝之服也】
瞻彼淇奥緑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寛兮绰兮倚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箦席也言宻如织席培植久也 圭制上圜下方璧制外圜内方如金如锡言其从革之随宜从容中道也如圭如璧言其方圜之各当周旋中礼也 按车上横木曰较乗者以手凭较较下重横一木曰轼车上人致敬则凭轼以俯闲适则凭较故为寛绰之时较説文作较车輢上曲铜也葢较在轼上恐其坠故以曲铜闗之古谓较为车耳谚云仕宦不止车生耳吴童谣云黄金车班兰耳闿阊门见天子符曲铜之説矣 朱注寛绰无敛束之意戏谑非庄厉之时皆常情所忽而易致过差之地然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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