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间诗学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138,211】字 目 录

牉合泛论昏姻之事柞须新叶生故叶始陨诗人盖欲得季女以易褒姒犹以新叶易故叶也湑兮谓新叶也言使得黜褒姒而亲季女以正宫闱之化即我辈分卑少得进见我之忧思亦为写去矣】

髙山仰止景行行止四牡騑騑六辔如琴觏尔新昏以慰我心

【仰説文云举也谓举首而望也 郑云景明也景行犹云明白正路也上行字谓道下行字谓人之步趋愚按二句思得季女在宫中以为六宫师法也言髙山之共仰知卑人之不足为主矣言大道之共趋知邪人之不可与行矣四牡騑騑二句望其至之速也马騑騑行而不息六辔调和如琴声相应自当安驱而速至既至使我即见其大昏居中宫之位而我心始慰也言新昏则旧之已弃可知 通章皆虚拟之词非有是人非有是事】

车舝五章章六句【左传昭公二十五年宋元夫人生子以妻季平子叔孙昭子如宋聘且逆之宋公享昭子赋新宫昭子赋车舝义取此诗思得贤女以配君子也朱子谓燕乐其新昏之诗若只为士大夫新昏而作当列诸风何以入雅】

青蝇 序曰大夫刺幽王也【国语史伯曰夫虢石父谗谄巧佞之人也而立以为卿士与剸同也周法不昭而妇言是行用谗慝也此诗刺王聴谗当为太子宜臼被谗而作】

营营青蝇止于樊岂弟君子无信谗言

【毛传兴也朱注比也下二章兴也 营营往来貌樊藩也 青蝇与苍蝇异种陆氏云苍蝇善乱声青蝇善乱色故诗以青蝇刺谗 汉书昌邑王梦青蝇之矢积阶东以问郎中令龚遂遂引此章云云谓陛下左侧谗人众多如是青蝇恶矣注云恶即矢也按青蝇之恶在矢止则布秽飞则不能也 严氏云青蝇但集于在外之樊篱若不必恶之也然则营营往来将入宫室汚几席不但止樊而已喻谗人为乱渐至迫近当防其微也 左传襄公十四年防于向范宣子将执戎子驹支驹支辞讫赋青蝇而退宣子辞焉使即事于防成岂弟也】

【愚按岂弟賛词然寓有优柔不断之意防言所由以得入若英断之主自畏避而逺去矣】

营营青蝇止于棘谗人罔极交乱四国

【朱注棘所以为藩也 一云棘者刺人之物楚词云藜棘树于中庭王逸注云以言逺仁贤近谗贼也罔极为机诈叵测也 交乱四方之国如虢石父构王伐申以至吕缯西戎蠢然俱动所谓交乱也 王克云人中诸毒一身死之中于口舌一国溃乱诗曰谗人罔极交乱四国四国犹乱况一人乎故君子不畏虎犹畏谗夫之口谗夫之口为毒大矣】

营营青蝇止于榛谗人罔极构我二人

【毛云榛所以为藩也 榛小栗亦有刺房故可以与棘同为藩也 孔云构者构合两端令二人彼此相嫌交更惑乱也 二人为聴谗者与被谗者 彭焱云谗人指虢石父辈四国指申缯诸国二人即指王与后也】青蝇三章章四句【申培説厉王之世谗言繁兴君子忧之而作】

【愚按厉之世如蜩如螗如沸如羹国步蔑资乱况斯削有由然矣然不若幽王信谗夺嫡为较然有据也史称厉王暴虐幽王昏而不暴其称岂弟以此乎】

賔之初筵 序曰卫武公刺时也幽王荒废媟近小人饮酒无度天下化之君臣上下沈湎淫液武公既入而作是诗也【此诗首章言燕射饮酒有礼次章言祭祀饮酒有礼而后言今人饮酒之不如也】

【愚按此篇或以为东迁后诗谓卫武公于平王世始入为卿士幽王时未尝入周攷平王以武公为公非卿士也诸侯初即位未有不朝于王受王锡命者史记载武公立四十二年平戎于周岂有四十二年之诸侯而未尝入朝者乎朝则有賔射助祭之礼殆目覩王之饮酒无度而述賔祭饮酒之礼发端以讽之以其为王朝献纳之词故列之于雅】

賔之初筵左右秩秩笾豆有楚殽核维旅酒既和防饮酒孔偕钟鼔既设举醻逸逸大侯既抗弓矢斯张射夫既同献尔发功发彼有的以祈尔爵

【朱注赋也毛传缺 孔云上八句言射初饮燕之事下六句言大射之事 礼射有三一大射二賔射三燕射按賔射即周礼所谓飨射因飨燕而射皆所以娱賔大射乃将祭而射所以择士饮酒特其中之仪节耳 射义云天子将祭必先习射于泽宫射中者得与于祭不中者不得与于祭不得与于祭者有让削以地得与于祭者有庆益以地此诸侯入朝助祭而射之礼也 初筵初即席也左右賔与主人为礼随其左右之宜而折旋揖让皆不乱也 楚列貌殽豆实也核加笾也旅陈也 郑云豆实菹醢也笾实有桃梅之属凡非谷而食之曰殽按梅桃有核之物故称核也 首二句纪賔初升筵之礼次三句纪官所馔之物饮酒孔偕乃纪与宴之人 大射仪曰初主人献賔賔酢主人次主人献君于时奏肆夏卒爵乐阕主人受君酢乃酬賔賔告于摈者请旅诸臣君许乃举旅行酬即此所谓举酬逸逸也 礼以宰夫为主人君于臣虽为賔不亲献也 以上皆诸侯之礼天子礼亡相去当不甚逺耳按乡射记云天子熊侯白质诸侯麋侯赤质大夫布侯畵以虎豹士布侯畵以鹿豕 按燕射之礼自天子至士皆一侯上下共射之毛云大侯君侯者以君所射故谓之大 毛云抗举也郑云举鹄而栖之于侯也 朱注抗张也凡射张侯而不系左下网中掩束之及将射司马命张侯弟子脱束遂系左下网也 大射仪旅酬之后纳工歌鹿鸣管新宫毕司射适次袒袂遂执弓挟乘矢于弓外见□于弣右巨指钩自阼阶前曰为政请射即此所谓弓矢斯张也非射夫之弓矢也 天子六偶以诸侯为之诸侯不足始取给于卿大夫郑云射夫众射者也所谓偶也献奏也既比众偶乃诱射射者乃登射各奏其发矢中的之功的质也祈求也射者与偶发矢之时各心竞云我以此求爵女胜者饮不胜者所谓饮觯也 彼指侯尔指賔愚按古人饮酒惟祭祀賔客养老三事此章言賔射次章祭祀非射以择士而祭之礼】

籥舞笙鼔乐既和奏烝衎烈祖以洽百礼百礼既至有壬有林锡尔纯嘏子孙其湛其湛曰乐各奏尔能賔载手仇室人入又酌彼康爵以奏尔时

【承上章大射之礼既毕射而中得与于祭之事 籥舞文舞也舞羽龡籥祭祀用之笙有与瑟琴相应者鹿鸣之鼔瑟吹笙是也有与磬相应者鼔钟之笙磬同音是也有与歌相应者仪礼歌鱼丽笙由庚之类是也有与鼔相应者此言笙鼔是也 孔云烈祖功烈之祖也 严氏云百礼事神之众礼以洽百礼者言助祭之人既多则可以合举事神之众礼也百礼既至言行礼之时至也 壬通作任林谓众列如林也众礼次序行之各有其时当其时至有身任其事者又有林立以待事者凡皆骏奔走于庙中也 郑云嘏为尸与主人以福主受神之福于尸则主之子孙皆湛乐也既湛之后各酌献尸尸酢而卒爵是谓各奏尔能仇读曰防室人有室中之事者谓佐食也又复也賔手把酒室人复酌为加爵也 王氏曰先王用酒常以祭祀必有礼乐籥舞笙鼔有备乐也以洽百礼有备礼也 刘公瑾曰武公因酒过作诗乃盛称饮酒之礼盖酒非有过也饮者常至于过也饮者于初筵亦未有过也其终既醉则不能无过也公之悔过亦慎终如初而已】

【愚按宗庙之内以异姓为賔室人犹言家人同姓是也此主人与賔献酢已毕賔告于摈者请旅诸臣之事手仇者賔手挹酒以示敬也室人受而卒爵又以醻賔曰入者凡执事之臣皆入席而举旅行醻也康爵疑即所谓无筭爵也祭祀既毕赐以尽欢康安也盖心无复事而安饮也尔时谓其时可以饮矣 或云以奏谓奏陔夏也欢燕既洽賔可以出之时则奏陔陔之为言戒也 又即醻也】

賔之初筵温温其恭其未醉止威仪反反曰既醉止威仪幡幡舍其坐迁屡舞僊僊其未醉止威仪抑抑曰既醉止威仪怭怭是曰既醉不知其秩

【郑云此复言初筵者既祭王与族人燕之筵也 反反顾礼也幡幡轻数也飘扬之意 曰既醉止谓酌康爵时也此时饮无筭爵又彻羃尽欢势必至于醉也 屡舞以舞属客劝饮古者饮酒欢必起舞所以极欢心叙诚意也 僊通作跹説文云蹁跹旋行也僊僊本为舞容 抑説文云按也谓强自按抑也毛云怭怭媟嫚也秩即左右秩秩之秩以折旋揖让言既醉则忘其初筵之秩矣 孔云小人未醉身有恶态强自掩饰及其醉酒则旧态尽出故荘子谓醉之以酒以观其态】

【愚按自三章以下盖酌彼康爵以后武公见有酒失者以之自诫即以讽王也 屡舞僊僊以下所言威仪皆舞时之威仪也未醉而抑抑既醉而怭怭至于不知其秩则威仪全失是之谓既醉矣】

賔既醉止载号载呶乱我笾豆屡舞僛僛是曰既醉不知其邮侧弁之俄屡舞傞傞既醉而出并受其福醉而不出是谓伐徳饮酒孔嘉维其令仪

【号呼呶讙也僛僛舞不能正也傞傞舞不止也 邮与尤同过也侧倾也 俄説文云行顷也言俄顷之间数侧其弁 孔云醉前无失为有徳既醉为愆以丧之是伐其徳也 晏子饮景公酒日暮公呼具火晏子辞曰诗云侧弁之俄言失徳也屡舞傞傞言失容也既醉以酒既饱以徳既醉而出并受其福賔主之礼也醉而不出是谓伐徳賔之罪也婴卜其日未卜其夜公曰善再拜而出 朱注饮酒之所以甚美者以其有令仪耳今若此则无复有仪矣】

【愚按古人饮酒以舞相属或因以贾祸者有之如灌夫起舞属蚡蚡不起夫徙坐语侵之张磐舞属陶谦谦不为起固强之虽舞而不转曰不当转耶曰不可转转则胜人遂至相恨江表孙谭酒酣屡舞而不知止顾雍所以深责之也此诗言屡舞至于一而再再而三则醉甚不知其所以然矣 酒以合欢原期于醉无算爵所以劝醉也既醉何病然醉斯可以出矣惟醉而不出失礼丧徳为可丑耳 此诗为醉康爵奏陔夏之后昏醉丧仪而不肯出者讽也】

凡此饮酒或醉或否既立之监或佐之史彼醉不臧不醉反耻式勿从谓无俾太怠匪言勿言匪由勿语由醉之言俾出童羖三爵不识矧敢多又

【凡此者槩言饮酒之礼饮酒一也醉与不醉有异故设监史以伺察之 朱注监史司正之属所以察仪法也 淳于髠説齐威王曰赐酒大王之前执法在傍御史在后或立之监即执法也或佐之史即御史也此古王者燕饮之制至战国时尚存 不臧谓失礼伐徳也 郑谓王立监使视之又助以史使督酒欲令皆醉也醉者已不善为人所恶复取未醉者罚之反以不醉为耻盖疾之也式勿从谓以下设为监史告不醉者之辞所以深恶夫醉者也 严氏云彼人已醉勿就其位而与之言与之言则彼愈更号呶是使之大为怠慢也 言自言也语与之语也由从也 严氏云童羊无角羖未有无角者 童而羖必无之物醉人之言多不可聴则以必无之物困之识记也】

【愚按醉人易怒凡坐上有言必须检防非可以言者勿言恐触其怒也与之语必谅其可以从者语之匪是勿漫语也下文由醉之言谓其言皆不自由而由其醉耳 又即酬也礼主人献賔賔饮而酢主人主人饮之而又酌以醻賔是故醻酢之礼尽于三爵前章室人入又所谓加爵也多又则加而又加也】賔之初筵五章章十四句【朱子从韩氏序谓诗意与大雅抑戒相类必武公自悔之作若饮酒自悔正宜与淇澳等诗入卫风耳何以入雅 刘公瑾云酒诰言谨酒之意以为父母庆克羞耉羞馈祀则皆可用酒若反开饮酒之端者亦若武公谨酒而言因射而饮因祭而饮之意也饮酒之祸内则丧徳外丧威仪此诗言徳者一而言威仪者五酒诰言徳者八而言威仪者一详畧互相备矣武公其得于武王康叔之家法与按毛传自甫田至賔之初筵为甫田之什十篇】

鱼藻 序曰刺幽王也言万物失其性王居镐京将不能以自乐故君子思古之武王焉

【愚按序谓思武王正所以刺幽王也是时幽王为谗佞所惑方有举兵伐申之谋而君臣日以饮酒为事诗人忧之述武王在镐之宴谓以献岂而饮也今时势如此而谋伐人国未岂而乐遽先从事于饮酒忧危之情见于言外竹书纪幽王以十年伐申是时人已知其谋矣】

鱼在在藻有颁其首王在在镐岂乐饮酒

【朱注兴也毛传缺 颁大首貌鱼以依蒲为得其性两言在者诗人自为详审之词言鱼何在乎在于藻也王何在乎在于镐也 刘彞云鱼出游水面则露其首故见其头大也 岂説文云还师振旅乐也周礼作恺】

鱼在在藻有莘其尾王在在镐饮酒乐岂

【莘长貌 饮酒乐岂言与诸臣饮至共乐此岂也言外谓今之饮酒非昔之饮酒者也】

鱼在在藻依于其蒲王在在镐有那其居

【鱼虽以藻为乐而所据必在于蒲鱼之潜于渊犹鸟之集于菀蒲者鱼所以藏身之固也 一云水深则鱼乐浅水有藻而鱼在焉露其颁然之大首复惊逝而露其莘然之长尾盖在浅水故逃窜窘廹首尾俱见也蒲生近岸其水愈浅依于其蒲意更窘促刺幽王也 那安貌】

【愚按武王甫克商即忧天保之未定于是有营洛之意盖不敢即安也有那其居犹言暂时假居耳其志未尝一日忘四方之虞也今遂以镐京为不拔之基君臣但饮酒而已其智不及依蒲之鱼犹知所以藏身也】鱼藻三章章四句【朱子谓天子燕诸侯而诸侯美天子之诗】

【愚按所以美之者亦仅述其饮酒之乐而已与谐媚之称觞诵万年者相去几何凡诗必有为而作不然圣人何取焉】

采菽 序曰刺幽王也侮慢诸侯诸侯来朝不能锡命以礼数征防之而无信义君子见微而思古焉【孔丛子载孔子曰于采菽见古之明王所以敬诸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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