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不错。他倒不是要太太回来帮他,她早就有言在先,决不给他“打工”。他只是想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太太也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就像当年人家不遗余力地帮助自己一样。
当年他决定只身回来创业时,是为了他的一个梦想,严格地说,是他张启华的梦想。他和妻子按照西方人的方式,相互约定,尊重对方的想法。妻子不责怪他贸然辞去了在加拿大一家跨公司任技术主管的工作,他也不强求妻子和他一道回创业。再说,当时他的事业从零开始,他也不能要求家人共同来承担风险。
权当两地分居吧。只是没想到一分就这么久远。张启华呆在上海的时间越拉越长,开始是一次三个月,以后便是六个月,九个月……一家两,每月电话费开销就是五、六百美元……妻子在加拿大管理一家超市,一家人的生活全靠她的这份收入。事实上,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张启华还不得不让妻子做自己的经济后援。
但他已经顾不得了,他的这个“捷华”梦已经做得太久太久了。
启华出生在一个军人家庭,父母都是新中的第一代海军。几十年来转战在祖的万里海疆,三个孩子都出生在海港军营,一个在连云港,一个在青岛,张启华出生在威海,那个拥有承载着民族光荣和民族耻辱的刘公岛的威海。跟着父母在军营中度过童年和少年,“家”是他幼小心灵中的第一个崇高的名词;父母一直给他们灌输知识报的思想,使他从小就崇拜科学家,一部《第二次握手》是他少年时代最倾心的作品,常常读得热泪盈眶。
循着他那些科学家偶像们的人生轨迹,八十年代中期,他大学毕业不久,便怀揣着几十美元和一个并不很明晰、却无形中推拥着他的梦,去海外求学。1990年在加拿大蒙特利尔的麦吉尔大学拿到了工程硕士的学位。
在海外,他每天必读四张报纸:《人民日报(海外版)》,《中日报》,《解放日报》,《新民晚报》,同时在互联网上与朋友交流着内的情况和信息。九十年代初,“科教兴”、“科技产业化”、“信息产业化”的词句频频出现在报端,他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暗示,他的梦想越来越清晰。
九十年代初,正赶上加拿大经济萧条,房地产不景气,正是购置不动产的好时机。在加的友纷纷筹划买房产,而已经拥有了加拿大永久居留权的张启华夫妇却不见动静。他要办一件大事,家里的资金要随时可以动用。
1991年,张启华在蒙特里尔注册了一家叫“j.h.”的通讯技术公司,着手开发一种语言信息综合理系统。这是一种把程控电话与计算机软件技术联结起来的系统,又称“智能电话”,可以大大提高电话的使用效率,如提供24小时电话自动转接,如跨地区跟踪,将留言自动送达主人预选的电话机……当时这种产品……
[续当代归国留学生上一小节]在加拿大已经有相当的普及率,但张启华还是花了两年多时间和差不多四十万美元的开发投资,因为他不仅要搞出自己的产品——他把它命名为“泰立”,还要准备各种语言的版本,尤其是绝对汉化的中文版本。
1993年,张启华的大事终于启动了。他要把他的“泰立”推到中去。他做过市场调查,这类产品在北美家使用率达60%,欧洲达40%,日本达20%,港台达15%,而中内地基本上是空白。虽然这个技术在北美家也算是比较先进的,在中可能有一定的超前量,但张启华从内对于信息产业的重视,从这几年寻呼机、移动电话的神速发展,认准了“泰立”的潜在市场。
九十年代初不少先期回的留学生选择贸易中介或投资咨询的方式进入,因为这种行当只需要关系和头脑,不需要太大的投资。万一不成功,抽身折返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也有一些选择做外商代表,凭借他们既了解中文化,又了解外惯例的优势,帮助外商在内建点,在没有风险的前提下为自己积累资本和管理经验。这些或许都是进入中市场比较便捷安全的途径。
张启华的心很急,他不想绕弯子,甚至还有一些偏激和自负。他说,他不想在中再给外老板打工,他觉得这样做很尴尬,因为从职业道德上讲必须代表外方老板利益。更重要的是他不甘心老是屈就在人家的天下。华人有聪明才智,为什么做实业成功的不多,是不是只配给别人打工?张启华要试一试自己的能力。他要建一个厂,要办一个实型的公司,要把际上通行的技术开发模式、市场模式、公司模式带到中去。他没想给自己留后路,他对太太说:“不成功,就算重新来过。”办加拿大的永久居留权,也不是为了留一条后路,而是更加方便跟踪外高新技术的发展。高新技术生命周期很短,若不是随时可以出,他担心自己对新技术发展的感受会变得迟钝。
张启华做的是几代海外华人实业救兴之梦——“j.h.”,就是“捷华”的英文缩写。
捷,快捷,捷报,大捷,从在加拿大注册“j.h.”始,他就为他的公司、为他的中华赋予了这种悠悠赤子的祈祝。
张启华从来不掩饰他的中华情结,他说,爱绝不是狭隘、保守和虚伪的情感。不爱自己家的人,走到哪里也会被人看不起。相反,那些民族英雄,往往在人格上受到对手的钦佩。在加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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