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之汤火而沃诸清泠之渊也以濯】
【解热理势必然若一往不解则受祸者与首祸者同归于尽如彼舟覆其何能独善其身哉亦相随并及于溺而已无得脱也】
如彼遡风亦孔之僾民有肃心防云不逮好是稼穑力民代食稼穑维寳代食维好
【朱注赋也 遡通作防乡也按鸟防风而立言逆风也 僾唈也气闷不得息也逆风而行其气为风所逼闷不得出故有此苦犹民畏王之虐政喘息皆不敢舒也 肃畏惧也防当作迸小毖篇荓蜂荓亦作迸谓斥逐散走也逮及也】
【愚按厉王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王益严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民有肃心殆其时乎以民心如此离散可待而又多方以驱逐之惟恐不及也 力民代食以力代人而食者佣耕之类言国乱已极而尚未亡者以有力之民皆务稼穑而得食故一时不至瓦解左传赵孟云国君无道而年嵗和热鲜不五稔以民得食也甚矣稼穑之足寳而务农之为好也】
天降丧乱灭我立王降此蟊贼稼穑卒痒哀恫中国具赘卒荒靡有旅力以念穹苍
【朱注赋也 前章言国之乱而不丧者以民务农业而年嵗无歉也乃今加之以灾年是丧乱并至天亡之矣 郑谓我王所恃而立者稼穑也害稼穑犹灭王矣 蟊食苗根者恶之深故呼以贼非二物也卒尽也庠病也赘属也言危也春秋传曰君若缀旒然与此赘同 朱注立王谓所立之王疑灭我立王一语谓此诗作于共和之世按芣和之世厉王正存故诗人得以追叙其事而刺之也 张遗云周懿王崩太子不得立孝王即位孝王懿王叔也孝王崩诸侯复共立太子燮为王是为夷王厉王父也灭我立王当指夷王言诸侯协力以共立之王今将灭矣以指夷王其辞更痛】
【愚按王不恤民事视此中国土田皆身外弃物犹具赘耳今降此蟊赋所为具赘者亦尽荒矣则丧乱已成哀恫何极念穹苍者自伤无擎天之力而空忧天之陨也 民困至此而犹不叛者以田可稼穑力民犹以代食自给不即乱也蟊贼降而稼穑废代食者无所用其能已于乱乎従来之乱未有不起于嵗饥者也】
维此惠君民人所瞻秉心宣犹考慎其相维彼不顺自独俾臧自有肺肠俾民卒狂
【朱注赋也 此章因丧乱之极而伤其有君无臣盖不忍斥君之非而归其罪于执政者耳 惠顺也秉心犹言存心也宣布也又偏也犹谋也考察也慎审也相辅也】
【愚按厉王虐君也诗人讳之而言王本仁惠之君民人昔所瞻仰其存心亦将大有为也盖欲徧布其谋略不令四方有阻命者故其择相也考之慎之皆所亲信之人上所谓为谋为毖者即与此相谋也而岂知所用非人以至此乎 维彼者鄙而外之之辞指用事者不顺者不顺于理理不顺则人心天意皆不顺矣自独者言其自视独而已目中无有二也俾使也臧善也言用独见而欲使所为皆善何由得善也自有肺肠不通众志徒使民迷惑以终至于狂乱而已言必激之乱也】
瞻彼中林甡甡其鹿朋友已谮不胥以谷人亦有言进退维谷
【朱注兴也 以下皆责王臣之用事者 甡甡众多并行之貌 许慎云鹿性旅行按鹿欲食皆鸣相召志不忌也 朋友僚寀之称指执政者 郑云谮不信也不胥以谷与自独俾臧相应言惟自以为是不用朋友相资以成其善也 言朋友已不信矣今事势至此进而欲言恐复见恶于朋友退而不言则又无以自安故曰进退维谷 毛云谷穷也】
惟此圣人瞻言百里维彼愚人覆狂以喜匪言不能胡斯畏忌
【朱注赋也 此章承上章因其拒谏而斥其为至愚也 应劭云圣者声也言闻声知情也 严氐云圣人于人之言能瞻之百里之外谓望之而喻其意也狂惑也以是为非以非为是彼愚人不知是非所在反以狂惑之见自喜安肯聴言人亦谁肯言乎匪言不能谓我非不能指摘其愚也而于此若有所畏忌而不敢言如前所云进退维谷者何也愤极而自讶之词】
维此良人弗求弗迪维彼忍心是顾是复民之贪乱宁为荼毒
【朱注赋也 迪进也説文云道也书迪简在王庭谓导引而进之也 忍心与良人相反良人主于爱民忍心主于害民此者爱而内之之辞彼者恶而外之之辞 顾还视也复重也如父母之于子顾念反复而不已也 言执政于良人不肯引用而所注念绸缪者皆忍心之人盖不顺者所为如此愚按数建贪利之谋数兴得己之役以趣民为乱皆信用忍心者所致也民本喜乱至柔而强至顺而险岂肯甘受荼毒而俯首待死乎宁为云者言必至于乱也】
大风有隧有空大谷维此良人作为式谷维彼不顺征以中垢
【朱注兴也 此章言执政之不顺者不惟不肯引用良人且欲尽去之也 大风尔雅作泰风云西风也隧与邃通谓穴之深逺者风由穴出多能害物而穴中之风本自大谷之空处来空则生风故大谷为】
【大风之所自出以喻朝廷空虚则隂邪于中得以鼓扇其虐故不顺者必欲尽空其善类而后已也式用也谷善也言良人作为皆善无可媒孽而不顺者攻之愈力以其立朝大节皎然共见故索其暧昧之私以污之耳征兴征同索也中隠暗也垢污秽也盖索求疵之谓】
大风有隧贪人败类听言则对诵言如醉匪用其良覆俾我悖
【朱注兴也 大风之来于隧者万物为之摧残贪风之出于朝者士习为之败壤其所由者深故力所及者逺也 郝氏云欲人聴従己言则以辞色接对若人指陈时事诵説则謷然不顾如醉者矣 郑云诵诗书之言则防卧如醉史记称商鞅説秦孝公以帝道孝公睡而不应此类是也】
【愚按徳言之言与诵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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