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载寝之地载衣之裼载弄之瓦无非无仪唯酒食是议无父母诒罹
【郑云卧于地卑之也女子法地以示天尊地卑之义非贱之也 裼褓也孔云褓缚儿被也诗诂云男子裳之出其手示有志于四方女子裼之并手足褁之示无外务也 瓦纺砖也 曹大家云古者生女三日卧之床下明其卑弱主下人也弄之瓦砖明其习劳主执勤也 非通作诽訾议也左传云有仪可象谓之仪孔云妇人少所交接无丈夫周旋揖让之棣棣也 议语也一曰谋也诒通作贻罹心忧也 自无非无仪以下预期其长大有家之后其行如此】
【愚按此虽祝愿之辞亦周代敎女之家法也敎之以此即异日岂有汉唐公主之丑行乎】
斯干九章四章章七句五章章五句【申培説王者落其新宫史佚美之何氏谓此即古新宫诗也燕礼升歌鹿鸣下管新宫郑注新宫小雅逸篇考后汉明帝诏曰下管新宫是新宫之诗后汉尚在何云逸也】
【愚按左传昭公二十五年宋元夫人生子以妻季平子叔孙昭子如宋聘且逆之宋公享昭子赋新宫吾意宋公所赋必是此诗之末章咏乃生女子事正为婚姻发耳 朱子亦疑元公赋新宫恐即此诗】
无羊 序曰宣王考牧也【郑云厉王之时牧人之职废宣王始兴而复之至此而成谓复先王牛羊之数】
谁谓尔无羊三百维羣谁谓尔无牛九十其犉尔羊来思其角濈濈尔牛来思其耳湿湿
【朱注赋也毛传缺 郑云尔汝也指宣王也 陆氏云羊性喜羣故于文羊为羣犬为独也 尔雅云牛七尺为犉又云黑唇犉当是举其最髙大者以言此章先举其羊牛之归来者而言其未归来者则下二章所称是也 严氏云羊不归而聚则不见其角之濈濈牛不归而息亦不见其耳之湿湿两言来思皆所以见牢之成也 毛云聚其角而息濈濈然呞而动其耳湿湿然 濈説文云和也王氏云羊以善触为患故言其和谓聚而不相触也 陆氏云牛之为物病则耳燥安则润泽而和 先言羊后言牛者羊躁进竞前又其性畏露每归常先于牛君子于役篇称羊牛下来是也】
【愚按羊性喜羣羣必有长长居众羊之后荘子云牧羊者视其后者而鞭之鞭其长也长趋则众羊皆趋矣】
或降于阿或饮于池或寝或讹尔牧来思何蓑何笠或负其糇三十维物尔牲则具
【阿山曲也讹通作吪卧将觉而动也或云将觉有声气也 前章言羊牛归者自归不俟牧者之收也此言其未归者种种自适如此牧乃次第驱以来归尔牧即牧养牛羊之人与末章牧人不同彼乃官名统此牧者 蓑笠皆雨具何者以为备也笠兼以御暑日向夕则笠亦无所用故皆云何 物为毛物与比物四骊之物同齐其物色而别之毎物三十随所用之牲无不备矣 始养之曰畜将用之曰牲具备也】
尔牧来思以薪以蒸以雌以雄尔羊来思矜矜兢兢不骞不崩麾之以肱毕来既升
【此章再言尔牧牛羊多则牧亦多故复举之也上言来思是方归来之时此则已归至于所矣 郑云言牧人有余力则取薪蒸搏禽兽以来归也麄曰薪细曰蒸 又言尔羊来思此是续归之羊即前章所言降阿饮池或寝或讹者専以羊言羊多于牛也 矜者陵矜不让兢者兢先争归此羊态也陆氏云矜矜言羊之爱牧人也兢兢言羊之畏牧人也 骞亏也崩羣疾也皆耗败之意按羊疾则尽羣而死 升升入牢也毕来兼牛羊言以牛随羊后而至故槩括之至是而一日之牧事毕矣】
【愚按此章描写牛羊驯扰牧人收放直是一幅太平畜牧图宣王之治于此极盛而王之志从此荒矣史称汉武初年国家无事财用富足因之穷兵黩武万里萧然盛极而衰固其势也宣王晚年勤兵不息至于千亩之败王业遂衰读无羊知为盛之终衰之始矣】
牧人乃梦众维鱼矣旐维旟矣大人占之众维鱼矣寔维丰年旐维旟矣室家溱溱
【上章言牧事有成物各得所将时和年丰故其兆先形于牧人之梦 初见为众而忽见为鱼初见为旐而忽见为旟皆梦景如此 周礼占梦职云嵗终献吉梦于王王拜受之 维鱼郑云人众相与捕鱼也旐旟所以聚众也按人众捕鱼则所取必广故为丰年之兆司常职云州里建旟县鄙建旐乡遂所建惟旐旟今皆入梦则乡遂之众咸集故为室家溱溱之兆言生齿殷盛也】
【愚按鱼隂物也众化为鱼中国将有夷狄之祸其犬戎之兆乎牧人心不闗乎治乱而旐旟入梦则兵象己早见矣太卜之官占为丰年溱溱者谀辞也】
无羊四章章八句【冯时可云宣王雅终无羊隐之哉三百九十濈濈湿湿牧盈而牧人之志亦盈矣众维鱼旐维旟盈之感也太卜雷同献谀丰年溱溱何以称焉太子晋曰自我先王厉宣幽平贪天祸至于今未弭宣王之埒于二王也其鲜终哉 按毛传自鸿鴈至无羊十篇为鸿鴈之什】
节彼南山 序曰家父刺幽王也【春秋鲁桓七年天王使家父来求车维时距幽王之卒已七十五年当是家父后也古人以父为字或累世同之宋大夫有孔父其父正考父其子木金父云汉序曰仍叔美宣王作而春秋桓五年仍叔之子来聘以世考之逺不相及则仍叔亦非彼仍叔也春秋时赵氏世称孟知氏世称伯犹周世虞仲之后亦称虞仲皆此类也】
节彼南山维石岩岩赫赫师尹民具尔瞻忧心如惔不敢戏谈国既卒斩何用不监
【毛传兴也朱注同 节通作岊徐锴云山之陬隅高处曰岊 岩岩积石貌师太师周之三公也尹尹氏为太师竹书幽王二年锡太师尹氏皇父命即其人也 忧心家父自写也如惔心如火热也 不敢戯谈言不敢以谈为戯犹云不敢不以正告也下言国运将终正是正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