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一课,知有血染衣襟之祸。大数来临,岂能逆天?”野鸡溜子一看老方丈说话,有牺牲性命之意,遂叫道:“祖师爷!现在焦公子还在门外,要拜见祖师爷。”璧和僧说道:“何以早不告知我?快快请进。”这就是子以父贵,杭州府知府的少爷,谁不敬重?再说璧和僧以为白莲寺在杭州,又是知府的治下,焦公子前来,岂有不见之理?并且王七所说之话,璧和僧全都不信,也要问问焦公子始末根由,所以叫王七来到外面,将焦公子请入禅堂。焦公子见了璧和僧,纳头便拜,口称:“老祖师,弟子焦振芳与祖师爷磕头。”璧和僧伸手相搀:“焦公子请起,贫僧不敢当。”焦公子站起身形,侍立一旁,恭敬溢于表外。璧和僧一问焦公子,贺照雄是否有窝藏江洋大盗之事,焦公子滔滔不断说了一遍。璧和僧闻听,心中暗想:“堂堂知府的公子,谅不至有虚言。纵有不实之处,法宝被杀,将人头掷在焦公子的书房,当然是实事;擂台之上吾徒法蓝被打,现在目前。”璧和僧思索至此,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获罪于天,无所祷也。贫僧血染衣襟之祸,谅难脱却。焦公子,你赶紧回去办理一切,今日二十四日,明日停擂一天,二十六日重新开擂。你四门张贴告白,口气越大越好,就提专会南七北六十三省的侠剑客、保镖的、护院的。贫僧打不净保镖护院的侠剑客,誓不回归少林寺。擂台上再作一幅对联,口气越大越 好。”焦公子闻听,满心欢喜。野鸡溜子王七这才摇头晃脑,得意洋洋,向焦公子抿着嘴,眯缝着眼窃笑。焦公子叫道:“祖师爷!后天二十六日,弟子前来接你上擂。”璧和僧说道:“不必来白莲寺迎接于我,后日晨刻,我到城里长春寺等候你们。什么也不用预备,只要一个太师椅子,穿上两条轿杆,前去长春寺迎接。擂台之上,也不要预备什么,贫僧连一杯水都不喝。你们就去照办吧,后天辰刻,贫僧必到长春寺等候。” 焦公子与王七二人这才告辞,回归焦公子私邸,办理一切。所有告示对联,俱是焦公子请人作的,第二日贴出,城里关厢四外俱是告白。单说璧和僧见王七和焦公子俱都走了,自己独坐在禅堂之内,长叹一声,说道:“大数来临,谁能幸免?虽由于王七之蛊惑,亦贫僧之命也。”语毕,遂向小和尚说道:“你师傅现在何处?”小和尚说道:“现在东禅堂呢,人事不知,微有呼吸之气。”璧和僧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这都是刚愎用事,不察贤愚所致。当初不听我之劝戒,野鸡溜子王七这宗人一入庙,我就知道白莲寺必化为灰烬。”站起身形来在东禅堂,叫小和尚将法蓝僧衣襟用刀挑开,一看正在胸际,有脚印一个,不偏不倚,如红色染的一般。璧和僧遂叫小和尚取了一碗滚水,一碗凉水,对在一处,由腰间取出一粒丹药,用阴阳水化合,以筷子拨开牙关,将药灌下,又叫小和尚取来棉被与法蓝覆盖。小和尚问:“祖师爷,何时可愈?”璧和僧说道:“十八日恢复原状,金钟罩的工夫休矣。” 白莲寺之事暂且不表,单说璧和僧到了廿六这天清晨来到长春寺,焦公子与众恶奴早已等候,接璧和僧到擂台。璧和僧临上擂台之时,献了一手绝艺,然后才对台下说道:“贫僧我并不是为功名富贵而来。你们俗家爱惜子女,孝敬双亲,我们出家人爱惜徒弟,孝敬师傅。吾之长门徒弟法蓝,被蒋伯芳阴 阳童子腿踢伤甚重,那蒋伯芳不知自古僧道是一家,不讲僧道的义气,竟下毒手伤人。”又道:“贫僧不开杀戒,孺子上得台来,我不过教训你一回。你要胆小,不敢上擂台,我也是找你师傅办理。孺子不要怕死贪生,也叫贫僧试一试你的阴阳童子腿。”就用这一些话,把蒋五爷激恼。蒋五爷在台下,怒发冲冠,胜三爷一把未曾抓住,一声呐喊:“和尚你不要逞能,蒋五爷来也!”璧和僧双睛一转,打量蒋五爷:五官俊美,面如白玉。再一细看,蒋伯芳赤线穿双眉,紫红线两道,由左右眉中穿过,天庭饱满,福寿绵长之相。老方丈久读相书,善于相法,这一看蒋五爷有八十余岁之寿禄,自己心中暗想:“出家人蝼蚁未曾害过,我岂能拗天而行?”老方丈看罢,叫道:“孺子蒋伯芳!你身负重罪还敢上擂台来?”蒋伯芳说道:“可惜你偌大年纪,不知贤愚好歹,助纣为虐。你是铜和尚、铁和尚,我要砸不扁你,我不叫蒋五爷。”璧和僧微然一笑,向后倒退,脱去灰布僧袍,掷在台板之上。怎么没有人接衣服呢? 焦公子与王七早都溜之乎也了。大众一看里面这身衣服,好似灰鼠皮儿相似,蒋五爷抡拳便打。老和尚的本事与蒋五爷可不同,周身是软的,柔能克刚,软能克硬,铁炼金刚璧和僧,以柔软的工夫相招架。笑嘻嘻的走了三四十个回合,老和尚一漏招,右手腕子被蒋五爷捋住,无奈,不论怎样的撅叠,随着蒋五爷的劲儿走。蒋五爷一怒,向外一掷,掷出五六丈远,老和尚仍轻轻落在台板之上,声音皆无。接续再战,蒋五爷又将老和尚腿腕儿捋住,提起向上一掷,掷了四五丈高,老和尚头朝下,离台板一尺来高,一叠腰又轻轻落在台板之上。老和尚筋骨如棉,所谓缩小绵软巧,蒋五爷行动飕飕带风,二人战在一处,一个硬是金刚一般,一个软像婴儿一样。老和尚与蒋五爷动手好象耍笑,蒋五爷一怒,伸手指一点老和尚面门,老和尚 用手一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