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敌手,无奈不好意思落败,恐怕被众人耻笑,一见二桑采莲小船来到,纵出圈子外,直接纵到二桑采莲小船上。神镖将胜爷问道:“于贤弟,这两家寨主何如人也?”于爷说道:“这不是我们莲花湖的人,这是萧金台闵士琼老寨主的大徒弟、二徒弟。” 胜爷说道:“咱盟侄战了一天一夜啦,久战必败,将他唤回,愚兄临敌。”遂叫道:“金龙回来,久战必乏,老夫战船迎敌!” 孟金龙说道:“三大爷您战几阵,我一会儿就休息过来啦,咱爷俩轮流着战。”大汉金龙转身形跳在小船送回来,胜爷候金龙回来,再坐小战船去赴大战船。您道,后面小弟兄们还是闹玩笑,杨五爷说道:“欧阳德,你看人家有多露脸哪,战了一天一夜,净打胜仗。你看有一个人跟金龙一样,他不敢临敌。” 欧阳德说道:“唔呀,我师弟不吃僵,骂他他也不敢临敌,就是跟你我有能为。”金头虎贾明闻听,可就火儿啦,遂说道: “小子,我若不敢临敌我不姓贾。”此时接战小船将金龙接回,胜爷甩大氅,按鱼鳞紫金刀。贾明背后喊道:“三大爷,杀鸡焉用宰狗刀?有事小侄男服其劳。”胜爷回头一看,叫道:“明儿,这是大敌呀。”贾明说道:“三大爷,咱爷们有造化,我有金钟罩。我要不行,您再临敌呀。”金头虎说着话纵上小船,小船送战。桑燕彪此时早上了大战船,桑燕彪手执五色览云幡,与胜爷战还不高兴,一心要拿猛汉金龙,一看北面送来一个小矬子,梳冲天杵小辫,三尺多高,其貌不扬。为何胜英不前来迎敌?桑燕彪说道:“来人姓什名谁?你敢前来送死?”金头虎说道:“小子站稳了,提起我名字,吓破你的胆。祖居贾柳村黑驴寨,姓贾名明,人称恨地无环铁霸王。有一个兄弟叫贾亮,你怕不怕,小子?”桑燕彪的五色览云幡,阴阳把扣着,金头虎冷不防跑到跟前,跳起来就是一杵,桑燕彪一反手,览云幡向上一绷,金头虎向后倒退三四步。金头虎要惹杀身之祸,五色览云幡吞吐撤放,灵妙无穷,贾明身体笨,躲之不及,脑袋被览云幡锁住。桑燕彪说道:“躺下!”金头虎贾明倒也听说,“噗咚”一声,爬在船板之上。五色览云幡向右一拧,照定贾明背后扎去,一尺长一道白印,幡尖子扎在船板之上。金头虎连爬带蹿来到北船干,赶紧纵入水中,小船方要去接,贾明说道:“不用接啦,我会水。”说着话凫到胜爷船头,胜爷问道:“贤侄,受伤没有?”贾明说道:“没受伤,咱爷们有金钟罩。”随着爬上船去。贾明骂杨香五、欧阳德:“你们两个小子解恨了吧?败回来啦,筋斗也栽啦,称你们俩小子的心了。”杨香五说道:“打鹿打豹那个事没有啦?这算栽什么筋斗?子午混元砂,打了一个大爬虎。若不是和尚给疗治,金钟罩早就破啦,小命早就见阎王爷了。栽筋斗是常事,并不是一次。”金头虎将母狗眼一翻,遂说道:“杨香五小子,谢鹿人 家走好好的道,你教我骂人家,这回又是你僵我的火临敌。咱俩离开莲花湖,有死有活。”杨香五说道:“我是败兵之将,一打就倒,跟我干什么?”欧阳德说道:“那是人家长技。” 欧阳德、杨香五二人将贾明耍笑一回。 不表贾明暗中生气,此时大汉金龙在舱里,狼吞虎咽吃了四五斤点心,由大舱内钻出来,喊道:“小小子贾明别现世啦!活个什么劲啊!”贾明说道:“大小子,你去给我报仇去吧。”胜爷说道:“可给他们留命。”孟金龙跳到小船送战,金龙大声喊道:“弄幡的小子们快来受死!”桑燕彪一看大汉来啦,心中欢悦:拿着大汉,在莲花湖算露脸啦。金龙上了大战船,叫道:“小子!你姓什么?”桑燕彪答道:“某家萧金台大寨主桑燕彪是也。”金龙说道:“你叫大桑啊?这个名字不好。你使的那个玩艺,大杆子带套,前头还带铁尖,那叫什么玩艺呀?”贼人说道:“此名五色览云幡。”大英雄道:“小子,你倒了霉啦,大桑扛幡出殡吧。”您道,桑家寨主身高七尺,凶若瘟神,金龙身高八尺有余,览云幡奔金龙胸前华盖穴刺去,大英雄叫了劲说道:“我将你这穷棍子砸折了吧。”贼人览云幡一裹手,拦腰就打,大英雄将杵竖着向横推去,览云幡打去三四尺远。桑燕彪又用幡奔大英雄头上套去,红绸套核桃粗,竖着幡杆,直接套来。金龙将杵横着放在脑袋上,杆长套儿小,套不进去。又横着幡杆套去,金龙又竖着杵顶在头上,还是套不进去。一连好几次没套上去,北边胜爷背后有人喊嚷:“大小子,真浑!你拿杵横着竖着,他老套不上你,一辈子你得不着幡啊,你叫他套上就将他的幡夺过来啦。他将我套上,我摔倒啦,那是我力气没他的大,你力气比他大得多。”孟金龙闻听,伸出脖子说道:“小子,你套吧。”五色览云幡将脑袋套住,桑燕彪向下一按道:“躺下!”孟金龙一挺脖子,力 大无穷,桑燕彪力气不敌,按不倒下,大英雄脖子好似柏木桩一般。金龙身体向前一探,推不动拉不动,按也按不倒下。金龙一转身,带着览云幡向后一拉,将桑燕彪拉出五六丈远,两人一较劲,将绸子绷开了一头,览云幡可真成了幡啦,绸子条搭落着二尺多长。览云幡按大枪使,吐放吞撒,大英雄上绷下砸,桑燕彪就是不叫砸上家伙,闪躲灵便。北面战船上胜爷背后又有人喊道:“大小子,还不拿大抓抓览云幡?大抓若是抓在幡上,哪里逃走?”大英雄闻听,遂向圈外一纵,亮出龟背驼龙抓,口中说道:“大桑!”桑燕彪忙闪身躯,连中下一百单八招,左串花,桑燕彪没闪开,用大杆子一横,驼龙抓将大杆子缠上,有镏金铛挡着,愈拉愈结实。孟金龙一使劲,桑燕彪就松手了,若不然孟金龙就成了耍人的啦。桑燕彪的大杆子一松手,大英雄就将大杆子悠起来了,离地一丈来高,悠得风声直响。桑燕彪方要向南跑,金头虎喊道:“悠矮着点,打太阳穴!”孟金龙向下一矮胳膊,大杆子直奔桑燕彪头上打去,噗的一声,万朵桃花开,桑燕彪死于非命。韩秀一看,叹道:“秦大哥你看,我怎对得起闵老寨主哇?莲花湖有的是人,何必叫桑家弟兄临敌呢?” 且说桑燕豹见兄长死于金龙之手,一纵身躯上了战船,说道:“你敢战死我兄?”大英雄说道:“你先别忙,你叫什么名字?”桑燕豹答道:“我是二寨主桑燕豹。”金龙道:“你们俩人,一样的名字。”桑燕豹答道:“胡说,我兄长叫桑燕彪。”孟金龙说道:“你也得扛幡啊。”北面上胜爷说道:“金龙为何又伤人命?莲花湖朋友甚多。”金龙说道:“小小子叫我都打死他们。”胜爷说道:“不许听他的话。”金龙说道:“三大爷别生气,这个得活的。”二寨主桑燕豹览云幡斜插柳擎着,大英雄连蹿带跳,赶奔近前,运动平生的膂力,照定桑 燕豹头上就是一杵,桑燕豹一横白蜡杆,将白蜡杆子砸得犹如弯弓一般,桑燕豹向后退了三五步,身躯乱晃。金龙向前一进身,拦腰裹手一杵,白蜡杆子一竖,砸得“当啷”一声,白蜡杆子一弯,桑燕豹横着走三四步出去,身躯几乎栽倒。金龙又反腕子一杵,桑燕豹又用蜡杆子立起来一搪,只听“噗咚”一声,连人带杆,全都倒在船上。头一杵桑燕豹的虎口就破啦,第二杵五脏六腑就震动了,第三杵筋骨皮肉发麻,躺在船上不能站起。金龙一进身,照定脑袋上打去。胜爷高声喊道:“金龙,不许打脑袋,留命!”金龙道:“三大爷的面子,不伤你这条命吧。”说着话,用杵照眉头上一擦,桑燕豹扶着蜡杆子站起,面向南看韩秀不能说话,忽然口吐鲜血。韩秀思索半天说道:“秦大哥,你可害了我啦,这是闵伯父的大徒弟、二徒弟,俱都伤死在莲花湖,叫我怎么交代呀?”大寨主只好将桑燕彪成殓起来,送至后山去了,二寨主用软床搭到小采莲船上,送到韩秀的采莲大船。韩秀叫道:“胜老达官,你别专用猛汉临敌,你我可以比赛输赢。”胜爷闻听,正对胜爷的心意,若将韩秀一人战败,胜似战败莲花湖群贼。胜爷遂答道:“久仰大名,正要领教。”遂叫道:“金龙,你且罢战,老夫临敌!” 金龙叫道:“胜三大爷,您先打两仗,我歇息歇息,吃点东西,回头我再打他们!”说罢,金龙转身够奔北船帮。金头虎叫道:“大小子,将我的杵带回来,我的镔铁杵还在船上呢!”孟金龙将金头虎的杵拾起来,向腋下一夹,跳上小船,回归北面大船。 韩秀此时甩了大氅,问了问锦背花装弩,墨雨飞蝗石。韩秀方要登采莲小船临敌,斗战胜三爷,忽听后面有人喊道:“韩寨主!杀鸡焉用牛刀?我兄弟二人,愿将胜英白发苍苍的人头,献到采莲大船前。”韩秀回头一看,乃是老道七星真人的弟子。 美英雄一思索,久仰胜英刀法绝伦,先用他二人先探探道。韩秀思索至此,叫道:“二位寨主,莲花湖的规矩,乃是单打独斗,不许双上。”此时胜爷上了大船,等候韩秀决战,不想韩秀又不临敌,送战小船送来了两家贼寇,够奔大战船而来。相隔切近,借灯光观看,甚为真切,一个穿吉祥白缎子短靠,头戴吉祥白壮帽,壮帽上正顶中一朵桃花,花上落着一个白蜜蜂,面如瓦灰。下垂手一家贼寇,穿一身青,青壮帽,正当顶桃花上落着一个蚂蜂,背后背定一对短柄钢斧。胜爷一看,心中不悦,暗说道:“韩秀,你为何用下五门淫贼前来会战我胜某呢?” 胜爷此时面沉似水。二贼寇小船离大船相近,穿白的贼人叫道:“贤弟,你给我观敌,我捉拿胜英老儿!”黑脸面的贼人叫道:“师兄,留神小心!”穿白的贼人伸手背后揠刀,举目观看胜爷,不怒自威,贼人不觉先有惧怕之心,这就是一正避三邪。 胜爷叫道:“来者寨主姓甚名谁?”贼人说:“本寨主要与恩师报仇雪恨。”胜爷问道:“汝师何人?”贼人答道:“七星真人赵道爷乃是吾之恩师。”胜爷一听,更大不悦,说道:“下五门的贼人,报上名姓,胜三爷刀下不死无名之鬼。”列位,胜爷为何说出此言呢?皆因为心恨淫贼,已非一日了。贼人说道:“本寨主姓韩。”老英雄一听,问道:“你与总辖寨主当族吗?”贼人说道:“我与总辖寨主同姓不同宗,你家寨主叫玉蜜蜂韩福云。”贼人说着话,向前一进身,照定胜爷鸭尾巾就是一刀,胜爷一闪身,遂用裹脑缠头势,还了一刀。贼人一看紫洼洼蓝鱼几乎将壮帽扫去,贼人心中一想:我绝不是胜英的敌手。没敢还招,向南败去。胜爷在后追去,追到贼人背后,刀在贼人脖项,使了一个顺风扫败叶,咔哧一声,贼人头尸两开。胜爷向东一纵,纵出一丈有余,抬腿擦鱼鳞紫金刀。胜爷本是逞威,刀并不沾血,胜爷抱刀当胸,叫道:“韩寨主,我 给你清理莲花湖!”韩秀闻听,遂把令字旗一遮脸,一语全无。 正在此时,南边小船穿黑的那个贼人一纵身,纵到大战船,撤出短柄夹钢斧,一声呐喊:“白天猛汉将我师傅道冠抓落,把脸面擦破,你又杀我师兄。”胜爷说道:“你报上名来,与你师兄一同奔黄泉路上去吧。”黑脸面贼人说道:“胜英你少要胡言,我乃是赛李魁黑蚂蜂薛凤歧是也。”说罢此话,黑贼行龙过步,够奔近前。他一看胜爷偌大年纪,精神百倍,不由得心中乱颤,有心不动手,已经上了战船啦,又怕众人耻笑。想到这里,照面就是几斧子,不是胜爷敌手,抹头就跑,跑出去三四丈远,回头又照胜爷面门劈来,胜爷躲开双斧,鱼鳞紫金刀起处,寒光闪烁,一剪贼人腕子,贼人右手躲过,左手一迟,就听“当啷”一声响,夹钢斧落地,左胳膊已断,半截胳膊在船板直哆嗦。贼人不叫赛李魁啦,好似武松单臂擒方蜡了。贼人抹头又向南跑,胜爷随后追上,照定后腰横着一刀,腰断两节,胜爷向东横着一纵,身上连一个血点都不溅。 胜爷说道:“韩寨主,胜某不是以杀人为能事,这是给阁下清理湖寨。好朋友临敌,咱是以武会友,绝不伤害。”韩秀闻听胜爷之言,遂吩咐再去一只小船,将死尸兵器俱都取回,两个贼人尸首共合五块,俱搭在小船之上。韩秀纵上采莲小船,四名水手都在二十几岁,船上有两对采莲灯,明亮异常。采莲小船距大船相隔切近,韩秀纵到大战船上,这就是胜三爷莲花湖会战万丈翻波浪。韩秀叫道:“胜老达官,你我本是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我是为朋友,您也是为朋友,我不能不与您动手。莲花湖的亲朋,全都替我牺牲性命,我要不与您动手,于理不合。但是我绝不能赢您,就是我能赢您,也是点到而已,大概胜老达官您也不能伤我。如果我能赢了您,您将萧家父子给我留下;我若是输与老达官,咱是哈哈一笑,我放萧家父子 出莲花湖。在下韩秀敢说是公正自恃,所为不放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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