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之主双塔记 - 第六章 金殿里的国王

作者:【外国科幻】 【16,128】字 目 录

切的意思。

哪里还有骏马和骑士,哪里再听得见号角吹响?

哪里有头盔和盔甲,哪里有亮丽的长发飘扬?

哪里有抚弄琴弦的手啊,哪里再有熊熊的火光?

哪里有春华秋实啊,哪里有五谷茁社生长?

一切像山中的雨、草地的风,瞬间成为过往,一个个白日坠入西山沉没在隂影茫茫。

有谁去收拾枯木焚烧的烟雾,有谁去留意从大海归来后流逝的时光?“

这是一首在罗罕早已被人们忘却的诗,它回忆起高大英俊、年轻的伊奥尔是如何从北方骑马南下,他的座骑马的祖先费拉罗夫的脚上怎样长着翅膀的故事。普通人在夜里常常唱起这歌。

四个人说着话走过了静默的坟地,沿着弯弯曲曲的路走上那绿色的山头,最终来到那道宽阔的挡风墙跟前,来到埃多拉斯的大门前。

殿门前坐着许多身穿亮铃铃盔甲的普通人,只见这些人立即跳起来并用长矛封住大门。“停步,本地不认识的陌生人!”他们用罗德马克语叫道,询问陌生人的名字及其来意,眼里闪耀着怀疑的神色,没什么友善之意,而且还隂沉着脸看着甘达尔夫。

“我很熟悉你们的语言,”甘达尔夫用同一种语言答道:“陌生人懂得这种语言的可不多问,假如你想得到回答的话,那么你为什么不按西部人的习惯讲通用语呢?”

“这是西奥登国王的命令,除了那些懂我们的语言并且是我们的朋友的人之外,任何人不得进入他的宫殿大门,”一位卫士回答说:“战争时期,除了我们自己的族人,还有那些从贡多的芒伯格过来的人之外,任何人都不受欢迎。你们是什么人?穿着这么奇怪的衣装,还骑着好像是我们自己的马越过平原冒冒失失地跑到这儿来。我们早已在这里设置卫兵了,还大老远注视着你们走过来的,我们从没见过这么奇特的骑马人,也没见过任何比你所骑的这匹还要气派的马,除非是我们的眼睛看了什么魔,它应该是一匹”米拉斯‘马。说,你不是个巫师吧?是从萨鲁曼那儿来的间谍抑或是他耍什么诡计弄出来的幻影?现在就说,快说!“”我们不是幻影,“阿拉贡说道:一你的眼睛也没欺骗你,因为我们骑的这些马的确是你们自家的马,据我猜测,在这之前你对这种马已很了解了。不过,没几个盗马的人将马骑回马厩去的。这是哈苏费尔和阿罗德,是马克的王家第三骑兵队长伊奥默在两天前借给我们的,正如我们向他作出的承诺那样,我们将马还回来了。伊奥默回来了吗?他有没有提过我们要来?”

那卫士的眼里现出一丝不安。“对伊奥默,我没什么可说的,”他答道:“倘若你跟我说的是真话,那么毫无疑问,这事西奥登想必已经听说了。也许你们的到来并不是全然预料不到的,就在两天前的夜晚,饶舌虫过来跟我们说,西奥登国王下令任何陌生人不得进入宫门。”

“饶舌虫?”甘达尔夫严厉地看着卫士说道:“别说了!我来这里找的不是饶舌虫,而是马克之君主本人,我有急事,难道你不想去或是找个人去传报一下我们来到的消息吗?”甘达尔夫盯向那个普通人时,他那浓密的眉毛下方两眼目光炯炯。

“要的,我要禀报的,”卫兵慢吞吞地答道:“可是我要禀报些什么名字呢?对于你,我将说些什么呢?你看起来又老又疲乏,不过我相信,你的心里却是勇猛而顽强的。”

“你所看到的和所说的都不错,”巫师说道:“我就是甘达尔夫,我回来了,你看!我还把一匹马带回来了,这就是高头大马黑云飞,这马谁也驯服不了的。在我旁边的是君王的继承人阿拉松的公子阿拉贡,他要前往芒伯格,这里还有我们的同伴小精灵莱戈拉斯和怵儒吉姆利。现在去向你的上级禀报说,我们就在他的大门口,假如他准许我们进入宫殿的话,我们想跟他谈话。”

“你提到的这些名字真奇特!不过我将按你的要求向上禀报这些名字,再听候上面的指示,”那卫兵说:“请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将会把回话带给你,看样子对他是件好事。别指望太多!这些天来的情况大不妙。”说罢旋即离去,留下几个陌生人由他的同伴来监视着。

过了一阵子,他回来了。“跟我来吧!”他说:“西奥登允准你们进去,不过你们所携带的任何武器,就算只是一根拐杖,也必须将武器留在门口,大门看守会保管好的。”

那道黑森森的大门打开了,几个旅行者走了进去,成纵列跟在向导的后面。他们见到一条由采凿的石头铺成的宽宽的路,这路一会儿境蜒朝上走去,一会儿攀上一段段精心砌就的矮梯级,他们穿过许多木头建造的房子和许多扇黑黑的大门,路旁有一条石渠,渠里流着清清的水,流水潺潺地溅起水花。最后他们来到山顶,那里有一个高高的平台,平台立在一个绿色阳台的上方,阳台脚下有一注明亮的喷泉,泉水从一块雕成马头状的石头那里喷涌而出,在泉眼下方是一个宽大的池子,泉水在池中溢出并汇入往下奔流的溪流。绿色阳台的上头有一道又高又宽阔的石梯级,在梯级的顶端两边放着一些石头凿成的座位。这个地方也布置了一些卫士,卫士的膝盖上放着出鞘的剑,金色的头发梳成辫子搭在肩上。阳光在绿色的盾牌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他们身上长长的护身盔甲擦得挣亮。这些卫士站起来时,看上去他们的个头比一般的普通人还要高。

“宫殿门就在你们眼前,”那向导说,“现在我必须回到大门口去值勤。再见!愿马克的君主以礼相待你们!”

他转身照原路很快走了下去。其余几个人在那些高大卫士的目光下登上那道长长的台阶,众卫士正默默地站在上头,一声不响,直到甘达尔夫走到梯级尽头踏进那铺砌成的阳台时,他们突然用他们自己的语言朗声说起礼貌的问候话。

“你们好啊,远方的来客!”众卫士齐声道,接着将他们的剑柄转向几位旅行者以示和平,剑柄上的绿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接下来卫土当中的一位往前一步用通用语说起话来。

“我是西奥登的门卫,”他道:“我的名字叫哈玛,我必须请求你们在进宫之前将你们的武器留在这里。”

接着菜戈拉斯将他的银色小刀、箭囊和他的弓放进卫士的手中。

“好好看着,”他说道:“因为这些东西来自金色丛林,是那位洛思洛连的女士赠送给我的。”

那卫士眼里出现大惑不解的眼色,即刻将武器搁在墙边,仿佛是害怕碰到这些东西似的。“没人会碰这些东西的,我向你保证。”他说道。

阿拉贡犹豫不决地站了一会儿。“这不是我的意愿,”他说:“抛开我的剑,将安杜里尔交到别人手里。”

“这是西奥登的命令。”哈玛道。

“我不大明白的是,西奥登的王于森格尔,尽管他是马克的领主,他的命令竟然可以超过阿拉松的儿子、贡多埃伦迪尔的继承人阿拉贡的命令。”

“这里是西奥登的房屋,不是阿拉贡的,哪怕他是得由索尔,在位的贡多国王也得照办。”哈玛说着,一步抢到殿门前挡住他们的去路,他的剑如今已握在手上,剑尖指向几位旅行者。

“胡说,”甘达尔夫道:“西奥登这道旨没必要下,不过,违抗它也不济事,一个国王在他自己的宫殿里头有他的做法,不管这是愚蠢的还是明智的做法。”

“一点也不错,”阿拉贡说道:“哪怕这房子只不过是伐木人的小屋,我都愿意按主人的要求行事,如果我佩带的是任何别的剑,而不是安杜里尔的话。”

“无论它的名字是什么,”哈马道:“你要是不想与埃多拉斯宫中所有的人相斗的话,就把它放在这里。”

“他不是孤立的!”吉姆利说道,手指抚mo着他那把斧子的刀边,头朝上愤怒地盯着那位卫士,仿佛他是一棵小树,吉姆利打算将树砍倒似的。“他不是孤立无援的!”

“好了,好了!”甘达尔夫说道:“在这儿我们都是朋友,或者说应该是朋友,要是我们争吵的话,摩尔多的嗤笑就是我们唯一得到的回报。我的任务紧迫,至少有我的剑在这里,好汉哈玛,好好看管我的剑,它的名字叫格兰德林,因为它是在很早以前由小精灵锻造出来的。现在就让我过去吧。走啊,阿拉贡!”

阿拉贡慢慢解开他的腰带,親自将剑竖起来摆靠在墙边。“我把它摆在这里,”他说:“不过,我命令你不得碰它,也不准任何其他的人拿这把剑。在这把小精灵剑鞘里装着一把曾经断过又重新锻造的利刃,这剑最初由特尔查在年代久远的时代造出来的,除了埃伦迪尔的继承人之外,任何人抽出过埃伦迪尔的剑都要死的。”

那位卫兵往后退去,惊恐地看着阿拉贡。“看样子你好像是从记不清楚的年代中的歌谣里飞出来的人似的,”他说:“遵照你的命令,没人会动它的,陛下。”

“好吧,”吉姆利说道:“要是有安杜里尔作伴,我的斧子也可以冒昧留在这里了,”接着将斧子放在地上。“要是现在一切都如你的意的话,那么就带我们去跟你的主人说话去吧。”

那名卫士仍在犹豫。“你的拐杖,”他对甘达尔夫说道:“请原谅我,可是那根手杖也得留在门口。”

“愚蠢!”甘达尔夫道:“小心谨慎是一回事,而粗鲁无礼是另一回事。我年纪大了,倘若我不能够拄着拐杖进去的话,那么我就坐在宫殿外头,一直等到什么时候西奥登乐于自己蹒跚着走出来跟我说话好了。”

阿拉贡大笑起来。“每个人都有他自己太宝贵的东西而信不过别人的。不过,你愿意让一位老人与他赖以支撑身体的拐杖分开吗?好了,就让我们过去吧。”

“一位巫师手中的拐杖也许不仅仅是为了年老而用的拐杖。”哈玛说道,定眼看着甘达尔夫撑在手中的白蜡木拐杖。“而一个有价值的人在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就会相信他自己的智慧。我相信,你们是我们的朋友,也是值得信任的人,没有邪恶的动机。你们可以进去了。”

那些卫士把大门上那重重的门闩举起,然后慢慢地将两扇门往里推转,门在硕大的转轴上轰轰隆隆转动着。几位旅行者走进殿去,刚才山上的空气清新,宫殿里看起来很暗而且里面是热乎乎的,这宫殿又长又宽,里头满布着隂影和暗暗的灯光,巨大的柱子支撑着高高的屋顶。不过,缕缕阳光穿过东进屋檐下高高的窗口照了进来,地板上都是亮晃晃的太阳光二丝丝轻烟从屋顶上的百叶窗那里释出,轻烟之上露出了湛蓝的天空。随着他们的视线移动,几位旅行者觉察到地板是许多色彩斑媲的石头铺成的,枝枝极极的古文字与各种奇特的图案在他们的脚下交直缠绕在一起。他们这才看到,那些拉子上的雕刻富丽堂皇,闪耀着昏暗的金光和看不大清楚的色彩。墙上挂着许多编织布,宽阔的布面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古代传说中的人物,有的图像因年代的久远失去了光泽,有的人物形象在隂暗处显得黑黑的,而此时阳光怕好投射到一个人物的图像上了:那是一位骑在一匹白马上的年轻人,图像中的人正吹着一个巨大的号角,黄黄的头发在风中飘扬,那匹马在昂首长啸,现出一个宽大的红鼻子。图像充满着遥远年代战斗的气息。绿色与白色的水溅着泡沫在马蹄周围冲击着。

“瞧,年轻的伊奥尔!”阿拉贡道:“这是他驰马从北方奔赴塞莱布兰特战场呢。”

四位同伴往前走去,走过了位于大殿中央的长长壁炉,壁炉中的柴火熊熊燃烧着,亮光光的。接下来,他们停住脚步。只见在大殿尽头处和壁炉的前面有一个连着三级台阶的高台,高台朝北面向宫殿大门而立。高台正中有一张巨大的镀金椅子,金桥上坐着一位老态龙钟的普通人,他的腰弯得看上去像个珠儒!但他的白发又长又厚,梳成辫子从他额头上戴着的一个薄金圈下面垂落下来。有一粒孤伶传的白色钻石在他的额头中央熠熠生光,他的胡子如白雪般垂在膝上,不过,他的两只眼睛依然炯炯有神,当他看着几位来客时,眼光顿时一亮。他的座椅后面站着一位身穿白色衣装的女土,而他脚下的台阶上则坐着一个身影干瘪的人,那人长着一张苍白而狡猾的脸和一双眼皮沉重地垂挂在上面的眼睛。

宫殿里一片寂静,那椅子上的老人动也没动。最后是甘达尔夫开的口:“您好啊!森格尔的王子西奥登!我回来了,您看!暴风雨来了,如今所有的朋友应该团结在一起,以免各位朋友被各个击破。”

那老人慢慢站了起来,身子沉重地倚着一根短短的手杖,手杖的把手是由白色的骨头做成的。几位旅行者这时候才看到,尽管老人的腰背驼得厉害,但他的个头还是挺高的,年轻时的他必定是位高大伟岸的人。

“我向你们致意,”老人道:“也许你期待我们会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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