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中篇纪实 - 中国拒绝红灯区

作者: 其他中篇纪实29,123】字 目 录

室了,其实说得确切点便是暗娼的住。这样即使有人来查房,大门一有动静,几个房间的人便各回原,一副平安无事的样子。住旅店的人互不摸底细,有真住的,为旅馆位便宜,开发票方便;也有居心叵测,专来拈花惹草的。所以这旅店一到晚上气氛就明显神秘起来,你会发现店主的父母站在你窗下偷听动静,看你是否入睡了,怕你妨碍人家的主要生意。一俟夜深人静,各单间提前预约的暗娼便如约而至。

某旅馆傍马路而建,房间却在坝下,涂着红油漆的方玻璃匣子里的那盏红灯格外醒目,从马路来的客人可以直接从下面大门进去经地道上到旅馆。此旅馆是远近闻名的“黄米店”(当地称暗娼为黄米),但就是没有人敢管,原因是店主的一位戚干公安。人们经常眼见几个公安人员开摩托车来此店。假使有什么风吹草动,坝下大门一响,坝上人员可以从容撤退。

另外一家二层小楼的旅店,由于有一个天生丽质、长相颇佳的服务员,因而回头客颇多,使得这位小疲于应付。店主只好另招一暗娼,专门在楼下接客,经过筛选,便拉开了档次,上得楼来的客人颇有点趾高气扬之感:“楼上请——”某旅馆比较大,一排溜房间临街而设,有许多位,住大间的与住单间的混杂在一起,只……

[续中国拒绝“红灯区”上一小节]要你有心,店主收取10元介绍费便给你安排。

桥东街内旅馆门楼上的“红灯”星罗棋布,在夜空中闪烁着,一批又一批客人从火车站涌出,被一个又一个接客女引向这里,消化在这里。于是,这里的一家家旅馆客满了,代表客满的红灯也灭了,只有夜空才知道,此时此刻,一家家旅馆内上演着几乎相同又几乎不尽相同的闹剧。

c 现场目击:某三星级饭店接客女

某饭店位于北京黄金地段,是一家涉外三星级宾馆,外貌建筑颇具鲜明的民族风格。但当你走人大厅来到二楼的咖啡厅时,你立刻就会发现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的妓女浓装艳抹,向你挤眉弄眼,或招呼你,或用眼神盯着你,或飞快地向你做着飞吻状……这里最低消费每人30元,我与另一家报社的记者寻座坐下来,就见身旁暗娼与大腹便便的嫖客正悄悄侃着价;暂时还没勾上嫖客的暗娼独自闲坐在那里,或自斟自饮咖啡饮料,或悠闲抽烟吐着烟圈,并不时把目光投向单个的客人,暗送秋波。

服务小款款而来,躬身问我们要点什么。同行看了看茶几上的酒价格表,拣最便宜的五星啤酒点了两罐,又继续仔细听着旁边的“侃”价:“300美元怎样?”

“有点高吧?”

“你这个老公太抠门了吧,要不250美元也行。”

“再降点儿,200美元怎样?”

“200?”暗娼显然正思考着这个价是否能接受,她看上去顶多有20多岁,一副稚气的面孔却显得有几分干练。她的眉毛经过精心修饰,眼影也十分明显,血红的口红,时髦的连裙,手里捂着个名牌皮包。

“那好吧!到你那儿还是在这儿开房?”暗娼终于下了决心。

“就在这里,我去开房间。”客人说完起身向电梯走去。一会儿电梯门开了,客人先乘电梯上楼了。隔了一会儿,那个暗娼也向电梯走去……我们身旁,另一个客人又向一暗娼座位靠拢过去,这位相貌平平的客人当着我们的面肉麻地吹捧起这个暗娼来:“小,你可真灵。”

“是吗?”暗娼飞着媚眼。

“当然啦!可以留个呼机号吗?”那个客人毕恭毕敬地掏出通讯录之类的小本子,请求她签字。

“……?”那暗娼迟疑了片刻,便很潇洒地写下姓名及bp机呼号。那个男子满足地笑了,连连说:“谢谢啦,以后咱一定多联系。”说完自我感觉良好。刚一离去,那名暗娼便不屑一瞥地“嘘”了声,小声说:“讨厌!快滚蛋。”说完,便向我这边靠了靠,扫视了一下我的同行,小心地问:“住在这里吗?”“不在!”我不卑不亢答完,便又认真地打量起她来。年龄似乎比刚才走的那个还小,大大的一双眸子,满脸充满稚气,也不乏调皮劲儿。

我又故意掏出实际住宿旅店钥匙给她看,钥匙上那个圆铜牌分明写有“××公安招待所”字样。

“哎?怪吓人的!”

这时服务小走了过来,让她点酒。她说刚刚喝过,但服务小坚持让她再点点儿,否则要赶她走。只见她略微迟疑了片刻,只好点了杯可口可乐,并从皮包内掏出一张百元券来,另给了服务小点儿小费,那位小才满意而去,“收入还可以吧:”我的同行一语双关地小心试探。

“业务有多有少。”

“哪些客人出手大方?”

“还是南韩人大方。”暗娼说完,忽然对我们警觉起来:“你们不是雷子吧?”(指暗探,便侦察)我们笑了,否定地摇摇头,她仍然不信,狐疑地审视了我俩一眼,起身告辞:“对不起,我得过那边去!”说完,便径直又向对面茶几旁的一个男子走去。我们开始喝着啤酒,并慢慢地咀嚼着爆玉米花,冷冷地看着一组组茶几旁几个暗娼同客人的讨价还价。正看着,只见两个保安人员身着制服,手提警棍上来了。我们满以为那几个暗娼要倒霉,没想到那两个保安人员却冲着妓女笑了笑。原来他们相安无事,各行其道。

结账了,两小瓶五星啤酒,一碟爆玉米花,共花人民币36.50元。

d 游荡在五星级饭店

某五星级饭店,建筑独特,规模宏大,曾经是1991年际50家最佳宾馆评奖中我惟一被提名的宾馆。大厅空旷宽阔,装潢金碧辉煌,几十米高的瀑布碧绿飞泻,健身、娱乐、酒吧、餐厅、美容、商场等应有尽有。

夏夜里,灯红酒绿,消夏的人们悠闲地散步,或美食或购物或拍照,出租车排满了广场。夜间22点之后,一些高档的暗娼便乘坐“的士”来到这里,她们或到电话厅拔着电话,或反反复复乘电梯上下,寻找着“猎物”。

“先生,您的房间电话好打吗?”一个暗娼很有礼貌地在滑动着的电梯上问我。“不方便。”

“您是南韩人吗?”她不灰心,仍进一步试探。

“不是!”

她一看无望,便说:“对不起啦!”说完,很得地离开了。

乘电梯下商场,另一暗娼主动搭讪“可以请喝咖啡吗?”

“我不喜欢喝那玩艺。”

“那……那您喜欢干什么?”两个暗娼毫不气馁,嬉笑着问。

“……”我瞠目结,无以回答。

步出饭店大门,停车场出租车距离间站着两个暗娼,不远是一个老女人。

“先生怎么样,有地方吗?”她们拦过一个过路客人问。

“怎么开价?”

“一宵500人民币,一次200元”。

“不行!不行!太高了。”

“可以降点,绝对安全”。她们很神秘的样子。

据新近出版的《半月谈》杂志载文披露,某年全查的治安案件中,有卖婬嫖娼案件10万余起,其中广东、福建、海南、浙江、江苏、辽宁6个沿海开放省查的就占28.45%。从这些开放地区逐渐向内地蔓延。去年在青海、西藏等边远省区和内地农村也查获了这类案件,主要发生在旅店、客栈、个出租屋。去年专项斗争中在旅店、个店查获的卖婬嫖娼人员占查获总数的47.2%。卖婬活动的手法也多种多样,有的利用桑拿寓浴室、按摩室、健身房为掩护,有的歌舞厅、咖啡馆、酒吧间的业主雇用女招待以情招揽生意,诸如陪吃、陪喝、陪舞、陪玩、赤身躶为男人按摩,任人摸捏等等,直到卖婬。还有个别企业在应酬宴请时,竟用暗娼调节气氛,代出嫖资,以促成交易,腐蚀诱惑越来越大。卖婬活动也开始向有组织的团伙方向发展。在某年查获8oo0多个卖婬嫖娼团伙中,成员达3万余人。

“娼”盛,己咄咄逼人!

e 山西冥有“好风光”

只要是上了一点年纪的人都不会忘记那首唱遍大江南北的名歌《人说山西好风光》,大凡是去过山西……

[续中国拒绝“红灯区”上一小节]的人更对那“一道道山来一道道”难以忘怀。然而在商品经济发展迅猛的今天,不论从人口总量还是生活平都无法同京、津、沪、穗不可比肩的内地城市——太原,竟拥有1.5万家以上的歌厅,云集了来自东北、安徽、河南、陕西等地至少3“佳丽”,情服务甚嚣尘上,吸引了大批“游客”前来消费。有人曾经算过一笔账,假如一个歌厅按2名小,每位小按日收费200元计算,一年下来竟高达20亿元。据一位知情官员透露,有年省委、省政府曾下决心合力整顿,关闭了全市所有歌厅歌城,清理外来出晋。仅仅6天时间,这些外来就从各银行提走存款达6个亿,以至各银行现金储存都纷纷告急!

结果仍使整顿工作不得不暂时搁浅。

一“卡”一“拉”就“ok”,这是人们形象地形容社会上流行的办事风气。权钱交易,特别是权交易,很多都在“歌厅”中完成。公款的流失,“娱乐”了个人,坑害了家,养活了歌厅与“小”。

山西真有“好风光”。好多外地消费者专程前来,就为“潇洒走一回”。

那么,火爆的歌厅究竟缘何越来越火爆?这里面究竟有哪些名堂呢?由于行业竞争十分激烈,情服务便是各歌厅老板的“绝活”。“抠摸搂抱啃”等低级下流的招术至今已不新鲜,一些歌厅向全方位服务、全封闭服务方向发展。有些比起外的“红灯区”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某派出所在一家歌厅里当场查获5名躶“三陪”小;在一家度假村内,三陪小竟跳起了泰式舞,更有甚者竟学泰用器官做“气功”表演……猖撅之极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今年春节前夕,一宗毒酒案震惊中外,一个很不出名的城市也由此闻名天下——朔州市,就是这么个建市只有几年的小城市,过去一向以封闭、落后、贫困而闻名,在不足两年的短短时间内,在市政工程飞速发展的同时,马路旁集吃、喝、玩、乐一化的场所如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这些建筑大都一个模式,即一、二楼为酒家,地下室为歌厅、舞厅,酒足饭饱后的人们下得楼去,上面自然有人“卡”在那里,下面门一“拉”,里面怎么“ok”都无人问津了。暗室、布帘、幽幽的灯光,暗暗的曲径。此情此景,谁能会想到此地前不久还是一个落后的小县城?

据有关媒披露:1997年4月与1996年8月相比,山西省已有1,1988个歌舞厅,其中卡拉ok歌厅就增长了173.39%,加上许多注册的歌厅还有未计算内的小歌厅、子歌厅,因而数量早已突破1.5万个。由于歌厅的急骤升温,也拉动了相关行业。别看城市人口不在全发展前列,但出租车增长之快之多都排在了全前10名之内,无怪有些人沾沾自喜称为歌厅是全省的“支柱产业”这样的“好风光”还怎么了得!

f 新起的“炮”楼

在庄严的徽衬映下,某区新一届领导班子神采飞扬地走上了主席台,集亮相,并信誓旦旦地保证绝不辜负全区人民的期望,尽快地把经济搞活,使全区贫致富。

而参加投票的人民代表有的却显得比较冷静。他们像往届“人代会”一样,鼓掌过后,便等着中午的交盏碰杯。其实,代表们的冷漠自然不无道理,每当换届之时,一届又一届新班子的许诺在实际工作中又有多少能兑现?那个流传日盛的顺口溜倒真实地反映出某些官员的腐败:“车门砰砰响,跳下几个腐败,每人喝了7、8两,出了饭店进舞场,男的跳成了‘三条’,女的跳成……”就在新班子走马上任一个月内,位于区政府左侧不足半公里之外的一片旧式建筑便被坚决、彻底而迅速地拆除了。多少年来拆迁过程中遇到的所谓“钉子户”之类的老大难问题在新政府面前却没有成为什么问题,这就使得区新班子颇有几分风光。

大吨位的红岩车在与斯太尔车三下五除二地运走了废墟上的垃圾,成百上千吨钢筋、泥等基建材料迅速堆积起来,在泥搅拌机的轰鸣声和建设者的嘈杂声中,一座高不过10米但占地却颇具规模的四合院式的二层建筑物仅用几个月就竣工了。当人们好奇地走进这座建筑,看着结构几乎相同,既有过道又有小厅还有套间的建筑,环形中央又是同样相同的建筑时,不禁大惑不解。几天后,人们在气势不凡的弓形大门边张贴的“招租”启事上,才知道这是一座颇具现代化式的“歌城”。新的疑问又出现在人们的脑海,这里地的城市经济并不发达,何况又是一个郊区,偌大歌城,能有多少歌者消费?

但是歌城却出乎人们意料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3456下一页末页共9页/18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