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万别动,那是霸王圈,房檐上有滚瓦别登,七哥你随在我背后,踩着我的脚印走,万无差错。” 二英雄找到聚义厅,一看聚义厅前灯烛辉煌,犹如白昼一般,二英雄由南房后坡够奔东敞厅,聚义厅外悬挂灯笼,不亚如火龙一般。再看聚义厅正当中三张金交椅,正当中坐着一位老者,白面长须,长眉朗目,穿着一身青,正当中墨色莲花压顶,背后背着削铜剁铁的折铁宝刀,此人二位小英雄俱都认识,正是莲花湖老寨主宝刀将韩殿魁;东边一张金交椅,坐定一人,背后十二棵镖枪,衬烈火苗,此人背后东面,龙头凤尾架子上,插着六十二斤半重的狼牙钻,二人一看,正是镇八方林士佩;西边金交椅坐着这位,古铜色壮帽,背后十二枝镖枪,相衬烈火苗,背后西面兵刃架上,插着一对画杆描金戟,戟杆有鸡卵粗细,萧银龙说道:“这必是本山的寨主程士俊,你看此人面如淡金,故人称金面太岁。”又见东面上有一张桌子,老道七星真人赵昆福,与那铁戟将方成,还有万恶的淫贼张德寿;西边有一张桌子,坐着是太仓三鼠秦尤、柳玉春、崔通三人;东西两廊下,有七十余人,高高矮矮、胖胖瘦瘦、丑丑俊俊,俱是飞贼大盗,日走千门,夜盗百户之辈;聚义厅下站着一百名喽卒,俱都怀抱朴刀。萧银龙低声叫道:“七哥,你看看这一群,可称得起绿林道魁首的人物,慢说是咱俩人,就是胜三大 爷与我天伦到此,也难奈何他们,今夜咱弟兄二人白来一遭。” 正在此时,恶道七星真人站起身形,叫道:“程寨主!贫道千山万水,逃在此处,跟令师弟方寨主方成一同前来,多蒙施主不弃,我无物可敬,今有一口二刃双锋宝剑,贫道无德佩带,愿奉送寨主,你可称名高望重之人,可以佩带此剑。你将此剑暂藏在仙人洞,以防不虞,皆因为老胜英有两个余党,一个叫欧阳天佐,一个叫欧阳天佑,此二人久惯偷盗,绿林道有名的人物,外号人称贼魔。贫道并不是长他人的威风,灭咱自己的锐气,现在座上之人,有多少位看见过的?在萧金台赴群英会,蛮子盗万寿灯,封皮封着,锁头锁着,门窗户壁不动,蛮子竟将珍珠灯盗走。如嫌放在仙人洞不牢稳,请寨主佩带身上,千万可留神,以免失去。”忽见有一人站起身形说道:“寨主爷还是佩带防身为是,就算蛮子来了,他也白看着。”程士俊说道:“也好。哪一位到仙人洞取剑?”西廊下闪出一家贼寇,面白如玉,穿一身银灰色衣服,身背后背着一口钢刀,遂说道:“寨主哥哥,小弟刘智愿往。”此贼别号叫玉面小罗成,银枪将刘智。张茂龙与萧银龙不认识此人,黄三太认识他,前三年在镇江与三太战过,破了二狼山,此人由地道逃走的,金头虎贾明将他拿住,认识高双青正是此人。刘智叫喽卒点上白纱灯笼,玉面小罗成脱衣服接灯笼,出了聚义厅东角门而去。 张茂龙低声说道:“萧贤弟,该咱们二位露脸,此人取剑,咱俩人将他拿住,得回宝剑,回到店中,落一个全脸。”萧银龙叫道:“七哥,未必不是诈,这一干人是久经大敌之贼,他为何不早取剑?单等你我弟兄来到,他去取剑呢?”张茂龙说道:“兄弟,凡事不怕来的早,就怕来的巧。你要不跟下去,我一人跟随下去。”张茂龙说罢,在后面暗暗跟将下来,萧银龙恐怕张茂龙有失,只可在后面跟随。刘智提着灯龙,由聚义 厅够奔东跨院,二人在背后跟随,东跨院墙上有两对挂灯,穿过头道东跨院,又到二道东跨院,墙上挂着一对纱灯,再到第三道东跨院,院中没有灯笼,就是刘智手中提着的这个灯笼啦。 来到西房檐下,刘智一晃纱灯,忽然而灭,刘智自言自语,说道:“没有多大风,怎么灯笼忽然灭了呢?”把灯笼放在尘埃,打开罩儿一看,说道:“少才无用的喽卒,单单用一个蜡头儿,原来走了油啦,我说怎么灭了呢,也没带着火折子。”说着话,已经也到仙人洞啦,还得摸着黑儿取宝剑,张茂龙低声说道:“兄弟,我由他后面,用链子锤缠他,他要一回头,你在他前面,用判官笔照他致命处点他。”张茂龙说罢,一飘身下了房,要由贼人身背后而来,脚方落地,就觉着踩上了一件衣服似的,玉面小罗成下腰一带绒绳,用串地锦,将张七爷缠住。张茂龙一较劲,就觉着铁钩钩人肉里,萧银龙在房上打火折一看,原来是串地锦将张茂龙擒住。此院中满布钢铁网,上带倒须钩的钢钩,院中只有三尺宽的行路的当子。萧银龙看的明白,由房上飘身下来,纵到刘智面前,遂说道:“贼人哪里逃走?用串地锦拿人,不算英雄好汉。”亮出判官笔。贼人刘智闻听有人喊叫,遂揠刀照定银龙顶梁便剁,萧银龙用双笔向外一推贼人的刀,左边闪出一个空儿,贼人抽刀一上步,由萧银龙左边纵到前面。贼人纵至萧银龙前面,就可以拉串地锦的绳子。萧银龙心中明白,见贼人纵过去,萧银龙随在背后,紧紧跟随,贼人无暇下腰拉串地锦的绳子,遂奔西角门而逃。萧银龙方要向外纵身际,绷腿绳忽然而起,要是外行愈向上纵,摔的愈重,不纵必然得绊躺下,萧银龙杏子眼乱转,缩小绵软巧,一踩绷腿绳,借着绳子向上起的劲儿,纵到西角门外。刘智不回头直向西跑,四个喽卒向东跑,萧银龙顺着北墙向西追赶刘智,追出去有十余丈远,忽然间房檐上噗噜一声,只见一人跨着墙头问 道:“刘寨主,怎样?”刘智说道:“林大哥快下来吧,擒住一个,这个扎手。”林士佩打墙上纵下来,放过刘智,叫道:“刘大哥!你打开火折照照,决不是官人;要是官人,来不到此山。” 列位,因为什么张、萧二人进山,里面的人会知道呢?皆因二人爬山的时候,有寻山的喽卒在暗中看见,墙下有暗铃,直达聚义厅,喽卒连拉两下响铃,聚义厅中就知道是来了两个人;取宝剑乃是假的,张、萧二人落在房上的时候,屋中的程士俊早就看见啦,遂叫喽卒点灯笼,故意用蜡头,此蜡头有一定的规矩,到东三道跨院准着完了;刘智自言自语是假的,他一下腰摘灯笼罩,暗将串地锦的绳子拾起来啦,张茂龙跳下来,正正落在网兜里。萧银龙是精明强干之手,就知道是串地锦,故此纵在刘智前面,与刘智动手,刘智不是银龙的对手,正在败走之时,林士佩在前面大墙上等着刘智呢。皆因为刘智出来的时候,林士佩恐怕刘智有失,前来接应,正遇上银龙追刘智,林士佩飞身下来,叫刘智打开火折,照看是官人不是,林士佩说道:“必然不是官人,咱们这座山附近没作过买卖。”林士佩一看,原来是萧银龙,遂一笑说道:“萧银龙啊,你可死期至矣,你还要动手吧?你好大的胆量,敢来探双龙山。”萧银龙一皱眉,一纵身,判官笔二龙戏珠,向林士佩面门便点,林士佩举钻便绷。萧银龙双笔照定林士佩裆中便扎,林士佩立着钻向外绷萧银龙的判官双笔,萧银龙赶紧撤笔,二人彼来此往,动上了手。十几个回合,萧银龙的笔碰在钻上,就觉着虎口发麻,舍了双笔。林士佩狼牙钻野鸡抖翎,照定少爷头上便砸。 少爷一低头,躲过狼牙钻,方要跑去,被林士佩一脚兜了一个筋斗。林士佩狠毒,举钻咬牙照定少爷肋际就是一钻,少爷就地十八滚,燕子十八翻,林士佩一连就是几钻,银龙就地十八 滚,俱都躲过;林士佩遂插钻于地,手擒萧银龙。萧银龙知道难免于厄,见林士佩将钻插在就地,方要翻身爬起,被林士佩一把抓住英雄带,摸出银龙的飞抓,四马攒蹄,将小英雄捆住。 方才在西角门使绷腿绳的那四名喽卒,已经过来观战多时,见林士佩将银龙捆住,遂说道:“林寨主,本山的规矩,你可别拿人家东西。”林士佩一笑说道:“我焉能动他的东西呢?你们将东跨院那个也捆出来吧。”四个人答应一声,工夫不大,将张茂龙由网里解下来捆好,抬到大墙下。林士佩一看,原来也是胜爷的徒弟,吩咐将张茂龙的链子锤仍然给缠在腰间,萧银龙的双笔插在兜囊之中,俩人抬一个,四个人抬两个,够奔聚义厅。林士佩在前,玉面小罗成银枪将刘智在后,这四个喽卒是天生的坏,抬着人走到墙角时,故意的向墙上碰,几乎磕了萧银龙的桃花脸。 抬到聚义厅切近,林士佩先进聚义厅。程士俊问道:“师兄拿人如何?”林士佩面有得色,答道:“俱都拿住了,一个被串地锦所擒,一个是愚兄所获,此二人俱都是胜英的近人,现在已经抬到啦。”程士俊叫道:“喽卒们!将被擒之人足下绑绳解开,倒绑二臂推上来,不许故意为难。”去了五七个喽卒,将萧银龙足下绑绳解开,倒捆二臂,兵刃暗器,一物不动,掸一掸银龙身上的尘土,喽卒用青布抄包,又给银龙将脸擦了,喽卒说道:“朋友,我们搀着你进聚义厅吧?”萧银龙说道:“保镖的镖头,终日在死生不测之中。杀人流血,乃是见惯之事,岂用搀扶?”张茂龙也是如此,头前银龙,后头张茂龙,哥俩倒捆着二臂进了聚义厅。二人面向北一站,两旁边削刀手叫道:“跪下!跪下!”萧银龙不闻不问,立而不跪,削刀手说道:“汝若徉作不闻,我家寨主一怒,将你乱刃分尸。”萧银龙仍是不理。程寨主站起来,手提英雄氅,举目观看银龙, 面如少女,俊美之甚,面冲着自己,毫无惧色。程寨主心中暗道:“真没看见这样的美男子。” 又一看张茂龙,面似敷粉,剑眉朗目,怒目横眉,也是立而不跪。程士俊由心中喜爱。萧银龙是和容悦色,张茂龙是怒目横眉。程寨主叫道:“二位镖头!姓什名谁?”小侠客答道:“寨主,我弟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姓萧名叫银龙,外号人称塞北观音,我之天伦人称镇三江萧三侠,子不言父名。我背后这位,是我胜三伯父得意的门生,凤凰张七,张茂龙便是。我七哥不愿与你们谈话,恐怕失了身份。”程士俊说道:“二位镖头仪表不俗,俱在少年,好汉不赚有数的钱,每月赚三十两二十两,一年才挣二三百银子,除去交朋友,能剩几何?二位若不弃嫌,何不弃镖行,同归绿林道,坐一把交椅,你我还可久在一处。我们绿林道,大秤分金,小秤分银,岂不胜似你们保镖十倍?”未等银龙答话,老道站起身来,叫道:“程寨主!这两人俱是胜英心腹之人,决不会归顺你我绿林道,速当杀之,以免后患。”程寨主闻听,面色一沉,说道:“道友,你同我师弟方成前来,我看在我师弟面上,容你师徒暂住几日,并非长久。家有千口,主事一人。不必多言,请即后退。”七星道人闹了一个大无味,撞了一个大钉子,诺诺而退。程士俊对银龙问道:“方才本寨主所说的话,二位意下如何?”萧银龙笑道:“阁下就是本山的寨主吗?”程士俊说道:“我就是金面太岁程士俊。”小侠客说道:“看你仪表倒像英雄,说话如何其不知份量?有劝人弃美玉而投顽石的吗?我们保镖公平交易,以力赚钱,拼命吃饭,称得起正当买卖人,赚的钱少,可以聚少成多,将来何愁不能发达?像你们这占山为王,出身浅薄,明火路劫,窃取偷盗,你们作贼的,上是贼父贼母,下是贼子贼妻,自己终身是贼,我们是保镖的达官,焉能归降贼党?”萧银龙口若悬河, 贼长贼短。列位,作绿林道的就不爱听这个贼字,萧银龙一连气说了好几遍,不带脏字,直骂了三辈,只骂得程士俊脸面通红,遂叫道:“萧银龙!你年轻轻之人,说话太已刻薄,你岂不知人生在世,不得一样?木有花梨紫檀,人有贤愚好歹;高山藏虎豹,田野埋麒麟;寒门生贵子,白屋出公卿;盐车困良骥,深滩隐蛟龙。你说占山的出身浅薄,我们可有杀人之权,一句话叫你们俩成为肉泥!”萧银龙笑说道:“姓程的,你看我们哥俩变颜色没有?我七哥要一跟你们说话就失了身份啦,我年轻满不在乎。”程士俊问道:“此言是打你心中所出,还是顺口而谈呢?”萧银龙微然一笑,说道:“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大丈夫视死如归。焉能畏刀避剑?言由中发,你们一刀一刀的剁,要有一个哼哈,不是侠义之后,你速速发令动手。 但是若将我弟兄杀了,千万叫你的部下严守秘密,勿要声张,要是走漏风声,被我胜伯父与我父知晓,必然聘请侠义剑客,与我兄弟报仇。那时节杀到双龙山,刀刀斩尽,刃刃杀绝,杀得干干净净。可有一宗,就怕你不敢杀害我兄弟二人。”程士俊脸一发赤,骑虎难下,分明有不杀之心,当着外来的朋友及本山的寨主,于面子上也下不去啦,叫朋友看着,要是不杀这二人,分明是畏惧胜英了。程士俊高声喊道:“众寨主,亮家伙,将小冤家乱刃分尸!”萧银龙骂得群贼正在恼怒之间,俱各恨不得食银龙之肉,一听寨主令下,个个将大衣服脱下,犹如蝴蝶儿乱飞一般,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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