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很多个发廊来,生意陡然火爆,不宽阔的小街新增了许多陌生的小面孔。终于在有一天扫黄集中行动中,在这里查获许多情场所,这里也成了严厉打击卖婬嫖娼现场会的最有说服力的会常发廊,不仅仅是发廊。
h 待宰的羔羊
在北京郊区一条高速公路不远的地方,有一外表上看似乎很平常的建筑。它的前面是一片麦田,刚刚返青的麦子嫩青翠。到了夏季,蛙声如,此起彼伏,真是一绝好的、充满田园风光的好地方。
据说此家的老板颇有些后台,否则是不会批到这片上地使用权的,老板娘年纪不到30岁,鹅蛋形的脸庞,那双大眼睛在纹眼线后更加楚楚动人,因而使得头一次进门的顾客总以为她是“小”呢!她成了酒店的一面耀眼夺目的旗帜,是酒店的门面,是招人的品牌!别看酒店不在闹市和中心,但每每到了下午4点之后,生意便陡然火了起来,各种型号的车齐齐地排列在酒家前院,偶尔有几辆特殊高级的轿车还隐藏在后院不起眼的地方。从正门进来后,便是长长的大厅,大屏幕彩电,落地窗帷以及透明干净的酒杯,台布和刚刚入花瓶的鲜花,给人以恬静、舒适的感觉。只是与此气氛极不协调的是闲坐在那里的两个福建人,男女各一,男的瘦孝跟“越南”人差不多;女的微胖,金灿灿的耳环煞是醒目。两个人除了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相同外,还都长了一双鹰一样警的眼睛,不太友好地盯着刚进门的宾客。
刚刚进门的顾客来不及拂一下路途的风尘便被热情有余的迎宾小引进了“mtv”包间。待服务小把刚刚沏好的茶端进去后,大厅那两个福建人便急忙起身进了后院,不一会儿,一溜小便鱼贯从后门进来,又鱼贯从大厅穿过,进了或日“恋歌房”或日“练歌厅”。她们的身后,便甩下经久不散的香味。大约又过了一刻钟时间,有几个腆着“腐败肚”的顾客旁若无人地从“mtv”包房出来,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轿车,身后便跟了两个低头不语的女孩。也许是新手的缘故,从她们不大老练的神情看年纪最多没超过20岁,不施粉黛,不袒露背,严肃的面孔上丝毫看不出一丝要去陪客人上的神情,倒像去完成一件神圣的使命似的。
此情此景,不由使我想起一位作家在同一位做“”的大学生,而且是学经济学的一段对话:作家问:“什么叫出台?”
大学生答:“出台就是你出流动资金我出固定资产。”
作家又问:“那价格为何一涨再涨?”
大学生答:“资产的升值与原材料涨价紧密相关,你就不想想,连避孕套价格都在上扬,还不说润滑剂、助乐器、兴奋激素……”作家慌了,急忙摆手制止大学生更难听的“高论”:“好了好了,我已经明白了”。
我们坐在大厅里吃饭不到一小时,就见已有几拨客人带小扬长而去,我们问老板娘:“带一位多少钱?”
“包夜800元,做一次600元,”
“那你们得抽多少?”
“我们可真抽不了几个,同‘头’一样,她200元,我们也200元。”
真够“黑”的,层层盘剥!
“头”见我们问价,以为也要“嫖”,急忙凑上来问:“先生,刚来了几个‘’,要不要搞?”
“‘醋’?”我们大惑不解。
“就是*女,这还不清楚。在我们当地‘’是很讲究的,商人尤其喜欢见‘红’。”
我的那位同事同我交换了一下眼神,说:“我们看看乍样?”
“当然可以啦!”“头”急忙起身给我们带路,走进后院,她推开房里面的小套间,只见几个或躺或立的小女孩茫然、呆滞地望着我们。她们年龄最大的也只有16~17岁,而最小的恐怕不足15岁。
我们的心颤抖了!如花似锦的年纪,正是无忧无虑的中学生年代。在我们周围,或许这些孩子正在听音乐、看大片,双休日进游乐场,而眼前的她们……却等着禽兽不如的嫖客去“破红”,去破身,命运对她们竟如此不公平!
“怎么样?”“头”以为我们心动了,“没关系地,在我们当地,找一个‘’——”“闭嘴!”我们愤怒了!
走出酒家后,我们碰到刚刚从很远厕所走过来的一个15~16岁的女孩。她茫然地看了我们一眼,慾言又止。顿了顿,终于问我们:“天安门离这儿远吗?”
我们告诉她不太远,坐一小时的中巴就去了。小姑娘流泪了,大串大串地流着。她告诉我们,随“头”来的第二天,正当她在包间“坐台”时,便被派出所的民警带走了,这一走就被关了14天,为了证明她说的真话,还掏出一张火车票给我们看日期。
“那有什么理由关你?”我们看过火车票上日期后边还她车票边问。
“说我是卖‘’(婬)嫌疑人。”
“不是卖‘’,是卖‘婬’吧?”
“对!对!就是卖婬嫌疑人,关进去14天就审过1次,吃那个黄黄的好像蛋糕似的东西。开始我们以为是蛋糕,可一吃才知道味道远远不如蛋糕好吃,”我们猜测可能是玉米面发糕。“那‘头’带你们来北京时怎么讲?”
“说到北京有工作可做,工作服都是漂亮服,我们一听就出来了。谁知来了第一天就被关了14天。我可吓坏了,再也不敢来了,你看这明天的车票也买好了。抽白天时间去看看天安门,说起来总算没白来北京一趟……”可能这个小女孩要走的缘故,在我们交谈中那2个“头”几次老远看着,终于没有过来干涉。
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几个人的心情都比较沉重。面对童心未灭的少女……
[续中国拒绝“红灯区”上一小节],想到那些人已经泯灭的嫖客;想到方法如此简单、态度粗暴的执法机关和关了14天的所谓“卖婬嫌疑人”的罪名……用待宰的羔羊来形容屋里那几个女孩恐怕再确切不过了。
考虑再三,我们拨了“110”报警。
i 婬业与七旬老妇
有这么一则报道,家住四川省安县秀镇“”市街的年纪七旬的老妇张秀贞,家贫如洗,10平方米大小的屋子没有窗户,更说不上有什么陈设,而底下却是老太婆惟一值得安慰的是三根准备做棺材的圆木。
她是镇上的五保户,秀镇每月发给她40元生活费。就是在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妇身上,在这个不足10平方米的大小屋里,发生了建以来安县最大一起容留妇女卖婬嫖娼案,已查证落实的76起个案都发生在这里。76岁的老妇把小屋子变成了一个婬窝,每当有暗娼带人过来,老妇人就颤抖抖地用满是茶锈的那个杯子泡上茶,然后对来人点点头,搬上小木凳出门望风去了。事后她会收到嫖客或2元或3元或5元不等的酬谢或叫“铺费”。老抠把手娟小心平整好,包起钱来,贴身放好,就这样几年的功夫,张秀贞收入了292元。
名声越来越响,慕名而来者也多起来,直到案发,警方从她家墙角的米坛中搜出了手帕里的292元赃款。
在派出所里,老太婆提出没收钱可以,千万不可将做棺材的三根圆木拉走,张秀贞没能如愿,钱没收了,三根圆木也被拉走了。她想善始善终进棺材,而最终未能如愿,但她手又制造了那么多败坏社会风气的“恶”事。
1998年6月14日西安消息:陕西咸阳市秦都区“按摩小满街走,歌厅开到校门口”。古渡中学和吴家堡小学已陷落于“红灯区”,两校2000余名师生身心受到严重危害,如果听任泛滥,形成另一种所谓“全山河一片红”,我们的民族就会陷入另一场浩劫。
a 嫖客面面观
嫖客多种多样;嫖客——肉的扭曲与灵的变态。
所谓嫖客有别于单一或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它专与妓女相对称,是以各种不同的行为方式和出于种种要求和希望从妓女那儿得到慾的满足,对此他们要付钱。嫖客因准备付钱所以才有可能使娼妓至少在一次接触对话中倾听他的心里话,并以某种方式对他做出反应,嫖客与娼妓的内在关系是多种多样的。娼妓与“常客”几乎是一种友好的爱慕关系。而对于那些只是偶尔才找到妓女的嫖客来说,接触只是浮于形式,在妓女和嫖客之间几乎不可能有真正的好感,嫖客是以一个慾的买主身份出现,在这里,大多数情况下嫖客对于作为人的娼妓来说丝毫不感兴趣。
嫖客——说的确切点,他的肉已扭曲,他的灵魂已变态,他对于一般正经人是具有某种刺激与神秘意义的,作为嫖客的男人,他们的行为,将对社会、对家庭产生什么影响呢?他们又是怎样才走上嫖客的道路呢?
往南方发煤人称“煤耗子”的任某,近几年来凭借他生意上的精明腰包逐渐鼓起来了。他甚至感到票子多得没打发。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发现了花钱的好地方——找妓女,而那些妓女对这位满身尽是钱包装的客人自然不会怠慢,因为她们知道他有的是钱,只要为他提供满意的“服务”后,便会得到一笔略微发黑人民币。于是这位“煤耗子”便成了这一带妓女窝的常客。
某市市长,三天两头往桑拿浴里跑。开始按摩女人们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他老戴一副变镜,穿一套西服,出语哼哼哈哈,外表极像一位教授,又像一位“大款”。
进门登记时,不大情愿搭理别人。按摩女们想,这次可接待了规矩的客人,没想到这个人一进门就在按摩女身上摸摸捏捏,还一个劲儿地说:“不要紧张的,我会多给你小费,付得起,”按摩女当即叫来保安,保安人员让他出示证件,他不肯,但保安人员不是好惹的,坚持让他出示,没办法了,他出示身份证,人们上前一看,都傻眼了,原来他还是个小市长呢!审讯他时,他说:“说实话,这些年看到年轻人搂搂抱抱,酒宴上经理们带着姑娘出出入入,自己就感到活得太累太清苦了,平时夹着尾巴工作,不敢放肆,怕人们说闲话,现在到了一个新地方,偷着来一下,没想到还真地触着‘霉头’了。”
人们的公职与廉耻心极度淡化,社会的人在向自然的人退化!
b 历史的嘲弄
常某在某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工作多年了,别看他貌不惊人,但他的资历却使许多同事惊叹不已。过去,他是踏着“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的激昂旋律而走进这座沿海城市的。作为军管会成员,他直接负责查封妓院和改造妓女工作,尽管他周围“美女如云”,诱惑与婬荡时时向他逼来,但他还是最终顶装资产阶级”的糖弹、甚至“肉弹”的袭击,以一身正气而著称。
当一批又一批经过改造,即将跨出劳教所大门的妓女走向新生时,他也曾颇为激动,毕竟那多少个昼夜的心血没有付之东流。他更深信这样一条真理,共产既能打下天下,同时也能按自己的意志来改造整个世界。
然而,时隔40年之后,也许连他本人也未曾料到,昔日改造妓女的有功之臣却在自己即将退居二线的垂老之年蜕化成一个地地道道的嫖客。那些有貌有才想要出的几个女大学生千方百计向他献殷情,三日一小请,五日一大请,又是点歌又是伴舞,特别是伴舞时那“贴”的滋味更使他魂不守舍。他道德的大堤终于崩溃了。这一决堤便一发不可收拾,他嫌单个不过痛,搞开了“炮打双灯”,一个*乱又刺激另一个*乱。此时此刻,他才开始抱怨年轻时不开窍,使那么多美女白白从自己面前溜走。而那些被他任意玩弄的女青年却都心安理得:“那么多人想出,不都是要经过他这条独木桥吗?”
改造妓女的功臣最终又陷入*乱的泥坑,历史就是这样的无情与这样的伟大!
c 特殊“”市场
海南省,这个改革开放诞生的产物像一颗绿宝石镶嵌在祖的最南端,以其独特的勉力吸引着成千上万的有识之士;同时,它又产生了畸形的怪胎。卖婬嫖娼便是怪胎中独特的一种。
海南省会海口市望海楼不远,一个特殊的“”市场在这里几乎公开设立。只要一到晚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便有许多穿着人时、浓妆艳抹的妓女穿梭于人群中,这里的“侃”价并不神秘,嫖客和妓女在公开侃价,“第二梯队”在旁观阵,谈不成,“第三梯队再上”……“先生从哪里来?方便吗?”
“多少价?”……
[续中国拒绝“红灯区”上一小节]
“再降点怎么样?”
“生意”谈成的,立刻钻进马路边的“的士”里,载着妓女与嫖客向黑暗中驰去;没谈成的也不要紧,围着的还有“第二梯队”和“第三梯队”……虎门,别看是东莞市的一个小镇,却远近闻名。就在100年前,民族英雄林则徐曾在这里禁烟除害,震惊中外,如今,这里又以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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