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恶灵哪!”淳一点了点头,说:“我对这个是不懂啦……可是你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呢?”
“一定是道田!那个爱管闲事的家伙!”真弓气呼呼地说,“下次让老娘看到了,一定狠狠地扁他一顿!”
“不”,礼子话还没说出口,门口就传来丁咚咚的敲门声。
“真弓姐!是我,道田哪!”那声音彷佛要将方圆五百里内的人家全叫醒似的。“来得正是时候。”真弓挽起袖子,大剌利地朝玄关走去。“惨喽!”淳一摇了摇头,问:“是你把道田带来的吗?”
“不是。”礼子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刚刚正想解释,你们误会了”
“哇噢!”此时,从门外传来道田刑警的惨叫声……。“你们误会了”
“原来是有点小误会啦。”真弓说,“这是常有的嘛!可别样就翻脸喔!道田!”
“是,是啊。真弓姐说的是。好疼啊……”
道田刑警是真弓辖下的一位好青年。虽然脾气稍嫌太直,但因为爱慕真弓,所以对真弓唯命是从,而显得美中不足。总之,他现在正用濕毛巾冷敷着后脑门肿起来的包被真弓扁的时候,一头撞在地上。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礼子频频道歉。
“不是你的错啦!还不是因为有个大冒失鬼的关系。”淳一又笑着问,“道田,找真弓有事吗?”
“啊,对啊!”道田跳了起来。
“好疼……”
“怎么啦,道田?昨晚喝醉啦?喝多了会酒精中毒喔!”
真弓就是有这种本事:五分钟不到就可以把自己惹出的衰事忘得一干二净。
“是真弓姐,就是有关那杀人案……”
“啊,我们现在正忙着负责侦办宫岛家的案子呀!我不是叫他们分配给别人吗?”
“又不是在搞不动产仲介。”淳一问,“宫岛家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是,是啊!”
“哎呀!”真弓站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啦!”
“喔,对不起。”动辄得咎的道田可真倒楣呀!
“有人被杀了?一个人?两个人?”
“呃”
“是我姊姊贵子。”礼子说。“重伤,没有死。”真弓与淳一面面相觑。“道田,是那样吗?”淳一问。“呃……。据了解,宫岛贵子受了很重的伤。”
“什么时候发生的?”
“有……三十分钟吧。听说是家人被枪声吓了,赶快跑出来察看时发现的。”
“三十分钟?问题是,从宫岛家到这里,三十分钟到不了吧?”淳一向表情一直沈痛、坐在那里的宫岛礼子开口问道:“你是从哪里得知这件事的?”礼子缓缓地抬起头,望着淳一说:“是靖夫告诉我的。”
“靖夫是谁啊?”
“他是我以前的男朋友。”
“以前?”
“嗯,一年前去世了,意外事故。”淳一瞄了真弓一眼。“老公那‘死了的人’怎么会告诉她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呢?”真弓问。礼子的两颊泛起了一丝来到这里之后首次出现的笑容。“靖夫他……一直都跟在我的身边。”
“一直?”
“是的。叫我到这里来的,也是靖夫。”
“我怎么不记得我让这个人进来过?”
“你刚才回家的时候,靖夫附在您的肩膀上一块儿回来的。”真弓听得一身雞皮疙瘩,连忙用手在两肩上挥拍了好一阵子。“这么说,靖夫这个人该叫他‘人’吗?你听得见它的声音?”
“是啊,靖夫随时都在跟我说话。”
“所以,你也才知道了你大姊的事喽!”
“嗯。我打算暂时回家一趟。”
“我想那也许比较好暂时?”真弓问。“嗯,我想再回到这里来。”
“干嘛?”
“这里是个很不错的地方,靖夫也这么说。充满了祥和与爱。”
“爱倒是有啦!”真弓说,“可是,你打算回到这里干什么?”
“我,我想我应该把总寺院迁到这里来。靖夫也同意,对吧,靖夫?唔对吧!”
礼子接着微笑地说,“靖夫说你们是好人,他很放心。”
真弓哑然,与淳一面面相觑。“喂!”真弓开口了。“干嘛!”
“老公,你有没有当大法师的执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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